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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伴娘(抖音热门)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闺蜜的伴娘(抖音热门)

时间: 2026-06-08 13:01:50 

热门小说推荐,《闺蜜的伴娘》是三三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抖音热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5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准备妥协的时候,闺蜜青青在镜头里哭着,说出了一句话,一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话。“梦梦,我知道你怪我们,怪阿哲说话太冲。可我们真的没有骗你。就算……就算你真的不愿意来参加我的婚礼,那也求求你,把戒指还给我好不好?”“婚戒对我很重要,那是阿哲专门为我定制的,没有它,我们的婚礼就不完整了……梦梦,求求你了……”就是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我和青青十几年的...

闺蜜的伴娘(抖音热门)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闺蜜的伴娘(抖音热门)

第二章

5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准备妥协的时候,闺蜜青青在镜头里哭着,说出了一句话,一句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话。

“梦梦,我知道你怪我们,怪阿哲说话太冲。

可我们真的没有骗你。

就算……就算你真的不愿意来参加我的婚礼,那也求求你,把戒指还给我好不好?”

“婚戒对我很重要,那是阿哲专门为我定制的,没有它,我们的婚礼就不完整了……梦梦,求求你了……”就是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脑中的所有迷雾!

我和青青十几年的感情,她最清楚我丢三落四的毛病。

钥匙、钱包、手机,我什么都丢过。

她不止一次开玩笑地捏着我的脸说:“周梦梦,就你这破记性,以后我结婚,婚戒绝对不能放你那儿,不然新郎就得给我戴个空气戒指了!”

从策划婚礼到今天,别说保管,我连那枚婚戒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东西,青青怎么会让我还给她?

除非……除非,电话那头,直播那头,那个穿着婚纱、哭得梨花带雨的“青青”,根本就不是我的闺蜜!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滋生,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上一世的死亡,这一世诡异的时间差,漏洞百出的直播……所有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一张精心编织的、针对我的巨网,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我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直播间里,伪装成青青一家的人还在声泪俱下地朝我呼吁,让我赶紧下楼,不要再“胡闹”。

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也从劝说变成了谩骂。

我看着手机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冰冷的恨意所取代。

我冷笑了一声,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好。

然后,我关掉手机,起身,走向衣帽间。

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换上那件早已准备好的香槟色伴娘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周梦,别怕。

这一次,你不是去送死,你是去复仇。

为了青青,为了徐阿姨和张叔叔,也为了上一世惨死的你自己。

我打开套房的门,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没有丝毫犹豫,完全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径直走向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上方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

20、19、18……当数字停在“17”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靠在墙边,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像一头看见猎物的饿狼。

“小……小美女,一个人啊?

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样?”

他嘴里说着轻浮的调戏话语,摇摇晃晃地朝我冲了过来。

我注意到,他插在裤子口袋里的右手鼓鼓囊囊,那里,正藏着上一世刺穿我小腹的凶器。

就是他。

上一世,我惊慌失措,拼命反抗,结果激怒了他,被他气急败坏之下捅死。

但这一世,我不一样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躲闪,任由他带着一身酒气扑过来,粗糙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胳膊。

就在他抓住我,另一只手猥琐地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时候,我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只是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话。

6“是他让你来的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破了他伪装出来的醉意。

那道人影抓住我的手猛地一僵,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他眼中的迷离和**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和错愕。

但他反应很快,仅仅一秒钟的停顿后,就立刻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力道更大地抓着我,声音也变得更加猥劣。

“你说什么呢?

小美女,哥哥我……我就是看你漂亮,想跟你交个朋友……嘿嘿……”他继续调戏我,试图用这种方式刺激我,让我像上一世那样反抗,好给他一个“失手”**的借口。

但我没再给他机会。

看着他拙劣的演技,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讽。

我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快步冲到几米外的走廊监控摄像头正下方。

我高高举起我的手机,对着那个闪烁着红点的***,用力晃了晃。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三个数字:110。

以及四个大字:通话中……走廊的某个角落,似乎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咒骂。

那个原本还想继续装醉的男人也被我的动作彻底惊到了。

他脸上的醉意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识破的恐慌。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头顶的监控,终于不再伪装,踉踉跄跄地转身,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

我没有阻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在看着。

我走进电梯,平静地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闺蜜的婚礼,那场真实的、血腥的“婚礼”,就在一楼的宴会厅举行。

电梯急速下降,金属厢体发出轻微的轰鸣。

失重感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猎物了。

7很快,电梯到达了一楼。

叮——门一打开,我就看到了大厅里站着的几个人。

一个穿着酒店经理制服的中年女人,以及两名穿着警服的**。

看到我从电梯里出来,那个女经理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

其中一名**迎了上来,拦住我,表情严肃地问道:“小姐,是你报的警吗?”

我点了点头。

“是的,我报警。

就在刚刚,在十七楼,有人试图蓄意伤害我。”

**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对方是谁?

你看清他的长相了吗?

认不认识?”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位从始至终都显得有些过于镇定的女经理,平静地开口说道:“在去警局之前,我要去礼堂的宴会厅。”

话音刚落,女经理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脸上的职业微笑变得有些僵硬:“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宴会厅那边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步步紧逼。

“因为……因为那边正在进行内部装修,为了安全起见,已经暂时封锁了。”

她眼神躲闪,语气却十分肯定。

我心中冷笑,装修?

真是个蹩脚的借口。

我坚持要去。

女经理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她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我,说那里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亲自下的命令,让人封锁了现场,谁都不能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还急切地看向旁边的**,寻求佐证:“王警官,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地方现在是**吧?”

那名姓王的**点了点头,证实了她的话。

“没错,小姐,那里是案发现场,早就已经封存取证完毕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刚才报警说有人要伤害你,现在又要闯案发现场,你是不是在报假警,消遣我们?”

说着,他的语气严厉起来,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伸手就想带我回局里好好“教育”一番。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语气却依然平静:“王警官,我没有开玩笑,也不是报假警。

但在跟你们回去之前,我必须要打一个电话。”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音里乱糟糟的,隐约还能听到婚礼进行曲的前奏。

是那个伪造的“青青”接的电话。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急切地问我:“梦梦?

是你吗?

你是不是想通了?

你现在在哪儿?

快过来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催促,只是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两名**和脸色越来越白的女经理,平静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青青,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电话那头的“青青”愣了一下,说不知道。

然后她又开始哭,声嘶力竭地求我赶紧过去,说她已经跟司仪商量好了,看在我们十几年闺蜜的情分上,婚礼特意为我推迟半小时。

“梦梦,只要你现在肯赶过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求求你了!”

听着电话里那惟妙惟肖的、属于我闺蜜的声音,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冰冷的恨意。

“是吗?”

我轻声反问,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确定,还来得及吗?”

“又或者说,你确定……你还活着吗?”

8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的哭喊和音乐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钟。

接着,电话就被人猛地挂断了。

我缓缓收起手机,整个酒店大堂安静得可怕。

两名**用一种震惊又困惑的眼神看着我,而那位女经理,她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我无视了她骤然惨变的脸色,转向那名王警官,声音清晰而坚定。

“现在可以了。

带我回警局吧。”

“关于几天前,发生在这家酒店的‘陈雨青灭门一案’,我有话想说。”

“轰”的一声,这两个词像**一样在**和女经理的脑中炸开。

王警官猛地愣住,瞳孔瞬间收缩。

陈雨青灭门案!

这是江市近五年来最骇人听闻、也是最扑朔迷离的一桩恶性案件!

他作为辖区***的**,自然再清楚不过。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案子的,更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提到这个案子。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他立刻收起了所有的轻视,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对着同事一点头:“带她回局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女经理猛地开口,声音尖利又慌张:“站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想起来了,宴会大厅……其实也可以去看看的。

反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同志们也取完证了,让这位小姐去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王警官狐疑地盯着她,眼神锐利如鹰。

一个酒店经理,前一秒还拿**的命令当挡箭牌,后一秒就主动要求带人去案发现场?

这太反常了。

他正想开口呵斥她胡闹,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立刻接通电话,恭敬地喊了一声:“刘局!”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王警官连连点头称是,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我,充满了探究。

问清了事情的经过后,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一道沉稳威严的中年男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人先别带走,等我到。”

“还有,让她去宴会厅!”

9十分钟后,三四辆**无声地滑到酒店门口停下,车灯的蓝红光芒将酒店大堂映照得一片诡异。

为首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他就是江市警局的副局长,也是这次专案组的负责人,刘建国,刘局。

刘局下车后,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便带着我和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女经理,以及一队**,径直走向位于酒店后方的独立礼堂。

礼堂的大门上,还交叉贴着警方醒目的白色封条,在凌晨一点的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开门前,刘局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周梦,你想好了吗?

推开这扇门,你要面对的可能不仅是真相,还有你心里最深的恐惧。

你想好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想好了。

只有面对恐惧,才能**制造恐惧的人。”

我身旁的女经理,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听到我的回答,站在一旁的陈梅身体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两名女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用力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吱呀——”随着大门开启,一股夹杂着消毒水味和淡淡血腥气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刘局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宴会大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瞬间亮起,惨白的灯光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大厅里空荡荡的,原本布置好的花柱、拱门、红毯都已经被警方拆除或者移走作为证物取证。

地面上,只剩下用白色粉笔画出的乱七八糟的、七八道人影形状。

看着那些白线勾勒出的扭曲姿态,我的眼眶瞬间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我知道,那里面躺过的,有我的闺蜜青青,有把我当亲女儿疼爱的徐阿姨,还有总是笑呵呵的张叔叔……刘局走到大厅中央,指着地上的白线,声音低沉而肃穆,像是在做一场无情的宣判:“死者一共八人。

包括新娘陈雨青一家三口,以及五名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

案发时间是两周前的深夜。”

“当时,他们正在为第二天的婚礼做最后的现场确认和布置。

为了提神,他们食用了酒店提供的宵夜。”

“第二天上午,也就是婚礼即将开始的时候,前来迎亲的新郎孟哲一直联系不上新娘,带着人强行撞开大门,才在礼堂发现了这些**。”

说到这里,刘局猛地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身上,语气骤然变得冷酷无比:“死因是,剧毒物质引发的急性食物中毒。”

“经过警方排查,我们在残存的宵夜汤碗里提取到了毒物残留。

而就在案发当晚,有人看到你曾在后厨附近徘徊。

因此,警方的第一嫌疑人,锁定了陈雨青最好的闺蜜,也就是你——周梦。”

“但是!”

刘局向前逼近一步,“你在得知案发消息赶到现场后,表现出了极度的精神错乱,甚至当众发疯,企图拿碎玻璃割腕**。

法医和精神病专家对你进行了联合鉴定,认定你遭受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精神**症状。

你被依法送往了江市第七精神病医院强制治疗。”

“就在前几天,你打伤了护士,从精神病院逃了出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局的脸几乎凑到了我的面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探究,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周梦,你现在,还疯着吗?”

10“你现在,还疯着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大厅空旷的回音里。

我看着刘局,又看着地上的那些白线。

前世(或者说是几天前,我已经分不清那可怕的记忆究竟是重生的幻觉还是精神崩溃时的真实经历),我推开这扇门时看到的犹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状,再次不可遏制地在眼前浮现。

青青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敬酒服,痛苦地蜷缩在主桌旁,双手死死地**喉咙,指甲里全是血;徐阿姨倒在不远处的红毯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要给我发红包的红纸;张叔叔的身体因为剧痛扭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就在我准备开口回答刘局的时候。

“嗡——嗡——嗡——”我口袋里的手机,在这个极其不合时宜的时候,再次剧烈**动了起来。

在这死寂的命案现场,这震动声如同催命的音符。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闪烁着三个字:徐阿姨。

看到这三个字,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梦梦啊……”电话那头,传来了徐阿姨那温柔、慈祥、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阿姨平时对你不薄啊,你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阿姨都给你准备好。

今天是青青的大日子,你怎么还不下来啊?”

那声音太真了,真到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我回头,徐阿姨就站在我身后,笑眯眯地拿着给我准备的家乡特产。

可是,下一秒,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一变。

原本的温柔瞬间化作了极其暴躁、凄厉的咒骂声,伴随着尖锐的电流麦克风失真音:“周梦!

你这个白眼狼!

你为什么迟到?!

你既然没来,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

你为什么不一起死!!!”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转变和恶毒咒骂,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怔怔地举着手机,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着:“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对不起我没能早点发现……”看到我这副模样,刘局的脸色骤变。

当时,我就是接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然后情绪崩溃,当众发疯,哭喊着是自己害死了青青,要**谢罪,所以才被当成精神病人送去了医院。

但诡异的是,事后警方检查我的手机,却根本找不到任何通话记录。

眼看历史就要重演,刘局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夺我的手机。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向后躲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然后,我对着还在不断咒骂的手机,用一种轻到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孟哲,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11一瞬间,整个宴会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电话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刘局和身后的**们都震惊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就连那个一直像鹌鹑一样缩在后面的女经理,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

我却笑了,泪水混杂着笑容,显得无比凄凉。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擦干眼泪,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我和闺蜜陈雨青的微信聊天记录,将屏幕转向刘局。

“刘局,请看,这是我真正的闺蜜,陈雨青,在婚礼前和我的聊天记录。”

最早的一条,是一年前。

那时我正***举办个人画展。

青青给我发来一张她和一个高大帅气男人的合照,配上了一连串兴奋的表情包。

梦梦!

我谈恋爱了!

对方是个外科医生,又高又帅,人还特别温柔!

我感觉我中大奖了!

你赶紧回来,帮我参谋参谋!

接着是三个月前,她给我发来一张戴着钻戒的手的照片。

啊啊啊啊!

梦梦!

阿哲跟我求婚了!

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我好激动!

我要结婚了!

你必须,一定要给我当唯一的伴娘!

但一个月前,她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忧虑。

梦梦,阿哲最近有点奇怪,我无意中发现他手机里有**的APP。

我看了下记录,他玩的好像不大,最多就是两三百块的小打小闹。

可是……可是梦梦,我心里有点慌。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她又给我发来了消息,语气轻松了不少。

嗨!

虚惊一场!

阿哲跟我解释了,原来是帮他科室的一个同事**的,他自己不玩。

他还跟我郑重保证,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绝对不会碰。

吓死我了。

对了,婚礼定在下个月八号,你作为我的首席伴娘,记得提前回来哦!

我***屏幕,将最后一条,也是最致命的一条信息,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那条信息发送的时间,就是案发当晚,深夜十一点。

当时,我因为生理期提前到来,腹痛难忍,吃了止痛药后正在酒店房间里休息。

青青给我发来了这条信息。

梦梦,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现在立刻、马上到礼堂来!

这件事太大了,我只相信你!

我抬起头,看着刘局震惊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解释道:“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正因为吃了大剂量的止痛药,昏昏欲睡。

等我第二天凌晨醒来,看到消息再赶到礼堂时,就只看到了……满地的**。”

“然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用***处理过的电话,电话里的‘青青’质问我为什么见死不救,为什么不来救她……惊恐、自责、后悔……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彻底疯了。”

“直到今天,我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再次入住了这家酒店。

孟哲,他怕我说出那个他不知道我知道的真相,所以特意策划了今天这场婚礼开始的戏码,他用AI软件合成了青青和徐阿姨他们的声音和影像,制造了一个虚假的直播间,就是想让我再次受到刺激,彻底崩溃,成为一个再也没人会相信的疯子。”

“但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

他不知道我和青青关于婚戒的约定。

就是那句‘把戒指还给我’,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12我说完这一切,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我擦去最后一滴眼泪,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我开口说话开始,就一直抖如筛糠的女经理。

“摸进酒店后厨,帮助孟哲在食物里下毒,并且为他伪造当晚在医院值班的不在场证据……这一切的帮凶,就是你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陈梅女士,或者,我应该叫你……孟哲的妈妈。”

“扑通”一声,女经理陈梅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我又看向那部一直被我握在手心,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手机,冷冷地开口:“孟哲,你都听到了吧?

你的母亲已经被我找出来了。

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传来了一声充满不甘和绝望的叹息。

凶手,落网了。

有了我的证词和聊天记录这个关键证据,警方迅速出动。

很快,躲在另一家酒店里,远程操控着这一切的孟哲被抓捕归案。

他的母亲陈梅,以及那个在走廊袭击我的表弟孟林瀚,也一并被控制。

在审讯室里,面对铁一般的证据,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

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肮脏和**。

孟哲根本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外科医生,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而那个袭击我的孟林瀚,就是他口中那个“玩得不大”的同事。

两人因为沉迷****,欠下了数百万的巨额债务。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恰逢青青家的老房子被划入拆迁范围,获得了一笔近千万的拆迁款。

于是,孟哲便起了歹念,策划了这场丧心病狂的“吃绝户”计划。

婚礼前夜,青青无意中发现了孟哲手机里催债的信息和巨额的**记录,她震惊之下,决定要取消婚礼。

她给我发那条消息,就是想让我过去,陪她一起去跟孟哲摊牌。

只是她没想到,孟哲早就因为害怕事情败露,提前准备好了毒药。

他将计就计,借着母亲陈梅在酒店工作的便利,将毒投进了酒店提供的食物中,亲手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妻和她无辜的家人。

害死青青一家后,孟哲凭借着那张提前领好的结婚证,以合法丈夫的身份,成功继承了青青一家所有的拆迁款,还清了赌债。

而我,作为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知**,成了他的眼中钉。

上一世,他成功了。

他许诺给孟林瀚一笔钱,让他解决我这个“麻烦”。

我死在了孟林瀚的刀下,真相被永远埋没,他则带着千万家产,逍遥法外。

但这一世,一切都改变了。

我重生了。

我替青青,替徐阿姨和张叔叔,替所有无辜死去的人,报了仇。

13半年后,孟哲因故意**罪、***数罪并罚,被****,立即执行。

其母陈梅作为从犯,被判处****。

孟林瀚也因故意伤害未遂,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江市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买了一束青青最喜欢的白色雏菊,独自一人来到了郊区的墓园。

我将花轻轻地放在三块并排的墓碑前,照片上,青青笑得依旧灿烂,徐阿姨和张叔叔还是那么慈祥。

我蹲下身,轻轻擦去墓碑上的雨水,就像过去无数次为青青擦去脸上的泪痕一样。

“青青,徐阿姨,张叔叔……”我的声音在雨中有些哽咽。

“都结束了,坏人都得到了惩罚。”

“青青,对不起,上一世我没能救你。

这一世,我也没有让你失望。”

“你放心,以后,我会带着你那份,好好地活下去。

我们……下辈子,还做最好的姐妹。”

雨水冲刷着大地,也仿佛在冲刷着我心底所有的伤痛和仇恨。

一阵风吹过,墓碑前的雏菊轻轻摇曳,仿佛是她们在远方,对我做出的最后回应。

我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里的他们,然后转身,迎着风雨,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了属于我的,新的人生。

(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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