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犬刨坑,意外刨出丈夫的出轨实锤抖音热门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柴犬刨坑,意外刨出丈夫的出轨实锤(抖音热门)
《柴犬刨坑,意外刨出丈夫的出轨实锤》内容精彩,“梦屿幽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柴犬刨坑,意外刨出丈夫的出轨实锤》内容概括:5「安安,这个性质完全变了。」沈薇看完检测报告,把文件合上,手指点在桌面上。「往食物或药品里掺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已经够得上故意伤害的立案标准。」「配合他之前的财产侵占和伪造委托——你老公面临的不只是离婚。」我坐在她对面,来福趴在我腿上打盹。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商量怎么把另一个主人送进看守所。沈薇翻着材料,给我列了一遍手上的牌。「出轨实证——手账照片、合影、月子中心预约单。通话录音——证明他蓄...

第二章
5
「安安,这个性质完全变了。」
沈薇看完检测报告,把文件合上,手指点在桌面上。
「往食物或药品里掺对人体有害的成分,已经够得上故意伤害的立案标准。」
「配合他之前的财产侵占和伪造委托——你老公面临的不只是离婚。」
我坐在她对面,来福趴在我腿上打盹。
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商量怎么把另一个主人送进看守所。
沈薇翻着材料,给我列了一遍手上的牌。
「**实证——手账照片、合影、月子中心预约单。通话录音——证明他蓄谋骗取你的房产。限制转让登记——证明他曾非法尝试过户。药物检测报告——证明他对你长期投毒。」
「但还差一个关键的——钱的流向。」
「他从你这里拿走的二十万,有转账记录吗?」
我点头。
「银行流水上有。他说是公司周转,我直接转到了他私人账户。」
「另外,他说店铺漏交了六个月的税,用这个威胁我。但税一直是他代交的,我每个月转给他税款,备注写的店面税费。」
沈薇笑了一下。
「他收了你的钱不去交税,再拿这个漏洞反过来要挟你?他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也不至于当装修公司老板。」
当天下午,沈薇陪我去了**局。
补交了六个月的欠税加**金,一共四千三百块。
同时递交了一份书面说明,写明「因委托他人代缴导致漏缴」,附上了我每月的转账记录作为佐证。
**窗口的工作人员审核完材料,盖了章。
吕潮的「****」,四千三百块钱就拆干净了。
从**局出来,沈薇帮我联系了一家调查公司。
「你老公和钱朵朵之间的经济往来,得查清楚。特别是那二十万到底去了哪里,他名下有没有你不知道的资产。」
调查费不低,沈薇说她先垫。
「等离婚判完,这些费用全让吕潮出。」
回到家已经傍晚。
吕潮发来消息说今晚出差,明天回。
出差。
我把消息截图存了。
来福一进院子就开始到处嗅。
它跑到上次刨出防水袋的那个坑旁边,换了个位置,靠近围墙根,前爪刨得飞快。
泥巴甩了我一裤腿。
它从土里拱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部旧手机。
屏幕有裂纹,但还能开机。
没有锁屏密码。
我打开微信。
聊天记录没有清空。
置顶的两个对话框。
一个是钱朵朵。
另一个,备注名写的是——「赵总」。
6
我坐在院子台阶上,翻看这部旧手机里的微信记录。
来福趴在脚边,浑身泥巴,尾巴摇个不停。
跟钱朵朵的记录没什么新内容,无非是约时间约地点,加上一堆让人生理不适的肉麻对话。
重点是跟「赵总」的。
赵总的头像是一只高尔夫球杆,没有真人照片。
记录从八个月前开始。
吕潮发的第一条消息:「赵总,上次您提的那个项目,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赵总回:「资金什么时候到位?」
吕潮:「快了,我老婆那边的拆迁款下来就能动。」
赵总:「别磨蹭,名额到月底截止。」
三个月前的记录。
吕潮:「赵总,我老婆那边还没签字,可能再等等。」
赵总:「你跟我说好的二百万,一期先交五十万占坑。什么时候到?」
吕潮:「月底之前。」
赵总:「过了月底位置就给别人了。广东那边好几个老板排着队。」
再往后翻——两个月前,吕潮给赵总转了五十万。
转账截图就贴在聊天记录里。
五十万。
他从我这里借了二十万,月子中心十九万八。
还差三十万从哪来的?
我打开这部手机绑定的银行APP。
一张我从没见过的卡。
余额:832.45元。
交易记录里,三个月前有一笔五十万支出,收款方是「鑫达实业有限公司」。
往前翻,这张卡过去一年内有多笔入账,加起来超过八十万。
来源备注全是「货款」「***」。
但吕潮跟我说他的装修公司一直在亏。
亏到问老婆借二十万周转的程度。
合着他的公司不是开在工地上的,是开在赌场里的。
因为在微信的另一个角落,我翻到了一个群聊。
群名叫「好运来俱乐部」。
四十多号人,每天发赌局信息——地下**、网上***、**盘口。
吕潮在群里很活跃。
最近的一条是上周发的:「今晚那场,我押了八万,直接翻倍!」
底下有人回:「吕哥威武!」
八万。
我结婚三年,他跟我说公司月利润不到两万。
我用我爸**店租补贴家用,每个月多存五百块都费劲。
他拿着八万**,还赌出了成就感。
我把所有截图拍下来发给沈薇。
沈薇十分钟后回了消息。
「鑫达实业我查了,空壳公司,注册地广东,去年刚成立。你老公大概率被套进去了,五十万打了水漂。所以他才急着拿你那三百万来填窟窿。」
我收起手机。
来福又跑去刨墙根。
我没拦它。
手机又响了,一条短信。
发送方是东城区不动产登记中心。
「荣女士**,您名下某某路35号商铺今日有人持委托书前来**过户,已被系统驳回。特此通知。」
吕潮不是说今天出差吗?
他的「出差」,是跑去房产局第二次试探过户我的店。
7
第三天下午,我约钱朵朵出来喝咖啡。
选在商场三楼的连锁店,人多,安全。
来福寄放在宠物店洗澡,它确实该洗洗了。
钱朵朵穿着碎花连衣裙,进门的时候手习惯性地搭在小腹上。
我把一杯脱***拿铁推到她面前。
她有点意外,接过去喝了一口。
「谢谢嫂子。」
我没绕弯子。
「月子中心的预约,你上周取消了。为什么?」
她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谁跟你说的……」
「那不重要。你的*超结果到底怎么回事?」
她放下杯子,眼眶开始发红。
「嫂子你别问了……」
「是没怀上,还是压根就没怀过?」
钱朵朵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把旧手机里那张「赵总」的转账截图放大给她看。
「吕潮打了五十万给一个空壳公司。你知不知道这笔钱?」
她盯着截图,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我又翻出「好运来俱乐部」的群聊截图。
「他**,一场押八万。你觉得他拿到我那三百万之后,会用来跟你领证买房?」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他跟我说那个投资项目稳赚的……他说等拆迁款下来,就在城南买房子,写我的名字……」
「那你看看他***上还剩多少。」
我把余额截图推过去——832.45元。
钱朵朵的表情一点点垮了下来。
咖啡凉了,她端着杯子没再动过。
沉默了很久。
「嫂子。」
她的声音很轻。
「我没有怀孕。」
「是吕潮让我装的。他说只要我演一个怀孕,你就会害怕,就会签字同意离婚。」
「月子中心的预约也是做给你看的。*超那天我去了,医生说我根本没有怀孕。」
「我怕穿帮,就把预约取消了。」
我问她:「假肚子呢?」
她低头摸了摸裙子下面。
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肉色硅胶垫,不大,三个月的大小,边缘做得挺逼真。
她把硅胶垫放在桌上,表情复杂。
「还有一件事。」我盯着她。
「卫生间抽屉里那盒维生素,你上次来我家时往茶几底下塞了张纸条,写的药别停。那是什么意思?」
她抬头。
「那张纸条是吕潮让我塞的。他说是你的调理药,怕你忘记吃。」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
「不知道。他说是备孕的。」
「那是甲羟孕酮。长期吃会导致不孕。你帮你潮哥提醒的,是一种让我这辈子生不出孩子的药。」
她的杯子翻了。
咖啡洒了一桌。
手止不住地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信你不知道。但你现在知道了。」
我递了张纸巾过去。
「朵朵,你跟我都被他骗了。区别只是他骗了我三年,骗了你多久我不清楚。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帮我作证——假怀孕、他蓄谋骗我的房产、药的事。离婚官司打完,你全身而退。」
「第二,你不帮我。那我手上关于你配合**的证据,全交给警方。到时候你不是证人,是共犯。」
咖啡店的音乐换了一首。
钱朵朵盯着桌上那个硅胶假肚子,很久没动。
「嫂子。」
「我帮你。」
8
吕潮的装修公司两周年庆定在周六晚上。
城中心一家中档酒店,包了二十桌。
客户、供应商、行业关系,能请的全请了。
他试西装时跟我说:「你也来,穿正式点。」
我说好。
当天晚上我穿了一件灰色连衣裙出门。没首饰,没化妆。
吕潮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就穿这个?」
「你的场子,我当个配角就行。」
他没再说什么,自己开车走了。
我打车到的酒店。
来福留在沈薇助理的车里。
进了宴会厅,钱朵朵已经到了。
今天她没戴硅胶垫,穿了一身黑裙,安安静静地坐在侧桌。
**坐在主桌,旁边空了个位子,应该是留给钱朵朵的。
但钱朵朵没过去坐。
八点半,吕潮上台讲话。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来参加潮升装饰两周年庆。过去两年,公司从零起步,靠的是在座各位的信任……」
台下鼓掌。
「今天借这个机会,我也想跟大家分享一个私人消息——」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钱朵朵,又看了一眼我。
「我和我**荣安安,经过慎重考虑,已经决定和平分手。希望大家理解和祝福。」
台下窃窃私语。
**在主桌上笑得合不拢嘴。
当着一百多号客户的面单方面宣布离婚,他以为自己在开发布会。
吕潮继续说:「同时我想介绍一位非常重要的人——钱朵朵,她不仅是我的事业伙伴,也是我未来的人生伴侣。」
他伸手,示意钱朵朵上台。
全场安静了两秒,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钱朵朵站了起来。
走到了过道中间。
停住了。
她没有往台上走。
转身走向调音台旁边的投影设备,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插了上去。
吕潮在台上愣住了:「朵朵?」
大屏幕亮了。
第一张——吕潮和钱朵朵的微信聊天截图。
「安安那个店快拆迁了,少说三百万。等她签了字再说。」
第二张——吕潮跟***通话录音文字稿,每一句都有时间标记。
「让朵朵配合演怀孕,就是逼她尽快离婚。」
第三张——那盒维生素的检测报告。
「甲羟孕酮——长期服用可导致不可逆性不孕。」
全场没有了声音。
吕潮从台上冲下来,要去拔U盘。
我站了起来。
「吕潮,屏幕上的每一份文件,我都有原件和公证备份。你拔了U盘也没用。」
他停在半路,喘粗气。
「荣安安,你——」
「还有一样东西你可能想看。」
我对着宴会厅门**了个手势。
门开了。
沈薇的助理牵着来福走了进来。
来福脖子上挂了一个透明文件袋。
它在满场宾客的注目下,一路小跑到吕潮面前坐下,仰着头看他。
尾巴还在摇。
我开口:「文件袋里是你公司过去两年的财务审计问题清单。虚***、偷逃税款、还有你打给鑫达实业那五十万的资金流向。」
「这份材料的副本,今天上午已经递到了**稽查部门。」
吕潮的手开始抖。
**从主桌站起来,嘴张着,一个字没吐出来。
来福甩了甩脖子,从文件袋里抖出最后一张纸。
那是沈薇下午替我递交的离婚**书。
落在了吕潮的皮鞋尖上。
9
全场安静了足足十秒。
吕潮弯腰捡起那张**书,看了两眼,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荣安安,你想跟我斗?我奉陪到底!」
他转向在场的客户,想挽回局面。
「各位,我老婆精神状况一直不好,她说的这些全是捏造的——」
「是不是捏造的,稽查部门已经在查了。」
沈薇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
她穿着一身深灰西装,手里夹着公文包。
身后跟着两个人。
不是保镖,是**稽查人员。
其中一个亮了工作证:「吕潮先生,我们接到举报,需要您配合调查名下潮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涉嫌虚开*****一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吕潮的客户们开始起身往外走。
没人出声,没人回头。
生意场上的人鼻子都灵得很——谁会跟一个被**找上门的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荣安安!你这个毒妇!我儿子哪里亏待你了!你要把事情做绝?」
我甩开她的手。
「他给我吃了两个多月的绝育药。您觉得他哪里亏待我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绝育药……潮潮不可能……」
「检测报告在大屏幕上放着。您要是看不清,我可以打印一份给您。」
她回头瞅了一眼屏幕,嘴巴张了几次,没发出声音。
转身去找钱朵朵。
「朵朵!你赶紧帮潮潮说句话!你肚子里可是林家的……」
「阿姨,没有孩子。」
钱朵朵站在调音台旁边,声音不大,整个厅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怀孕。从头到尾都没有。」
「是吕潮让我假装的。他说只要我演一个怀孕,嫂子就会害怕,就会签字放弃那间店面。」
「他跟我承诺拿到三百万就跟我结婚。结果那些钱他拿去**、去投空壳公司,连我都骗。」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这里面有吕潮教我怎么演怀孕的完整录音。时间、地点、话术,他安排得一条不落。」
「这是我自己留的后手。他不兑现承诺,我不会替他白白扛着。」
她把录音笔递给了沈薇。
吕潮盯着钱朵朵。
「钱朵朵……你卖了我?」
钱朵朵没看他,低着头往门口走。
经过我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步。
「嫂子,对不起。」
我没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有些歉意说出来容易,三年的坑不是一句话能填上的。
稽查人员带走了吕潮。
他经过来福身边的时候,来福冲他叫了一声。
不凶,就是柴犬特有的那种中气十足的「嗷」。
吕潮脚步顿了一下,加快了。
**踉踉跄跄跟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一声紧过一声。
宴会厅里只剩下我、沈薇、几个不知道该不该收桌的服务员,还有一条坐在地上摇尾巴的柴犬。
沈薇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刑事那部分交给稽查和检察院。咱们这边的离婚诉讼下周**,他目前这个情况,财产判决对你绝对有利。」
「你那间店的拆迁补偿,百分之百归你。」
「另外药的事我会单独立案。故意伤害,最高七年。」
我蹲下来,把来福脖子上的文件袋取下来。
摸了摸它的头。
「来福,走了。回家。」
它站起来,抖了抖全身的毛,跑到了门口。
回头看我一眼,尾巴甩了两下。
外面在下雨,它大概在催我快点。
10
离婚判决书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判了我和吕潮**婚姻关系。
店面归我。房子归我。
吕潮名下那家装修公司因为**问题被冻结了账户。
他所谓的「共同财产」翻出来全是窟窿。
打给鑫达实业的五十万,那家公司三周前已经注销跑路。
钱,一分也没回来。
投毒的事,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提起了公诉。
沈薇说,等刑事判决出来,我还能另行提起民事赔偿。
吕潮现在在看守所里等着上庭。
**来找过我一次。
站在院子门口不进来也不走,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安安,能不能撤诉?潮潮知道错了。」
来福蹲在门槛上冲她叫了两分钟,中间没歇过气。
她走了。
钱朵朵**我的微信。
听说她离开了本市,去了南方。
赵总背后的鑫达实业被经侦立了案。
吕潮的**群「好运来俱乐部」被网警端了,群里十几个人因为赌资过大被行拘。
拆迁补偿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到了我的账户。
三百二十万。
到账那天,我坐在那间即将拆除的小店里。
帮工大姐去年就走了,店里空得能听见回声。
我爸**合照还挂在收银台后面的墙上。
我妈围着围裙,我爸举着一碗馄饨,两个人笑得露着牙。
这张照片在这面墙上挂了将近二十年。
我站起来,踩着凳子把照片框取下来。
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
来福在空荡荡的店面里嗒嗒地转来转去。
它从墙角翻出一只旧拖鞋,叼起来甩了两下,放在我脚边。
是我妈以前在店里穿的。
我坐回门槛上,把照片框放在膝盖上。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号码显示是看守所代发。
「安安,是我。我想了很久,我真的错了。等我出来,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把短信看完了。
然后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盒维生素的检测报告。
上周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激素水平还没完全恢复正常。
后续需要长期调理。
能不能恢复生育功能,要看体质,不敢保证。
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句话他说得轻巧。
我退出短信。
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回口袋。
门外的老街上,施工队在拉皮尺量地基。
***停在路口,等最后一批老住户搬完东西就要开工了。
隔壁五金店的刘叔搬着一箱扳手经过我门口,看到我坐在那里,停了下来。
「闺女,你那个事我都听说了。」
「刘叔,当初您那句话,帮我挡了三百万。」
他摆摆手,搬着箱子走了。
我把爸**照片装进包里。
又在店里站了一会儿,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收银台,灶台,窗台上我妈养的那盆绿萝——早就枯了,但盆还在。
我把花盆也带上了。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拉下了卷帘门。
来福站在街上等我,嘴里叼着那只旧拖鞋,不肯丢。
「行,你叼着吧。」
我牵着它走过整条老街。
经过拆迁公告栏时,看见上面贴了张新通知——
「本区域拆迁补偿款已全部发放完毕,感谢各位居民配合。」
三百二十万。
够我把身体养好。够我重新开始。
来福走在前头,忽然在路边绿化带旁停了下来。
前爪又开始刨土。
我拽了拽绳子。
「来福,别刨了。这回没东西了。」
它抬头看我,歪着脑袋,鼻子上沾了一块泥。
然后低头,从土里拱出一枚硬币。
一块钱。
我弯腰捡起来,用手指搓掉上面的泥。
崭新的。
我把硬币放进口袋,牵着来福继续往前走。
身后是快要被推平的老房子。
前面是我还没走过的路。
来福拽着绳子跑在前面,嘴里叼着我**旧拖鞋,尾巴甩得欢快。
有些坑是别人挖的,踩过一次就够了。
有些路是自己的,走一步就少一步犹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