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恶役千金的我绝对不要被处决艾略特洛莉丝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转生恶役千金的我绝对不要被处决艾略特洛莉丝
《转生恶役千金的我绝对不要被处决》是网络作者“吉他英雄”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艾略特洛莉丝,详情概述:1.转生恶役千金------------------------------------------,洛莉丝·冯·阿尔德海姆,今年十岁。 ,领地内无人不知的"恶役千金"。 ——以上是设定。,在熬夜打完新发售的Galgame(恋爱游戏)后猝死,再睁眼就变成了这个金发螺旋双马尾一看就是反派脸的十岁幼女。 。。 ,我知道我穿越到哪个世界里了。《星闪耀骑士团~恋与誓约的乙女传说之旅》这款游戏世界(现实中并...

第2章
2.贴身半魔族女骑士------------------------------------------。,西侧草坪。。 ,带着***里甜腻腻的花香~天空蓝得透亮,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像是被谁随手丢在天上的棉花糖。 ,洛莉丝·冯·阿尔德海姆。 ,双手握着一把比自己还高的铁剑,汗流浃背,胳膊酸疼。“……不行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 ——不对,这个世界没有游戏。 。,我不想死。。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像个傻子一样,在大太阳底下举着一把铁剑的原因。
因为我不想死。
“……小姐,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
草坪边缘的树荫下,站着一个女人。
大约一米六出头的身高,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束腰长袍,袖口收紧,方便活动。
腰间挂着一把细身剑。
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高马尾,发尾垂到腰际,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像是一面旗帜。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
是她的角。
两根漆黑的微微向后弯曲的角,从她的额角两侧延伸出来,像是某种古老纹章里的**。
半魔族。
她的名字叫希露恩。
是我家——阿尔德海姆公爵家——花了大价钱雇佣来的保镖。
准确地说,是“守护骑士”。
她们家族和阿尔德海姆家之间有一种古老的契约,源自祖上几百年前的事情。
她的母亲辅佐了我的祖爷爷辈分,而她现在传下来这一代在辅佐我。
每一代阿尔德海姆家的长孩,都会有一位来自这个半魔族家族的守护骑士。
听起来很帅对吧?
实际上确实很帅。
希露恩单手就能挥动我两只手都举不起来的铁剑,一剑能把训练用的木桩劈成两半,速度快得我眼睛都跟不上。
她会剑术,会魔法,会骑术,会野外生存,会辨认毒药,会——总之什么都会。
简直就是人形高达。
“再、再休息一会儿……”
我虚弱地举起一只手,讨价还价。
希露恩困扰的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不出任何情绪。
半晌后,她还是无奈开口了:
“还有十秒。”
“……耶?”
“九。”
“等等等等——”
“八。”
我手忙脚乱地把剑重新举起来。
靠。
这女人是魔鬼。
不对,她确实是半魔。
——话说回来。
我为什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时间往回倒退十天。
那天晚上,我正躺在自己那张大得能睡五个人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床不舒服。
是因为我怕死捏。
和老弟间发生的事情是那么喜闻乐见,也让我彻底明白修改剧情这条路不好走。
天意不允许我“变好”。
它要求我“坏”。
所以我只能在不触发警告的前提下,偷偷摸摸地往“坏”里面塞一点点“好”。
大概像是在夹心饼干里偷偷换掉馅料,外表看起来还是那块饼干,但咬下去的滋味已经不一样了。
不过这样真的够吗?
就算我把弟弟变成了盟友,就算我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欺凌女主角的Flag,就算我用一百种方式在“恶”的壳子里藏“善”的馅——
可是大方向没变动的情况下,好像还是会GG啊,就是如果十八岁那天,男主角的剑还是指着我怎么办呢?
用嘴说服他?
“那个,其实我是好人来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欺负了女主角,但那都是有苦衷的——”
淦。
大概没人会相信。
游戏里作为恶役千金干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坏得没边,蔫儿坏的级别,我估计这种程度的修改剧情线,委实难让我洗白。
所以,我想我需要第二条路。
武力。
如果剧情真的走到最坏的那一步,十八岁那天,那把剑还是指向了我——
那我至少要能跑路。
或者能挡。
或者……能打?
要知道阿尔德海姆家是王国数一数二的贵族,作为家里的长女,我从小接受的教育都只有淑女。
礼仪、历史、音乐、绘画、舞蹈、社交辞令——
和战斗力完全不挂钩。
毕竟按照“正常”的贵族千金路线,洛莉丝以后是要对标**联姻的。
会嫁给某个王子,或者某个大贵族家的继承人,然后生几个孩子,在社交季里闪闪发光,过完富贵又无聊的一生。
……虽然说出来很难绷,我现在是洛莉丝。
绝望了,力竭了。
这样的展开实在太*L。
可重点是——人还是得活下去,这大抵也是为什么余华老师的《活着》这么畅销的缘故。
我现在十岁。
距离十八岁的死线还有八年。
这八年里,如果我只靠在“恶”的壳子里藏“善”这种小把戏去修改剧情线,感觉和等死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想等死。
我想挣扎,咸鱼都会翻身呐!
所以我需要力量。
而很巧的是——
我家正好有一个人形高达。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父亲。
准确地说,是“洛莉丝”的父亲。
阿尔德海姆公爵,王国重臣,领地**一个省份的男人。
他常年待在王都处理政务,偶尔才会回到领地,这次正好是他回宅邸小住的日子。
说实话,我很紧张。
根据记忆,原主和父亲的关系说不上好。
倒不是父亲**她。
公爵大人虽然不苟言笑,但该给的东西一样没少给,只是他太忙了,忙到几乎没有时间关注自己的女儿。
而原主那些嚣张跋扈的行为,他大概也知道一些,但不知道是觉得“贵族就该这样”,还是单纯没空管,总之他从来没有认真训斥过洛莉丝。
某种意义上,原主会变成那副鬼样子,这位父亲大人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但这不是我现在该管的事。
我现在只需要他点头。
“你想学剑术?”
书房里,阿尔德海姆公爵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面,作为老登的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他的声音很低,像远处滚过的闷雷。
“是、是的,父亲大人。”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发抖。
好可怕。
这男人光是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压迫感。明明什么都没做,空气却像是被抽走了一半,让人喘不过气。
公爵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视线。
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更像是在看一件……不太满意但还能用的物品。
“为什么?”
他问。
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我是阿尔德海姆家的长女。”我挺直腰板,用原主那副高傲的语气说道,“礼仪和舞蹈我已经学腻了,作为未来要站在王座旁边的女人,只会这些不够。”
沉默。
公爵放下手里的文件,第一次真正地看向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大概只是觉得十岁的女孩总是会好奇些新鲜玩意,他微微点了点头就允许我了。
“希露恩。”
“在。”
书房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
她一直在那里?!
“从明天开始,教小姐剑术和魔法基础。”
“……遵命。”
阴影里,那双深红色的眼瞳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归于沉寂。
公爵重新拿起文件。
“下去吧。”
“是。”
我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书房。
就是关上门的那一刻,差点腿软跪在地上,上位者的威严真恐怖啊。
不过……成了。
老登同意了。
话说回来——希露恩刚才一直在那里?我怎么完全没发现?她是忍者吗?半魔族都是这种存在感为零的生物吗?
不对,存在感为零的话,当保镖反而更合适吧……然后这件事情就这样推波助澜,也不能算是为了让我练剑而分配给我的,更像是想起来这件事情,到年龄了,顺着这件事情把希露恩放到我的身边。
总之带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从那天开始,我所渴求的地狱就来了。
……
“一。”
希露恩清冷的声音在草坪上响起。
我握着剑,双手举过头顶。
“二。”
剑身劈下,带起一阵风声。
“动作不对。”
“……耶?”
“手腕太僵硬,你的力量没有传递到剑尖,需要重来。”
我咬着牙,再次举起剑。
好重。
这把训练用的铁剑,希露恩说是初学者规格。长度比我平时用的练习剑短一截,重量也只有正式用剑的一半。
一半。
一半就这么重,正式的是要怎样啊!
“你在想无关的事情,小姐。”
“……没有。”
“你的眼睛飘了一下,这一次重来。”
可恶啊,这个女人是魔鬼!
不过看在我只能依靠你变强的份上,这次就饶你一马。
但其实我也不讨厌她。
很奇怪吧?
明明她对我这么严格,明明每天都被她操练到胳膊抬不起来、双腿像是灌了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哀嚎——
但我真的不讨厌她。
我的苦涩只是对于这样辛苦的锻炼。
她的每一句重来每一次纠正每一个示范动作,都是在认真地、毫无保留地把她所知道的东西教给我。
而且——
最重要的是。
在她面前,我不用表演好像。
天意只限制了我和原著剧情相关人物的互动方式——弟弟艾略特是原著里被洛莉丝欺负的角色,所以我不能对他太好。
但希露恩呢?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妹妹玩游戏的画面。
完全没有她的印象欸。
这个角色,根本不在《星辉骑士团~恋与誓约的乙女~》的剧情里。
她只是一个**板,一个“阿尔德海姆家的保镖”这样的设定,甚至连立绘都没有的那种角色。
也就是说——
我对她的态度没有限制。
想对她好,就可以对她好。
想对她笑,就可以对她笑。
想用正常的、不是恶劣做作的语气和她说话,就可以这样说话,真的,太棒啦!
毕竟没人喜欢挎着个*脸。
我又不是真的恶役千金,无论怎么样她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起码可以有个能正常聊天的人。
至于宅邸里的女仆,我对她们友善反而也会出发系统警告,天意强制我保持恶役千金的身份,似乎女仆不是作为单个人存在,而是群体。
自然,我对她们好的话,这种流言蜚语一下就流传开来,我的形象也无法保持。
所以可以那样说。
半魔人保镖的出现对我来说是救赎。
“休息五分钟。”
希露恩突然开口。
我如蒙大赦,把剑往草地上一插——当然没***,因为草地下面是硬土——然后剑随手一丢,整个人直接瘫在草坪上。
阳光刺入眼,把视野染成一片温暖的红色,微风吹过汗水**的发丝。
草叶扎着后颈肌肤,有点*。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玫瑰的香气。
“……小姐。”
希露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嗯?”
“躺在草地上会弄脏衣服。”
“反正等会儿还要出汗,回去一起洗。”
沉默。
然后,我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接着,一片阴影落在我脸上。
我睁开眼。
希露恩站在我旁边,微微弯着腰,用自己的身体帮我挡住了直射的阳光。
逆光里,她的银发像是融化的月光,那双深红色的眼瞳低头看着我,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我注意到,她的尾巴——
那条细长的、末端呈箭头形状的黑色尾巴——轻轻摆了一下。
半魔族在情绪波动的时候,尾巴会不受控制地动。
这是我这几天观察出来的。
前世的我也是恋爱游戏高手,我喜欢玩Ggame我妹爱玩乙女游戏,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兄妹感情羁绊。
“怎么了?”好吧扯回正题。
我问。
“……没什么。”
她移开视线,在旁边坐下。
不是那种保镖特有的警戒姿态,毕竟这里是宅邸内部,她就是很普通的、像是在休息一样的跪坐身边。
剑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干脆也爬起来,不过没有学着她的样子,只是盘腿坐着。
两个人并排,看着远处的***。
“希露恩。”我想了想开口。
“嗯。”
“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个,力量从脚尖传递到腰部,再从腰部传递到手腕——这个其实我还是不太懂欸。”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就是力量传递的路径,我感觉我的力量传到手腕就没了,到不了剑尖。”
希露恩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失礼了。”
她说完,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上。
“噫——!”
我整个**了一下。
好凉!
她的手好凉!
“别动。”
希露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气息拂过耳廓,*得我差点又弹起来。
“力量从这里,”她的手掌微微用力,贴着我的后腰,“产生,想象有一股热流,从这里升起。”
“然、然后呢……”
“然后,沿着脊柱向上。”
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背部,缓缓上移。
动作很轻,像是在描摹某种看不见的线条,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训练服,温度从微凉变成温热。
我的背脊僵得像一块木板。
“力量到达肩胛骨的位置时,会分成两股。一股流向持剑的手臂,另一股——”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
“——在这里停留,作为平衡。”
我吞了口唾沫。
“然后呢?”
“然后,你挥剑的时候——”
她的右手从我的肩膀滑到上臂,再到肘部,最后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想象力量像水一样,从肩膀流到手腕,再从手腕——”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流到剑尖。”
她握着我的手,做了一个缓慢的挥剑动作。
“感觉到没有?”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你的手好软?
感觉到你贴得太近了我能闻到你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雪松一样的味道?
感觉到我心跳快炸了?
妈耶,此前从未和美少女有过任何接触的高中生已经蠢蠢欲动春心荡漾了好么!
“感、感觉到了……”
总之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希露恩松开手,重新坐回我旁边。
神色如常。
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纯粹的、毫无杂念的教学。
但我注意到——
她的尾巴尖,轻轻卷了一下。
这个家伙,搞不好,有别的目的!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正经,但那仅限于第一天,自打我在她面前表露出亲近的情感后,她似乎就意识到,我对她的态度很不一样,我把她当做特殊的存在。
以至于现在会摆动尾巴。
哪怕她什么都不说。
“……小姐学得很快。”
好吧,她还是轻声地说,视线看着远处的***,像是毫无心事。
“是吗。”
“嗯,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
风从我们之间穿过。
“希露恩。”我忍不住开口。
“嗯。”
“谢谢你。”我觉得还是先道谢好,因为接下来我又要**请教了。
话音落下,她也配合地转过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瞳看着我,有点困惑又耐心。
“这是属下的职责。”
“不是那个意思,”我摇摇头,“我是说谢谢你愿意认真教我,我知道我动作老是做不对,体力也差,举剑举一会儿就喊累——”
毕竟这种事情对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人来说太难了,要不是有活下去的压力,绝对会摆烂。
“小姐。”
希露恩打断了我的碎碎念,恭敬:
“您很努力,不必妄自菲薄。”
“您只是还没有习惯,任何人刚开始学习剑术的时候都是这样。”
哟,原来对我这么高评价吗?
“……包括你?”我想了想问。
她沉默了一瞬,点头。
“包括我。”
我不由得转头看她。
阳光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晕,那双角在逆光里变成两道黑色的剪影,像是某种古老又孤独的命运。
“希露恩。”我蠢蠢欲动。
“嗯。”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剑的?”我明白这是恋爱游戏里深入了解对方的话题展开。
有点想更加提升好感度了,毕竟她似乎对待自己很礼貌又有分寸,外表长相也很符合自己对美少女的想象啊,更重要的是。
白毛,贴身女骑士,感情淡泊!
“……五岁。”她姑且回答我道。
“那么早?!”我惊讶。
“半魔族的孩子,必须尽早学会保护自己。”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但我总觉得…这句话里面藏着很多东西,沉重的代价。
“那你现在几岁了?”
“……小姐。”
“嗯?”
“问女性的年龄,不太礼貌。”她偏过头有点内向般,不愿意回答。
“耶?”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啊,抱歉,我就是好奇——”
“一百一十七岁。”
她最终还是叹气说完,把视线移开。
尾巴尖又轻轻卷了一下。
我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这个年龄怕是能送走我们全家人吧,她难不成是那种长寿种族?不,看模样就知道应该是长寿种族了,毕竟半魔族。
我想着想着又更加激动了,因为这也说明我长大之后她也是这副模样!啊,说起来现在自己和她的身高差大概有二十厘米,以后说不定会比她高?
毕竟她才一米六,虽然现在可以抱起来我,但等我发育上来,就可以抬起她的下巴俯视她了欸!
“您在笑什么?”她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浅浅红晕,大概是说出年龄。
“没什么。”我摇摇头不好意思说出心里想法,“就是觉得希露恩你也有这一面啊,蛮有趣的。”
仗着自己的恶役千金的主人身份,我肆无忌惮的玩味道。
这种感觉去攻略美少女还是头回体验…不过,真的能否攻略下来也不一定吧。
毕竟只是教我剑术,教完之后说不定就要去别的地方,虽然名义上她是我的贴身保镖,家族的传统。
可等我成年后,她就会顺位去保护其他家族继承人。
胡思乱想的我没接着再说。
直至傍晚,训练结束。
我和希露恩一起走回宅邸,夕阳把整个天空烧成橘红色,***里的花影被拉得很长。
此时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在哀嚎,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心磨出了好几个水泡,**辣地疼。
但心情很好。
好得莫名其妙。
“明天还是早上七点开始。”
走到宅邸侧门的时候,希露恩停下脚步,对我说道。
“知道了。”
我点点头想起什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决定跟她建立更深的羁绊,昨天晚上就做好准备。
“对了,这个给你。”
希露恩低头,看着我递过来那块手帕。
“今天下午休息的时候,你额头上出了好多汗,我想你应该也需要一块手帕。”
我把手帕塞进她手里,摆摆手。
“总之,谢谢你今天的教导,明天见。”
说完,我转身走进宅邸。
因为怕她看见我脸上的愉悦表情。
真开心,能够自由的聊天,还是养眼的白毛贴身骑士,虽然女性和女性不太可能有以后吧?但这几年开心就够了。
而身后的希露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手帕。
那是一块普通的白色手帕,角落里绣着一朵小小的铃兰,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洛莉丝随手从自己房间里拿的。
但希露恩握着手帕,站了很久。
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宅邸的魔法灯次第亮起,她才将那方手帕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她向仆人居住的别馆走去。
别馆的走廊里,几个女仆正在聊天。
希露恩本来打算直接走过——她一向不参与这些闲聊。
但某个词让她停下了脚步。
“……昨天小姐又发脾气了。”
“我也看见了,下午茶的时候,她把整套茶具都摔了喔,就因为蛋糕上的奶油花纹不够对称。”
“天哪……”
“这还算好的,上个月她让马夫跪在雨里,就因为马车的坐垫不够软,跪了整整一个下午,第二天那位马夫就病倒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跟你说,我在好几个贵族家都干过活,从来没见过脾气这么差的小姐。”
“我也是,她才十岁吧?十岁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
希露恩从走廊尽头走过。
女仆们立刻噤声,低头行礼。
她平静地穿过她们中间,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好像一句话也没有听见般。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希露恩关上门。
房间很小但很整洁。
灰色的桌子和写字桌,椅子和衣柜,然后墙上挂着一把备用的剑,窗台上放着一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
希露恩在床边坐下,沉默了很久。
接着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方白色手帕,只见手帕角落里的铃兰刺绣,在魔法灯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
毫无疑问,小姐对别人的确很恶劣。
摔茶具,罚跪,骂人,**。
她回来这里半个月已经亲眼见过不止一次的恶劣行迹,女仆们说的那些,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添油加醋。
但总体而言——
小姐的名声,确实很差。
“恶役千金;**千金”这些个绰号,不是白来的。
但是。
希露恩低头,迷惘地看着手里的手帕。
小姐对自己好像很不一样。
不是“好”或者“坏”这种简单的词能概括的,准确地说——小姐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会开朗地对自己说谢谢,还会问自己累不累,更会贴心地递手帕过来,盘腿坐在草坪上和自己聊天。
那种感觉……
希露恩不太确定该怎么形容。
她从五岁开始握剑,十八岁正式成为阿尔德海姆家的守护骑士,疼痛与悲恸早已经习惯,直至今日在这之前,她的世界只有训练、任务、契约。
没有人对她说过谢谢。
没有人问她累不累。
没有人给她递过手帕。
没有人用那种像是看一个普通人、而不是看一个半魔族保镖的眼神,看过她。
洛莉丝小姐是第一个会这样相处的人。
明明态度很恶劣,却又只对自己这么温柔和煦……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
希露恩不由得把手帕轻轻贴在脸颊上。
布料很软,有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
(画外音:第二天早上,希露恩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出现在训练场,她沉默把今天要用的训练器材全部检查了一遍,然后在小姐到来之前,悄悄在休息区多放了一瓶水。
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