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秀成逆天改命横扫敌军(李秀成曾国荃)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我李秀成逆天改命横扫敌军)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红一方面军的《我李秀成逆天改命横扫敌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今生若得重来------------------------------------------ 今生若得重来。,那页泛黄的《李秀成自述》手稿影印件,静静地躺在深蓝色丝绒衬布上。字迹潦草而密集,墨色经百余年岁月已褪成棕褐,边缘有虫蛀的痕迹,还有几处水渍晕开的斑痕。“……天京被困,粮绝援断,天王命秀成死守,秀成泣血苦谏,请弃城另图,天王不允。及至城破,秀成护幼主突围,马蹶被擒……”,声音在空旷的太平...

第5章
准备突围------------------------------------------ 准备突围“不带百姓。”李秀成的话像一块冰砸进水里。“什么?忠王,这……”众人皆惊。“听我说完。”李秀成提高声音,“突围,必须是轻装疾进。带百姓,走不快,走不远,最后谁也走不了。百姓留下,湘军入城,或许会屠城,但更可能会赈济——曾国藩要收买人心,不会把南京变成空城。而百姓跟着我们,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必死无疑。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继续道:“我会留下一封信给曾国藩,让他善待百姓。同时,我们突围时大张旗鼓,让湘军知道我们走了。他们急着追我们,反而没工夫屠城。那天王呢?”吴如孝颤声问,“天王陛下……会同意走吗?”。。洪秀全,那个坚信自己是上帝次子、**弟弟的天王,那个在天王府深宫里,靠喝“甘露”(野草煮的水)维持生命,却依然相信“天父天兄”会派“天兵天将”来解围的天王,会同意放弃他的“小天堂”吗?。,李秀成曾七次苦谏突围,洪秀全的回答是:“朕奉上帝圣旨、天兄**圣旨下凡,作天下万国独一**,何惧之有?不用尔奏,政事不用尔理,尔欲出外去,欲在京,任由于尔。朕铁桶江山,尔不扶,有人扶。”,已经疯了。至少,是活在自己的神国里,不愿醒来。做为穿越过来的李秀成来说,太知道洪秀全的情况了,但他不能明说。“我会去劝说天王。”李秀成缓缓道,“一次,两次,七次,七十次,直到他同意。如果实在不同意……”,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们就带着幼天王走。”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厅内炸开。
“忠王!这……这是……”吴如孝脸色煞白。
“挟持幼主?”陈坤书也站了起来。
“不是挟持,是保护。”李秀成的声音斩钉截铁,“天王不走,是他的选择。但幼天王是天国的未来,不能留在这里等死。我们保护幼天王突围,保全洪氏血脉,保全天国法统。日后,幼天王在哪里,哪里就是天京,哪里就是天朝。大家想想,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走到吴如孝面前,看着这位老将浑浊的眼睛:“吴老,你从金田就跟着天王,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洪家的血脉断绝在这座孤城里吗?”
吴如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两行老泪却滚了下来。
“各位,”李秀成转向所有人,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回荡,“天京只是一座城,丢了,可以再打回来。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起兵的老兄弟,如今还剩多少?两湖的弟兄,又还剩多少?我们要把这点骨血带出去,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在这里。”
他走回主位,双手按在桌沿,身体前倾,烛光从下方照亮他的脸,在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今夜召集诸位,不是问你们该不该突围,而是——怎么突围。”
他指着地图:“我的计划是,三天后,二月初一,子时。集中全部精锐一万五千人,分三路。我亲自率五千人,猛攻朝阳门外湘军曾国荃大营。林启容率五千人,攻太平门。陈坤书率五千人,攻仪凤门。三路齐出,让湘军不知道主攻方向。同时,李容发率一千死士,护卫幼天王从神策门悄悄出城。神策门外是山地,湘军防守相对薄弱,而且……”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更小的、折叠的纸,展开。那是一张手绘的草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里有地道。”
众人凑近。
“半年前,我暗中派人挖的,从神策门内一直通到紫金山脚,长约三里。原本是预备运粮的,后来湘军合围,没用上。知道这条地道的,加上我,不超过五人。”李秀成看着众人,“这是绝密。幼天王从地道出城,在紫金山脚会合,然后我们轻装疾进,一夜奔袭八十里,进入皖南山区。只要进了山,湘军的骑兵就追不上了。”
厅内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滋滋”声。
许久,林启容第一个单膝跪地:“末将,听忠王号令。”
接着是陈坤书、陈志书、李容发……
一个,两个,三个……将领们纷纷跪倒。只有吴如孝还站着,他佝偻着背,看着李秀成,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地。
“老臣……听忠王安排。”
议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细节,无数的细节:谁打前锋,谁断后,粮草带多少,兵器如何分配,伤员怎么办,出城后的路线,联络信号,遇到追兵如何应对……
李秀成惊讶地发现,这具身体的**本能还在,再加上他这个现代大学生的历史思维,救太平天国还是***的,他的心中有了希望。
当将领们提出一个问题,他几乎不假思索就能给出答案,而且往往是当前条件下最优解。这让他更加确信,原主李秀成绝非等闲之辈,能在太平天国后期独撑危局,是有真本事的。
只是,历史没有给他机会。
或者说,给过机会,但他没能抓住。
“好了。”最后,李秀成敲了敲桌子,“各自回去准备。记住,突围之事,绝密。对下只说准备出城劫营,提振士气。幼天王之事,更是绝密中的绝密,泄密者,斩。”
“遵命!”众人抱拳,甲胄声响成一片。
将领们陆续离去。李容发走在最后,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着李秀成,欲言又止。
“还有事?”李秀成问。
“大哥,”李容发用回了私下的称呼,声音很低,“天王那边……你真的要去劝?他……他最近越发……上次你劝他吃粥,他说那是‘妖魔的毒药’,要喝‘天父赐的甘露’。”
李秀成走到窗边。草席的缝隙里,能看见外面沉沉的天。没有星月,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
“要去。”他说,“尽人事,听天命。但如果……”
他没有说下去。
如果洪秀全坚决不走,那他会强行带走幼天王洪天贵福。至于洪秀全,一个五十三岁、已经半疯的老人,留在天京,或许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
“还有,”李容发又说,“大哥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李秀成心头一紧,但面色不变:“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李容发挠挠头,“就是……更果断了。以前你也想突围,但总有顾虑。今天,你好像……下定了决心。”
李秀成沉默片刻,笑了笑,笑容在昏黄的烛光里有些模糊。
“因为,没有时间了。”
李容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行礼,退下了。
厅内只剩下李秀成一个人。他走到那面破镜子前——刚才亲兵从城头取回来的。镜中的男人依然憔悴,但眼中那点执拗的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些。
他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李秀成,你未竟的事,我来做。”
“你救不了的天国,我来救,我还就不信了。”
“你改变不了的历史……”
他顿了顿,镜中人眼中,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凝视。
“我来改。”
窗外,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距离突围,还有六十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