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布衣”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01"你一张脸都烂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用？连门都不敢出，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指手划脚？"苏倩把包摔在玄关，外套扯下来甩在鞋柜上。她看都没看餐桌旁边的人，径直往厨房方向走。餐桌旁，苏默坐在椅子上。她左半边脸从耳根到下巴拧着一大片暗红色的增生疤痕，在客厅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她面前摆着两副碗筷，一碗排骨汤还冒着热气。"让一下。"苏倩从厨房折回来倒水，被餐桌边的椅子挡住了路。苏默往里挪了挪。"你就不能回房间...

第2章

"装什么装，明天非拖她去不可。"
苏默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房间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的余光。她抬手摸了摸左边的脸，疤痕的触感粗糙，像树皮。三年了，她已经不太在意了。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下午苏倩出门之前，她在餐桌上看到了苏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发消息的人备注名是"锋哥"，内容只有一句话：
"宝贝，今晚老地方见。"
但今天晚上苏倩一直在家，哪儿都没去。
而陈锋的电话，是在晚上十点才打过来的。
那条消息不是发给苏倩的。
是陈锋发错了人。
苏默把手从脸上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她盯着黑暗中的某一个点，很久很久。
02
第二天一早，苏默还没起床，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拍得砰砰响。
"苏默，起来了！陈锋八点来接我们，你赶紧收拾一下。"苏倩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急躁里带着命令的口气。
苏默翻了个身，坐起来。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黑眼圈重得像两块瘀青。
她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衫，领口翻上来刚好能挡住脖子上的疤痕。但脸上的遮不住。她对着镜子看了两秒，拿起口罩戴上，遮住了半张脸。
打开门的时候，苏倩已经化好了全妆，站在客厅里，穿着一条鹅**的连衣裙，踩着白色的高跟鞋。她看见苏默的口罩，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
"走吧，陈锋在楼下等着了。"
苏默跟着她下楼。阳光很刺眼，她眯了下眼睛。
一辆白色的宝马三系停在单元门口。陈锋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们出来，把烟头弹出去老远，露出一个笑。
陈锋长得不差，一米七八，浓眉大眼，下巴线条很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歪一点，有那种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油滑劲儿，但又不至于让人讨厌。
"倩倩。"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等苏倩坐进去，然后才看向苏默，上下打量了一眼，"姐也去啊？辛苦了。"
苏默拉开后座车门，自己坐进去。
陈锋绕到驾驶座，关上门，从后视镜里看了苏默一眼。那个眼神很快，一晃而过，但苏默捕捉到了里面的内容。不是关心，也不是客气。是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像是在估算她还剩多少价值。
车子开出小区，苏倩在副驾驶上补口红，声音含含糊糊的："今天先去肾内科挂号，让我姐抽个血做配型。陈锋，**那边跟医生沟通了吗？"
"沟通了。"陈锋一只手握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苏倩的座椅靠背上，"我**主治医生说，配型结果最快三天出来。要是配上了，手术可以排在下个月。"
苏倩抿着刚涂好的嘴唇，转头看了后视镜里的苏默一眼："你听见了吧？三天，三天就知道结果。你别到时候又找借口不去。"
苏默靠在后座上，没说话。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道。早餐铺子冒着蒸汽，路边有老人遛狗，一切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到了医院，陈锋把车停在地下**，三个人坐电梯上楼。电梯里有其他病人和家属，有人无意间看到苏默的脸，目光停留了一下又赶紧移开。苏倩察觉到了，身体下意识地往陈锋那边靠了靠，像是要拉开和苏默的距离。
苏默注意到了。
她低下头，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肾内科门诊在六楼。陈锋驾轻就熟，显然来过很多次。他直接带她们绕过挂号大厅，从侧门进了一间诊室。
诊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赵，圆脸，戴着金丝框的眼镜，白大褂的领口别着一支蓝色的圆珠笔。她看到陈锋就笑了："小陈来了？这位就是你说的亲属？"
"赵医生，这是我女朋友的亲姐姐。"陈锋的语气恭恭敬敬，"麻烦您给安排一下配型检查。"
赵医生的目光移到苏默脸上，在疤痕上停了半秒，然后很自然地移开。她翻开一沓表格递过来："填一下这些信息，然后去抽血窗口抽五管血。配型结果大概三到五个工作日。"
苏默接过表格，坐下来填。
苏倩站在一边，双臂抱在胸前，催促的意思写在脸上。陈锋在她旁边低声说着什么，苏倩不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