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从科学角度看,你管这叫风水?(李道玄李道玄)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从科学角度看,你管这叫风水?李道玄李道玄

时间: 2026-06-09 09:13:46 

《从科学角度看,你管这叫风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道玄李道玄,讲述了​道祖散功------------------------------------------,走廊宽阔,窗户狭长。午后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格斜斜打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块规整的平行四边形光斑。,看着手里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速溶咖啡。——三十二岁,京大最年轻的副教授,建筑史方向的学术新星。这是他选择在这个世界使用的身份。一个不太起眼、但也不算边缘的位置,方便他观察,也方便他等待。?。等天道推演图修复。等一...

从科学角度看,你管这叫风水?(李道玄李道玄)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从科学角度看,你管这叫风水?李道玄李道玄

第2章

考古队的求救------------------------------------------。。——事实上,三个小时的感知尝试几乎一无所获。城市里的能量确实无处不在,电磁波、声波、热辐射,像一片混沌的海洋将他淹没。但这些能量的频率太高、形态太散,以他目前的经脉状态根本无法吸收。强行纳入只会有一种结果:经脉被狂暴的工业能量撕成碎片。,天道推演图记录下了所有数据。,解析这些数据需要时间。而时间,恰好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李道玄拿起手机,看到微信图标上挂着一个鲜红的数字“5”——同一个群,五条未读消息。群名是“历史学院-考古系-野外实习通知群”,他记得自己是被隔壁考古系的陈望川教授拉进去的,理由是“搞建筑史的懂古建结构,也许能帮上忙”。。,时间凌晨一点五十八分:@所有人 紧急求助,北郊工地出了点状况,现场需要懂古代墓葬结构和相关知识的老师支援。能来的请马上联系我。,两分钟后:建筑系的***在吗?这个墓葬的格局非常特殊,可能需要你的专业意见。:陈老师,我们几个已经在路上了,二十分钟到。,凌晨两点零九分:***?您在吗?,凌晨两点十四分:***,我知道这个点打扰很不合适,但情况紧急。有三名学生昏迷了,生命体征正常但怎么都叫不醒。120已经到了,医生说不是身体问题。。。
他的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识海中的推演图轻轻翻动了一页。这种症状他见过太多次了——在另一个世界,在那些年被修真者称为“锁魂”的阵法里。
问题是,那种阵法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到了几乎不存在的地步,维持一座锁魂阵运行所需要的能量,比这整座城市三个月消耗的电力加起来还多。理论上,没有任何阵法能在这种环境下留存超过一百年,更不用说还能被触发了。
除非——
李道玄点开输入框,打了一行字:陈老师,工地在什么位置?我现在过去。
陈望川几乎是秒回:京港澳高速北郊出口往东三公里,一个叫王家庄的村子旁边。***,太感谢了!
李道玄回了一个“收到”,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把铜钱剑(他在潘家园花了八十块钱买的仿制品,做工粗糙但材质是真铜),一叠空白符纸(**上**的,三块五一叠包邮),一支朱砂笔,还有——
一个黑色的帆布包。
李道玄拎起帆布包,掂了掂重量。包里装的不是法器,而是他这一年来**的几件“设备”——一台改装过的便携式特斯拉线圈,一个拆掉外壳的手持微型光谱仪,几块压电陶瓷片,一卷铜箔胶带,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零碎。
这些东西在正统修士眼里大概连玩具都算不上。但在他手里,它们可以做到很多法器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将不可见的能量场转化为可见的电磁波频谱。
比如,用物理共振代替念咒来扰乱阵法的能量节点。
比如,把一座千年阵法变成一道可以被公式描述的高中物理题。
李道玄背上帆布包,推**门,走进漆黑的楼道。
**楼的声控灯又坏了。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摸下楼,在单元门口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凌晨两点的北京郊区路上几乎没有车,空气冷冽而干燥,带着北方深秋特有的凛冽感。他用手机导航设定目的地——王家庄,距离十一公里。
单车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至少能省一半的打车钱。这是他作为月薪八千的大学讲师必须具备的经济意识。重修需要资源,资源需要钱,而他现在的存款,连一块上好的灵玉都买不起。
脚蹬子被踩得吱嘎作响。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公路上交替明灭。
识海中,推演图缓缓铺开。
李道玄把陈望川发来的信息逐字重新过了一遍。墓葬、机关、学生昏迷、生命体征正常——这些***串联起来,指向一种可能性。
锁魂阵。
这不是用物理机关来保护墓室,而是直接攻击闯入者的神魂。在修真世界,这是低阶修士用来守护洞府的常见手段,威力不大但胜在隐蔽,闯入者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就中招了。
但如果只是锁魂阵,还有一件事解释不通。
能量。
阵法本质上是一个能量系统,需要持续的能量输入才能运转。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里,一座千年古阵靠什么维持?
除非它的能量来源不是灵气。
这个念头让李道玄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的思维顺着这条线索飞快地延伸出去——如果一个阵法的运行不需要灵气,而是利用了别的东西,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被复制。
意味着他在**楼天台上设想的“科学聚灵阵”,在理论上就是可行的。
共享单车在路灯下疾驰,链条哗啦啦地响。李道玄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一个弧度。他原以为今晚只是一个普通的救援,没想到还有额外的收获。
十一公里,他骑了四十分钟。
王家庄是一个已经搬迁得差不多的城中村,靠近高速,到处是拆迁了一半的断壁残垣。工地用蓝色铁皮围了一圈,门口停着四辆车:两辆救护车、一辆面包车和一辆白色SUV。铁皮围挡里面灯火通明,几盏临时拉起来的探照灯把整个工地照得如同白昼。
李道玄停好共享单车,走到工地门口。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年轻人拦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骑着共享单车、背着破帆布包的不速之客。
“你是——”
“京大建筑系,李道玄。陈望川教授叫我来的。”
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让开了路:“***!陈老师在墓室那边等您,我带您过去。”
工地比李道玄想象的要大。穿过一道临时搭的钢架桥,翻过一个土坡,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基坑——至少有三四十米长,二十米宽,深度目测超过十米。基坑底部铺着塑料布,几台水泵还在往外抽水,但水位线仍高过脚踝。
“前几天下了暴雨,坑底积水抽了三天才勉强能下去。”带路的年轻人边走边解释,“就是在抽水的过程中发现了墓室的入口。陈老师判断是先秦的墓葬,规格不低,昨天下午带第一批学生下去考察——”
“然后出事了?”
“对。三个人,都是进了墓室之后突然倒下的。我们把人搬出来的时候呼吸心跳都正常,但就是怎么都不醒。”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紧,“陈老师不让我们再下去了,说怕还有别的机关。他自己在里面待了整整六个小时,刚才才被人硬拉上来。”
基坑底部搭了一圈脚手架,入口就在脚手架围起来的地方——一个倾斜向下的洞口,直径一米出头,周围堆着刚刚挖开的泥土和碎石。洞口边缘站着一群人,有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有穿工装的施工人员,还有几个京大的老师。
李道玄一眼就看到了陈望川。
陈望川是考古系的资深教授,今年五十五岁,头发已经花白,但体格健硕,常年在野外跑的人那种结实。此刻他全身都是泥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布满血丝,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李道玄,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瞬。
“***,你可算来了。”
陈望川站起来,手里的树枝扔到一边,大步走过来握住李道玄的手。李道玄感觉到对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急的。
“****,都在区医院,到现在还没醒。”陈望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刮擦,“医生做了**检查,脑电波、心电图、血液,一切正常。他们说是‘癔症性昏迷’,*****癔症——”
这个年过半百的老教授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李道玄松开他的手,走到墓室入口的边缘往下看。洞口里面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照不了多远。但即使站在洞口外面,他也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寒意——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让人的汗毛微微竖起的、细微的、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他的猜想被证实了。
这不是普通的墓葬机关。
“下面的情况有多复杂?”李道玄问。
陈望川拿出一台平板电脑,调出几张照片:“我进去的时候拍的,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墓室的格局很特殊,跟同期的其他墓葬完全不一样。”
照片有些模糊,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只能照出局部,但已经足够李道玄看清楚一些关键细节。
墓室地面。
照片拍到的是墓室的地面,上面有清晰的纹路——不是装饰性的雕刻,而是一种规则的、具有明显方向性的线条。它们以墓室中心为圆心向外辐射,每条线都在特定的角度弯折,最终形成一个复杂的、类似几何图形的整体结构。
李道玄放大照片,沿着那些线条的走向一根一根地追踪。当他追到第三根线条的终点时,识海中的推演图忽然震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
这个图案不是随便画的。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每一根都是能量回路的一部分。如果把整个墓室地面看作一块电路板的话,这个图案就是一个完整的能量驱动阵列。
三阴锁阳。
锁魂阵中最基础的变种之一。用三块经过特殊处理的阵眼(通常是阴属性的玉石或金属)构成正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以阵眼为中心辐射出能量网,将覆盖范围内的活人阳气锁死在体内。魂魄被困,身体和意识被强行切断联系,外在表现就是深度昏迷。
这种阵法在修真世界流传甚广,因为门槛低、材料简单,而且效果明显。但问题是——
为什么?
为什么一座先秦墓葬里会有修真世界的标准阵法?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古人会使用这种手段?而且——
为什么这座阵,还在运转?
李道玄把照片还给陈望川,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支笔和一张纸,飞快地画了一个简图。
“这个墓葬的发掘工作还在继续吗?”他一边画一边问。
“暂停了。出了这种事,施工方不敢再挖,上面让我写情况说明。”陈望川苦笑道,“我现在连墓主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写什么说明?”
“那让我下去看看。”
陈望川明显犹豫了一下。他上下打量着李道玄——这个年轻的建筑系老师,没戴安全帽,没穿防护服,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起来像是来逛菜市场的。
“下面还有没有危险,我们不确定——”陈望川开口,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老陈,”李道玄把画好的简图塞给他,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你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
陈望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点了头,从一个学生手里接过安全帽递给李道玄。
“至少戴上这个。”
“不需要。这个**会影响我的判断。”
李道玄没有接,转身走进了洞口。
墓道是倾斜向下的,大约二十米长,两侧是夯土墙,每隔几步就有一根临时支撑的木桩。脚下的泥浆混着碎石,每一步都踩得吱嘎作响。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泥土特有的腥味,还有另一种更微弱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什么金属在潮湿环境中锈蚀了很久的味道。
李道玄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同时从帆布包里拿出了那台改装过的光谱仪。
这个光谱仪的外观看起来像是被拆了一半的旧收音机,电路板和排线**在外,上面贴满了李道玄自己标注的标签。它的核心功能只有一个——将不可见的能量场波动转化为可见的电流信号,通过蓝牙传输到手机上。
李道玄打开手机上的一个**APP。屏幕亮起来,显示出几条彩色曲线。他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用光谱仪扫描墓道两侧。
正常。
墓道的能量场读数和外界没有任何差异。这说明阵法的覆盖范围仅限于墓室内部,而不是整个墓葬。这是一个好消息,意味着布阵者的目标只是闯入墓室的人,而不是所有进入墓道的。
墓道尽头的石门已经被人推开了一条缝,缝隙宽度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门上有明显的撬棍痕迹,应该是施工队留下的。
李道玄侧身挤过门缝,踏入了墓室。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出一个椭圆形的亮斑。墓室不大,目测不到二十平方米,顶部呈穹顶状,最高处约有三米。地面铺着方形的青石板,那些神秘的纹路就是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在石板上的,经历了不知多少年岁,依然清晰得触目惊心。
他举起手机扫了一圈。
APP上的曲线骤然跳动了一下。
信号来了。
在墓室的左前角、右后角和中心偏左的位置,三个能量峰值如同三根无形的火炬,在屏幕上形成了清晰的尖峰。他蹲下来检查正中心那块石板——上面画着的线条比别处更加密集,几道弯曲的纹路交汇成一个类似眼睛的符号。在符号的正中央,有一个微微下陷的凹坑。
李道玄用指关节敲了敲那块石板。声音不对——下面是空的。
“你在找什么?”
陈望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道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位老教授还是忍不住跟下来了,正站在门口用手电筒照着他。
“阵眼。”李道玄直起身,从帆布包里拿出铜箔胶带和压电陶瓷片。
“什么眼?”
“你就当它是一种古代的防盗机关。”李道玄开始沿着地面上的线条贴铜箔,每隔一段距离压一块陶瓷片,“原理是通过特定的几何布局来干扰入侵者的神经系统,让人产生幻觉、昏迷。破解的方法很简单——改变它的几何结构,让干扰信号无法维持。”
陈望川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显然有一百个问题想问,但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确定?”
“确定。”
李道玄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没有画符、没有念咒、没有做任何看起来像“作法”的事情。他只是蹲在地上,像在修电路一样,用铜箔把被切断的几根关键线条重新连接起来,再用压电陶瓷片替换掉几个关键节点。
这本质上是一个电路改造。
传统的****是用法器强行冲散阵眼,但这需要足够的修为。李道玄现在没有修为,他只能走另一条路——改变阵法的能量流向,让它自己短路。
铜箔替代被腐蚀掉的金属导线,压电陶瓷替代失去活性的阵眼,整个阵法被重新接上了一套“心脏起搏器”。但这个起搏器不会让它复活,只会让它多撑几秒钟——足够李道玄定位真正的阵眼。
光谱仪上,能量峰值的分布开始变化。三根“火炬”变成了六根,然后是十二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整个墓室的能量场正在快速崩溃,像是雪崩前的最后一片寂静。
就是现在。
李道玄走到中心那块石板前,用脚踩住那个凹陷的符号,用力一跺。
石板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嗡”。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三块地板从不同的位置弹了起来,露出下面三个手掌大小的浅坑。每一个浅坑里都放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石头,表面光滑如镜,在手电筒的光束下反射出一种不自然的、像油膜一样的暗光。
阴石。
李道玄弯腰捡起其中一块。石头入手冰凉,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仿佛能穿透皮肤直入骨髓的冷。他用光谱仪扫了一下——仪表的读数瞬间飙到了刻度上限。
这不是这个世界的矿产。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不是目前已知的任何一种矿物。
“这是什么东西?”陈望川走过来,盯着李道玄手里的石头。
“某种矿石,可能是陨石材质。古人把它当做陪葬品放在墓室里,因为它的特殊磁性会干扰人的神经系统。你们的****就是被这个影响的。”
李道玄一边说着半真半假的解释,一边把三块阴石全部捡起来,塞进帆布包里。这些石头是布阵的核心材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毒药,但对于他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修炼资源。
一块阴石包含的能量,至少抵得上十块同等大小的上品灵石。
在修真世界,阴石是最低级的炼器材料,李道玄以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但此刻身处灵气荒漠,这三块阴石的价值,比他兜里那两万块钱存款高得多。
更重要的是,证明了他的猜想——
这个世界有超凡资源。只是被埋没了,被遗忘了,或者,被故意隐藏了。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机关,是天然形成的?”陈望川显然不太相信。
“不是天然形成。是有人故意把它们放在这些位置的。”李道玄站起身,指着地上那些暗红色的线条,“这些线条的图案不是随机的,是用来连接这三块矿石的。把它们放在正确的坐标上,就会形成一个覆盖整个墓室的能量网。进入这个网的人就会被影响。”
陈望川沉默了几秒钟,手电筒的光在墓室地面上缓缓移动:“这个墓的年代……至少是战国早期,两千五百年前。那个时候的人,怎么知道用这种矿石做机关?”
“这个问题,得问你们考古系。”
李道玄拍了拍帆布包,里面的三块阴石碰撞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再多解释,转身走向出口。经过陈望川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对了,****应该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陈望川腰间的对讲机就响了。里面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陈老师!陈老师!醒了!三个都醒了!”
陈望川拿着对讲机,愣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打在墙壁上。他看着李道玄的背影消失在墓道尽头,好久才吐出一句——
“……操。”
李道玄回到地面时,东方的天际线上已经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他把帆布包背好,走出工地大门,打开手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早班公交车还没发车,只能骑回去。十一公里的路,来的时候心情凝重,回去的时候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帆布包里沉甸甸的。
三块阴石。一笔意外之财。
推演图在他识海里缓缓翻动,一缕缕信息流从阴石中提取出来,被它解析、分类、归档。三阴锁阳阵的运转规律、阴石的能量属性、墓室地面的纹路布局——所有数据都在识海深处被自动处理,像一台永不关机的超级计算机。
然后,推演图翻开了新的一页。
李道玄猛地刹住了单车。
新的一页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流正在自动排列组合。他破解三阴锁阳阵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在被推演图拆解、分析、重组。
变阵方案,四十七种。
反制手段,十二种。
然后,推演图继续翻动。新的一页上,出现了一个李道玄从未见过的结构——基于三阴锁阳阵的逆向推演。
顺向运转,锁魂阵锁的是活人的魂魄。
逆向运转,它就可以把周围环境中的能量聚拢过来。
锁魂阵的反向用法。
锁魂阵的……聚灵用法。
李道玄握着单车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的瞳孔倒映着天边渐亮的天光,识海中推演图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有人在无边的黑暗中划亮了一根火柴。
这个世界没有洞天福地。
但这个世界有人类文明的工业能量。
如果能把锁魂阵的逆向运转原理,和他在**楼天台上设想的科学聚灵阵结合起来——
他可以在任何地方修炼。
在市中心、在工厂旁、在高压线路下方,在那些传统修士连立足都不肯的“污秽之地”,他都可以把它变成自己的洞天福地。
别人还在深山老林里寻找灵气。
他可以在市中心建一座科学聚灵阵。
李道玄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把最后一缕倦意冲散。他重新踩下脚蹬,单车在空旷的公路上驶入晨曦。
身后的工地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中。
帆布包里的三块阴石随着颠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沉默的计时器。
沙、沙、沙。
时间在流逝。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