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布衣”的倾心著作，抖音热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01"你一张脸都烂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用？连门都不敢出，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指手划脚？"苏倩把包摔在玄关，外套扯下来甩在鞋柜上。她看都没看餐桌旁边的人，径直往厨房方向走。餐桌旁，苏默坐在椅子上。她左半边脸从耳根到下巴拧着一大片暗红色的增生疤痕，在客厅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她面前摆着两副碗筷，一碗排骨汤还冒着热气。"让一下。"苏倩从厨房折回来倒水，被餐桌边的椅子挡住了路。苏默往里挪了挪。"你就不能回房间...

第1章

01
"你一张脸都烂成那样了，还有什么用？连门都不敢出，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指手划脚？"
苏倩把包摔在玄关，外套扯下来甩在鞋柜上。她看都没看餐桌旁边的人，径直往厨房方向走。
餐桌旁，苏默坐在椅子上。她左半边脸从耳根到下巴拧着一**暗红色的增生疤痕，在客厅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她面前摆着两副碗筷，一碗排骨汤还冒着热气。
"让一下。"苏倩从厨房折回来倒水，被餐桌边的椅子挡住了路。
苏默往里挪了挪。
"你就不能回房间里待着吗？整天坐在外面晃，你知不知道你那张脸有多吓人？"苏倩的声音拔高了一截，"上次陈锋来接我，一进门看见你，脸都白了。你猜他后来怎么跟我说的？他说你姐那个脸是烧伤还是泼硫酸？我当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苏默没说话。她把那碗汤朝苏倩的方向推了推："给你炖的，还热着，喝一口。"
"谁稀罕你的汤？"苏倩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水溅出来洒在苏默手背上，苏默缩了一下手，没出声。苏倩压根没注意到，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知道今天陈锋妈从医院打电话来说什么了吗？她的肾又不好了，透析都快撑不住了，医生说再拖下去命都保不住。陈锋急得一整天没吃饭，你倒好，窝在家里炖汤，跟个没事人一样。"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冰箱压缩机嗡嗡响着。
苏默的手搭在桌沿上，指节慢慢收紧。
"阿姨的病情我知道。"苏默的声音不大，"但捐肾这件事，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的。配型、身体评估、术后风险，这些都要走流程。"
"走什么流程？"苏倩一下子炸了，手里的杯子差点脱手，"你就是不想捐！你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不就是怕死吗？你那张脸已经毁了，嫁不出去了，反正也就这么活着，你的肾留着有什么用？给了陈锋妈，好歹能救一条命，你就当积点德行不行？"
苏默的手从桌沿移到了膝盖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刚才被水溅到的地方还泛着红。
"晚上早点睡。"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苏倩挡在她面前，双手叉腰，"明天陈锋妈要做一轮新的评估，你跟我去一趟医院抽个血做个配型，配上了再说捐不捐。你要是连这个都不肯，你趁早搬出这个家，我养不起一个白吃白喝还见死不救的人。"
苏默绕过她，走进卧室，门轻轻带上了。
苏倩在外面骂了两句"死人脸""累赘"，然后掏出手机，走到阳台上打电话。
苏默能听到她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锋哥，她不肯去。对，我说了。她就是那个德性，自私。你别急，我明天再跟她说，说不通我就让她滚。反正这个家是爸妈留给我的，她一个毁了容的人能去哪儿？最后还不是得求我。"
电话那头陈锋的声音听不清，但苏倩的语气越来越软，越来越甜，跟刚才判若两人。
"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别老想***事，有我呢。"
电话挂了。
苏默站在卧室里，没开灯。窗外是对面楼的灯光，照进来一片昏黄。她的影子映在墙上，左半边脸的轮廓像一块被揉皱的纸。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楼下。路灯底下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大众，车里亮着一点光，像是有人在抽烟。
她看了几秒，拉上窗帘。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药，免疫***。她每天要吃三次。红斑狼疮不是烧伤，不是泼硫酸，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攻击自己。三年前发病的时候，她的脸在三个月内从正常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苏倩从来没搞清楚过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或者说，苏倩根本不关心。
苏默拿起手机，翻了翻短信。最上面一条是下午收到的，来自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苏默，这个月的租金已经到账，三个铺面一共十四万六。需要我安排维修的事吗？"
她看了一眼，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
门外，苏倩的高跟鞋踢**踏地从阳台走回客厅，又从客厅走进她自己的卧室。门摔上了，隔音很差，苏默听见她在里面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