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苏言李伟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苏言李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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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苏,别怪兄弟不当人。省直机关那个核心岗位,今年只有一个名额。”
“我把你电脑里存的模拟卷换成了泄密真题,举报信半小时前已经发给纪委了。”
“你这辈子算是和体制无缘了。乖乖回老家种地吧,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没**还非要出风头。”
苏言死死捂着绞痛的心脏,耳朵里全是电话那头最好兄弟李伟的冷嘲热讽。
电脑屏幕上,那张写着“笔试面试双料第一”的成绩单显得极其刺眼。
自己熬了多少个通宵,卷垮了身体才拿到的成绩,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毁了。
剧烈的心绞痛彻底淹没了理智。
苏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冷。
冻彻心扉的冷。
苏言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像是快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瞬间睁开了眼睛。
入眼不是市医院的抢救室,而是一处连屋顶都漏着天光的破茅草屋。
夹杂着冰碴子的朔风,顺着墙缝毫不客气地往他领口里灌。
“我没死?”
苏言双手撑着发霉的土炕想要坐起来,脑子里却突然像被楔进了一把钢钉。
无数陌生的画面强行炸开,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大雍王朝。
这是一个历史上完全不存在的朝代,重文轻武,党争极度黑暗。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该是京城顶级勋贵——镇国公府的嫡长子。
可惜,在他出生的那天,恰逢天狗食日。
平日里处心积虑的贵妾王氏,立刻找来皇家寺庙的妖僧,当着全族的面指着襁褓里的他大喊。
“此子乃天狼煞星降世,命格带煞,克父克宗,国公府必有灭顶之灾啊!”
亲生父亲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家族气运,冷酷得像个石头。
连正眼都没看他这个刚满月的亲儿子一眼,直接摆了摆手。
“扔得越远越好,从族谱上除名,别脏了苏家的地界!”
就这样,一个**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像扔垃圾一样被秘密丢到了偏远的江南穷县。
而在他被抛弃的第二天。
王氏那个只比他**个月的私生子苏景曜,就名正言顺地改了生辰八字。
堂而皇之地顶替了他“嫡长子”的身份,成了光芒万丈的国公府世子。
吃穿用度皆是顶级,还拜了当朝大儒为师,被誉为京城第一神童。
而他,却在这漏风的茅草屋里,吃了十八年的糠咽菜。
“*占鹊巢,废嫡立庶,真是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豪门大戏。”
苏言靠在掉渣的土墙上,扯出一个比风雪还要冷的笑意。
前世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小镇做题家,一路循规蹈矩地卷到第一名。
换来的是兄弟的背刺,和父母受不了亲戚冷嘲热讽双双病倒的绝望。
这辈子投胎成了勋贵的真少爷,却成了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弃子。
“咳咳……少爷,您醒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断了苏言的思绪。
墙角的一堆破稻草里,挣扎着爬起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
这是当年不忍心看他**,偷偷把他抱来江南抚养的国公府老仆,陈伯。
陈伯哆嗦着青紫的嘴唇,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硬得像石头的杂粮馒头。
“少爷,老奴没用。去镇上讨吃食,被乡绅家的恶犬咬了腿。”
“这半个馒头……您快吃。吃了身子就暖和了,明天去县学,才有力气读书。”
老人递过来的手,全是被冻裂的血口子。
右腿上还有深可见骨的撕咬伤,伤口已经发黑化脓,散发着一股死亡的腐臭味。
苏言眼眶莫名一酸,那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羁绊。
他没有接馒头,而是伸手紧紧握住陈伯冰凉的手掌。
“陈伯,我不饿。你留着吃,我出去找大夫给你抓药。”
“别费那银钱了……”老人反手死死抓住苏言的衣袖,力气大得出奇。
老人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进气多,出气少。
“少爷,老奴知道您心里苦。那京城的泼天富贵,本该是您的啊。”
“可是……可是那王氏的手段**了。就算她知道您在这,也不会给您活路的。”
老人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盯着苏言。
“您就在这江南,用县学的名额混口饭吃……千万别想着回京城报仇……好好活下去。”
话音刚落,老人的手猛地垂了下去。
那半个带着体温的馒头,“咕噜噜”滚落在冰冷的泥地里,沾满了灰土。
“陈伯?”苏言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茅屋里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到第二道呼吸。
十八年来唯一给过这具身体温暖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冻**在了他的面前。
苏言静静地坐在破草席旁。
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也没有悲愤欲绝地拿拳头砸墙。
他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沾满泥土的半个馒头。
擦去灰尘,一点一点塞进自己嘴里。
馒头很干,剌得嗓子眼生疼,但他咽得很用力。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挖坑。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
“既然老天爷让我换个号重练,那从今天起,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苏言就死了。”
苏言咽下最后一口干粮,眼神变得像西伯利亚冰原上的孤狼一样锐利。
规矩?道德?温良恭俭让?
前世他就是太守规矩,才会被小人肆意玩弄,最后死在电脑前。
这一世,去***规矩!
这大雍朝的规矩若是不容他,他就亲手把这天捅个窟窿,自己来立规矩!
他不修仙,也不练气。
但他脑子里装着华夏五千年的唐诗宋词、文章八股。
更装着前世用血泪换来的《厚黑学》和最顶级的官场权谋!
这就足够他把整个大雍朝的朝堂,掀个底朝天!
半个时辰后,茅屋外的荒坡上。
苏言用一块残破的木板,在冻得邦硬的雪地里挖出了一个坑。
双手磨出了血泡,血水混着冰渣子,疼得钻心。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机械而稳定。
将陈伯干瘦的遗体放进坑里,苏言一捧一捧地盖上黄土。
风雪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苏言在坟包前倒了一碗凉水,权当烈酒敬了天地。
他站起身,目光越过江南的茫茫雪原,看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权倾朝野的**。
那个恶毒的继母,正捧着自己的私生子,接受着满城权贵的阿谀奉承。
“绝命煞星?”
苏言摸了摸被冻得发麻的脸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阵低沉的冷笑。
他返回屋内,从草堆底下摸出一块破旧的木牌。
那是大雍朝县学统发的生员身份牌。
今天,正好是县学每月初一发放“廪膳钱”的日子。
不拿到这笔救命钱,他今晚非得冻死在这破庙里不可。
苏言将木牌塞进怀里,扯过墙角一件破破烂烂的破棉袄,用力裹紧在身上。
随后,他猛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扑面而来,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步踏入了漫天风雪之中。
“既然你们全家都怕我这个灾星去要你们的命。”
苏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声音比寒风还要刺骨。
“那我要是不把你们十族全克死,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给我批的好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