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别人都叫我刀枪炮张日天张有财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莞城:别人都叫我刀枪炮(张日天张有财)
小说叫做《莞城:别人都叫我刀枪炮》是10年多老书虫的小说。内容精选:寒门无归处------------------------------------------本书纯属虚构,文中所有人物、地点、事件、组织均为虚构创作,与现实毫无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书中部分情节仅为推动剧情、塑造人物所用,不代表作者认同并提倡相关行为,敬请各位读者理性阅读,遵纪守法,树立正确价值观,切勿模仿书中言行。,腊月十九。,街边年货摊子尽数支起,红联鞭炮、干果糖果摆得满满当当,浓郁年味儿...

第5章
***吐了,我也疯了------------------------------------------,反锁房门。。百元、五十、二十、十块五块的零票,堆在一起像座小山。他把每一张钞票捋平,按面额分开,一百的一摞,五十的一摞,二十的一摞,零钱单独放。。第一遍,九千七百六。第二遍,还是。第三遍,还是。,盯着那堆钱,半天没动。。**张有财跑一年农用车,落到手也就小几万。他在洗车行泡一年冷水,省吃俭用攒下来三千八。现在兜里有九千七百六。满打满算五六天,挣了**小半年的钱,挣了他在洗车行干两年多的钱。,用橡皮筋扎紧,塑料袋裹三层,压在枕头最底下。手伸进去摸了摸,硬邦邦的一大块,心里踏实,又不踏实。钱太多了,这种怕是轻飘飘的,像喝了几瓶啤酒之后的微醺——明知道不该再喝,手已经不自觉地又开了一瓶。。窗外路灯的光从旧报纸的缝隙里钻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线。一闭眼,全是游戏厅的画面。彩色灯管忽明忽暗,***跑灯叮叮咚咚转着,苹果、桔子、铃铛、西瓜、双星、双七、*AR、皇冠一个接一个跳过。钥匙**锁孔咔哒一声,厚厚一沓现金拍在机台上。,变成了红姐棋牌室。麻将牌哗啦啦翻搅,他摸了一张牌,大拇指在牌面上一划——九筒。推倒整副牌,七星,**。红姐靠在柜台边冲他笑:小子,明天还来不来?,赢钱的狂喜和数钱的心跳搅在一起。枕头底下九千七百块,硬邦邦硌得脸颊生疼。闭上眼更糟,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梦里他把****爆了,机器吐币吐得像瀑布,整个游戏厅的人都围过来看,刘老三脸色铁青,他抱着一堆钱往外走,怎么走都走不到门口。。洗了把脸,凉水一激,清醒了不少。。年货摊摆满两边,炸油条的香味混着鞭炮硫磺味,年味儿越来越重。他在街边小吃摊要了碗杂酱米线,呼啦啦吃完,连汤喝干净,放下五块钱就走。,进去买了一包软玉溪。二十二块,比红梅贵了五倍多。以前绝不会买,现在兜里有钱。拆开抽出一根点上,烟气柔和不呛嗓子。好烟就是不一样。。早上和晚上完全不同,灯没全开,白色冷光打在空荡荡的机台上,少了几分暧昧,多了几分冷清。两三个人稀稀拉拉坐着,烟雾还没积起来,空气里是消毒水和隔夜烟味混在一起的怪异味道。。一个瘦高个坐在那里嗑瓜子看电视,看见他进来,上下扫了一眼,朝***那边努了努下巴。
张日天走到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千块整钞,拍在台面上。上回他第一次进这个门,掏的是十块钱换十个币。这回掏的是一千。
瘦高个看了一眼钱,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拎着钥匙走到一台***前,**锁孔一扭。咔哒,屏幕上跳出1000分。
张日天坐下来,深吸一口气,按下按键。跑灯开始转动。
连着十来手有输有赢,都是小奖,分值在九百到一千一之间来回拉锯。他不急。***就是吃分和吐分的节奏,吃够了才会吐。
又压了十几手,跑灯的转速开始变化。原本匀速的灯光突然慢了一下,又慢了一下,像发动机换挡时的顿挫。张日天盯着跑灯转了两圈,等到第三次慢下来的瞬间,压在铃铛上,直接把注码加到满格99分。他以前最大也就压过四十分。
跑灯加速转了一圈,开始减速。苹果过去了,桔子过去了,铃铛——停住了。赔率十五倍。分数从九百多跳到两千三百多。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瘦高个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没回头,继续压。
下一手压西瓜和双星各五十分。跑灯转三圈停在双星上,二十五倍,分数从两千三跳到三千五。屏幕上分值很快冲破五千。
又有几个人围过来。两个打街机的也不打了,叼着烟站在后面看。
张日天压了把大的。皇冠,99分满格。旁边有人倒吸凉气。皇冠两百分之一的概率,压满格就是搏命。他不看旁边的人,手指按下去。
跑灯开始疯狂旋转,像一条发光的蛇在面板上游走。灯光减速。桔子过去了,铃铛过去了,西瓜过去了,双星过去了,77过去了,*AR过去了。灯光越来越慢,越来越靠近皇冠,红色光点几乎停在那里。
全场安静。嗑瓜子的瘦高个站了起来。
光点最终停下。皇冠格子亮起金色光芒,整台机器疯狂鸣响,八盏灯全部亮起。大满贯。分数从五千多直接跳到八千多。
旁边几个人全炸了。“**!大满贯!又出火车了!”瘦高个脸色变了,走到机器旁边弯腰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张日天,眼神复杂。
张日天靠在椅背上,点了根软玉溪,深吸一口。烟雾在日光灯管的冷光里一缕一缕往上飘。
“下分。”
瘦高个愣了一下,掏出钥匙一扭。咔哒。屏幕上八千多分清零。瘦高个数钱的时候手指头在抖,数了三遍才数对。张日天接过钱点了点,揣进兜里,挤开人群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跑灯已经恢复了正常节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掀开卷帘门出去,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他折返回游戏厅门口看了一眼,瘦高个正靠在门框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见他,把电话换了一只手,转过身去。
张日天转身走了。
去吃午饭。还是那家米线摊,加了个卤蛋又加了个鸡腿,花了十二块。以前加个卤蛋都要犹豫半天,现在连价目都不看了。吃完又要了瓶冰镇汽水,坐在街边慢慢喝。汽水瓶子冰凉,握在手里让掌心冷静了一点。
下午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买了件新夹克,花了一百二,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换下来。旧夹克叠好塞进挎包里没扔——不是念旧,穷怕了的人什么都不敢扔。
天色渐暗,老街的路灯又亮了。他把汽水瓶子扔进垃圾桶,往红姐棋牌室走。
玻璃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麻将牌哗啦啦的搓洗声已经响起来了。红姐正在柜台后面摆茶杯,抬头看见他,笑了。
张日天站在门口,兜里揣着厚厚一沓钱。
他抬起脚,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