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别人都叫我刀枪炮(张日天张有财)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莞城:别人都叫我刀枪炮张日天张有财
小说叫做《莞城:别人都叫我刀枪炮》是10年多老书虫的小说。内容精选:寒门无归处------------------------------------------本书纯属虚构,文中所有人物、地点、事件、组织均为虚构创作,与现实毫无关联,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书中部分情节仅为推动剧情、塑造人物所用,不代表作者认同并提倡相关行为,敬请各位读者理性阅读,遵纪守法,树立正确价值观,切勿模仿书中言行。,腊月十九。,街边年货摊子尽数支起,红联鞭炮、干果糖果摆得满满当当,浓郁年味儿...

第4章
烂牌七星------------------------------------------,夜已深透。,剩几盏路灯硬撑着,昏黄的光打在坑洼的水泥路面上,被冷风一吹,碎了一地。张日天揣着刚赢的现金往旅馆走,路过街角,脚步停了。。四张麻将桌坐得满满当当,每桌旁边都围着好几个看客,有人站着,有人蹲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眼睛死盯着牌桌。哗啦哗啦的搓牌声、麻将磕在桌面上的脆响、胡牌时猛然拔高的叫好、放炮时拍大腿的骂娘,一层叠一层,热闹得不像快半夜了。:红姐棋牌室。。每一桌都在打钱。赢的人把钞票捡起来随手塞进兜里,脸上一点表情没有。输的人咬着烟**往外掏,脸涨得通红。钞票在桌上递来递去,比***下分更直接,更不遮掩。,一个穿红毛衣的女人从里头走出来。三十出头,头发烫着卷,指间夹根细烟,眉眼间透着一**井女人特有的利落——她就是红姐。“站外头干什么?进来坐。”她上下扫了张日天一眼,看他穿的不像本地人,年纪也不大,笑了声,“会不会打?”。“不会就学。这东西看两遍就会,上手摸两圈,比啥都快。”红姐弹弹烟灰,朝里头努努嘴,“炸金花、斗**、赌三公,里面都有,想看啥看啥。”。,烟雾一点不少。四张自动麻将桌嗡嗡转着,牌在机器里哗啦啦翻搅。靠墙两张方桌,一桌炸金花,一桌斗**,桌角都压着零散钞票。最里头小隔间布帘子半拉着,传出押注的吆喝声。,转身招呼别的客人去了。,开始看。。筒条万、东南西北风中发白,牌面花色晃得眼晕,吃碰杠的规矩一头雾水。他只能看个大概:谁先把牌凑成固定模样谁就赢了。。靠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牌桌。那人摸一张打一张,碰了上家五万,吃了对家三筒,手里牌越来越少,最后摸一张,大拇指在牌面上一划,啪地拍在桌上。
“胡了!”
旁边有人叫好有人骂娘。钞票递过来,赢家接过去数都不数塞进兜里。洗牌,下一把。
第二圈,张日天就看出了门道。筒条万各三十六张,字牌各四张,拢共一百四十四张。四人各十三张,轮着摸轮着打。吃牌只能吃上家,碰牌三家都能碰,凑成四副顺子或刻子加一对将牌就胡了。
比***简单。
又看了几圈,脑子里的脉络越来越清晰。什么牌能吃、什么牌该留、什么牌该打,基本路数已摸了个七八成。旁边有个老头注意到了他,乐了:“这小子看一晚上了,眼睛都快掉进牌里了。”
红姐走过来,拍拍他肩膀:“看了这么久,上来摸两圈?”
“我没打过,怕拖后腿。”
“谁还没个第一次。”红姐朝角落里那张空桌努努嘴,“那边三缺一,打二四的,不大。玩不玩?”
张日天摸了摸兜里那沓钱,手指头早*了。他点了点头。
桌上坐了三个人——戴眼镜的瘦子,镜片上全是油印子;光头胖子,脖子后面堆三层肉;穿皮夹克的中年人叼着烟,牌风一看就老练。三人看见红姐领来个半大小子,都愣了。
“红姐,你逗我们呢?找个小孩儿来?”
“年纪小怎么了,打牌图个热闹而已。”红姐拍拍张日天肩膀,“坐下玩玩就行,都是熟人局,规矩简单。”
张日天坐下来,心里紧张,脸上一点没露。他把钱掏出来放在桌角,那三人看了一眼那沓钞票,互相递个眼神,没再说什么。麻将机嗡嗡响了一阵,牌从桌面上齐刷刷升起来。
第一把,牌起手稀烂。
东南西北风中发白各一张,足足七张字牌尽数凑齐,余下六张分别是一筒、四筒、二条、五条、三万、六万,十三张手牌全是散牌,无论如何都凑不成常规牌型。他盯着手里牌,眉头紧紧皱起,他只知晓顺子、刻子的胡牌路子,全然不懂本地麻将里这种全不靠的烂牌打法,更不知道集齐七张字牌便是顶尖牌型七星。
旁边胖子已出了两张牌,他还在端详手牌,指尖反复摩挲牌面,始终凑不出一组成型牌。只能硬着头皮出牌,摸一张打一张。打到第五圈,他已然集齐七张字牌,自己却浑然不觉,只差一张北风便能成型七星大牌,他只满心觉得这手牌差到极点。
第十圈,摸了一张西风。手里已有一张,这张是重样的。他看都没多看,随手拍了出去。
“西风。”
牌刚落,旁边看热闹的老头“哎”了一声,又硬生生把话吞回去,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只**。张日天没在意,继续摸牌。
打到第十三圈,牌墙只剩最后几摞。他伸手摸了一张,指尖在牌面上一划——九筒。
把牌往桌上一拍,推倒整副牌。
“胡了!”
三人全愣了。光头胖子凑过来歪脖子看了半天,眼睛越瞪越大:“**——还真是七星。**?”皮夹克男探过身子又看了一遍,靠回椅背上摇头。眼镜瘦子盯着他的牌看了足足十秒,伸出手指指他刚才打出去的那张牌。
“你刚才是不是打过一张西风?”
张日天低头看了看弃牌堆,确实有一张。“是啊。怎么了?”
眼镜瘦子噗嗤笑出来:“你手里已经有西风了。七星差的是北风跟九筒,你摸到西风就该留着,把别的闲牌打出去。结果你把自己要胡的牌亲手打出去,又多等了好几圈。”
围观的全笑了。光头笑得最响,拍着桌子,脖子后面的肉一颤一颤:“这小子连自己胡什么都不知道,还**七星!笑死我了!”皮夹克男也绷不住笑,叼着烟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数钱。
张日天脸上有点烫,但他没吭声。
二四的局。平胡**,三家各给四十。七星是大牌,**翻倍,三家各给八十。两百四十块拍在桌上,张日天把钱捡起来叠齐揣进兜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洗牌,下一把。
第二把手感稳了不少,该留的留该打的打,还是慢半拍,但利索多了。这把没胡成,胖子**平胡,每人四十。
第三把摸到好牌。起手五对,**清一色的底子。**圈碰了一筒,手里只剩四张,听牌。胖子打了个三筒。
“碰。”张日天把牌推倒。
清一色,碰碰胡。按照局里规矩,放炮的胖子要出一百六,其余两家各自出八十。胖子瞪着他的牌看了半天,嘟囔了句“今天邪门了”,不情不愿把钱数好递了过来。
接下来几把有赢有输。张日天牌风稳,不贪不冒进,该胡的时候胡,该放的时候放,一点也不像刚上桌的新手。打到半夜散场,面前的钱不但没少,反而多了一截。
凌晨,人渐渐散了。红姐一边收拾茶杯烟灰缸,一边抬眼看他。
张日天站起来,把钱揣好,走到门口时红姐冲他笑了笑。
“小子,明天还来不来?”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掀开门帘走了。
夜风刮在脸上,冰凉刺骨。老街彻底黑透,路灯又灭了好几盏。他把兜里的钱压紧,快步往旅馆走。
回到房间反锁房门。把兜里所有钱掏出来摊在床上——***赢的,麻将桌上赢的,一张一张摊平。
数了三遍。
然后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红姐那句“明天还来不来”,一直在脑子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