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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沈知意春杏)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摄政王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沈知意春杏)

时间: 2026-06-12 14:20:20 

金牌作家“钱多多女王”的古代言情,《摄政王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意春杏,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圣旨------------------------------------------,带着栀子花浓郁的香气,熏得人昏昏欲睡。沈知意蹲在花丛边,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一只肥硕的橘猫。那猫是她上个月在墙角捡的,瘦得皮包骨,被她偷偷养在园子里,如今已经胖得圆滚滚,躺在石板路上翻着肚皮,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团团,你又胖了。”沈知意戳了戳猫肚子,那猫哼唧了一声,尾巴懒洋洋地甩了甩,继续睡。,是荣国...

摄政王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沈知意春杏)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摄政王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沈知意春杏)

第2章

摄政王驾到------------------------------------------,天刚蒙蒙亮。沈知意被扶上花轿的那一刻,偷偷掀开轿帘一角往回看了一眼。爹娘站在门口,娘亲已经哭成了泪人,爹的眼眶也红红的,三个哥哥一字排开,大哥面色凝重,二哥紧抿着唇,三哥别过脸去不看她。沈知意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忍住了,嬷嬷说新娘子不能哭,不吉利。她把轿帘放下,端端正正地坐好,手指却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铺着厚厚的红毡,垫着锦缎的靠背,比她想象的要舒服得多。但凤冠实在太重了,她偷偷扶了好几次,每次都被喜婆从轿帘缝隙里瞪一眼。她只好乖乖坐好,脖子都快断了。外面的锣鼓声震耳欲聋,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一路,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让开让开!摄政王迎亲,闲人退避!”开路的侍卫声音洪亮,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沈知意听到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摄政王娶亲?荣国公府的小姐?那可是天家亲事!听说那小小姐才十五岁,长得跟瓷娃娃似的。嫁进王府,是福是祸还说不准呢。”沈知意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意思,她只知道她要嫁人了,嫁给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终于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停下来。沈知意透过轿帘的缝隙往外看——朱漆大门,铜钉锃亮,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威武不凡。门楣上挂着一块鎏**匾,写着“摄政王府”四个大字,笔锋凌厉如刀削斧凿。台阶上铺着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边,红毯两侧站满了持刀侍卫,个个面色冷峻。,沈知意被扶下轿。她的手心里被塞进一根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握在那个男人手里。她低着头,只看到一双黑色朝靴和一截玄色的袍角。那袍角的料子她认识,大哥有一件差不多的,但大哥很少穿,说太贵了舍不得。而那个人的袍角上用金线绣着五爪蟒纹,在大哥的袍子上她从未见过。。沈知意跟在后面,凤冠上的珠翠叮叮当当响了一路,像是谁在摇一串风铃。她很想抬头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样,但嬷嬷说过新娘子不能随便抬头,不礼貌。她只好低着头,盯着那双朝靴的后跟,一步一步地跟着走。,大到沈知意觉得能装下荣国公府半个前院。她听到司仪高声唱和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萧衍的生母已逝,当今皇上是他的侄子,但皇上未到,高堂之位空着。夫妻对拜的时候,沈知意隔着红盖头看到那个男人的轮廓,很高,肩很宽,站得像一棵松。“送入洞房!”司仪的嗓音尖而亮,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层层回音。。新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比她在家里的闺房大了两三倍,布置得富丽堂皇。红烛高照,映着满室的红色——红色的帷帐,红色的锦被,红色的窗花,红色的喜字。连桌上摆着的瓜果点心都是红色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把红盖头重新整理好,低声嘱咐:“王妃,您先坐着,王爷应酬完宾客就回来。千万别掀盖头,不吉利。”沈知意乖乖地点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头上的凤冠压得她脖子发酸,她想摘下来,想起嬷嬷说的话,又忍住了。。慢到她开始数红烛上滴落的烛泪,一滴,两滴,三滴……数到一百多的时候,她的肚子叫了一声,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吃了一碗莲子羹和两块桂花糕。她看着桌上那盘红枣,咽了咽口水,但忍住了。春杏在门外候着,她不想让春杏看到她偷吃东西,太丢人了。,门外的喧嚣声渐渐远了。春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王妃,您先吃点垫垫。王爷还在前厅应酬,怕是还要一会儿。”沈知意接过粥碗,刚要喝,忽然想起什么,“春杏,王爷长什么样?”春杏想了想,“奴婢没看清。就远远看了一眼,很高,很……冷。”沈知意“哦”了一声,低头喝粥。粥很香,是皮蛋瘦肉粥,她喝了两口,觉得踏实了一些。,春杏收了碗退了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沈知意一个人。她百无聊赖地开始打量房间里的陈设,墙角的紫檀木架子上摆着一只青花瓷瓶,瓶身绘制着山水人物,笔触细腻,栩栩如生。墙上挂着一幅字,只写了一个“静”字,笔力遒劲,力透纸背。她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她觉得写这个字的人一定很凶。,门被推开了。,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一双朝靴迈过门槛,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沉稳有力,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声都踩在她的心尖上。沈知意屏住呼吸,手指绞着帕子,指节泛白。
那个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了。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不浓,混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像是冬天里松柏的香味。她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会掀盖头,但他没有。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动。
沈知意忍不住了,她以为他不知道洞房的规矩,小声提醒了一句,“你……你是不是该掀盖头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她看到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捏住红盖头的一角,轻轻一掀。光线涌入视野,沈知意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好看。她见过最好看的人是三哥,三哥从小就长得好看,府里的丫鬟们都说三公子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但眼前这个人,比三哥还要好看。他的眉骨很高,眉形如剑,斜飞入鬓。眼睛是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极深,像两汪不见底的深潭。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抿,下颌线棱角分明。他穿着大红色的新郎喜服,但那张脸太冷了,冷到喜服的红都暖不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件刚开封的瓷器,审视着有没有瑕疵。沈知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就是沈知意?”他开口了。声音比沈知意想象的要好听,低沉,清冽,像泉水击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知意点了点头,想起嬷嬷说要对夫君行礼,又赶紧站起来,福了福身,“臣……臣女……不是,妾身……见过王爷。”她紧张得连自称都说错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萧衍看着她,目光在她涨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他没有说话,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沈知意看着那两杯酒,想起嬷嬷教的——合卺酒,交杯酒,喝了就是夫妻了。她等着他端酒过来,但他没有。他端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走到床边坐下了。
沈知意懵了。她看了看桌上那杯没人喝的酒,又看了看床边那个已经开始解衣扣的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嬷嬷不是说合卺酒要一起喝吗?他怎么自己喝了?
萧衍解开了外袍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件例行公事。外袍脱下,随手搭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的身材比她想象的要好,肩宽腰窄,中衣下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像是画里的人。
沈知意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脸红得快要滴血。
萧衍在床边坐下来,脱了靴子,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沈知意站在桌边,手里还捏着帕子,不知所措。她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会叫她过去,但他没有。又等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小声问了一句,“王爷,我……我睡哪里?”
没有回应。
沈知意又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在他旁边躺了下来。她不敢靠他太近,缩在床的最边缘,后背悬空,像是随时会掉下去。她偏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呼吸很平稳,但她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手指在微微蜷缩。
红烛燃着,烛泪一滴滴落下,在烛台上积成一小摊红色的湖泊。沈知意盯着那摊烛泪,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她被一阵声响惊醒了。
不是很大的声音,是一种压抑的、低沉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沈知意睁开眼睛,发现身边那个男人在发抖。他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眉头拧成一个痛苦的结,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沈知意凑近了一些,听到他在含混地说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楚。她又凑近了一些,耳朵几乎贴到了他的嘴唇。
“……不要走……”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沈知意从未听过的脆弱,“母妃……不要走……”
沈知意愣住了。母妃?他的母妃?她不知道他的母妃怎么了,但看他这个样子,一定是不在了。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做噩梦,娘亲总会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说“不怕不怕,娘在”。可是他没有娘亲,他的娘亲不在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他攥紧的拳头。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她的手指只能握住他的一小部分。但就在她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那只手反客为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拽了过去,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沈知意僵住了。
他抱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剧烈而紊乱,像擂鼓一样撞着她的耳膜。他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中衣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急促而滚烫,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他的手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掉。
沈知意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她不知道他醒了没有,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抱着的人是谁,不知道他把她当成了谁。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心跳也慢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有松。沈知意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终于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前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沈知意睁着眼睛,看着那层月光,慢慢地,她的眼睛也闭上了。
她不知道他在梦里看到了什么,不知道他抱着她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他也会害怕,也会做噩梦,也会在睡梦中喊“不要走”。他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石头,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会疼会怕的人。
这大概是沈知意嫁进摄政王府后,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也许没那么凶。
她不知道的是,明天太阳升起之后,这个男人又会变回那个冷面**。而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和这个做噩梦会喊娘亲的男人紧紧绑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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