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NPC,今天也发疯(林昭苏晚)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规则怪谈:我NPC,今天也发疯林昭苏晚
《规则怪谈:我NPC,今天也发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四月老登”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昭苏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规则怪谈:我NPC,今天也发疯》内容介绍:第一卷:新手NPC,被迫营业------------------------------------------。,炽热,像两团焊枪对准她的瞳孔。然后是金属扭曲的尖啸,玻璃碎片的飞溅,以及一种奇怪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疼痛——她甚至不确定那痛是不是自己的。。,是这盘红烧肉。,不是普通的红烧肉。这盘肉的色泽过于鲜亮了,亮得像假牙,亮得像塑料水果,亮得让人想起殡仪馆里化妆师的调色盘。肉块边缘隐约可...

第2章
第三条规则,玩家中混进了脏东西------------------------------------------。,把剩菜倒进垃圾桶,开始洗碗。水流冲过手指,温热,真实,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王阿姨”。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的思维习惯,都还是**——那个活了二十六年的心理学研究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困在了这个碎花围裙里,被困在了这套散发着酱油和恐惧气味的公寓里。。。她需要知道这个副本到底有多大,有多少规则,谁是真正的威胁。系统给了她“情绪感知”,但这玩意儿目前只能看到数字,看不到数字背后的含义。比如苏晚的恐惧值是一。那意味着什么?是“几乎不怕”还是“她不怕但我怕她”?。这两个人是真正的玩家,恐惧值在四十左右,说明他们已经经历了一些事情,但还没到崩溃的地步。他们可能知道**不知道的信息。,擦干手,推开门。,三个人还在。陈默和周明坐在沙发上,苏晚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街道。。,灰蒙蒙的楼,灰蒙蒙的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不是“没人出门”,而是那街道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人走过——没有车辙印,没有垃圾,连**上都没有锈迹。像是**板,像是舞台布景,像是某个游戏引擎里的贴图没加载出来。“阿姨,”苏晚突然转过身,脸上带着那个标准到可疑的微笑,“外面好安静啊。平时也这样吗?阿姨不太出门。”**随口应付,“关节炎,腿脚不好。”,走回沙发,坐下的姿势依然笔直得像尺子。,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显然不符合“慈祥邻居阿姨”的人设,但她懒得装了。如果这副本里有规则写着“***必须保持人设”,那她已经违反了。。说明没有这条规则。
“你们,”她看向陈默,“是做什么工作的?”
陈默愣了一下:“我们……还没毕业。大学生。”
“哪个大学?”
“……”陈默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明白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说不出来。副本在阻止玩家透露某些信息。这不是技术故障,而是一种防御机制——防止玩家通过共享信息获得超出副本预期的优势。
她换了个问题:“你们搬来多久了?”
“今天刚搬进来。”这次是周明抢答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像是在拼命抓住任何可以回答的问题,以证明自己还有控制力。“中介说这个小区便宜,我们三个合租,省房租。”
“中介是男的还是女的?”
周明张了张嘴,表情困惑:“我……记不清了。”
“长什么样?”
“我也……”他的脸涨红了,“我明明见过的,但我就是想不起来。”
**点点头。果然,副本会模糊玩家的记忆,让他们无法追溯“进入游戏”的过程。这是为了防止玩家反向破解副本的入口机制。
“那你们搬进来之后,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三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陈默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阿姨,您……您住在这里多久了?”
“快二十年了。”
“那您有没有……”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辞,“有没有见过这里的人突然……消失?”
**摇头:“没注意。阿姨不爱管闲事。”
这是假话。她需要先听他们怎么说。
陈默深吸一口气:“我们今天搬进来的时候,隔壁的门开着。里面没人,但桌上摆着饭菜,还是热的。我们以为是邻居在家,就没多想。后来——”
他看向苏晚,苏晚低着头,手指又开始在膝盖上敲击。三长两短。
“后来我们去三楼,302的门也开着。里面也有一桌菜。我往里看了一眼——桌上有个相框,照片里的人……”
他的声音卡住了。
“照片里的人怎么了?”**问。
“那个人,”陈默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空气安静了。
**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把这句话和自己的已知信息做了交叉比对。照理说,副本里的***都是系统生成的,不应该和玩家“撞脸”。除非——
“那照片里的人,”她问,“穿什么衣服?”
“蓝色的裙子。”陈默说,“就是那种……碎花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围裙。碎花的。暗红色。
颜色不一样,但款式一样。都是碎花,都是及膝长裙的样式。
“还有一个怪事。”周明突然开口,“三楼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我走路的时候它不亮,但我说话的时候它亮了。后来我发现,它不是声控的,是‘恐惧控’的。”
“恐惧控?”
“对。我越害怕,它越亮。我冷静下来之后,它又灭了。”
**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的“情绪感知”能读到恐惧值,而副本里居然有灯是靠恐惧值驱动的。这说明恐惧在这个副本里是一种“能源”。谁在用这种能源?用在哪里?
“四楼,”一直沉默的苏晚突然开口,“不要去四楼。”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你去了四楼?”**问。
苏晚摇头:“我没有。但我的室友去了。”
“哪个室友?你们一共几个室友?”
“四个。”苏晚的嘴角微微上扬,“本来我们是四个人合租的。但四楼的那个……已经不是人了。”
**的心跳快了几拍,但她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不是人了——那是什么?***?还是被转化过的玩家?
“他长什么样?”她问。
苏晚歪着头想了想,那个动作让她的脖子上的勒痕更加明显。
“他长得很好看。”她说,“笑起来很温柔。但他不喜欢说话,喜欢画画。他只画一种东西。”
“什么?”
苏晚抬起手,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又在圈里画了一个叉。
“眼睛。”她说,“他画了很多很多眼睛。他说,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害怕的时候,眼睛会先害怕。”
“他说得对。”**说。
苏晚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她没料到**会赞同。
“他现在在四楼的哪里?”**追问。
“走廊尽头的房间。门牌是413。”苏晚说,“但他不让我们进去。他说,进去的人,就出不来了。”
“你进去过吗?”
苏晚摇头。但她的恐惧值从一跳到了三。
三。
这是**第一次看到她涨过一。不是很多,但足以证明她害怕那个413。
“阿姨,”苏晚突然凑近了一些,“你是不是也在找出去的办法?”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阿姨住在这里二十年了,不想出去。”
“你不是阿姨。”苏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玻璃珠,“你是新来的。你和我一样,都是今天才出现在这里的。”
**的笑容没有变化,但她心里开始重新评估苏晚。这个女生不简单。她知道的东西比陈默和周明多得多,但她不说。她用问题回答问题,用微笑掩盖真相。
“为什么你觉得我今天才来?”**问。
“因为昨天,”苏晚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推开那扇门,指着橱柜,“昨天这里还没有这袋冰糖。冰箱里没有猪肉。灶台上没有油渍。”
她转过身,看着**:“你今天才进这个副本。你和我一样,都是‘新玩家’。”
陈默和周明的表情都变了。他们看向**的目光从“邻居阿姨”变成了“需要警惕的陌生人”。
**知道,她必须做出选择。继续装***,还是摊牌。
她选择了后者。
“对,”她说,“我不是王阿姨。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苏晚的眼睛更亮了,像是找到了某种共鸣。
“但你比我们厉害。”她说,“你会做饭。你会用规则漏洞。你还能……读取我们的情绪,对吗?”
**没有回答。她不确定苏晚是真的猜到了,还是在试探。
“你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数字。”苏晚继续说,“我妈妈以前也会这样看我。她是医生,她说她能看出病人有多疼。从一到十。你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一。我妈常说,不疼的人才最可怕。因为要么是装的,要么是已经疼到感觉不到了。”
沉默。
**第一次觉得,这个女生不是在装神弄鬼。她是真的,真真切切地,经历过一些事情。一些让她脖子上留下勒痕的事情。
“你是哪里人?”**突然问。
苏晚歪了歪头:“南方。小地方。你没听说过。”
“**妈呢?”
苏晚的笑容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捕捉到了。
“走了。”她说。
“去哪了?”
苏晚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她去看病了。”她的声音很低,“她说她会回来的。”
没有人说话。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了。不是黄昏的那种橘色,而是像有人拿了一块脏抹布一点一点把光擦掉的灰暗。
**看了一眼挂钟。下午六点十分。
距离午夜还有不到六个小时。
“我建议,”她站起来,“天黑之前,我们都别分开。”
“为什么?”周明问。
“因为规则二说,午夜十二点后不要看向厨房。但规则没有说,天黑之后看向别的地方会怎样。这说明,天黑之后到午夜之前,可能是一个‘安全期’。也可能是一个‘危险期’。规则没提,就意味着系统默认我们知道。但我们不知道。”
**看着三个人的脸:“我打算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把整栋楼走一遍。你们谁愿意跟我去?”
“我。”陈默第一个举手。
周明犹豫了一下,也点头。
苏晚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反正我无所谓”的坦然。
四个人走出402的门,站在走廊里。
楼道很窄,只能并排站两个人。墙皮斑驳,有几处渗水,留下**的水渍。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带着一丝嗡嗡声的光。
**走在最前面,陈默紧随其后,周明夹在中间,苏晚断后。
她没回头,但她的情绪感知告诉她,三个人的恐惧值分别是:陈默41,周明45,苏晚3。
3,苏晚又回到了三以下。
“先去三楼。”**说。
楼梯间的灯是感应的。他们走近时,灯没亮。
“周明,你害怕吗?”**问。
“有、有点。”
灯亮了。
昏黄的,暧昧的,像是快要烧断的钨丝在勉强发光。
“果然是恐惧控。”**喃喃道,“周明,你深呼吸,想点开心的事。”
周明闭上眼睛,使劲地想。灯灭了。
“再想点害怕的。”
灯又亮了,比刚才还亮。
**在心里记下这件事。恐惧不仅是一种情绪,在这个副本里,它还是一种可量化的、可被利用的资源。那问题来了——谁在收集这种资源?
他们走到三楼。
走廊比四楼宽敞一些,也干净一些。302的门关着,但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有人在里面。
陈默的脸色变了。他知道那个房间里有一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照片。
“进去看看。”**说。
“万一里面有人——”
“有人更好。可以问问。”
她敲了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三下。
门自己开了。
房间里没有人。窗明几净,床铺整齐。桌上摆着一桌菜,四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桌边的相框里,是一张合影。四个人,两男两女,穿着碎花裙子和白衬衫,站在一栋楼前。
**认出了那栋楼。
就是他们现在待的这栋楼。
相片里的面孔——
**凑近了一些。相片里有两个女生的脸被花掉了,不是被遮挡,而是被什么液体腐蚀过,只剩下两张白色的、光滑的、没有五官的平面。
另外两个人,一个是陈默,一个是苏晚。
陈默的脸惨白。苏晚的表情没有变化。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问。
“不知道。”陈默的声音发干,“我没拍过这张照片。”
苏晚伸手把相框拿起来,翻到背面。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字迹稚嫩,像是小学生写的:
“2018年6月,毕业快乐。——413房东”
413。
四楼。走廊尽头。
苏晚的手指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相框放回去。
“走吧,”她说,“去413。”
周明的声音发抖:“不先回四楼拿点东西吗?”
“拿什么?”**问。
“我……我也不知道。但总觉得应该带点什么。”
**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些冒着热气的菜,心里有了一个猜测。这个副本的设计者,在每一个房间里都留下了“线索”和“陷阱”。线索是照片里的信息,陷阱是那些看似正常的饭菜。一旦玩家忍不住饿了吃了,可能就会触发某种转化条件。
“别碰这里的任何食物。”她叮嘱三个人,“走吧。”
他们沿着走廊往楼梯间走。
经过308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湿哒哒的、黏糊糊的、像是舌头在**什么东西的声音。
她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声音也停了。
她继续走,声音又响了起来。
“里面有东西。”她压低声音,“别敲门。快走。”
四个人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上了楼梯。
四楼的灯比三楼暗得多。**看了一眼墙壁,墙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抠出来的,从一人高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地面。抓痕的间距很大,不像是成年人的手。
“413在走廊那头。”陈默说。
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尽头。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但大多数都灭了,只剩下最后两盏还亮着,在远处投下两个惨白的光斑。
“走过去。”**说。
她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尽量让脚步声盖过自己加速的心跳。
快到411的时候,走廊左侧的一扇门突然开了。
没有人出来。
门就那么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没有停下脚步。她走过去,眼神尽量不往里面瞟。但余光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东西——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衣柜,衣柜的门开着,里面挂满了碎花裙子。红的,蓝的,绿的,黄的。
她的围裙是暗红色的。
陈默的“分身”照片里穿的碎花裙子是蓝色的。
那些裙子,会不会是历任“邻居阿姨”留下的?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继续往前走。
413到了。
门牌号是烫金的字体,和别的房间不同,像是在昭示着什么。门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敲门三下,然后退后两步,等十秒。如果没人应,就不要再敲了。”
**按照纸条上的指示,敲了三下门,后退两步。
一秒,两秒,三秒……
门开了。
但门后面不是房间,而是一堵墙。
一堵白色的、光洁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墙。
墙上有一行字,是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的,笔迹潦草:
“规则三已经改了。不是数到十,是数到一。”
**的脑子“嗡”的一声。
规则三——“如果看到没有脸的人,请立刻闭上眼睛,数到十。”这是系统给她的规则。
但墙上的字说,规则已经改了。改成数到一。
谁改的?什么时候改的?为什么要改?
她还没来得及想,身后的走廊突然暗了。
最后一盏灯灭了。
走廊陷入完全的黑暗。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人类的脚步声,而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上爬行,用指甲扣住墙缝,一点一点地挪动。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整个楼都在颤抖。
“闭眼!”**大喊,“数到一!快!”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一。
睁开眼。
走廊的灯全亮了。
413的门关着。墙上没有字。刚才的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
陈默、周明、苏晚都站在原地,脸色煞白,但都还活着。
“你们看到了?”**问。
陈默点头:“墙上那行字……它说规则三已经改了。”
“谁改的?”
没人知道。
但**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改规则的人,就在这栋楼里。而且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知道她的一切。
因为她看到的墙上那行字,字体和她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她把这种直觉咽了下去,没有告诉任何人。
“回402。”她说,“天黑之前,我们必须待在屋子里。”
四个人转身往回走。
**走在最后面,经过411的时候,那扇门还开着。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衣柜还在,裙子还在。
但衣柜的门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穿着暗红色的碎花裙子,围着灶台做***。
那个女人的脸——
不是**的。
是林晚秋的。
**的妈妈。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人。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崩溃。
但她知道,这个副本比她想象的更深。深到可以挖出她二十年前的记忆,深到可以复刻她母亲的容貌,深到可以写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字迹。
这不是系统能做到的。
这是有“人”在设计。
一个认识她的人。
或者说,一个曾经是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