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民国复仇录林若瑶沈砚廷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烽火民国复仇录热门小说
现代言情《烽火民国复仇录》,主角分别是林若瑶沈砚廷,作者“小李子爱读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寒井回魂------------------------------------------,猛地攥住了林若瑶的喉咙。,冰冷的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耳边还嗡嗡响着废井壁塌落的闷响——就在半秒之前,刺骨的井水正源源不断往她口鼻里灌,顾明轩那双戴着意大利手工皮鞋的脚,还狠狠踩在她的背上,把拼命挣扎的她死死往幽暗的水底按。“若瑶,别怪我。”他那温柔了十年的声音,此刻隔着井水飘上来,像冰碴子蹭过耳膜,“你苏...

第3章
旧账惊魂------------------------------------------,督军府的老管家都忍不住打着哈欠,悄悄趴在窗口往里偷看。,见过多少名校毕业的账房先生,抱着厚厚的账本进来,熬不了两天就顶着黑眼圈跑出去,谁都不敢碰这堆埋着无数猫腻的烂账。可这个新来的林**员,搬了把半旧的藤椅坐在摞得比人高的红木柜子前,连口气都没喘,从进来到现在三个时辰,手里的算盘噼啪就没停过。,“咔哒”一声脆响,她在纸面落下最后一个数字,笔尖划过泛黄的账本纸页,划出一道清晰的墨痕。桌上摊着的这本**十二年的防务采购账,前前后后三十多页的虚账,被她只用了不到三个钟头,就全部标了出来。,看着她铺满半张桌面的草稿纸,眼睛都直了:“林小姐,你……你真算出来了?这堆账王账房管事带了三个人理了一个月,还没算明白上个月的军服采购款缺口有多大!”——整整三千七百块大洋,刚好是顾明轩当年以“协助军供”的名义,从林家码头提走第一批军粮的货款金额。她前世在顾家书房的暗柜里见过对应的私吞凭证,数字分毫不差。“军服布料采购,报价比市价高三成,虚报了两千套的数量,还有后面第三页的车马费,全部是没有签字的白条,加起来的数,刚好就是这个缺口。”林若瑶抬眼看向老管家,语气平静,“告诉大帅,明天天亮之前,我能把**十二年到十五年的所有军费假账,全部梳理出第一份清单。”。他本来还以为大帅一时兴起,带回来的只是个靠小聪明耍了花招的戏子,没想到这姑娘竟是个埋在尘埃里的算账天才。他刚要转身去主楼汇报,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沉稳声响。,身上的军装外套已经换作了一件家常的暗纹绸缎长衫,手里还拎着半袋油纸包着的热糖糕。他深夜处理完军务,想着这丫头第一次来督军府,说不定没吃夜里的饭,顺路带了点城南老字号的点心过来,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她刚才那句“天亮前理完三年假账”。,最顶尖的总会计师都不敢说这种大话。“你倒是口气不小。”沈砚廷迈步走进来,把还冒着热气的糖糕放在她堆满账本的桌角,“前几任账房先生跟我拍**,三个月能理完一半都算快的,你一个戏班子出来的姑娘,敢说天亮前出三年的假账清单?”,只是把刚才理好的那本军服采购账推到他面前。账本上所有的假条目都用朱红墨水圈了出来,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标着对应的市场价参考,甚至连当年经手的副官签字笔记哪里有模仿痕迹,都在页边空白处写得清清楚楚。,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他之前一直知道这堆账里有猫腻,却从来没人能把漏洞抓得这么精准。这些藏在层层数据里的小动作,别说是一个戏子,就是在军界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老军务,没个三五天都摸不清头绪。“你爹开的绸布庄,还兼管做军供生意?”他终于问出了憋了半宿的疑问。一个普通绸缎庄的小姐,不可能对军队采购的猫腻熟悉到这种程度。,酥脆的外皮在她手里掉了点渣。她抬眼看向沈砚廷,语气淡然地撒着半真半假的谎:“我爹的绸布庄以前给巡防营供过军服,我那时候天天在柜台上帮他点货算账,见过的猫腻多了,自然一看就懂。”——现在的她还太弱,把底牌全部亮给沈砚廷,不是明智之举。她和这个手握**大权的皖系大帅,现在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帮他理清缠成乱麻的军费烂账,他给她提供能靠近仇人、复仇的平台,仅此而已。
沈砚廷没有继续追问她的家事。越是满身故事的人,越不愿意把过往摊开给陌生人看,他自己从尸山血海里爬上来,比谁都懂这个道理。他的指尖落在账本上那个圈着“顾明轩”名字的备注旁,眉梢微挑:“你连这个商人的名字都标出来了?”
“对。”林若瑶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十三年的所有军粮采购,全是通过这个人的裕明商贸走的账,每一笔报价都比正常粮价高两成,光这一年,被他吞掉的军粮款,就超过两万大洋。而且这些粮款最后走账的银号,我敢打赌,有一半的钱,最后都回流到了我们守军内部几个军官的私人口袋里。”
沈砚廷的脸色彻底冷了。他上个月刚收到线报,直系那边最近偷偷往沪城边界运粮,想打他们守军一个补给跟不上的缺口,他原本还在愁为什么最近军粮库的储备数字对不上,现在看着林若瑶圈出来的这串名字,所有的线索瞬间串到了一起。
顾明轩……他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最近半年在沪城商界窜得极快的新贵,靠着娶了苏督军的掌上明珠,拿了不少官方的资源订单,人人都当他是青年才俊。沈砚廷之前没把这种钻在钱眼里的小商人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人的手,已经偷偷伸到了自己防务军的军费口袋里。
“你继续理。”沈砚廷站起身,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缺什么东西直接跟老管家说,整个督军府的资源,全部归你调遣。要是真能把这批吃里扒外的蛀虫全部揪出来,我给你记头功。”
他转身离开西跨院的时候,副官匆匆迎上来,低声在他耳边汇报:“大帅,刚才戏楼那边传来消息,老班主后半夜收拾行李打算偷偷跑,还想把林小姐留在戏班的旧衣服和首饰全部拿去当掉换路费,被咱们守在那边的卫兵当场按住了,现在人已经带回来了,关在柴房里。”
沈砚廷脚步没停,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按军法处置,偷拿督军府正式职员的私人物品,按**军务物资算,发配到煤窑做三年苦役,让底下所有跟督军府有往来的商户都看看,在我的地盘上动歪心思是什么下场。”
西跨院里,林若瑶隔着窗棂看着沈砚廷的身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低头把手里的最后一点糖糕吃完,擦了擦手,重新握起了毛笔。她很清楚,现在时间每多走一分,顾明轩转移赃款的可能性就大一分。她不能等一个月,她要在最快的速度里,把顾明轩藏在这堆烂账里的所有罪证,全部挖出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督军府西跨院的门被林若瑶从里面推开。她熬了整整一夜,眼底布着淡淡的***,但是手里抱着的那厚厚一沓清单,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温度。清单上密密麻麻列满了近三年所有有问题的军费账目,每一条都标好了对应的金额、经手人、关联商户,连银行的转账流水号都精准得不差一位。
在院里等了半宿的老管家看着这沓清单,腿都软了,转身连跑带颠往主楼汇报。不到十分钟,督军府里所有的高级军需官,全被紧急召集到了议事厅。
一众穿着军装的军官本来睡眼惺忪,听说大帅找他们核对旧账,还以为是往常那样走个过场,直到看着林若瑶抱着厚厚的一摞证据走进来,把他们藏了好几年的猫腻一条一条点透,几个心虚的军官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张副官,**十四年三月那笔三千大洋的车马费,你标注是去外地运粮产生的,但那一周的火车票存根,我查下来,你人根本没离开沪城,这笔钱最后转到了城南的翡翠赌坊,对不对?”
“李军需官,你签字的那批军装被服,供应商的厂址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关门倒闭了,你是从哪里进的货,军库里现在堆着的那批劣质棉被,摸一把全是碎草,根本不是新棉花做的,对吧?”
“还有赵团副,你名下的那间粮铺,去年用***收了我们守军军库里五千斤大米,转头就高价卖给了闹**的郊区百姓,这笔私卖军粮的账,你要不要我把粮铺的掌柜叫来当场对质?”
林若瑶站在议事厅的中央,没有半分胆怯,一句句清晰的话语抛出来,像一把把精准的小刀,把这群蛀虫藏了好几年的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这群军官平时在军营里作威作福,欺负普通士兵惯了,哪里见过这么算账的架势,被她点破秘密之后,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腿一软,当场就跪在了地上。
沈砚廷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神冷得像冰刀。他早就知道军里有蛀虫,却没想到这群人贪得这么离谱,连保卫沪城的军粮军饷都敢往自己口袋里装。他抬眼扫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全部拉下去,军法处从**办,涉及到贪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许少给我吐出来。”
卫兵上来把失魂落魄的军官全部拖走,偌大的议事厅瞬间清静下来。沈砚廷的目光落回林若瑶身上,眼里的讶异已经遮不住了。她熬了一整夜,头发只是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身上还穿着昨天从戏楼出来没来得及换的素布旗袍,可站在满是刀枪气息的议事厅里,脊梁挺得比许多常年带兵的军官还要直。
“你比我之前用过的所有账房先生,都要厉害。”沈砚廷站起身,把一份印着督军府钢印的正式聘书递到她手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督军府的总账房主管,月薪五十块大洋,府里所有的军需账目,全部归你管,卫兵队你可以随意调用,查账期间谁敢拦你,你直接先抓了再来向我汇报。”
这份待遇,别说一个刚进府的新人,就是跟着他南征北战好几年的老下属,都很少能拿到。旁边的副官听得都傻了,刚要开口说是不是有点太破格,就看见林若瑶坦然接过了聘书,指尖捏着那枚沉实的钢印封皮,开口第一句话是:“大帅,我想现在就去裕明商贸,找顾明轩,核对当年的军粮采购尾款。”
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前世她死在井底的时候,顾明轩正拿着这些靠吞林家资产、贪军饷赚来的钱,和苏曼丽在新落成的百货大楼里挑选钻戒,庆祝他们的“爱情结晶”即将出生。现在,她要当面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从云端坠入泥潭的那一刻。
沈砚廷看着她眼底那掩不住的迫切,瞬间就懂了。她恨顾明轩,不是普通的查账公务恨,是带着血海深仇的恨。他顿了两秒,转身对着副官抬手示意:“安排两个最得力的卫兵,跟着林账房去裕明商贸,没有我的手令,谁都不许拦她。”
黑色的军用吉普车驶出督军府大门,沿着沪城最繁华的外滩街道往裕明商贸的方向开去。林若瑶坐在车窗边,看着街边掠过的熟悉风景——那间她少女时代最喜欢去的西餐店,现在已经挂上了顾明轩名下的商铺招牌;码头上从前飘着林家商号旗帜的货轮,现在漆上了裕明商贸的名字。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她前世遭遇的背叛有多惨烈。
吉普车稳稳停在裕明商贸的鎏金大门前。门口穿着西装的保安看见是督军府的军用牌照,吓得连门都不敢拦。林若瑶下了车,身后跟着两个挎着短枪的卫兵,直接穿过铺着羊毛地毯的豪华大厅,不顾前台小姐的阻拦,径直往二楼顾明轩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明轩带着得意的声音,正跟身边的朋友打电话:“沈砚廷那边的那些烂账,没人能理得清楚,咱们吞的那几万块军饷绝对安全,等再过半个月,苏督军那边的批文下来,咱们就能把林家剩下的码头全部拿到手,到时候整个沪城的货运生意,全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你怕是拿不到了。”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明轩猛地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林若瑶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见了鬼一样。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五年前就已经“意外落水身亡”的林家大小姐林若瑶,竟然活生生站在了他的办公室门口。她身后站着两个挎着枪的督军府卫兵,手里抱着厚厚的账本,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爱慕和温柔,只剩淬了冰的恨意,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拖进地狱。
顾明轩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直接砸在了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水流淌了满桌。
他藏了五年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要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