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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顾海(重生带着空间去赶海)最新章节列表_(顾飞顾海)重生带着空间去赶海最新小说

时间: 2026-06-07 22:30:48 

小说《重生带着空间去赶海》是知名作者“念念不舍恋恋不忘”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飞顾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孤独死去------------------------------------------,从病房半开的窗户里挤进来。,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握着笔在遗嘱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歪歪扭扭,像极了孩童的涂鸦,可每一个笔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顾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声音很轻很稳。他跟了顾飞十二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刻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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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海洋空间------------------------------------------,顾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大黄趴在床脚,打着细微的呼噜,偶尔蹬一下腿,不知道在做什么梦。,隔着衣服摸着那块石头。从礁石滩回来之后,它就不再发烫了,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凉丝丝的,像一颗凝固的露珠。可他意识深处的那个空间还在,那片墨绿色的虚空,那流淌的灵泉,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是在等他去探索。,意识沉入那片虚空。,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空间是有边界的,只是以他现在的力量还无法触及。空间的中央,灵泉流淌着,散发出柔和的绿光,照亮了周围大约十米的范围。十米之外就是一片混沌,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一行信息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当前空间储物功能激活容量:一万立方米。可存入活物,存入之后是静止状态。存取方式:意念控制。。!,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深吸一口气,又闭上眼睛,重新沉入那片虚空。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在那灵泉的周围,有一片区域,被一层淡淡的绿光笼罩着,那就是储物空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惊喜。,翻身坐起来。大黄被他的动静惊醒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下去继续睡。,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本课本上。那是一本初三年级的语文书,封面卷了边,书角被他以前折了无数道印子。,意念一动。
书不见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沉入意识空间,那本书安安静静地躺在储物空间里,就在那发光区域内,封面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飞又意念一动。
课本重新出现在床头柜上,分毫不差。
他呆坐在床上,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储物。
这个空间可以储物。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上一世他经商二十多年,太明白“随身空间”这四个字的分量了。这意味着他可以随身携带任何东西而不被任何人发现,意味着他可以在海上作业时带上远超渔船承载能力的物资,意味着那些沉在海底的文物,他可以用空间一件一件地捞上来,神不知鬼不觉。
顾飞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个念头。文物的事不急,那些东西在海底呢,不差这几天。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他要想办法赚钱。
上一世他是从零开始的,从工地小工做起,一分钱一分钱地攒,用了二十六年才攒下那八百亿。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海洋空间,有潮汐感知,有整整二十多年的商业记忆,他知道什么行业会起飞,什么股票会暴涨,什么风口会在哪一年到来。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他需要第一桶金。
顾飞重新躺下来,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海洋空间。灵泉还在缓,绿光明亮,他试着用意念去触碰灵泉,想知道它除了加速伤口愈合之外还有什么用。
信息再次浮现,灵泉:可浸泡伤口加速愈合,可饮用恢复体力,可浇灌植物促进生长。升级后会随之扩大!”
顾飞摸了摸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疼,但比下午好多了。他不知道这是灵泉的功劳还是年轻人恢复力本来就强,但他决定明天试试灵泉的效果。
他翻了个身,大黄在脚边动了动,把脑袋搭在他小腿上,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被子,暖烘烘的。
顾飞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耳朵,大黄的耳朵抖了抖,发出一个满足的哼哼声。
上一世,他在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睡过,在私人游艇的舱室里睡过,在别墅的主卧里睡过。可那些地方加在一起,都不如这张硬板床、这条薄被子、这只趴在他脚边打呼噜的黄狗让他觉得安稳。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面上,脚下不是船,而是一层透明的、墨绿色的光。海水在他脚下翻涌,他能看到海底的每一条鱼、每一块石头、每一艘沉船。海底有青铜器在发光,佛像在发光,经卷在发光,那些光芒汇聚成一条河流,逆流而上,涌进了他的身体。
他在梦里笑了。
第二天清晨,顾飞被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远处的渔船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浮在半空中。空气里弥漫着海腥味和露水的潮湿气息,凉丝丝的,吸一口进肺里,整个人都清醒了。
大黄已经醒了,趴在门口,竖着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母亲林秀兰压低了声音在跟谁说话。
顾飞穿上衣服走出房间,正好撞见他哥从对面屋里出来。顾海打着哈欠,头发乱得像鸡窝,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手怎么样了?”顾海问,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顾飞张开手掌给他看。昨天被藤壶割出来的那些口子,过了一夜已经结痂了,不碰就不疼。顾海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年轻人就是好得快”,然后趿拉着拖鞋去了院子里的水龙头边上,捧了把凉水洗脸。
顾飞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母亲林秀兰正在灶台前忙活。灶上的大锅里煮着地瓜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旁边的小锅里煎着几个荷包蛋,油滋啦滋啦地响。她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头发用卡子别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要出门的样子。
“妈,今天有事?”顾飞问。
林秀兰头都没抬:“去镇上,找你阿亮叔。你们爷仨在家把渔网理了,明天**要出海。”
阿亮叔。
顾飞想起来了,昨天吃饭的时候他哥问过这事,**说阿亮叔不来了,但没解释原因。他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看母亲又要专门跑一趟镇上,更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亮叔那边到底怎么了?”顾飞靠在厨房门框上,装作随口问了一句。
林秀兰的手顿了一下,锅铲在锅里停了两秒,然后继续翻动。她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顾飞没有追问。他知道母亲的性格,她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但他知道阿亮叔的事牵涉到父亲那条渔船的作业许可证,没有那张证,父亲就不能合法出海捕鱼。上一世,这张证后来也没有办下来,父亲只能偷偷摸摸地在近海打点小鱼小虾,收入少了一大半,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紧。
那件事,也是压垮父亲身体的一个原因。
这一世,他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顾飞回到房间,把衣服穿好,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一趟镇上。
不是为了找阿亮叔,而是为了做一件事。这件事他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整夜,想得很清楚了。他需要钱,而他手里正好有一件东西可以换钱。
那块石头不能卖,那是郑秋韵送他的,比命还值钱。但他脖子上这块石头只是一个引子,真正值钱的东西,在海里。
顾飞摸了**口的石头,意识沉入海洋空间。那滴灵泉还在旋转,储物的那一立方米区域空空荡荡的,像一只张着嘴的口袋,等着他去填满。
他走出院子的时候,顾海正蹲在门口剥蒜,看见他出来,抬起头问了一句:“去哪儿?”
“去海边转转。”顾飞说,“一会儿就回来。”
顾海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昨天的事情之后,他总觉得这个弟弟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那种感觉不坏。
顾飞沿着村里的小路往海边走。清晨的渔村很安静,大多数人家还没开门,只有几个早起的老头老**在门口坐着择菜、聊天。路过村口大榕树的时候,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树下。
马尾辫,碎花裙子。
郑秋韵。
她蹲在榕树的气根下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十七岁的姑娘,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后来那个模样的轮廓,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
“阿飞。”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声音脆生生的,“你手好了吗?”
顾飞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手伤了?”
“全村都知道了。”郑秋韵说,眼睛弯了弯,可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你救了我哥。我妈说今天要去你家道谢,我爸说要做一桌菜请你们全家吃饭。”
“不用不用。”顾飞连忙摆手,“都是乡里乡亲的,说这些就见外了。”
郑秋韵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海风,没有半点杂质。
“阿飞,你变了。”她说。
顾飞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哪儿变了?”
“说不上来。”郑秋韵想了想,认真地比划着,“以前你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往别处看,好像你跟谁说话都不耐烦。今天你看着我的眼睛说的,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的眼睛里好像多了很多东西。”郑秋韵歪着头,像是在努力找一个合适的词,“像……像你看过很多东西,比我们所有人都看过更多的东西。”
顾飞沉默了两秒。
这个姑娘,比他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哥怎么样了?”
郑秋韵的表情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亮了起来:“醒了,早上喝了一碗粥,就是嗓子还哑着,说话像**叫。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没事了。阿飞,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
“别说了。”顾飞打断她,声音很轻,“海生哥以前也帮过我很多,我不过是还他一次。”
郑秋韵看着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打转,但她没有哭,使劲眨了眨眼,把那层水光逼了回去。
“那你忙去吧。”她说,声音有点紧,“我不耽误你了。”
顾飞点了点头,从她身边走过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郑秋韵。”
“嗯?”
“你昨天在码头上说的话,我听见了。”
郑秋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顾飞没有等她回答,转身继续走了。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带着羞恼的跺脚声,然后是一句小声的嘟囔:“谁让你听见了……”
顾飞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
他加快了脚步,朝海边走去。
清晨的海边几乎没有人。退潮已经退了三分,滩涂大面积地露了出来,黑色的淤泥在晨光下泛着**的光泽。远处的礁石群被雾气笼罩着,像一群蹲在海里的巨兽。
顾飞脱下鞋子,赤脚踩进滩涂里。冰凉的淤泥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又滑又软,踩上去像踩在一块巨大的海绵上。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礁石区走去,走了大约两百米,在一块大礁石旁边停了下来。
这块礁石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经常在这块礁石下面摸螃蟹,礁石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洞穴,退潮的时候洞口会露出来,涨潮的时候完全被海水淹没。那个洞穴不大,但很深,他小时候试过把手伸进去摸,够不到底。
他蹲下来,把手伸进那个洞**。
洞**的水冰凉刺骨,他的手指在淤泥里摸索着,碰到了几块石头、一个破瓶子,然后,
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不大,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形状不太规则,像一块被海水冲刷了很多年的石头。可它的触感不对,不像是普通的石头,它比石头轻,表面有一种温润的、微微发涩的质感,像是什么东西的壳。
顾飞把它从洞**掏出来,在海水里洗了洗,举到眼前。
晨光穿透薄雾,照在那东西上面。
那是一块琥珀色的、半透明的、形状像一颗心脏的石头。不,不是石头,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它表面有一层天然的纹路,像树木的年轮,又像海水的波纹。在光线的照射下,它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金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一圈一圈地缠绕着。
顾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认识这东西。
上一世,他在一个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东西,比这个小得多,只有拇指大,被镶在一条项链上当作吊坠。那条项链最后的成交价是,
三百二十万。
那东西叫海珀,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海洋有机宝石,形成条件极为苛刻,需要在特定的海水温度、盐度、压力下,由某种现在已经绝迹的古生物分泌的黏液经过数千年的矿化才能形成。全世界已知的海珀存量不超过两百块,每一块都是天价。
而他手里这块,比他在拍卖会上见过的那块大了至少五倍。
顾飞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块海珀能在这么浅的礁石洞**躺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是因为它藏得太深了,深到只有把手伸进洞穴最底部才能摸到。而他能找到它,不是因为他运气好,而是因为,潮汐感知。
在他意识深处的那张活地图上,这块海珀发出的信号微弱但清晰,像是黑暗中的一盏小灯。他顺着那个信号找过来,果然在这里。
这就是海洋空间给他的第一个礼物。
顾飞把海珀攥在手心里,意念一动。
海珀从他的手心里消失了,出现在了海洋空间的储物格里,安安静静地躺在那片绿光里,琥珀色的表面折射出柔和的光泽。
他站起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块海珀,如果他能找到合适的渠道卖出去,至少能卖几百万。几百万在1997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以在镇上买下一整条街的铺面,可以在城里买下好几套房子,可以让他父亲换一条新渔船,可以让他哥不用再起早贪黑地出海打渔。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块海珀证明了一件事,潮汐感知不仅能感知活物,还能感知海中的宝物。那些沉在海底的文物,那些散落在礁石缝隙里的海珀,那些藏在深水区里的珍稀海货,全部都会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这片海,从今天开始,对他而言不再是秘密。
顾飞站在礁石上,面向大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晨雾正在散去,太阳从海平面上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把整片海染成了一匹无边无际的金色绸缎。海鸟在他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远处的渔船上,有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渔网的哗啦声、马达的轰鸣声、渔民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一首他听过千百遍却从未认真听过的歌。
顾飞把双手**口袋里,转身往回走。
他要去镇上。不是为了找阿亮叔,而是去找一个人。那个人上一世他见过一次,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那时候那个人已经七十多岁了,白发苍苍,可一双眼睛亮得像鹰。那个人握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顾先生,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惜你眼里只有钱。”
顾飞当时觉得这老头莫名其妙,商业酒会上不谈钱谈什么?
可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叫陈守信,是闽南地区最大的海产商人,也是整个东南沿海最懂海的人。他从一个小渔村的渔民起家,用了五十年时间建起了一个海产帝国,靠的不是资本,不是人脉,而是两个字眼光。
他能从一片看似普通的海域中,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价值。
上一世,顾飞错过了向陈守信学习的机会。这一世,他不打算再错过。
他要带着这块海珀,去找陈守信。
不是去卖钱,而是去交一个朋友。
顾飞加快了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他得在吃早饭之前赶回去,不然**又要骂他了。走到村口大榕树下的时候,他看见郑秋韵还蹲在那里,面前的地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像是一幅还没完成的画。
她看见他回来,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脸上还有一层淡淡的红晕没有完全褪去。
“你去海边了?”她问。
“嗯。”
“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吗?”
顾飞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当然不是真的海珀,那块海珀已经进了空间。他掏出来的是一个小贝壳,拇指大小,粉白色的,表面光滑得像瓷器,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是他刚才在礁石边上顺手捡的,本来没当回事,可此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小贝壳应该送给眼前这个姑娘。
“送给你。”他把贝壳递过去。
郑秋韵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贝壳,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没有马上接,而是抬起头看着顾飞,表情有些古怪。
“你今天怎么了?”她问,“以前你可从来没送过我东西。”
顾飞把贝壳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身后传来郑秋韵清脆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清晨的渔村里回荡。
“谢谢阿飞!”
顾飞没有回头,可他的嘴角翘得老高老高。
他跑回家里的时候,母亲林秀兰已经换好了出门的鞋子,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条晒好的咸鱼和一包茶叶,是准备带去镇上送给阿亮叔的。顾海和顾建国已经坐在八仙桌旁吃早饭了,桌上摆着地瓜粥、荷包蛋、咸菜和一碟花生米。
“妈,我跟你一起去镇上。”顾飞一**坐下来,端起粥碗就喝。
林秀兰看了他一眼:“你去镇上干什么?”
“买东西。”顾飞说。
林秀兰没有再问。顾建国闷头喝粥,喝了两口忽然说了一句:“把腿上的伤包一下再出门。”
顾飞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伤口,血痂已经干透了,周围有点发红,但不算严重。他嘴上应了一声“好”,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他得找个机会试试灵泉的效果。
吃完饭,顾飞跟母亲一起出了门。顾海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转头对父亲说了一句:“爸,你有没有觉得阿飞这两天怪怪的?”
顾建国放下粥碗,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沉默了几秒,说了两个字:“长大了。”
顾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他挠了挠头,“十八岁了,该长大了。”
院门外,顾飞和***并肩走在通往镇上的土路上。清晨的阳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高一矮,像两棵树,一棵已经长得很高了,一棵还在抽枝发芽。
林秀兰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阿飞,你救郑海生的事,妈记在心里了。”
顾飞侧头看了母亲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严肃,可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顾飞从未见过的。
那是一种……骄傲。
不是那种挂在嘴上的、热热闹闹的骄傲,而是一种藏在心里的、沉甸甸的、不需要说出口的骄傲。
顾飞的鼻子一酸,赶紧转过头去,装作在看路边的风景。
“妈,”他说,声音有点闷,“以后我会让你一直骄傲下去的。”
林秀兰没有回答。
可她走路的步子,明显轻快了一些。
远处,镇子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顾飞摸了**口的石头,意识沉入海洋空间。那块海珀安安静静地躺在储物格里,琥珀色的光泽在绿光中微微闪烁,像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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