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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到成圣:我的境界全靠肝阿凡哥高翠兰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签到成圣:我的境界全靠肝阿凡哥高翠兰

时间: 2026-06-14 20:35:47 

《签到成圣:我的境界全靠肝》中的人物阿凡哥高翠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四个兜里塞满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签到成圣:我的境界全靠肝》内容概括:暴雨逃亡,金纹初现------------------------------------------“叮——检测到宿主命格濒危,天道签到系统紧急激活。”,雨水糊住了眼睛。他顾不上看脑海中那个突然弹出的半透明面板,身后摩托车的轰鸣已经追到了巷口。他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那是昨天群聊里何仙姑私信塞给他的,“赤阳豆沙包,阳气加成三个时辰,别省着吃。”新手签到:存活过今夜,奖励淬体丹×1。倒计时:03:...

签到成圣:我的境界全靠肝阿凡哥高翠兰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签到成圣:我的境界全靠肝阿凡哥高翠兰

第4章

心魔门,一念成佛------------------------------------------,没有向内开启,而是像水面一样荡开了涟漪。,然后是整只手、整条手臂、整个人。石门上泛起一圈又一圈暗金色的波纹,将他吞了进去。没有预想中的地宫通道,没有第三关的机关介绍,甚至连系统提示音都消失了。。,头顶没有穹顶,四面八方都是无边无际的灰雾。雾里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光,像黄昏时分烧尽的晚霞,又像垂死之人眼底最后的血色。坠落的速度不快,身体轻得像一片落叶,但失重感死死掐着他的胃囊,让他的身体在下坠过程中一阵阵痉挛。叮——检测到宿主进入特殊区域:心魔幻境·第一层警告:此区域禁用系统主动技能。签到功能暂停。群聊面板暂时屏蔽。唯一可用:灵识感知(被动)、天道印记(被动共鸣)、金光咒(已领悟进度16%)。脑海里的群聊面板变成一片死灰色,吕洞宾的头像暗了,何仙姑的对话框消失了,连系统物品栏的图标都蒙上了一层灰翳。他从踏入修真世界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孤独——那个无时无刻不在耳边叮咚作响的签到系统,在他的识海中退得很远,像被一堵透明的玻璃墙隔在了另一边。。这地方没有时间感,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阿凡哥尝试着调整身体姿态,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受控制——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玻璃幕墙倒映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行人摩肩接踵地从他身边走过,每个人脸上都挂着麻木的匆忙。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低头看着手机撞上了他的肩膀,嘟囔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走了,连眼皮都没抬。。——西装、领带、擦得锃亮的皮鞋。手里拎着公文包,包里露出一沓厚厚的合同。手腕上的表显示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五分,表盘上有一道熟悉的划痕,是他一年前不小心磕在电梯门上留下的。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掌心空空荡荡,那道金色的天道印记消失不见。他摸向怀里,赤阳豆沙包的油纸不在,无字天书不在,连丹田里的金青元种都感应不到了。。
“陈总!陈总!”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小跑着追上来,是以前跟他跑业务的助理小周。她怀里抱着一沓文件,脸上挂着焦虑和愧疚的混合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无数次——每次公司资金链出问题,她就是这模样。
“陈总,银行那边……不肯批。他们说咱们的抵押物不够,三百万的窟窿补不上的话,下周就得走破产程序。”小周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扎进他耳膜,“还有您个人的债务,利滚利滚到五百万了。那些人……那些人说明天再还不上的话,就要来您家里了。”
阿凡哥愣住了。
这些话他太熟了。三个月前他就是这么破产的。三百万货款回不来,银行抽贷,***上门。他在办公室里躲了三天,最后从消防通道偷偷溜出去,被人追了三天三夜才偶然触发了签到系统。那是他人生的最低谷,是每天晚上闭上眼就不想再睁开的绝望。
但现在不是三个月前。
他刚刚在暗河里斩了怨骸,在火蚁巢里越级杀了蚁后。他的掌心应该有一道能焚尽怨魂的天道印记,他应该在九火归真地的地宫里为猪刚鬣破阵,他答应了那头黑猪要把高翠兰带回来。他怎么就回到了商业街上?
心魔。
他在意识深处狠狠地咬了这个词。那层心魔幻境逼真到让人骨头缝里冒冷汗。小周的面孔、路人的神色、公文包里真实的合同文本,每一个细节都与他记忆中的绝境完美重合。幻境很聪明,它没有造一个恐怖场景来吓唬他,而是把他的记忆剖开,掏出最疼的那一段,原样摊在他面前。
这才是心魔真正可怕的地方。它让你以为这一切都还没开始,你从未逃出去过。那些暗渠逃亡、签到系统觉醒、猪刚鬣背上的暴雨之夜,都变成了一场黄粱梦。而真正的你,还是那个欠了五百万、被全世界追着跑的破落户。
他愣住的时间太长,长到小周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
“陈总?您没事吧?”
阿凡哥深吸一口气。这一口吸进去的,是没有灵气的工业废气,是烤串摊飘来的孜然味,是晚高峰汽车尾气的焦糊。没有灵识感知的方圆全景,没有被风息强化过的触觉反馈,他此刻感知外界的方式像一个塞满棉花的玻璃罩。
但他三年商海沉浮练出来的东西还在。直觉。那种无数次在谈判桌上嗅出对方底牌、在合同陷阱里一眼找到致命漏洞的直觉。这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小周不太对劲。她关切的神色到位、语气恰当,唯独某个藏在眼角阴影里的东西多了一抹多余的存在感。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选择相信直觉。
“我没事。”
阿凡哥把公文包递给小周,动作自然得像是真的要让她帮忙拿一下。就在小周接住公文包的瞬间,他看见了她指尖的动作——接包的同时,无名指和中指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像一个习惯用右手的人不得不改用左手时出现的别扭。原来的小周是右撇子,这个细节他记得一清二楚。
幻境版的小周,接公文包用的是左手。
是右手。他认出来了。但她递文件时先出的手,与记忆中的习惯完全相反——这个错位小得不能再小,却像一根**在塑料薄膜上,把整个幻境戳出了一个透光的洞。
阿凡哥笑了。
这一步棋他领先了。心魔还没来得及修正这个小动作上的瑕疵,而他已经抓住了这个破绽。他抬手摸向自己左手腕的内侧,那枚签到系统开启时留下的淡金色纹痕没在皮肤上浮现——连签到的痕迹都被幻境掐断了——可他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大脑飞速运转,在等待一个可以掀翻整张赌桌的时机。
时机在第十七个路人身上出现了。
商业街上一个牵着泰迪的老**从他身边走过去。她牵狗的姿势毫无破绽,但泰迪在路过他脚边时没有低头嗅裤腿。一只狗对三年破产焦虑泡出来的满身咸苦汗水毫无反应,甚至没有本能地摇一下尾巴。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路人的气味、声浪、步态,全是复刻的,而狗的反应是活物本能的传递,心魔从没见过他真正的气味,编不出来。
漏洞一开,整场幻境就再也没有完美可言。
四周的商业街画面像被人从角落撕开了一道看不见的口子,裂口处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真实——那是一片烧焦的天花板,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灵识感知强制激活——检测到宿主正在突破幻境第一层
系统的声音回来了,但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幻境稳定性下降,当前剩余幻象层数:2
商业街的行人突然全都停下了脚步。几十个人同时转过脸来看着他,每一张脸的嘴角都挂着同一个角度的微笑。那微笑不是善意,是某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仿佛在说——你以为破了第一层就赢了吗?心魔才刚开始。
“陈默。”
人群里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语气却透着一股没来由的傲慢,像教官在点名。
行人像潮水一样退开,让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面容清瘦,两鬓微白,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他站在那里,周围的霓虹灯光在他身上自动扭曲,绕开他的身体落在别处,仿佛连光都不配照在他身上。
阿凡哥不认识这个人,但他的身体认识。膝盖开始发软,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跳一下都带着钝痛。这是一种刻在肌肉记忆深处的恐惧。
“你不认识我。”中山装男人向他走来,每一步落在商业街的地砖上,都踩出一圈暗金色的波纹,“但你的命格认识我。三年前我推演过你的命数——丙申年壬辰月甲子日生人,身坐财星而官杀混杂,一辈子注定劳碌奔波,四十岁前一事无成,四十一岁有一劫,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突然停住脚步,离阿凡哥三步远。这个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瞳孔的颜色——不是黑色也不是棕色,是金色,纯金,和天道印记一样的金。
“现在看来,”他轻笑了一声,“你脱了不止一层皮。有人替你改了命格?一个将死的猪妖?还是那个连自己魂魄都快锁不住的戏子?”
他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拿到一道天道印记就能翻身?那东西原本不是给你的——是我推演时误算了一步,留了个裂缝,才让它黏**这种废命。三年,我都等了三年,就等你把印记养成型,今天该收回来了。”
阿凡哥的拳头握紧了。
没有金纹的掌心,他只能靠凡人三重凝神境的灵识感知在扫描眼前这个人。灵识扫过去,反馈回来的不是修为等级,而是一片虚无——这人身上没有灵气,没有怨气,没有任何修士鬼物应有的气息。他像是从这片幻境里长出来的,是心魔本身,但又不太一样。他的眼睛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幻境生成的幻象,更像是某个真正存在的人,借着幻境的壳站在他面前。
系统突然弹出一行血红色的警告。
检测到未知命格推演者残留印记——警告:此人并非幻象,系三年前在宿主命格中埋下“夺运印记”的本人神识留影。心魔幻境将其激活,若宿主在幻境中被夺运,现实中的天道印记将永久消失。
不是幻象。
是真人留在命格里的刀。
阿凡哥猛然想起猪刚鬣在暗渠里说过的那句话——“俺从没见过天道印记认主,但你是它选中的那个人。”它还说了一个前提——“掌心有金纹的人,命格里都被人动过手脚。”
原来动手脚的人,就在这里等着他。
中山装男人伸手,五根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掌心摊开的瞬间,阿凡哥看见了他手上的东西——一道金色掌纹,和他的一模一样。不,不完全一样。那道金纹更完整,更炽烈,光芒流转之间有某种近乎神圣的威严。
“还给我。”
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了八度,不再是训话,是命令。那两个字落在阿凡哥耳中,像两块烧红的烙铁摁进太阳穴。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他的命格深处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回应这个男人的召唤。
两只脚像灌了铅,膝盖在发颤。这不是意志的问题,是他的命格在被抽走。这种感觉比暗渠水鬼的魂啸还要痛苦十倍——魂啸只是震神魂,夺运是在拆骨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空空如也,但皮肤下面隐约有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在挣扎。那是天道印记还藏在他体内,但被幻境压制住了,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拼命想闪却闪不出来。
中山装男人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踩下来,阿凡哥感觉心脏被踩进了泥里。那种来自命格深处的压迫感让他几乎要跪下去。
他咬着牙撑住了膝盖。
没有跪。
中山装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他伸出的手没有收回,而是翻转手腕,五指收拢,做出一个抓取的动作。
阿凡哥胸口剧痛。
一道淡淡的金色虚影从他心口被扯了出来,那是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印记,和掌心的天道印记形状相同,但更小、更碎,像一个还没长成的胚胎。这是当年那道“夺运印记”留在命格里的钩子,三年来一直在悄悄吸他的运势,但也恰恰是这道钩子,给了天道印记一个可以附着的基础。
中山装男人要收回的不是天道印记本身,而是这道胚胎。没有这道胚胎,天道印记就成了无根之木,长到一定程度自然会脱落。
他要把阿凡哥打回原形。
阿凡哥死死盯着那道被抽离的金丝,意识在狂转。灵识感知不再去扫描中山装男人的虚无身体,转而拼命感应四周残留的灵气波动。他在找这个幻境的破绽——那男人说过“心魔幻境将印记激活”,也就是说,他是借心魔的壳才能从三年前伸进手来。打破心魔幻境的环境,他就没有了立锥之地。
心魔的根基是什么?
是他在商业街撞见的那个“自己”——那个欠了五百万、被全世界抛弃的破产版本。是他的绝望在喂养这个幻境。只要他还在害怕变回那个人,幻境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阿凡哥终于想通了这件事。
他不再撑着要跟中山装男人对抗了。他收回了所有反抗的力道,整个人放松下来,然后扬起脸,看着中山装男人那双金色的眼睛,咧嘴笑了一下。那笑意不是强装的镇定,是某种豁出去的快意——像被对手逼到擂台角落的拳手终于找到了唯一可以击倒对方的那一拳角度。
“你刚才说,我是一个废命。”
他的声音沙哑,但字字清晰。
“废命没资格拿天道印记,对吧?那你解释解释——一个废命,是怎么在暗渠里杀女煞,在火蚁巢里杀蚁后,在暗河里杀判官的?一个废命,是怎么让何仙姑手搓包子给他当补给,让吕洞宾在群里打字教他金光咒口诀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
中山装男人眯起眼睛,那自信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动摇。这个废命在面对自己的心魔时,不该是这个反应。他应该吓得瘫在地上,应该瑟瑟发抖,应该乖乖让出一切。他的推演从不出错,废命就是废命,一辈子翻不了身。
但眼前这个人,没有按照他推演的剧本来。
“你推演过我的命数,”阿凡哥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踩下去,商业街的地砖出现了第一道裂缝,“但你推演不到神仙。你推演不到签到系统。你推演不到那头背着我跑了三天三夜的黑猪。你推演不到一件你在心魔里用尽手段也夺不走的东西——”
他右拳紧握,掌心手背同时暴起青筋,掌心明明没有任何金色印记,拳头却在发烫。
“我自己练出来的灵气。”
他抬起拳头的时候,商业街的地砖已经碎了。裂缝以他双脚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裂缝里透出灼热的金色光芒——不是天道印记的光,是他的金青元种在幻境压制下硬生生烧出来的光。那是他在地火回廊一截一截磨出来的根基,在万蚁啃噬中保下来的丹田,不是谁赐给他的东西。
拳头落下。
中山装男人抬起手掌格挡,掌心那道完整的金纹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拳一掌在半空中相撞,没有发出巨响,但整个商业街的画面在这一瞬间静止了。所有的行人、霓虹灯、车水马龙,全都凝固成了一幅被撕裂的油画,画布上烧出了无数道金色的裂纹。
然后,从遥远到不可思议的天际线外,从戏台地面之上的杏花村废墟里,有一声嘶哑到极致、却裹挟着三百年的吼声砸穿了整个幻境——
“阿凡!!!”
那声音是燃烧金丹换来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天蓬元帅残魂炸出的真元血气,穿过戏台的地面,穿过心魔门,穿过两层幻境的压制,在金纹共鸣的通道里像一柄烧红的铁锤一样砸进来。
声音砸进幻境的瞬间,阿凡哥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中山装男人的脸上,那道自信的微笑终于碎了。他的整个身体在这声跨空而落的咆哮中像水面倒影一样开始抖动、变形、溃散。那张清瘦的脸在最后一刻扭曲成一个阿凡哥不认识的怨毒表情,嘴唇翕动着,留下了最后四个字。
“还……没……完……”
轰。
商业街的画面彻底炸裂。霓虹灯、玻璃幕墙、水泥路面、连同那些凝固成蜡像的行人,全都在金色的光芒里碎成漫天齑粉。齑粉散尽之后,他看见了真正的地宫。
一间石室。
四壁刻满了正在流淌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密密麻麻,满墙皆是。这些眼睛在他踏入石室的时候是睁开的,此刻正在一只接一只地合拢,像是某种古老阵法的能量终于耗尽。石室正中央有一块塌陷的**,**上还残留着褪色的**字迹。墙上有一道新溅上去的血痕,赤红到刺目,还在沿着石壁往下淌。
空气中飘散着燃尽真元的余咸,那是猪刚鬣精血燃烧后穿透真幻两界残留下的气味。
而他的心口,那道淡金色的胚胎印记已经回到了体内,但它的形状变了——它不再是那个人埋下的钩子,它被这一拳给彻底击碎又被他自己的元种灵气重新凝合,变成了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印记。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破碎夺运印记并重塑命格,触发终极隐藏事件
心魔幻境·破关
奖励结算中——
系统提示音疯狂弹出,阿凡哥根本没空看。他整个人半跪在石室中央的**前,大口喘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他抬起右拳,拳面上裂开了几十道细密的血口,每一道都在渗血。强行在幻境里爆发出炼气境五倍的力量,代价是右手的经脉几乎全部受损,短时间内连拳头都握不紧了。
但掌心是烫的。
那道天道印记重新浮现在皮肤表面,比以前更亮、更烫,像是被这场夺运之战彻底激活了。金芒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赤红,那是猪刚鬣从幻境外砸进来的精血残留。
突破成功!宿主突破心魔,神魂凝实,境界自然跃升!
当前境界:凡人境四重·聚灵期——凝神之后,神魂与丹田完全贯通,可主动吞吐天地灵气,灵识范围扩大至二十丈,对幻术、夺舍类攻击抗性翻倍。
金光咒领悟进度+30%,当前进度:46%。已突破第一层临界点——主动释放护体金光持续时间延长至十息,冷却时间缩短为半个时辰,消耗降为120灵气。
获得被动:破妄。灵识感知可自动识别元婴以下一切幻象、障眼法、夺舍灵体。
清风咒进度+10,当前进度:25/100。解锁新技能:风壁——凝风成障,可格挡同阶物理攻击十息。
当前灵气值:1500/1500(凡人四重·聚灵期初期)
叮咚。
熟悉的群聊提示音终于重新响起。灰色的群聊面板恢复了彩色,几十条消息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来,全是刚才心魔关屏蔽期间被拦截的信息。
“何仙姑”:@阿凡哥 怎么不说话?群里@你几十条了!
“吕洞宾”:别叫了,他被心魔拉进去了。
“雷公”:心魔?!他才炼气期啊!
“电母”:这狗系统也不看看修为就乱开门?炼气期的修士闯心魔关,这是让人去送死?
“吕洞宾”:等等,他退出群聊了?不对——是整个系统被屏蔽了?
“何仙姑”:什么意思?天道系统在心魔面前还能被屏蔽?除非……
“吕洞宾”:除非心魔里混进了不是心魔的东西。
这条消息到这里戛然而止。
阿凡哥知道吕洞宾猜到了什么。他没有在群里解释,只是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阿凡哥”:没事。破了。
群聊安静了整整三秒。然后炸了。
“雷公”:???
“电母”:你一个炼气期,把心魔破了?还活着?
“吕洞宾”:破了就好。你身上有血腥味,谁的血?
“阿凡哥”:我的。还有老猪的。
“何仙姑”:那头猪的精血?隔着心魔境他怎么烧给你的?
“阿凡哥”:金纹共鸣。
吕洞宾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发了一个沉默半晌的表情,然后打了一行字。
“吕洞宾”:金纹共鸣能跨过心魔屏障,只有一种可能——那头猪在幻境外面把自己烧到了元婴尽头。他第一重封印撑不了这种消耗,下次群里再见他,怕是修为掉得比你还低。
“吕洞宾”:……值得吗?
阿凡哥没有回这条消息。他撑着石壁站起来,用没受伤的左手抹掉脸上的血和汗,灵识向石室外扫去。二十丈范围之内的一切清晰如白昼——石室前方是一条新的甬道,甬道尽头隐隐露出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不像前两关的地火,也不像暗河的水波,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灼热。
系统地图更新了。无字天书残页从他怀里飘出来,悬浮在半空中,边缘的金线已经蔓延到了五寸,占整张书页边缘的一半以上。残页正中央,那个只有一笔的字,此刻多了一笔——是一个完整的“斩”字的三分之二。
笔锋落处,杀气透纸而出,整张书页在金青两色光芒中缓缓旋转。
无字天书(残页),当前显字进度:3/9。已记录地火回廊、暗河渡口、心魔幻境三关残留灵气信息。
新解锁信息:九火归真地核心秘境——“朱雀阙”,位于九关之末。前八关为守护阵眼,破尽八关方可进入秘境核心。当前已破:3/8。
警告:检测到宿主命格重塑,触发隐藏支线——夺运者(???)已将宿主列为追踪目标。下次遭遇时,对方将以元婴以上修为降临本体。
阿凡哥看完最后一行,把天书收回怀中。系统地图上,**关的标记正在闪烁——那是一个他见过名字但没见过实物的地方:离火殿。
石室外的甬道尽头,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迈步向前的脚步骤然一滞——那层笼罩整个心魔石室的暗红色脉息,在接触到地底涌出的金光时像脆弱的烙饼一样被撕成两半。戏台正中央的地面再次从内向外绽开,一股积累了千年的地火真元从裂缝中喷薄而出,将阿凡哥整个人裹在一只灼烧般的金色光茧里,冲破了戏台的封土。
他跌出了杏花村的地面。
杏花村外的月光亮得刺眼,满地杏花不知什么时候全被烧成了焦黑的碎末。戏台四周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人影——光头大汉们歪在泥里,连逃跑的姿势都僵硬了一半。猪刚鬣杵在戏台三尺外,四蹄在地面犁出四条血沟,脖颈上的封印锁链绞进皮肉整整一寸,每一环咒文还在滋滋地往外冒着残余的金光。
而猪刚鬣的修为气息,已经从元婴尽头跌到了筑基边缘,残魂的风中烛火,连呼吸中的热量都带走了大半。
“老猪!”
阿凡哥冲上去按住它脖颈上的锁链,掌心金纹贴上咒文的瞬间,锁链发出一声哀鸣,停止了绞紧。猪刚鬣侧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鼻孔里喷出一口滚烫的白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俺说了守着。少一个追兵,算俺赢。”
阿凡哥张了张嘴,想说你知不知道你修为快掉光了,想说你知不知道何仙姑在群里问你值不值。但他看着猪刚鬣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问题对猪刚鬣来说,没有意义。它等了三百年的魂魄就在戏台下,它守了三百年才等来一个能替它破阵的人。它不会在乎修为掉到练气还是凡人,它只在乎一件事。
“你见着她了?”猪刚鬣问。
“见了。”阿凡哥把它的锁链又按松了半寸,金纹与封印咒文互相消磨,火花溅在他的手背上,烫出一片水泡,“她在里面帮我挡了心魔。没有她,我出不来。”
猪刚鬣没说话。它只是垂下头去,把鼻吻抵在地上的一摊杏花残瓣里,整个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快要风化的石雕。
“俺替翠兰谢你。”它抬起眼睛,那里面已经没有泪水了,三百年的泪早就流干了,“但还没完。你重塑了命格,那人盯**了。下次他来的时候——”
“下次他来的时候,”阿凡哥把右手缠着的碎布条扯下来,露出密密麻麻的血口,攥紧拳头,掌心的金纹比以前亮了一倍,赤金色中夹杂着猪刚鬣燃烧给他的那一道殷红,“我让他连幻境都进不来。”
猪刚鬣盯着他拳头上那道新生的金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獠牙在地上磕了三下。三百年老猪,磕头认主。
月光忽然暗了一瞬。戏台地下,离火殿的暗红色光芒穿透土层,将整个杏花村废墟照得像点了千盏鬼灯。那些被猪刚鬣打晕的光头大汉之中,有几个人的袖口上同时亮起了一枚暗紫色的眼睛状徽记——暗影殿的标志,在九火归真地前三关被突破后自动激活了追踪阵纹。
手机震动,神秘短信**封降临:
“**关:离火殿。线索:守殿者——暗影殿左使残影(金丹中期)。提示:离火殿的阵眼需要活人献祭,暗影殿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速战速决。”
短信熄灭的瞬间,那些昏倒的光头大汉之中,有一个人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苏醒,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胸口的暗影殿徽记里钻出来,将他的身体拖进了杏花村的废墟暗处。
暗影殿的人已经来了。
而猪刚鬣的气息虽然跌破了金丹,但它抬起的眼睛里分明还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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