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作精又又又被拆穿了小说 栗禾权清屹(拜金作精又又又被拆穿了)小说阅读
栗禾撞树受了伤,好在雪场有常驻的医护人员。
仔细检查过后,确诊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后背、手肘都撞得青紫淤肿,所幸没有伤到骨头,栗禾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医务人员简单给她处理,勉强缓解了几分钝痛。
时间已晚,一行人便不再逗留,动身返程。
车子里播放着歌曲,《MYALL》。

栗禾蜷在后座,静静倚着车窗,目光追寻着极光。
回到小屋后,栗禾被Lumi和叶惜薇扶进了房间,背上还隐隐作痛,其他地方倒是好上很多。
因为这场意外栗禾也错失了第三天的行程,她躺在床上看着ins上权清屹空荡荡的主页,感觉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夜里,后背隐隐作痛,怎么睡都不舒坦,最后辗转反侧,迷迷瞪瞪看着窗外趴着睡着了。
一觉醒来后就到了下午一点多。
睡太久了肚子很空,她慢慢起身走出门。
一楼还有声响,是说话的声音,还是英语,栗禾不可置信的站在栏杆处往下看,竟然看见了权清屹。
栗禾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他是为了自己待在木屋的,看这架势应该是因为忙。
他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边摊着电脑与文件,神情冷清专注。
昨天和Lumi聊天时才得知他已经接手了海外分公司的事务。
此刻看着他的模样,想来是跟外籍合作方开视频通话,他语速流畅,从谈吐中能看出自幼接受过海外教育底子,矜贵又沉稳。
栗禾立在楼梯上方扶手处,没有打扰,静静等他结束视频通话后才慢慢从楼梯走了下去。
她穿上白色的短袖和短裤,外面穿了件薄丝的长袖外套,很透,但是长,堪堪能盖住短裤,两条腿露在外面白**嫩的,膝盖还带着点粉。
权清屹结束完后,还在对接打字,听见动静后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又垂了下去。
但是并没有打字,而在电脑空处轻轻敲了几下。
一下、两下——三下。
她走过来了,薄蝉般的外套撩过他脉络清晰的手背,她款款坐在他旁边。
“昨天还未和你道谢。”
“真的太谢谢你了。”
说着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似假非假的掉了两颗泪珠。
权清屹认为她的眼泪很廉价,像是演员,随时随地都能掉落,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可以。
但他不确定栗禾是不是天生的演员,还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他。
于是他抹去她的泪水,抚上她那张软腻的小脸,语气无不带着高傲:“为了得到我的喜欢,甘愿做到这种程度吗?”
他向来精明利己,昨天特意去查了监控,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为了勾搭他,使出这种招数。
栗禾不知道他在说哪件事,也没想过他会去查,所以默认为他在为自己的眼泪而说话,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心甘情愿。”
他喉咙里溢出笑意,“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宝贝。”
权清屹以为这样她就会打退堂鼓,知难而退。
可栗禾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我喜欢你就行。”
我反正也不喜欢你。
紧接着她又说道:“我背好痛。”顿了顿,她轻轻戳了戳权清屹的手臂,触感紧实硬挺,明明被衣袖遮着却依旧能感知到是锻炼过的肌肉,“Lumi和惜薇还没回来,你能不能帮我涂药。”
“不能。”
意料之中得到了他毫不留情的回应。
“可是真的很痛,痛到睡不着。”栗禾贴近他,大着胆子抱着他的手臂,泪花又泛起。
权清屹无所谓道,“那就把冰铺在你床上躺着。”
“会融化的。”栗禾小声说道,随后又抬起圆润的双眸认真地说:“我只想在你手里融化。”
没等权清屹回话,她就从身后掏出不知何时拿的药膏和棉签放在沙发上。
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撩起自己的上衣,趴在沙发上。
原本干净白皙的背上留着大块的淤青,权清屹觉得不难看,反倒多了丝凌虐的美感。
权清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背脊线条,慢慢往下,就在栗禾以为他还要深入时,停手了。
他拿出药膏,挤在她的淤青处,然后拿出棉签,慢慢涂抹在淤青处。
时间随着疼痛拉长,屋外是雪天,屋内的热气让栗禾浑身燥热。
她忍不住摩擦腿部,权清屹席卷上来,他周身像冰一样。
他的中指很修长,正恶意的拿着药膏往她深处抹,清凉,特别冷。
栗禾想起来,却被他狠狠按住,她呜呜地哭,说不要了。
权清屹怎么会肯放过,“栗禾,想要得到我的喜欢就忍着。”
“不然就离开。”
她无助的咬着自己上卷的衣服瑟缩着,乞求着,哭诉着。
但没有得到男生的一丝怜悯。
他高高在上,一点也不悲天悯人。
像是长年不化的冰山,伤人又冷心。
屋内沙发上的花悄然吐露花汁,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地板上,汇聚成水洼。
——
栗禾用湿巾狠狠擦干净药膏,小发雷霆将湿巾丢进垃圾桶。
再出来时,桌子竟然摆着意大利面,“是给我的吗?”她问向一旁的权清屹。
“不吃?”
“我吃。”
栗禾生怕他抢走一样,端着自己的面移动着他远了点,这可是食物啊,怎么能浪费。
盘面卖相精致,色泽诱人,看着格外有食欲,只是不知道味道究竟如何。
不过再怎么样应该没有打折后的法棍难吃,那段时间狠心剁手买了某品牌耳饰后,就将近月光,只能买了好几条放冰箱里天天分着吃,可把胃难受死了。
她吃了一小口,先试试毒,可面一入口,鲜香裹着酱汁在舌尖漫开,比预想中难吃的味道好上太多。
“你竟然会做饭?”栗禾不由发出疑问。
权清屹闻言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投在她身上,“很奇怪么?”
栗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呀,只是没想到你做饭手艺还不错。”
“嗯。”
他不说话,栗禾也就不开口,沉浸式享用美食了,昨天一折腾到现在可把她饿扁了。
栗禾喜欢边吃饭边看手机,划着ins就刷到了Lumi她们。
是四人坐在驯鹿雪橇上的视频,仿佛置身于童话世界,栗禾不自觉流露出钦羡之色,感慨说道:“哇,她们去坐雪橇了诶,还坐了缆车。”
“权清屹。”
“你想不想玩。”
话一出口,栗禾就觉得自己问的废话,人家姑姑都长居于此,肯定对这了如指掌,想来早就体验过无数次,哪里还需要自己多此一问。
“你想?”他没说不想,反倒问起了她。
栗禾眉眼弯成月牙,双手合十,“想啊,我想在圣诞节那天,坐上驯鹿驾驶的马车,幻想自己是圣诞老人。”
权清屹问:“为什么想成为圣诞老人。”
栗禾答:“因为我想实现所有的愿望。”
“肤浅。”
“那你还问我。”栗禾小声嘟囔两句。
权清屹扳过她的椅子,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勾了勾唇角,“你说什么?”
“没,我说,你说得对。”
“栗禾,你是软骨头吗?”
“为什么这么说?”
他又不说话了,栗禾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
“因为你确实软。”
栗禾的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耳根也染上热意,脸红得像意大利面里点缀的那颗糖渍小番茄
变态。
什么纯情**,我看他是闷骚**才对。
栗禾在心里暗自腹诽吐槽,伸手狠狠戳起盘子里的小番茄,赌气似的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
四人在外玩到晚饭过后才迟迟归来。
这期间客厅里安安静静,栗禾和权清屹各自占沙发一隅,相安无事。权清屹低头处理工作事务,而栗禾则玩游戏打发时间。
外面几人玩得尽兴,回来后Lumi还拉着栗禾帮忙P图。这几日在特罗姆瑟,栗禾也拍了不少风景照和**,只是全都安安静静存在相册里,一张都没有发过社交平台。
帮Lumi把最后一张照片修好发过去后,众人开始两两上楼准备歇息。
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启程离开这里了,所以今日得早点养足精神。
返程的机票是栗禾和Lumi一起订的,总不能一路蹭别人的私人飞机。况且她和众人本就不是同一个城市,不过栗禾隐约记得权清屹的住处好像就在隔壁城市,这件事回头得好好问问Lumi确认一下。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栗禾最后一个起身上楼时,暖黄柔和的落地灯光下,客厅里就只剩权清屹一人还坐在原处。
他好像干正事总是很专注,外界的一切都不会影响他,所以对待感情也是置之不理的处理方式,这样的人心会是冷的吗?
栗禾决定用一年的时间确认,她追顾敛用了两年,追他一年试试,且看成果。
等到半夜,栗禾辗转难眠悄悄下楼,竟发现他依旧还待在楼下,没有上楼休息。
小说《拜金作精又又又被拆穿了》 第9章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