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妻子的将军归来后,我被扫地出门(萧彻林青雪)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妻子的将军归来后,我被扫地出门(萧彻林青雪)

时间: 2026-06-13 20:15:07 

“一支小笔尖”的倾心著作,萧彻林青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个冲喜姑爷,贱命一条。为我妻子林青雪挡过箭的将军回来了。他深夜闯进府里,将一袋银子丢在我脚下,让我滚去下人房。再看廊下的妻子,竟带了些羞怯的期待。我捡起钱袋,去了下人房。毕竟脸面和银子,我总得图一样。沈玉,去把马厩清扫一遍,昨夜惊了马,弄得一团糟。萧彻找到我时轻蔑一笑,并指着我身上唯一还算体面的锦袍说:明天把它烧了。我笑着拱了拱手问:敢问将军,月钱几何?1.萧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大概以为我会...

妻子的将军归来后,我被扫地出门(萧彻林青雪)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妻子的将军归来后,我被扫地出门(萧彻林青雪)

第1章

我是个冲喜姑爷,贱命一条。

为我妻子林青雪挡过箭的将军回来了。

他深夜闯进府里,将一袋银子丢在我脚下,让我滚去下人房。

再看廊下的妻子,竟带了些羞怯的期待。

我捡起钱袋,去了下人房。

毕竟脸面和银子,我总得图一样。

沈玉,去把马厩清扫一遍,昨夜惊了马,弄得一团糟。

萧彻找到我时轻蔑一笑,并指着我身上唯一还算体面的锦袍说:明天把它烧了。

我笑着拱了拱手问:敢问将军,月钱几何?

1.萧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大概以为我会愤怒,会不甘,会为了可笑的尊严与他争辩。

可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像一个真正的下人那样,询问我的报酬。

他身后的亲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在萧彻冰冷的目光下憋了回去。

你倒真是个贱骨头。

萧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的轻蔑更浓了,月钱?

林府的赘婿,如今的下人,还想要月钱?

我依旧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将军说的是。

只是这袋银子,不知是买断我夫君名分的钱,还是我往后在府里做下人的薪资?

若只是买断名分,那我即刻便走,绝不叨扰。

若是薪资,还请将军明示,是一次付清,还是按月结算?

我的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将他置于一个必须回答的境地。

萧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深夜闯入林府,本是胜利者姿态,如今却被我这个贱命一条的冲喜姑爷绕了进去。

廊下的林青雪似乎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僵持,她款步走来,月光洒在她素白的裙摆上,宛如仙子。

沈玉,她开了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萧大哥刚回来,你莫要与他顶嘴。

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安心在府里住下便是。

她这话,是为萧彻解围,也是在给我定性。

我不再是她的夫君,只是一个被施舍、被允许住下的闲人。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将钱袋揣进怀里,然后对着萧彻再次拱手,多谢将军赏赐,马厩我这就去清扫。

我转身便走,没有半分留恋。

身后,萧彻大概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闷至极。

他冷哼一声,高声道:记住,明天午时,就在院子里,把你那身袍子烧了!

我不想在林府看到任何属于你的东西!

我的脚步顿也未顿。

马厩里臭气熏天,我卷起袖子,拿起工具开始清理。

干活我不嫌累,也不嫌脏。

比起人心,这马粪的味道,可要好闻多了。

清理完马厩,天已蒙蒙亮。

我回到下人房,那是一间潮湿阴暗的柴房,只有一张硬板床。

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是萧彻的亲兵,一脸倨傲地丢给我一套粗布**。

将军赏你的,赶紧换上!

别穿着那身狐媚袍子碍将军的眼!

我坐起身,拿起那套衣服看了看,布料粗糙,带着一股霉味。

我没说什么,默默地脱下身上的锦袍。

这是我与林青雪成婚时,林家为我做的唯一一件体面衣服。

料子是江南上好的云锦,绣着暗纹,价值不菲。

我将它叠好,放在床头。

亲兵见我没有立刻换上,眉头一皱,上来就要抢我手里的锦袍。

你磨蹭什么!

拿来!

我手腕一翻,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抢夺,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还没到午时。

我的眼神很静,静得让那个嚣张的亲兵心头一跳,竟没敢再上前。

他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不知好歹的东西!

午时有你好看!

说完,他便悻悻地走了。

我这才慢条斯理地换上那身粗布**,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疼。

没过多久,林青雪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身上的衣服和这间破败的柴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怜悯。

沈玉,委屈你了。

她低声说。

我笑了笑,坐在床沿,看着她:林小姐言重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

一声林小姐,让她脸色白了白。

从前,我总是唤她青雪。

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递了过来: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若是在马厩伤了手,便用这个。

我没有接。

无功不受禄。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褪尽:沈玉,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们……我们?

我打断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林小姐,你深夜看着你的心上人拿钱砸我,让我滚去下人房时,我和你,就已经不是我们了。

林青雪的身体晃了晃,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我与萧大哥自幼便有婚约,若不是他远征边疆,若不是我病重……你我本就不会有交集。

她试图解释,声音里带了哭腔,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负他。

所以就要负我?

我反问。

你不一样!

她脱口而出,你只是个冲喜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所有赘婿的痛处。

我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

是啊,我只是个冲喜的。

我点点头,所以,林小姐还有何贵干?

若没有,我要休息了,午时还得去烧衣服呢。

林青雪看着我冷淡的脸,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咬着唇,最后还是将那个白玉瓶放在了门边的破桌上,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着几分仓皇。

我看着那个白玉瓶,没有动。

我知道,这瓶药不是给我的。

是给她自己那颗不安的良心吃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