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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夜,一碗热粥暖了两条命苏夜苏夜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小说免费完结风雪夜,一碗热粥暖了两条命苏夜苏夜

时间: 2026-06-09 17:52:08 

小说《风雪夜,一碗热粥暖了两条命》,大神“凤年仙尊”将苏夜苏夜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苏夜猛地从土炕上弹坐起来,像是一条刚被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缺氧野鱼,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冰冷刺骨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铁锯疯狂切割,耳边全是尖锐的耳鸣。冷,透进骨缝里的冷。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恒温控制器,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手粗糙刺人的老粗布被面。苏夜愣住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没有前世商界大鳄那保养得宜的光滑,只有属于庄稼汉的粗壮骨节,掌心布满了常年挥舞锄头留下的蜡黄色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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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退出空间的瞬间,苏夜的灵魂仿佛穿过了一层水波纹般的无形壁障。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还残留着那片黑土地上的勃勃生机,以及那口青石古井里散发出的氤氲灵气。

深吸了一口气,冰冷刺骨的空气瞬间顺着鼻腔灌入肺腑。

没有了空间里那四季如春的温暖,长白山脚下这1979年冬天的酷寒,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顺着门缝和破窗户棂子毫不留情地往屋里刮。

但此刻的苏夜,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刚刚在空间里喝下的那一捧灵泉水,此刻正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在他那原本营养不良、干瘪*弱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骼之间传来的“咔吧咔吧”的细微声响,那是这具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正在被灵泉水重塑、强化的声音。

昨夜在暴风雪里冻出的关节僵硬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一拳能打死一头东北金钱豹的爆炸性力量感!

更让他心潮澎湃的,是脑海中那个稳稳存在的随身空间。

三倍的时间流速!只能进死物的绝对保鲜法则!

“有了这玩意儿,老子在这个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的年代,想不飞黄腾达都难!”

苏夜在心底暗暗攥紧了拳头,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野心与决绝的光芒。

但他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在这个靠山屯里,像张瘸子那样的红眼病,像王保长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村霸,到处都是。

这个能逆天改命的秘密,哪怕是烂在肚子里,哪怕带进棺材,他也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吐露半个字!

哪怕是对面炕上那两个已经把命都交给他的女人!

苏夜收敛起心底的狂喜与杀意,视线渐渐聚焦在这间逼仄破败的土坯房里。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黎明前那最深沉的黑暗,正在被东边天际的一抹鱼肚白缓慢地撕裂。

呼啸肆虐了一整夜的“白毛风”终于停了。

只有偶尔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屋顶茅草上的积雪,发出“簌簌”的细碎声响,更显得这清晨静谧得让人心底发颤。

微弱的晨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破窗棂,像是一把斑驳的碎金子,斜斜地洒在烧得温热的土炕上。

苏夜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侧卧在炕头,目光落在了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正坐在炕沿上,背对着苏夜。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薄棉袄,洗得发白的粗布料子,根本掩不住她那三十五岁成**人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身段。

土炕底下昨夜苏夜塞足了柴火,这会儿正散发着融融的暖意。

或许是因为屋里暖和,又或许是因为昨夜那场疾风骤雨般的疯狂释放了她心底所有的惶恐与绝望。

此刻的柳如烟,没有了前世冻死在山神庙时的凄厉,也没有了昨夜敲门求救时的卑微与颤抖。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掉了一半齿的旧木梳。

满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散开,毫无保留地披散在她柔弱却又充满风情的肩膀上,一直垂到盈盈一握的腰间。

“沙……沙……”

木梳一下,又一下,顺着乌黑发亮的发根,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梳到发梢。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历经劫难后的宁静,以及在这乱世中终于找到一座大山依靠的踏实。

苏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连呼吸都本能地放轻了。

看着那乌黑发丝间偶尔露出的一抹雪白后背,苏夜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昨夜那旧棉被里翻滚的画面,那具如同水蛇般热烈迎合、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塞进他身体里的娇躯,再次不可遏制地冲入脑海。

那是柳如烟在绝境中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时的疯狂。

是用她最珍贵的清白,向苏夜献上的最卑微也最极致的忠诚。

在这物资匮乏、人性凉薄的1979年,一个寡妇带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像是掉进狼群里的两块肥肉。

苏夜知道,自己昨晚要是不收了她,这女人今天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在苏夜心绪翻涌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炕的另一头。

秦念卿还睡着。

这十八岁的小丫头,昨夜受了太大的惊吓,又在风雪里冻得半死,这会儿睡得极其沉。

她那张原本因为常年饥饿而显得有些蜡黄的小脸,因为在温暖的被窝里捂了一夜,加上昨晚吃了顿热乎的棒子面糊糊,终于泛起了一丝健康的酡红。

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扇形的阴影,安静得像个落入凡间的瓷娃娃。

可是,由于睡相不老实,她身上的旧棉被不知什么时候被蹬掉了一半。

半边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露出被窝的那截小腿。

那是一双本该属于十八岁花季少女的光洁小腿,可此刻,却细瘦得让人心酸。

小腿肚子上几乎没有二两肉,白皙的皮肤下,甚至能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和骨头的轮廓。

更让苏夜觉得心脏像是被**了一下的,是她脚踝处那几块已经发紫、甚至有些溃烂的冻疮疤痕。

那是前世她和柳如烟被赶出家门,在靠山屯的冰天雪地里讨饭时留下的印记。

“这群**……”

苏夜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森寒的戾气。

王保长那个老***,贪图柳如烟的身子不成,就联合村里那几个地痞无赖,断了她们娘俩的口粮,生生把人往死路上逼。

如果不是自己重生回来,这双细瘦的小腿,今早就会变成山神庙外两根僵硬的冰棍!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现在就冲出去剁了王保长喂狗的冲动。

他手脚极其轻缓地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了秦念卿的身边。

他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布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棉被的一角。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惊醒了这个好不容易才睡个安稳觉的可怜丫头。

一点一点,将那半截满是补丁的被子,重新盖回了秦念卿的身上。

在盖被子的瞬间,苏夜粗糙的指腹,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了秦念卿那冰凉细瘦的脚踝。

那一抹刺骨的凉意,让苏夜的心底猛地一抽。

“念卿,你放心,有你苏夜哥哥在,以后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再让你们娘俩挨一天饿,受一天冻!”

苏夜在心底暗暗发誓。

等天大亮了,他就要利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和那亩黑土地,哪怕是去后山挖点人参、套几个野兔子。

也必须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给这小丫头换几斤细粮,扯几尺花布,把她失去的血肉,一点点给养回来!

要把她和如烟姐,养得白白胖胖,养得让全靠山屯的人都眼红流口水,却连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就在苏夜拉好被角,准备直起身子的那一刻。

原本一直背对着他坐在炕沿上梳头的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沙……”

手上的木梳,在发丝间微微一顿。

柳如烟那纤弱的后背猛地僵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借着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天光,她微微偏过头。

眼角的余光,刚好看到苏夜正一脸宠溺与怜惜地给自己的女儿掖着被角。

那一瞬间,柳如烟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猛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在这三十五年的凄苦人生里,除了死去的**,从没有哪个男人对她们母女流露过这种不求回报的温柔。

那些男人盯着她的眼神,不是像张瘸子那样的贪婪下流,就是像王保长那样的狠毒算计。

只有眼前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哪怕昨夜在被窝里霸道得像头饿狼,此刻却温柔得像是一潭能把人融化的**。

“小夜……”

柳如烟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着脸,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呼唤。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昨夜过度索取后的疲惫,更带着一股子甜到骨子里的娇媚。

“吵醒你了?如烟姐。”

苏夜收回手,直接盘腿坐在炕上,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柳如烟绝美的侧颜。

“没……没吵醒……”

柳如烟慌乱地躲开了苏夜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炽热目光。

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朵红得能滴出血来的红云。

她紧张地咬了咬红润的下唇,手上的木梳在停顿了片刻后,又开始有些机械地继续往下梳。

“沙……沙……”

只是这一次,那梳头的动作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宁静从容,反而显得有些慌乱和局促。

连拿着梳子的手腕,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姐早就醒了……习惯了早起干活,这身子骨,闲不住的……”

柳如烟磕磕巴巴地说着,试图用闲聊来掩饰自己此刻狂跳的心脏。

她虽然是个结过婚的寡妇,但在昨晚之前,她已经守了整整十年的活寡!

昨夜在绝望中的不管不顾,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可现在天亮了,面对这个比自己足足小了十三岁、却成了自己唯一依靠的年轻男人,她心底那股自卑和羞涩,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怕,怕苏夜嫌弃她年纪大,怕苏夜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模样,苏夜的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他没有直接拆穿柳如烟的伪装,而是猛地向前倾过身子,一把从背后连同那件薄棉袄,紧紧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

柳如烟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惊呼,整个身子瞬间软绵绵地倒在了苏夜那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小夜……别……念卿还在旁边睡着呢……”

柳如烟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女儿。

可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却极不争气地在苏夜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逢迎。

“她睡得沉,听不见。”

苏夜霸道地将下巴搁在柳如烟那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直扑她的耳廓。

“如烟姐,你记住。”

苏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死死地砸在柳如烟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

“从昨晚你爬进我被窝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苏夜的女人。”

“念卿,也就是我苏夜的妹妹,是我苏家的人!”

“这1979年的天再冷,靠山屯的妖魔鬼怪再多,有我苏夜在,天塌下来,我用这副肩膀给你们娘俩顶着!”

“以后,不许再跟我说那些卑微的话,更不许再有那种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的念头!”

“听到没有?!”

苏夜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狠厉,那是一种真正把她们纳入自己羽翼下的绝对护短!

柳如烟僵在苏夜怀里的身躯,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苏夜横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滚烫的泪水,似乎要将她这三十五年来受过的所有委屈、屈辱和绝望,统统洗刷干净。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地点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

苏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感受到苏夜那充满力量感和安全感的怀抱,柳如烟心底最后那一丝惶恐,终于如冰雪般消融。

她慢慢直起身子,从苏夜的怀里轻轻挣脱出来。

虽然脸上的泪痕未干,但那双桃花眼里,却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明亮。

“小夜,姐听你的……这辈子,姐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大胖小子……”

柳如烟背对着苏夜,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着。

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旧木梳。

她缓缓抬起那双如雪藕般白皙的双臂,将披散在肩头和背后的如瀑黑发,全都拢在了脑后。

十指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将那满头的青丝拧成一股,准备在脑后盘起一个属于妇人的发髻。

随着她双臂的高高抬起,那件打满补丁的薄棉袄被高高扯起,后背的布料瞬间绷紧,勾勒出惊人而曼妙的背部曲线。

更要命的,是随着头发被悉数盘起。

柳如烟那毫无防备的后颈,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也毫无保留地撞进了苏夜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里。

苏夜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在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玉般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赫然印着一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印记!

那是青紫交加、暗红如血的草莓印!

从耳根处一直往下蔓延,顺着修长的脖颈,没入那薄棉袄领口深处的雪白沟壑之中。

大大小小,深浅不一,宛如在雪地里绽放的一朵朵妖艳而刺目的寒梅!

这些印记,无声却极其狂野地宣告着昨夜那场战况是何等的激烈与疯狂。

那是苏夜在这个绝望的女人身上,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盖下的宣誓**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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