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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赵雪沈厉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赵雪沈厉)

时间: 2026-06-09 23:10:01 

《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赵雪沈厉,讲述了​"沈厉,我腻了,分了吧。"赵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风沙挺大。她坐在床沿,衣衫整整齐齐,最后一颗盘扣刚系好,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身后的床榻凌乱得不像话,被褥皱成一团,空气里残留着某种暧昧的温度。昏暗的烛光在帷幔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把这间屋子照得半明半暗。她没回头看床上那个人。不敢看。她脑子里正飞速转着一件事。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靖王宋怀远三个月后巡边凉州,这是赵雪唯一能认回亲爹、改变命...

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赵雪沈厉最新完本小说_免费小说大全弃女归京:疯批杀神掐腰不放(赵雪沈厉)

第1章


"沈厉,我腻了,分了吧。"

赵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风沙挺大。

她坐在床沿,衣衫整整齐齐,最后一颗盘扣刚系好,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

身后的床榻凌乱得不像话,被褥皱成一团,空气里残留着某种暧昧的温度。

昏暗的烛光在帷幔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把这间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她没回头看床上那个人。

不敢看。

她脑子里正飞速转着一件事。

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靖王宋怀远三个月后巡边凉州,这是赵雪唯一能认回亲爹、改变命运的机会。

可原著里的赵雪没等到那一天。

她死了。

死在凉州这个鸟不**的地方,死得窝囊又潦草,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而她娘赵若兰,在她死后不到半年,也活活累死在那间破房子里。

赵雪穿过来的时候,差点被这个开局气**。

靖王的嫡长女,流落民间十八年,穷得叮当响,还莫名其妙跟凉州最危险的人搅在了一起。

这个人,就是身后那个半裸着倚在床头、眼神像狼一样盯着她后背的男人。

沈厉。

凉州马帮的头领,人称"沈爷"。

整个凉州城,从贩夫走卒到官府衙门,听到这个名字都要抖三抖。

赵雪穿过来就知道,想活命,第一步就是跟这个男人切割干净。

所以她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把这句话扔出来。

分手。

必须分。

身后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手指带着薄茧,慢慢摩挲上她的颈侧。

沈厉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沉得像砂石碾过地面:"说清楚,哪里腻了。"

赵雪往后仰了仰头,避开他的手指。

她侧过脸,表情淡淡的:"你体力太好,我身娇体弱,吃不消。这理由够不够?"

空气忽然变冷了。

沈厉的手悬在半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微微收缩。

赵雪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纹丝不动。

穿越者的优势就在这里,她知道这个男人所有的底牌和脾性。

他越沉默,越危险。

但他不会对她动手。

至少原著里不会。

沈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像笑,又不像笑:"那我轻点。"

赵雪站起身,整理衣襟,把最后一根头发丝都捋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己家:"沈爷,咱们本就是各取所需。如今我不需要了。"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

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重,像铁钳。

沈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的,赤着上身站在她背后,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各取所需?你说的是哪个需?"

赵雪的手腕被勒得生疼,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咬。

她没挣扎,也没露出疼的表情。

她见过原著里这个男人**的描写,刀劈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她也知道,他所有的凶狠到了她面前,都有一条线。

"你放开。"赵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圈鲜明的红痕,"勒出印子了。"

沈厉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下去。

看到那道红痕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手指忽然就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是一下**开的,好像她的手腕烫手。

然后他又伸手回来,指腹极轻极轻地擦过那道红痕,力道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的声音变了,暗哑得几乎听不清:"疼了?"

赵雪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原著里没有这一段。

原著里的沈厉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占有欲强到令人窒息,从头到尾都没人看到过他温柔的一面。

可她现在分明感觉到,他搭在她腕上的手指在发抖。

赵雪把那股奇怪的情绪压下去,抽回手腕,转身往外走。

"以后别再让人来接我了。"

她的脚步很快,穿过被褥凌乱的内室,经过那扇漆面剥落的木门,一步都没有犹豫。

身后的男人没有追出来。

但他的声音追出来了,低低地穿过空旷的屋子,精准地砸在她耳朵里。

"在这凉州城,进了我的门,就没有出去的理。"

赵雪的脚步顿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她推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廊外的风呼啦啦地灌进来,裹着黄沙的味道,干燥又粗粝。

蹲在院墙根底下的阿福猛地站起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往屋里探了一眼,又看了看赵雪离去的背影,缩着脖子小声嘀咕。

"嫂子又闹分手了。"

他扳着手指头数了数,苦着脸说:"这是第几回了来着?第三回还是**回?"

屋里没人回答他。

阿福把脑袋又往门缝里凑了凑,看到沈厉站在窗前,赤着上身,脊背上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凉州三月的天,随时能落一场沙暴。

阿福立刻把脖子缩回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厉哥那脸色,能**。"

他抬脚就要跑。

身后传来沈厉的声音。

"阿福。"

阿福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在在在!厉哥您说!"

"叫铁柱来。"

赵雪踩着夜色走在凉州城的街巷里。

四月的风没什么温度,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倒是让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凉州城不大,到处都是黄土夯成的矮墙,街边的铺子大半都关了门,偶尔有几条野狗从巷子里窜过去。

跟京城比起来,这地方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不,她还没去过京城。

但原著里写过。

雕梁画栋的靖王府,满堂锦绣的公侯宅邸,那才是她本该待的地方。

赵雪把手伸进袖子里,指尖触到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是一张旧地图,凉州到京城的路线,她从一个跑长途的商贩手里花了二十文钱买的,已经偷偷研究了半个月。

每一个驿站,每一处关隘,每一段需要多少天脚程,她都背下来了。

三个月。

她最多还有三个月。

赵雪把地图在袖中攥紧,加快了脚步。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大门之后,沈厉上了二楼。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窗,目光穿过黑漆漆的街巷,死死钉在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上。

铁柱急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自家老大半裸着上身站在窗前,脸色能拧出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巷子尽头。

铁柱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人,就听到沈厉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从今天起,她去哪,你就跟到哪。不许让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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