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东厂受死,竹马九千岁看到我的破玉佩红了眼(沈鸢陆珩)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被送东厂受死,竹马九千岁看到我的破玉佩红了眼沈鸢陆珩
“满满的书店”的倾心著作,沈鸢陆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和竹马陆珩自幼比邻而居,两家都穷得揭不开锅。我家常年喝清得见底的稀粥度日,他家更是艰难,隆冬腊月连一件完整的棉袄都没有。陆珩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一张脸,村子里谁见了都说这孩子日后定有出息。小时候我总揣着几颗烤红薯去找他,两个人蹲在他家院墙根底下,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我爹有回喝了两碗黄酒,拍着桌子说往后一定要把陆珩招来做我家女婿,我当了真,偷偷攒了好久的铜板,去集市上买了一块最便宜的玉佩。玉匠手艺...

第1章
我和竹马陆珩自幼比邻而居,两家都穷得揭不开锅。
我家常年喝清得见底的稀粥度日,他家更是艰难,隆冬腊月连一件完整的棉袄都没有。
陆珩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一张脸,村子里谁见了都说这孩子日后定有出息。
小时候我总揣着几颗烤红薯去找他,两个人蹲在他家院墙根底下,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我爹有回喝了两碗黄酒,拍着桌子说往后一定要把陆珩招来做我家女婿,我当了真,偷偷攒了好久的铜板,去集市上买了一块最便宜的玉佩。
玉匠手艺粗糙,佩角还磕掉了一小块,我一点儿不嫌弃,硬拽着陆珩说这是定情信物。他红着脸接过去,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可那年冬天,村口来了一队宫里的人,说是要挑选净身入宫的小子,给十两银子安家费。
陆珩他娘拦都没拦,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我追到村口,眼看着他被塞进一辆灰蒙蒙的马车,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那天夜里我哭得喘不上气,我娘搂着我,什么话也没说。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陆珩。
后来我爹被人诬告贪墨官粮,下了大狱,判的是抄家流放。我娘挨不住这个打击,没熬过那年冬天。我一个十四岁的丫头,被官差押着送进了宫里的浣衣局,入了罪奴的册子。
罪奴,就是连宫女都不如的东西,谁都能打骂,谁都能使唤,死了也只配一张草席卷出去扔进乱葬岗。
这一待,就是四年。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北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我跪在浣衣局后院的石槽边,两只手泡在冰碴子里搓一件绣了金线的宫裙。手背冻裂的口子渗出血丝,混进脏水里,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赵嬷嬷的声音从身后劈过来。
"沈鸢,磨磨蹭蹭的,手脚慢得跟死人一样。"
我没吭声,手上搓得更快了些。赵嬷嬷走到我跟前,一脚踩在我放衣物的木盆沿上,盆翻了,我洗干净的几件衣裳全滚进了泥水里。
"瞧瞧你洗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赵嬷嬷叉着腰,嗓门大得整个后院都听得见,"一个罪奴的种,连衣裳都洗不利索,当初就该把你发到掖庭去喂狗。"
周围几个浣娘低头干活,没人抬眼看我。柳婉儿倚在门框上,怀里抱着一叠叠好的帕子,笑得温温柔柔。
"嬷嬷消消气,沈鸢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到底是罪籍,没人教过规矩,您多担待。"
这话比赵嬷嬷骂我还难听。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往我罪奴的身份上钉钉子。赵嬷嬷被这话捧得舒坦了些,摆摆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施恩的味道。
"行了,别跪着了。今儿有件正经差事给你,淑贵妃娘**凤袍送过来浆洗,你去接手。"
我一下子抬起头。凤袍是御赐之物,金线绣凤,锦缎织云,溅上一个水点子都是大罪。这种活历来只有浣衣局最老道的绣娘才敢碰,让我一个罪奴去洗,出了差池,灭我十回都不够。
"嬷嬷,这个活我没做过,怕糟蹋了娘**东西。"
赵嬷嬷歪头看我,像看一只不知好歹的蚂蚁。"让你做是赏你脸面。做好了,这个月给你多拨半斤粗粮。做不好。"她把尾音拖得老长,"那就是你自己命短,怨不着旁人。"
我咬着腮帮子没接话。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我在这宫里没有说不的**。
春杏从角落里小跑过来,凑在我耳边,声音抖得跟她人一样。
"沈鸢,你小心,我瞧见柳婉儿刚才跟嬷嬷咬了半天耳朵,才定下让你去碰凤袍的。"
我看了柳婉儿一眼。她正低头理帕子,嘴角的笑还没收干净。
凤袍送到后院的时候,装在一只红漆描金的**里,光盒子就有十来斤重。我搬到专门腾出来的净房里,洗干净手,拿细棉布一寸一寸地擦桌面,确认没有一粒灰尘,才敢把**打开。
袍子铺开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绣凤穿牡丹,金线密得像铺了一层薄金,针脚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这种绣工,整件袍子怕是十几个绣娘绣了大半年。我从前在家时,跟着隔壁的婶子学过几手针线,知道这东西碰水就容易脱线,必须用干洗的法子,拿专配的药粉一点点地拍去污渍。
我蹲在袍子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