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不渡旧人舟(贺景淮乔颂)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春潮不渡旧人舟(贺景淮乔颂)
贺景淮乔颂是《春潮不渡旧人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佚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恋爱七周年,男友第100次在约会时,和师妹煲电话粥。“她刚来律所什么都不懂,我指导一下怎么了?你别这么小心眼。”我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看着他把我准备的深色丝绒盒,随手推到菜单下面。自从乔颂进了律所做实习生,他就变成了二十四小时在线导师。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说整理开庭材料没空看手机。可乔颂发一句“师兄你能来帮帮我吗”,他半夜开车去陪她改案卷。我被客户刁难到哭,他让我成熟一点。乔颂被主任说了两句,他买...

第一章
恋爱七周年,男友第100次在约会时,和师妹煲电话粥。
“她刚来律所什么都不懂,我指导一下怎么了?你别这么小心眼。”
我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看着他把我准备的深色丝绒盒,随手推到菜单下面。
自从乔颂进了律所做实习生,他就变成了二十四小时在线导师。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说整理**材料没空看手机。
可乔颂发一句“师兄你能来帮帮我吗”,他半夜开车去陪她改案卷。
我被客户刁难到哭,他让我成熟一点。
乔颂被主任说了两句,他买花送到她工位,说新人需要鼓励。
于是我的眼泪成了矫情,她的委屈成了心疼。
甚至今晚我提前一个月订好的周年餐厅,他也迟到了三个小时。
电话里,他压低声音哄她:
“别哭,我马上到律所楼下接你。”
挂断后,他才想起我似的补了一句:
“你先吃吧,乔颂找我有急事。”
然后拿起外套离开。
我看着对面那份已经冷透的牛排,笑了。
他还不知道。
我约他出来,不只是为了纪念七周年,更是想要和他好聚好散。
毕竟,没人想谈三个人的恋爱。
......
服务生端着甜品过来时,对面的座位已经空了。
巧克力牌上方的“七周年快乐”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我看了一眼,轻声开口:“不用上了,结账吧。”
服务生愣住,目光落在桌边那束没人拆开的白玫瑰上。
“女士,花也不要了吗?”
我垂下眼。
那是我订餐厅时一起订的。
贺景淮以前说过,如果能在周年纪念日收到我送的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那时我暗自决定,每年的纪念日都送他一束。
只是,他现在看都不愿意看了。
“不用了。”
手机震动。
贺景淮发来消息:
“乔颂案卷出了点问题,我去看看。”
“今天是正事,你别总是瞎想。”
半分钟后,他又补了一句:
“回家后,帮我把书房的蓝色U盘送到律所,乔颂明天**要用。”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我们的七周年纪念日。
他迟到三个小时,坐下不到十分钟,接了乔颂一通电话就要走。
没有一点安慰,连让我帮忙都是理直气壮。
这还是曾经的贺景淮吗?
手机再次响起。
售楼顾问打来电话:
“姜小姐,江*云璟那套房,认购保留到今晚十二点。贺先生什么时候过来签字?”
我看着窗外的雨,沉默了几秒。
如果没有乔颂,我和贺景淮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江*云璟的房子,正是我和他原本准备订婚后买的婚房。
只是乔颂出现后,他一直推说律所忙。
明明户型挑好了,预算也可以了,连意向金我都垫付了。
可他硬是连签字的时间都没有。
那时候我信了。
现在不想信了。
我开口:“不签了,麻烦帮我撤销认购。”
售楼顾问明显一愣:
“姜小姐,您确定吗?这套房很抢手,退了就不能保留了。”
“确定。”
挂断电话后,我在退款确认页面签了字。
五万意向金原路退回。
确认申请成功后,我心口还是疼了一下。
走到这一步,我和贺景淮的七年到底是散了。
回到家时,搬家公司已经等在楼下。
三天前我已经开始整理东西。
师傅问我:“姜小姐,现在开始搬吗?”
我点头:“搬。”
现在住的公寓是我租的。
三年前,贺景淮抱怨他每次来找我都要好久,我主动换到这里。
离他的律所十分钟车程,离我的公司却要一个半小时。
那时候我觉得没关系。
爱一个人,总要迁就一点。
可我迁就了三年,他回家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师傅进屋时,我先进了书房。
蓝色U盘俨然放在桌子上。
我拿起来看了看,随手扔进装他私人物品的纸箱里。
以前,或许我会眼巴巴送去。
但是从今晚开始,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从包里取出那个深色丝绒盒。
里面是一枚定制领带夹。
背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我本来想在今晚送给他,祝他早日成为合伙人。
现在也没必要了。
手机亮了一下。
是乔颂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坐在律所楼下的便利店,面前摆着热牛奶和三明治。
配文是:
“每次快撑不住的时候,总有人会赶来。”
照片角落里,露出一个男人的手,手上带着袖扣。
我一眼认出,那枚袖扣,是我去年送给贺景淮的生日礼物。
搬家师傅问我:“姜小姐,墙上这张合照还要吗?”
我抬头看过去。
照片里,我挽着贺景淮的手,笑得很开心。
那天是他通过实习律师考核。
我请假陪他庆祝,结果他中途接了律所电话,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
照片是出门前拍的。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他就已经习惯让我等。
我走过去,把相框摘下来。
“不要了。”
师傅又问:“这个纸箱呢?”
“给我吧,我等下送去物业那边。”
凌晨一点,搬家车驶离小区。
我坐在出租车后排,看着那栋楼越来越远。
我和贺景淮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