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假死为爱私奔,重逢后她说要一半财产韩昱妻子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妻子假死为爱私奔,重逢后她说要一半财产(韩昱妻子)
现代言情《妻子假死为爱私奔,重逢后她说要一半财产》是大神“小肚圆滚滚”的代表作,韩昱妻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拿到公司继承人第二天,我目睹妻子在我面前坠楼身亡。还没反应过来,公司就爆出财务造假,直接登顶热搜。与此同时,母亲也旧病复发,死在手术台上。我伤心欲绝,几度寻死。岳父母劝我节哀,拿出妻子的遗书。遗愿是希望我好好活着。挣扎过后,我接受了妻子去世的事实。直到五年后,我凭着母亲留下的基金完成资产翻盘,成功挽救公司。却在去分部考察时,遇到一个跟妻子一模一样的人。她们相像到连耳上红痣的位置都如出一辙。我瞬间红...

第1章
拿到公司继承人第二天,我目睹妻子在我面前坠楼身亡。
还没反应过来,公司就爆出财务造假,直接登顶热搜。
与此同时,母亲也旧病复发,死在手术台上。
我伤心欲绝,几度寻死。
岳父母劝我节哀,拿出妻子的遗书。
遗愿是希望我好好活着。
挣扎过后,我接受了妻子去世的事实。
直到五年后,我凭着母亲留下的基金完成资产翻盘,成功挽救公司。
却在去分部考察时,遇到一个跟妻子一模一样的人。
她们相像到连耳上红痣的位置都如出一辙。
我瞬间红了眼,正想上前,却听到她冲手机低语。
「爸妈,转账我收到了,我假死的事情千万别在韩昱面前说漏了。」
「孩子改天我给你们瞧瞧,找个时间支开韩昱,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团圆饭。」
听到这话,心口位置骤然传来刺痛,比五年前更甚。
她没死,她骗了我。
我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颤抖拨出一通电话。
「吴律,婚姻存续期间,假死另嫁,犯什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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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掩半关的门传来姜思意的低语声。
我不禁鼻头酸涩,眼眶发热,但眼尾却流不出半滴泪水。
姜思意身亡后,我用了五年时间完成资本翻盘,濒临破产的公司也脱胎换骨,如日中天。
没想到,我这辈子会再次见到她。
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撞破她假死身亡的真相。
「韩昱的行程你们盯紧了,他要是来Z市,你们可要跟我说一声。」
「当年假死脱身,我不就是为了给为安一个家吗,我给了承诺,自然要兑现。」
「至于韩昱,你们也看见了,他很爱我,得知我死后,他宁愿给我守身也不另娶,即便他发现也会原谅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提到韩昱,姜思意嘴角不由上扬。
神情非常自信。
透过门缝,我视线紧紧盯在她身上。
五年前,我亲自确认她身亡,亲自为她殓尸。
连埋葬她的墓地,还是用母亲留给我唯一的房产换的。
她设计假死,竟只是给新欢一个家。
一阵喘不上气的窒息从胸腔蔓延开,发痛发疼。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悄然碎了。
「韩总,你还好吗?」
分部总经理陈钟的关心拉回我飘远的思绪。
回过神后,我深呼吸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对峙的时候,我要拿到切确的证据。
证明眼前的「姜思意」,就是五年前的姜思意。
我的......亡妻。
「韩总,里面这位就是姜兰,目前职位是公司总监。」
陈钟察觉到韩昱神色异样,主动提起话头。
这个名字听得有些耳熟,又一下想不起来。
我没出声,听她继续介绍姜兰的具体情况。
直到她说了嘴是他两年前下的指令。
脑海里的迷雾散去,模糊朦胧的记忆点清晰。
我才想起,这个「姜兰」是谁。
「小昱,小兰喊你一声**,也算你半个妹妹,都是一家人,她工作的事我就不绕弯子了。」
「她人不在S市,影响不到你,你不是在Z市开了分公司,让她在那边就行。」
岳母端着架子傲慢开口。
从公司把我叫回来,说是商量,其实是通知。
当时公司一堆事务等着处理,看在姜思意的份上,我便由她处理。
竟没想到,「姜兰」就是姜思意。
什么亲戚家的女儿,不过是骗我的借口。
我真心相待她们,视她们为家人。
她们却把我当富足生活的工具,从没真正接纳过我。
寒意渗透肌理,延申到四肢百骸,如坠冰窟。
陈钟说着,假装不经意提起:
「韩总,公司目前副总经理的职位还空着,不如给**监升升职?」
我凝神看向陈钟,他要是有尾巴,此刻恐怕已经摇上天了。
他心底打什么算算盘,我一清二楚。
奢侈倚靡的名利场,谁不想找机会往上爬。
连假死的姜思意都想回来分一杯羹,更何况其他人。
我撇了眼门内的身影,抬脚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陈经理,我不养酒囊饭袋。」
「利用上班时间做私事的人,没资格晋升。」
陈钟闻言笑着的脸僵了一下,转口接下话头圆下去。
「是是是,韩总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
我坐在老板椅上,陈钟绷着身体,僵硬站在办公桌前。
细看还能发现他脑门冒着细汗。
我翻开桌上的财务报表,看了一个季度的数据才让他出去。
他如释重负般往外走,我叫住了他。
「将姜兰的资料整理一份出来。」
「从今天起停掉她在公司的额外福利。」
陈钟就开门的动作愣了下,应声关门。
几分钟后,我拿到姜兰的入职资料。
上面的照片还是我五年前给她拍的。
真是一点都不避讳。
我嗤笑拿出手机,将资料拍照发给圈内至交好友。
轻点一串数字拨出去:
「吴律,姜思意没死。」
「我想问,婚姻存续期间,假死另嫁,该判几年?」
听筒对面的吴跃愣了下,条件反射。
「足够证据下,重婚罪两年以上。」
闻言,我攥紧手里资料。
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渗着冷意。
「若是涉及伪造死亡证明呢。」
吴跃回答:「证据确凿情况下,三年以上。」
听到答案,心底杂乱的思绪有了安放的方向。
「姜思意」死后这五年,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回都会梦中惊醒,她惨死的画面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起初两年,我哭红了眼,血泪流了一遍又一遍,哭伤了眼。
此后再也掉不出一滴泪。
后面几年,朋友安慰我,让我接触心理治疗。
午夜惊醒的症状得缓解,但身体也因药性受到影响。
一晚上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直到现在,我随身携带的包里面,都备着一瓶***。
和吴跃闲聊几句后,他发来一份取证注意事项就挂断了电话。
我刚点开文档,还没细看。
顶栏忽然弹出「岳母」的来电。
「韩昱!你怎么管理公司的,姜兰在公司被欺负了,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马上发话下去,开掉欺负姜兰的人。」
我前脚刚放话下去,后脚追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真够迅速的。
「妈,事情没有搞清楚,我怎么开人。」
「开人还要我教你吗,要是姜兰出了什么事,我和**的脊梁骨就要被人戳烂了!」
岳母叫嚷着,仿佛韩昱不照做,别人就会立马要她命一样。
我冷下脸没有吱声。
她这套说辞,我已经听了五年了。
妻子没死前,岳母对我的态度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两人和和气气,相安无事。
直到妻子死后,她对我的态度一夜之间翻天覆地。
稍有不如意,就大吵大闹。
原以为是妻子的死刺激到她,我对她的要求也是百般应承。
现在看来,是因为她女儿在外面有了新女婿,看不上我了。
想到这,我不耐回复。
「我目前没空,我正在外地出差。」
下一秒,听筒瞬间传来一声尖叫,快要把耳膜刺破。
「韩昱!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你出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拉远听筒,阴沉着脸。
她不仅喜欢事事插手,还监控着我的行程。
原以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关心我,没想到是方便给姜思意通风报信。
若不是我临时起意来突查,还不知道要被她们一家瞒到什么时候。
我捏紧手机,平静道:「临时有事才改了行程,改天就回去。」
「姜兰的事,我亲自处理,你放心。」
不等她开口,我立马挂断电话。
随后叫来陈钟。
「停掉姜兰手头一切工作。」
吩咐过后,我翻看吴跃发来文档。
通知行政部组织公司体检。
「今天就安排,我要最快拿到体检结果。」
陈钟应声,带着好几个高层立马安排下去。
我趁空联系助理,让她将姜思意留存在私人医院的血液样本数据发一份给我。
这是五年前姜思意献血时留存的数据。
只要两份检测数据一致,这场假死谎言的遮羞布将彻底被掀开。
我查完财务数据后没多久,陈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他将两份体检报告递给我。
「韩总,你要的数据。」
我接过翻开,报告上写着姜兰。
可两份数据并不吻合,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我不由蹙眉。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喧闹由远及近传来。
我抬头瞬间和闯进来的姜兰四目相对。
她动作猛地一僵,神情不自然看向别处。
陈钟脸色一变,低声喝止:
「姜兰,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这是韩总,总公司总裁,还不赶紧问好!」
姜兰猛然回过神,僵硬上前,沉默良久才吐出几个字。
「韩......韩总好。」
这几个字生硬从喉咙挤出,刺耳难听。
眼底的震惊很快消失,她笔直站在陈钟身旁,绷着脸。
像极了意外闯进狼群里的羊,强装镇静。
五年婚姻,八年相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姜思意的微表情。
她心虚了。
我放下手里的报告,示意陈钟出去。
办公室响起一阵脚步声后又回归平静。
两人都不说话,氛围一度凝固。
姜兰绷着脸,垂在衣角的手下意识攥紧衣摆。
这个是姜思意改不掉的习惯,我为了她烫了这么多年的衣服,没有谁比我更清楚。
「姜思意,是你吗?」
我盯着她逐渐冷漠的眼神,问出压在心底的话。
「韩总,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姜思意。」
她佯装生涩念出后面三个字,一副浑然不知的神情。
我看到她刻意地疏远,冷声道:
「也是,她这么爱我,若是活着怎么会舍得一直不来见我。」
姜兰蜷紧的手指顿了下,墨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情绪。
转瞬即逝。
「韩总,为什么要停我的职。」
姜兰想起此行目的,她是来要个答案。
没想到遇上了韩昱。
**明明说了韩昱在A市,怎么会突然来了Z市。
还害她差点暴露。
好在她留了个心眼,得知公司突然安排体检,还催促马上要结果时,她就意识到不对。
紧急调换了一份血液样本。
若她猜的没错,她体检报告已经摆在韩昱桌面了。
她的视线往桌上扫了一眼,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
「上班时间摸鱼,严重影响公司秩序,没开除你,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姜兰闻言顿时语塞,原本准备一堆她有人脉的话反驳上司,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
喉咙像被紧紧捏着,她干瞪眼看着韩昱。
她气憋了一肚子,憋不住才挤出一句。
「韩总,我......我没有摸鱼。」
「陈钟刚调来的监控,我还没看,要一块看看我有没有冤枉你吗?」我冷笑转动显示屏面向她。
她脸色一青,当即拒绝。
扭头气冲冲离开办公室。
留下一声门板碰撞声,宣泄她不满的情绪。
我冷眼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拿起体检报告下压着的另一份。
这一份才是姜兰真正体检报告。
上面的每一项数据,跟姜思意的数据完全吻合。
生物学证明,姜兰就是姜思意。
他韩昱五年前就该丧命的亡妻。
「韩总,姜总监气冲冲离开公司了。」
陈钟敲门进来。
「随她,记她无故旷工,取消月度全勤奖。」
陈钟点头,***事处理。
「韩总,你怎么知道姜兰要掉包她的血液样本?她不是你安排——」下来镀金的小姐么。
陈钟后半句没说出来,好奇问。
我拍了两份数据发给吴跃。
相处快十年的枕边人,怎么会不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姜思意的小伎俩,他清楚得很。
「你要是闲,就把年度报表整理出来。」
陈钟瞬间不好奇,找个借口就溜出了办公室。
这时,边上手机传来声响。
他派人调查姜兰的结果出来了。
姜思意假死脱身后,就顶着姜兰的身份来了Z市。
还组建了一个新家庭,生了一个儿子。
看到她再婚合照上新郎的脸时,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瞬。
我攥紧手里的照片,立马打出去一个电话。
压住心底悲痛的情绪,沉声道:
「查姜兰的新婚丈夫,他叫徐为安。」
五年前母亲旧病复发,惨死手术台。
我就察觉事情不对。
母亲身体一向平稳,按时服药完全能正常生活。
可碰巧那时候公司被爆出财务造假,风声迅速走漏,各大媒体纷纷来**。
那一天,正巧是姜思意死亡的第二天。
接二连三的噩耗传来,我已无心辨别是非对错。
只能忍痛强撑着给母亲处理后事。
直到我需要资金重整公司时,才发现端倪。
母亲生前留存的大笔资金不知去向,连寄存在银行保险柜的东西也不翼而飞。
我顺着线索查去,只查到一个叫徐为安的男人。
他是母亲养在外面的金丝雀。
我找到他楼下时,已经查无此人。
没想到他竟然成了姜思意的新婚丈夫。
还是姜思意设计假死也要给他一个家的男人。
真是可笑。
「一有消息,马上发给我。」
「是,韩总。」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
岳母的来电打了进来。
屏幕不断跳动的字眼,一阵一阵刺痛着神经。
「妈,又怎么了。」
话落,对面瞬间就炸了。
「韩昱!你还好意思问!你去Z市出差为什么不跟我说!」
「妈,我有自己规划,没必要事事跟你报备。」
我不耐烦道。
「我这是关心你!要是你像思意一样有个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活!」
岳母愤怒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心头的不耐此刻消解,被一股寒意替代。
这些年,我天真以为她对我多少有点真心。
至少看在姜思意面上。
到头来才明白,她的关心向来都掺着假意。
「妈,我只是来Z市出个差,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寒声问。
只要她坦白姜思意跟姜兰的关系,我可以不计较这些年她给姜思意通风报信的事。
「胡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我还不是为你好,不识好人心的白眼狼。」
听到这话,我心底那一点期待彻底湮灭。
是我太奢望了,她们一家,从来就没把我当家人。
我深呼吸,压住心底的失望。
和姜思意结婚这么多年,我依旧是个外人。
「既然没有,那你别妨碍我处理事情。」
「韩昱!你什么态度。」
「我来通知你,明天是思意的忌日,你作为她的丈夫,必须到场!」
我看了眼日历,明天还真是姜思意的忌日。
真巧啊。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准时到。」
冷声说完后,不管对面什么反应我就挂断了电话。
正好,我明天要给她们送一份大礼。
交待陈钟相关事项后,我登上了回A市的飞机。
下了飞机直往姜思意的墓地。
岳母她们到场时的,挖机已经掘了姜思意一半的坟墓。
「韩昱!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掘你妻子的坟!」
岳母快步冲过来,扬手就要甩我一巴掌,被我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她差点栽倒在地。
身后的岳父也赶去阻止挖机,反被保镖拦了下来。
她气得咒骂保镖。
岳母急得脸色惨白,指着韩昱骂道:
「造孽啊!思意可是你妻子,你怎么能掘她的坟!」
我扶了下鼻梁上的墨镜,阳光有些刺眼。
「妈,这都是思意的意思,她昨晚给我托梦,说这个地方**不好,不能保家消灾,要我今天就给她换新坟。」
我一本正经编造不存在的托梦。
岳母闻言气得跳脚。
「胡说八道,思意压根没——」死。
话没说完,岳父连忙拉住气昏头的岳母,强行打断。
「小昱,今天是思意的忌日,就算换坟,也得改天啊。」
岳父肘击了下岳母,示意她说话。
她恍然回过神,连忙附和。
「**说得对,要换也不能在今天换。」
「改天我请人挑个**地,再帮思意换新家。」
事到如今,还想玩掉包的伎俩。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爸妈,思意说了,就得今天。」
说完,我示意挖机继续动工。
岳母吓得脸色煞白,岳父也急得说不出话。
两人瞪了我一眼,连忙赶去拦住挖机。
我抬手示意保镖将他们拦下。
在他们惊恐慌乱的神情中冷声问:
「爸妈,换个墓而已,你们反应这么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