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罪案夜,高冷女神向我求救(陈劲生陈劲生)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重生罪案夜,高冷女神向我求救陈劲生陈劲生
燕藏锋的《重生罪案夜,高冷女神向我求救》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温馨提示1:本书丧尸触摸,建议先将大脑寄存此处~温馨提示2:俺已有两本百万完结文,一本四进宫,一本七进宫,还被搬到某版主去了,懂得都懂,品质有保证,建议加书架每天追更,不然看得晚的就只能看删减版,然后新书上架,希望各位大佬多多支持,话不多说,先给您磕一个or2~“这是什么呀?”“这是你的一等功。”“你不要太嚣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希望你能配合一点。”“呵,我的下场我知道,你也知道,咱们就别废话...

第3章
王嘉伟并未将陈劲生的话太放在心上,只当他心情不好说的气话。
作为陈劲生的发小兼死党,他知道陈劲生从初中开始就喜欢楚梦涵了,并且风雨无阻的每天给楚梦涵带早餐,送楚梦涵回家。
要是哪天楚梦涵生病没来上学,陈劲生放学后还会特意帮楚梦涵把作业和自己做的笔记送过去。
在王嘉伟眼里,江城第一深情也莫过于此了。
但是楚梦涵对陈劲生的态度却很一般,至少在他眼里,觉得楚梦涵就是空有其表,配不上他好兄弟的深情。
就像今天,陈劲生被班主任沈婉蓉叫去了办公室,楚梦涵却连那么一会儿都不愿意多等,直接就自己走了。
当然,这种事情以前也有发生过,而结果也每次都是陈劲生背着书包狂奔追上去。
这会儿见陈劲生不打算追去送楚梦涵回家了,王嘉伟也乐见其成。
毕竟他和陈劲生的家与楚梦涵的家在两个相反的方向,太不顺路了。
“晚上去游戏厅不,我八神庵单挑无敌!”
“今晚算了,我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看下书。”
“不是,大凶姐到底把你叫到办公室说啥了?”
王嘉伟一脸匪夷所思,有点怀疑好兄弟是不是被**了,对着他模仿僵尸片里做了个鬼画符手势:“淦!无论你是谁,马上给我从陈劲生身上下来!”
“沈老师说,头一次有男生敢对她这么说话,她想认我当干弟弟。”陈劲生脸不红气不喘的张口就来。
“真...真的!?”
王嘉伟满脸不相信:“你说狗骗?”
“骗狗。”
“艹!”
陈劲生回去以后书不一定会看,但想好好睡一觉倒是真的。
他刚经历了一遍人生的大起大落,急需一个宁静的夜晚好好放空一下,顺便整理一下思绪。
毕竟接下来,一件令他人生轨迹发生重大转折,导致他走上不归路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
两人在一个岔路口分别。
陈劲生沿着街道继续走,可没等他走多远,便瞧见前方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
有几个大妈站在外围伸长脖子,嘴里念念有词。
嘈杂的人声混着马路上的车鸣,嗡嗡地往耳朵里灌。
陈劲生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飞奔上前,挤进人群中一看,这些人围观的,正是他家的一楼门面房。
陈劲生家是租的两层楼房,一楼用来开个小餐馆儿做生意,二楼一家人自住。
此时一楼已被打砸的惨不忍睹。
原本摆在门口的那张四人餐桌被掀翻在地,桌面裂了一道大口子,桌腿歪扭着戳向半空。
椅子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有的靠背断了,有的坐垫被划开,海绵翻出来。
收银台也被整个推倒,抽屉被扯出来扔在地上,里面的零钱、收据本散落一地,沾满了脚印和酱油渍。
墙上挂的菜单板被人用硬物砸了个窟窿,那台用了七八年的老冰箱也被踹开了门,里面塞的饮料瓶子滚了一地,可乐和雪碧混在一起,在地面上蜿蜒出暗褐色的水渍。
“...肯定是这家老板用**油做菜被人晓得了,不然人家能砸他们家店?”
人群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姐尖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仿佛她亲眼看见了**油桶。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却故意让人听见:“你不知道别乱说,那些砸店**的一看就是会上的混混,身上还有纹身,可能是这家人借***还不上..”
“要我看啊,说不定是得罪人了。”
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咂了咂嘴,“做生意的嘛,和气生财,能让人砸成这样,那得是多大的仇。”
“就是就是,**不叮无缝的蛋。”
另一个穿拖鞋的秃顶男人附和道,“人家怎么不砸别家店?肯定这家不干净。”
“要我看...”
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陈劲生置若罔闻,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满地狼藉。
前世的这一段记忆涌上心头。
刚刚回来的路上,他还想着,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他一定要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首先便是改变家破人亡的命运。
可现在看来,时间并不打算给他点喘息的机会。
围观人群中,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使劲往前挤了两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小陈,小陈!”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在一众嘈杂的议论声中格外扎耳。
陈劲生循声望去,是隔壁五金店的张叔。
五十来岁,圆脸,常年穿着那件沾满机油渍的深蓝色工装外套,此刻正满脸焦急地朝他招手,粗短的手指在人群里一伸一缩。
张叔一把拉住陈劲生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快:“你可算回来了!**被人打得不轻,满脸是血!**跟着救护车先上医院了,让我在这儿看着店,等你回来告诉你一声!”
他说着,扭头朝店里那片狼藉看了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收回来,像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
“别愣着了,孩子。”
张叔松开他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厚实粗糙,拍上去闷闷的,“这儿的事儿你先甭管,一会儿我帮你盯着,丢不了什么东西,你把书包放下,赶紧去医院看看**的情况,那才是要紧的!”
陈劲生也不矫情。
他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对着张叔点了点头:“谢谢张叔。”
“谢什么谢,赶紧去赶紧去!市二院,你到了问护士就行。”
陈劲生把书包从肩上褪下来,往张叔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书包带子从张叔指缝间滑了一下,又被他稳稳攥住。
张叔看着陈劲生跑远的背影,在身后又喊了一嗓子:“跑慢点,注意看车!”
虽说前世已经经历了一回,但已经多年未见父母的陈劲生此时难免心情迫切。
到医院后,陈劲生没有去前台问护士,而是直接根据前世的记忆去找**所在的病房。
陈劲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鞋底敲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白炽灯把墙壁照得惨白,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从身边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刚从五楼的楼梯口拐出来,陈劲生就远远的看到了母亲那熟悉又单薄的身影。
方秀梅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肩膀塌着,脊背弯出一道疲惫的弧线。
她身上的衣服前襟沾着些许深褐色的干涸血迹,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头,有几缕粘在额角,像是被汗水浸湿后又风干的。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在哭,只是那么呆呆地站着,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拇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走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陈劲生看着母亲那副样子,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前世的记忆和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他记得母亲也是在这样的走廊里,也是这样无助。
天塌下来却还得咬牙撑着的表情。
“妈。”
方秀梅猛地抬起头。
她看见儿子站在走廊那头,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嘴唇哆嗦了一下。
陈劲生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母亲的胳膊,低头去看她身上那些血迹:“妈,你伤哪儿了?这血——”
“没事没事,不是我的。”
方秀梅声音沙哑的解释道:“是**的...我扶他的时候沾上的,我没事,。”
她说着没事,手却在抖。
陈劲生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指甲缝里还有暗红色的痕迹。
“我爸呢,他怎么样了?”
陈劲生扭头看向病房门上那块巴掌大的玻璃窗,里面拉着半幅帘子,只能看见床边一台心电监护仪闪着绿色的数字。
“还没醒...医生说有几处骨折,头上缝了七八针,还有,还有内出血,要观察,从送来到现在,一直没醒...”
陈劲生听的鼻子一酸,眼眶猛地泛红。
即使他前世见惯了大风大浪和生死一线,但在面对家人流露出来的委屈无助时,还是无法平静处之。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很稳:“妈,别怕,还有我呢。”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自己走极端,陈劲生没有问是谁干的。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打算忍气吞声了。
前世被欺负也就算了,重生归来要还这么窝囊,那特么不是才重生了嘛?
安抚好母亲后,陈劲生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看来,今晚的闲事儿,是不得不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