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室友是邻家女神(白静林峰)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同居室友是邻家女神白静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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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说出来丢人。
一个二十五岁的研三学生,在借住的客房里,对着两件还带着洗衣液香气的衣物,像第一次做贼的小偷。
我叫林峰,研三,正在备考。上个月我妈说我一个人在学校边上租房子太贵,让我搬来白静这里。白静是我表哥陈建业的前妻,离婚一年,一个人住两居室,次卧空着也是空着。我妈跟白静妈妈是亲姐妹,这层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她没好意思拒绝,我也不好意思不来。
搬进来那天白静在门口接我。她穿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随便用夹子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三十二岁的女人,身上有一种二十岁女孩没有的东西——不是老,是某种沉淀下来的安静。她接过我的行李箱,手背上的皮肤很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客房收拾好了,窗帘是新换的。”她说。
声音不大,像傍晚的风。
我当时只觉得这个表嫂人不错,没别的。
——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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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下午的事。
白静在厨房切水果,西瓜在刀下发出清脆的裂开声。我坐在客厅看书,其实根本看不进去,余光跟着她的背影走。
她穿着一件居家的棉质长裙,系带围裙勒出腰线。切水果的动作不紧不慢,手腕一上一下,带动整个小臂的线条。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照在她露出的那一截后腰上——围裙系带和裙子腰线之间,刚好有一道缝隙。弯腰拿盘子的时候那道缝隙撑开,露出一小片皮肤。
我移开目光。
“林峰。”她在厨房喊我。
“嗯?”
“帮我去阳台收一下衣服,我手上沾了西瓜汁。”
“好。”
我放下书走向阳台。这个房子的阳台在主卧外面,需要穿过客厅尽头的一条短走廊。拉开阳台的玻璃门,下午三点的阳光涌进来,带着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物。两件她的T恤,一条居家长裙,一条浅色长裤,然后——
黑色蕾丝。
一套。
挂在最左边,被长裙挡住了一半,不专门收衣服根本注意不到。
我伸手去取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那块布。比想象中薄得多,几乎是半透明的,蕾丝花纹在指尖留下凹凸的触感。我把它们从衣架上取下来,黑色的布料团在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说:收起来,放进衣篮,别看了。
手没听。
我把那件内衣展开。不是我故意要展,是取下来的时候它从衣架上滑开了,变成完整的样子摊在我手里。黑色的蕾丝从掌心垂下去,阳光穿透薄透的布料。
然后我看见了那件配套的**。同样黑色,同样蕾丝,腰侧只有两根细带。
我把它们重新团起来,塞进衣篮最下面。
“收好了吗?”白静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了。”我的声音正常,但心跳不是。
我把衣篮放在主卧门口,回到客厅。白静端着果盘走出来,西瓜和橙子切得整整齐齐。她用牙签扎了一块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凉的。西瓜汁的凉。
她似乎没注意到,转身坐回沙发,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咬了一口西瓜,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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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我表哥打电话来。
白静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上显示“陈建业”三个字。她看了一眼,没接。过了十分钟又响了,她还是没接。第三次她接起来,语气平淡。
“什么事。”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白静从头到尾只说了三句话——“不用”、“没有”、“你喝多了”。挂掉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手腕擦过我的手背。
“你哥。”她说,没再多解释。
离婚的原因我知道。酗酒,**,最后一次是酒后动了手。白静报警,第二天就去民政局。我姑——也就是陈建业**——哭天喊地骂白静狠心,说男人喝点酒算什么。白静没回嘴,收拾东西搬走了,搬到这个老小区的两居室。
我妈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叹气,说陈建业不争气,说白静可惜了,三十二岁离过婚的女人,再找就难了。我当时在写论文,左耳进右耳出。
现在坐在这里,和她面对面吃饭,厨房锅里还有半锅冬瓜排骨汤,我突然想起我妈那句“再找就难了”。
夹菜时她手腕擦过我手背的那一小块皮肤,温度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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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六月的夜晚闷热,老小区的空调老旧,嗡嗡作响。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光。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件黑色蕾丝。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变了。我想象不出具体的,因为我没见过白静穿它们。
但越是想不出来,脑子越要补全。
我把空调温度调低,没用。翻身,没用。打开手机刷视频,刷了十分钟一个画面都没记住。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脸上,同学群弹出消息,有人发了福利图,我划过去,毫无反应。
脑子里只有白静。
她下午递西瓜时指尖的凉。夹菜时手腕擦过手背的温度。厨房门口弯腰拿盘子时,围裙和裙子之间那一小片后腰的皮肤。
我起反应了。
我拼命压下去。想明天的复习计划,想论文的框架,想我**唠叨,想任何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东西。越压越失控。汗水从额头渗出来,后背贴着床单,潮热一片。
我终于放弃了。
白静,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阳光穿透薄透的布料。厨房里的背影,弯腰时露出的后腰。沙发上侧坐时腰线到臀线的弧度。
整个过程我心里默念的全是她的名字。白静,白静,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全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汗。
我明天就搬走。
明天就搬。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遍,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我起身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用湿巾擦了手,换了一条**,把换下来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背包最底层。
然后敲门声响了。
“林峰。”
白静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带着深夜特有的低哑。
“你还没睡吗?我看你灯亮着。”
我僵在原地。床头灯确实亮着,橘**的光从门缝底下漏出去,暴露了我。
“厨房有牛奶,要不要热一杯?”
我看了一眼手机,十二点过一刻。又看了一眼自己——穿着背心,脖子上全是汗,脸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退去的潮红。垃圾桶最上面是那团纸巾。
“不用了。”我尽量让声音正常。
门外安静了两秒。
“冰的呢?冰牛奶助眠。”
我没回答。门把手从外面按下去了。
门开了一道缝。
白静站在走廊的光里,客厅的灯在她身后亮着,把她整个人勾成一道逆光的剪影。她穿着一条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深V的领口垂到胸口。睡裙的面料是缎面的,淡香槟色,在逆光里微微透出身体轮廓。
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
她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玻璃杯外壁凝结着水珠。
“晚上看你好像没睡好。”她说。
我接过杯子。杯壁冰凉,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没走。
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叠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吊带睡裙的领口微微撑开。走廊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缎面布料贴着身体的线条,从胸口到腰到胯到腿,逆光里曲线分明。锁骨下面有一小片阴影。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
然后定住了。
睡裙的领口因为交叠手臂的动作微微敞开。缎面布料下面,透出一道熟悉的蕾丝花纹。
黑色的。
下午阳台上我收下来的那一件,被我团在掌心里感受过每一道凹凸纹路的那一件。此刻正贴在她的皮肤上,在逆光中透出隐约的轮廓。
她知道我下午收衣服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她穿了。
我握着冰牛奶站在原地,手指猛地收紧,杯壁上的水珠被挤压出来,沿着手背淌下。白静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嘴角甚至有一点很淡的弧度。
“喝完早点睡。”
她转身。吊带睡裙的后背是V型的,露出两片肩胛骨的形状。往下是腰,再往下是臀线,缎面布料在走动中贴着身体滑动。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背扣位置微微鼓起一小块。
她走回主卧。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客房门口,手里握着那杯冰牛奶。杯子太冰了,冰得手心生疼。但我不觉得冷。因为刚才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是烫的。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鼓。
她什么都知道。
厨房里弯腰时露出后腰,沙发上手腕擦过手背,夹菜时指尖的触碰——每一件事她都清楚。
牛奶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到手腕,滴在地板上。我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冰的,但压不住身体里那股往上涌的热。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同学群又弹出消息,我划掉。
打开和白静的对话框,空白的。我们搬进来三周,聊天记录只有两条——“晚饭想吃什么帮我带瓶酱油”。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三个字:牛奶很好喝。
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明天早餐我来做。
删掉了。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仰头把那杯冰牛奶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胸口那团火还在烧。
走廊尽头的主卧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杯冰牛奶,我喝了一整夜都没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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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我起身去厨房放杯子。
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门缝底下没有光,她应该睡了。我站在门外,离门板不到一尺,能听见里面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然后门缝下透出一道光。
不是头顶的灯,是床头灯,橘**的,和我房间那盏一样。
她也没睡。
我退回客房,把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从胸腔传到门板,再传回耳朵。一下,两下,三下。
凌晨四点半,天快亮了。
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没有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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