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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好像真有神经病(昕昕陈默)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抱歉,我好像真有神经病昕昕陈默

时间: 2026-06-09 16:55:56 

都市小说《抱歉,我好像真有神经病》,由网络作家“奕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昕昕陈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们相依为命------------------------------------------,陈默推开门的瞬间,就知道今天又白干了。。底层区的供电从来都是随机的,今天运气不好,断电。只有窗外霓虹招牌的余光透进来,忽红忽绿地闪烁——那是街角那家“极乐天堂”的广告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比任何路灯都亮。。今天偷了两个钱包,够买这些了。昕昕应该饿了。。,不是哭声,是那种喉咙里挤出来的、像野兽一样的低吼...

抱歉,我好像真有神经病(昕昕陈默)好看的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抱歉,我好像真有神经病昕昕陈默

第4章

第一次见面------------------------------------------,王玄以为自己走进了另一个世界。。是真的另一个世界——和他活了十八年的那个小城完全不同的世界。,只够一个人通过。两侧是一扇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门上用油漆刷着模糊不清的号码,有些已经脱落得只剩下一团红褐色的印子。头顶的电线像蛛网一样纠缠在一起,从这头扯到那头,有些线皮破了,露出里面的铜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一闪一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尽头是一道楼梯。楼梯是铁板焊的,踩上去哐当哐当响,扶手早就没了,只剩下几根歪斜的铁棍。他往下走,每走一步都担心这玩意儿会不会突然塌掉。,他停住了。,他看见了外面的世界。。,像无数根插在地上的钢针。每一栋楼都贴满了霓虹灯招牌,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明明灭灭,闪得人眼花缭乱。招牌上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弯弯曲曲像某种奇怪的符号,但图案能看懂——**的女人、注射器、药丸、成捆的钞票。,把建筑与建筑连接起来,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有些管道在漏气,白色的蒸汽喷出来,在霓虹灯光里变成七彩的雾。远处有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一个女人***身体,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重复着什么,但声音被更近的噪音盖住了——,排气管喷出蓝色的火焰。有人在大声叫骂,有音乐从某个窗口炸出来,鼓点震得人胸口发闷。还有警笛声,不止一辆,从不同方向传来,交织成一团混乱的噪音。。说不清是什么,像烧焦的塑料,又像某种劣质香水,混在一起,呛得人想咳嗽。,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地狱吗?“别站着发呆。”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走。”
王玄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走。
出了楼门,街道扑面而来。
人流像潮水一样从他身边涌过。各种肤色、各种穿着的人,有穿得破破烂烂蹲在墙角的,有穿得花枝招展招揽生意的,有面无表情匆匆赶路的。更多的人站在街边,三五成群,目光像狼一样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有人在盯着他看。
王玄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他按照陈默说的方向走,过三个街口。每过一个街口,他都能看到新的奇景——
一个浑身贴满金属片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眼珠子是红色的,在黑暗里发着光。不是戴了美瞳,是真的在发光,像两个小灯泡嵌在眼眶里。
一家店铺门口摆着几个玻璃罐子,罐子里泡着什么东西。王玄起初没看清,走近了才发现,是人体器官。完整的眼球、手、心脏,在****里浮浮沉沉。
街角有人在打架,五六个人围着一个,拳**加。被打的人蜷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停下脚步,像没看见一样。
一个小孩蹲在墙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手里拿着一把比手臂还长的刀,用袖子擦着刀刃上的血。
王玄几乎是跑着穿过这些街口的。
“这就是底层区。”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习惯就好。”
习惯?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习惯?
第三个街口到了,他右转。又走了两条街,终于看见一栋和周围不太一样的建筑。
门头上歪歪斜斜挂着一块牌子,写着“烬城第七义务教学点”。牌子下面的铁门半开着,门口站着几个小孩,背着破旧的书包,在等着什么人。
王玄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直跳。
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比刚才那条街更可怕——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她哥的亲妹妹。
“她……她长什么样?”王玄在心里问。
“照片上不是有吗。”
“照片是平面的!真人什么样我哪儿知道?”
陈默沉默了一下,说:“马尾辫,蓝色外套,书包上挂着一个布偶——她自己缝的,丑得要死。”
王玄把目光投向校门口那几个小孩。没有蓝色外套。他又往里面看,透过半开的铁门,看见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慢慢往外走。
然后他看见了。
蓝色外套。马尾辫。书包上挂着一个布偶——确实很丑,歪着眼睛歪着嘴,像一只被压扁了的猫。
女孩正朝门口走来,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柔和。她走得很慢,像是在等人。
王玄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我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她过来,你就笑一下,然后带她回家。平时就这样。”
“笑一下?怎么笑?你平时怎么笑的?”
“……”
“你倒是说啊!”
“我不会笑。”陈默说,“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王玄想骂人。
但他没时间骂了,因为那个女孩已经抬起头,看见了他。
那一瞬间,王玄看见她的眼睛亮了。
是真的亮了,像两颗星星突然被点亮。她的嘴角弯起来,整个人像被注入了活力,小跑着朝他过来——不对,是朝“陈默”过来。
“哥!”
王玄僵在原地。
女孩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很大,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笑。十五岁的少女,皮肤因为底层区的恶劣环境有些粗糙,但笑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这整条街的霓虹灯都比不上她的光芒。
“你今天怎么站这么远?”她歪着头看他,“平时不都站在门口那棵电线杆底下吗?”
王玄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第一个问题就答不上来。
“电线杆今天有狗。”陈默的声音及时响起,“尿了一滩。”
王玄几乎是本能地复述:“电线杆今天有狗,尿了一滩。”
陈昕昕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怕狗了?”
“……”
“怕。”陈默说。
“怕。”王玄硬着头皮说。
陈昕昕笑得更大声了,马尾辫一晃一晃的:“那你之前被狗追着跑的时候,是谁帮你赶走的?是我哎!八岁的时候!你一个大男人现在跟我说怕狗?”
王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跟着扯了扯嘴角。
陈昕昕笑够了,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走吧,回家。今天吃什么?”
吃什么?王玄哪知道吃什么?他连这屋里有什么都不清楚。
“馒头。”陈默说。
“馒头。”王玄复述。
陈昕昕的脚步顿了一下。
王玄的心猛地提起来。完了,说错话了?平时不吃馒头?
但陈昕昕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点奇怪的东西,但很快就消失了。她眨眨眼,用那种古灵精怪的语气说:“哥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卡带了一样。”
“累。”陈默说。
“累。”王玄说。
陈昕昕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心:“是不是又去干那种累死累活的活了?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太拼,我上学那点钱够用就行,你别老想着多弄点,把自己累坏了怎么办?”
她说着,把王玄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一点。
王玄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看着她说话时一晃一晃的马尾辫,突然有点恍惚。
这就是陈默拼命也要保护的人。
那个在笔记本上写“昕昕今天发烧,买了药,花了三天的饭钱”的人。那个在最后一页写“昕昕,哥累了”的人。
“哥?”陈昕昕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你看我干嘛?”
王玄回过神来,赶紧移开视线。
“没。”陈默说。
“没。”王玄说。
陈昕昕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突然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她嘀咕着,“怎么今天跟傻了一样。”
王玄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陈昕昕的手从他额头上拿下来,顺势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不过傻点也好,平时那张脸冷得跟冰块似的,今天这样还挺可爱。”
她说着,又挽住他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王玄松了一口气。
太险了。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他们走过那条王玄刚才几乎是跑着穿过的街道。这一次有人陪着,他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周围。陈昕昕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
“今天数学课我又睡着了,那个老师讲课像念经一样。”
“同桌今天带了个包子,分了我一半,肉馅的,可香了。”
“放学的时候小美**来接她,穿得可好看了,裙子是那种闪闪发光的料子。”
王玄听着,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好在陈昕昕也不需要他回应,自己一个人就能说得很开心。
路过那家卖人体器官的店铺时,陈昕昕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说着:“对了哥,下周学校组织参观,要去城东的那个什么……什么科技展,要交钱,五十块。能去吗?”
王玄一愣,下意识想转头看她,但忍住了。
“能。”陈默说。
“能。”王玄说。
陈昕昕欢呼一声:“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哥最好了!”
她松开王玄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几步,然后又转过身来,倒着走,对着王玄笑。
霓虹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红的绿的,在她身上交织。但她的脸是亮的,眼睛是亮的,笑容是亮的。
“哥你知道吗,”她说,“我今天在学校的时候,突然好想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想着放学就能见到你,我就特别开心。”
王玄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他自己的,是别的什么——从脑海深处传来的,一种酸涩的、柔软的、带着愧疚和疼惜的情绪。
是陈默。
“走。”陈默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别让她等。”
王玄迈步走过去,走到陈昕昕身边。
陈昕昕又挽住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蹭了蹭。
“回家咯。”她说。
他们一起走进那栋破旧的楼,走上那条哐当作响的铁楼梯,穿过那条昏暗的走廊,停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前。
王玄掏出钥匙——出门前他从桌上拿的——打开门。
屋里还是那样。逼仄,破旧,昏暗。但有一点不一样——
那滩血不见了。
地上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把刀也不见了。连他躺着的地方,都被收拾过。
王玄愣在门口。
“愣着干嘛?进去呀。”陈昕昕在后面推他。
他迈步走进去,目光扫过屋子。床铺整理过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擦过了,东西摆放得很规整。那件挂在门后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洗干净了,连破洞都被人用针线缝上了。
“昕昕。”陈默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
但王玄已经猜到了。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关门的陈昕昕。
“哥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屋里是不是特别乱?”陈昕昕一边关门一边说,“我早上走的时候就想收拾来着,但来不及了。回来一看,血——咦,你怎么收拾的?那么大一滩血,你用什么擦干净的?”
王玄张了张嘴。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问你话呢。”陈昕昕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哥你今天怎么老走神?”
王玄看着她,看着她十五岁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书包上那个丑得要死的布偶。
他突然明白了。
那滩血,陈默躺在那滩血里,等了多久?等血流干,等身体变冷,等另一个世界的灵魂过来。
但在这之前,他把屋里收拾干净了。把刀收起来了。把外套洗干净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因为他知道,他妹妹会回来。他不能让妹妹看见那滩血。
“哥?”陈昕昕走过来,歪着头看他,“你眼睛怎么红了?”
王玄眨眨眼,把那股莫名的酸涩压下去。
“灰。”陈默的声音响起来,很低,“说灰。”
“灰。”王玄说,“眼睛里进灰了。”
陈昕昕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认真地看他的眼睛。
太近了。近到王玄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很廉价的那种,但很干净。
“真的进灰了?”她盯着他的眼睛,“不是哭了?”
“不是。”王玄说。
陈昕昕看了他两秒,然后突然笑了。她伸手在他脸上又捏了一把,力道比上次重一点,像惩罚似的。
“那就好。”她说,“你要是哭了,我可得笑话你一年。”
她说着,转身走向那张破桌子,把书包放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本子,开始写作业。
王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陈默。”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陈默?”
还是没有。
但王玄能感觉到,那个存在还在。就在脑海深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窗外,霓虹灯还在闪。红一下,绿一下。照在陈昕昕埋头写作业的背影上,照在那张缝补过的外套上,照在这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破屋里。
王玄站在那里,突然想起陈默说过的话:
“昕昕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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