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禁庭春深(棠溪云岫)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禁庭春深(棠溪云岫)

时间: 2026-06-11 02:47:17 

《禁庭春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砚川渡客”的原创精品作,棠溪云岫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月圆惊变------------------------------------------,八月十五。,满汉全席排开三十六桌,琉璃宫灯将殿前广场照得如同白昼。·棠溪跪在最末一桌的边缘位置,面前的金盏里盛着桂花酿,她却一口未动。“答应就是答应,连坐都只能坐在风口上。”身旁的宫女小声嘀咕,棠溪只当没听见。,入宫七日,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那个因父亲获罪而沦落为官女子的可怜虫——她父亲原...

禁庭春深(棠溪云岫)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禁庭春深(棠溪云岫)

第4章

灰烬深处------------------------------------------,棠溪将檀木**重新裹好,塞进怀中贴身藏妥。延春阁方向的黑烟已经冲上半空,像一根黑色的手指,在紫禁城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上划下一道丑陋的痕迹。。。。。,云岫说过一句话——“如果冷宫那边出了事,不要直接回来找我。去御花园的绛雪轩,那里是我入宫前就安排好的地方。”,原是前朝一位贵妃的静修之处,如今早已荒废,连管事太监都懒得去打扫。轩前种着几株老梅,此时不是花期,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枯瘦的手指。,轻飘飘落在轩后的天井里。。,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乍一看像个寻常宫女。面前石桌上摊着一张宣纸,纸上画着紫禁城的粗略地图,几处已经被她用朱砂圈了出来。“延春阁的火,你放的?”棠溪压低声音问。“不是。”云岫抬起头,脸色不太好看,“火是桂嬷嬷放的。她从延春阁出来之后,那栋楼就烧起来了。我隔着一道宫墙看见的。她烧楼做什么?销毁证据。”云岫将毛笔搁在笔山上,指尖沾了一点朱砂,在图上又圈出一个位置,“或者说,找一样东西。她没找到,所以干脆烧了,让谁都找不到。”,从怀中取出檀木**,放在石桌上。
“她找的,是这个。”
云岫打开木匣,取出那本薄薄的册子。她翻了三页,脸色就变了。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竟微微发颤。
“容嫔绝笔。”她念出封面上的字,然后抬头看棠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十年前死的不止一个人。”棠溪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被风偷听了去,“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两条命。”
“不止两条。”云岫翻到册子中间一页,摊给棠溪看。
那一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墨迹深浅不一,显然不是一次写成的。最上面的一行小字让棠溪的瞳孔猛地一缩——
“与我同时有孕者,尚有三人。今皆已死。”
三个人。
加上容嫔自己,就是四个人。
四个怀孕的女人,全死了。
“这不对。”棠溪的脑子转得飞快,“如果后宫十年前同时有四个女人怀孕,内务府的脉案必定有记录。敬事房的起居注也必定有记录。就算有人能删改档案,也不可能把四个人的痕迹全部抹干净,除非——”
“除非这四个人根本不是后宫的妃嫔。”云岫接过她的话,声音像刀刃划过冰面,“她们是宫女。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冷宫里的女人。”
这个推论太可怕了。
冷宫里的女人怀孕,意味着有人私通。而且不是一次两次的私通,是持续性的、有组织的。
“容嫔在册子里写,她是被送进冷宫后才怀孕的。”棠溪回忆着方才快速浏览的内容,“她说那个人‘不是后宫中的人’,但又说‘他来无影去无踪’。最关键的一句是——‘他每次来时,养心殿的烛火就会熄灭。’”
云岫攥紧了手中的朱砂笔。
“烛龙换子。”她一字一顿。
又是这桩案子。
先帝驾崩那夜,养心殿烛火全部熄灭两刻钟。容嫔说,那个让她怀孕的神秘人,每次出现时养心殿的烛火都会熄灭。
这两件事,指向了同一群人。
或者说,同一个人。
“刘太妃临死前对桂嬷嬷说了一番话。”棠溪坐到石桌对面的石凳上,“她说那东西她给了一只兔子。她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这宫里头的债,欠了十年,该还了。’然后她就咬破了事先藏在烟杆里的毒药。”
“她是在给你打掩护。”云岫立刻反应过来,“她故意说把东西给了‘兔子’,是想让桂嬷嬷以为你只是无意间撞进来的局外人。她不怕桂嬷嬷抓你,因为——因为她知道桂嬷嬷根本不敢动‘兔子’。”
“为什么?”
“因为‘兔子’在这个宫里,只有一个意思。”云岫蘸了蘸朱砂,在图上一个位置写了两个字,“兔儿山。”
棠溪恍然。
兔儿山是紫禁城西边一座人工假山,顺治年间所建,是宫中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传说那里是孝庄文皇后用来召见秘密人物的地点,后来几经变迁,如今已划为禁地,寻常宫人不得靠近。
“可是刘太妃为什么要帮我?”棠溪皱紧眉头,“我不认识她。昨夜之前,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因为你是隐门的人。”云岫合上册子,直视棠溪的眼睛,“你说隐门的标志是九条无足虫。刘太妃的旱烟杆上,刻着一模一样的图案。”
棠溪愣住。
她回想进延春阁时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那只旱烟杆,铜制的烟锅,竹制的烟杆,烟杆上确实刻着一些纹路,但她当时离得远,只以为是普通的雕花。
“刘太妃是隐门的人?”这个发现太震撼了,“可她是太妃,是先帝的女人。隐门不是只有太监宫女吗?”
“谁告诉你隐门只有太监宫女?”云岫反问。
棠溪张了张嘴,发现她确实从来没有听隐门的人说过,组织里只有奴才。
“容嫔在册子里提到的‘七星聚则地宫开’,”云岫翻到册子最后一页,指着那几行小字,“血玉琉璃花一共七朵。昨晚我们找到一朵,就是翠缕死时手里攥的那朵。容嫔死时手里攥了一朵,现在在谁手里不知道。还有五朵——”
“在兔儿山。”棠溪接口,“刘太妃临死前说的‘兔子’,不是指我。是指她把东**在兔儿山了。”
她的话刚说完,云岫已经将桌上的宣纸卷了起来。
“走。”
“现在?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才安全。”云岫将檀木**重新塞给棠溪,“这东西你保管,放我这里不安全。桂嬷嬷烧了延春阁,皇后很快就会知道有东西落到了别人手里。她会翻遍整座后宫。”
棠溪将木匣重新藏好,跟在云岫身后绕过绛雪轩的回廊。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近让人起疑,又不会太远失了联络。
穿过御花园西侧的长廊时,迎面走来了几个太监,为首的正是在延春阁踹开院门的那个慎刑司头目。他的靛蓝色袍角还沾着烟灰,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混在一起,看起来有些狼狈。
棠溪低下头,维持着一个末等答应应有的卑微姿态,退到路边给他们让路。
“站住。”
那个太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棠溪停下脚步,手心已经渗出汗来。如果对方认出她——
“你是哪个宫的?大白天的在御花园瞎逛什么?”
“奴婢是储秀宫的答应钮*禄氏。”棠溪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昨晚上在宴上丢了根银簪,想来找找。”
“找到没有?”
“还没有。”
太监打量了她两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鞋子上。棠溪心里咯噔一下——她方才从延春阁**出来,鞋底沾满了冷宫那边的泥土和草屑。
“你的鞋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云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清亮而不失威仪:“王德保,桂嬷嬷让你去查人,你在这儿盘问一个答应?皇后的差事,是这么当的?”
那个叫王德保的太监一转身,见是纯贵妃的族妹云岫,脸色立刻变了变。他认识云岫,知道这位贵人在皇帝面前也能说上几句话,不敢怠慢,躬身赔笑道:“贵人教训的是。奴才只是例行盘查——”
“盘查完了就快去。延春阁的火还没灭呢,你就撂挑子逛园子,回头皇后问起来,你怎么交代?”
王德保连声应是,领着一群太监快步走了。
等他走远,云岫才走到棠溪身边,低声道:“你的鞋。”
棠溪低头看了一眼,鞋底不只有泥土,还嵌着一片不大不小的心形枯叶。那种枯叶只有延春阁院子里的那种老榆树才会落。
“多谢。”她小声说。
“不必谢我。皇后的人迟早会查到你头上。我们能用的时间不多。”云岫加快了脚步,“先去兔儿山。”
兔儿山在紫禁城西路的最西端,紧挨着英华殿。那里早年间是一处水景园林,假山周围有池有桥,后来因为宫中人手削减,池子干涸了,桥也朽了,便被划为禁地,常年锁着门。
但云岫显然提前做足了准备。
她从袖中摸出一把铜钥匙,捅进生锈的铁锁里转了三圈,锁应声而开。
“你哪来的钥匙?”
“昨晚你走之后,我去了一趟内务府。”云岫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清点旧档时无意中发现的。这锁的钥匙十年前就被领走了,领钥匙的人——是容嫔。”
兔儿山说是山,其实是一座假山,高不过三丈,山上堆叠着太湖石,石缝间长满了杂草和野藤。山脚下有一口枯井,井口的石栏已经裂了一半,露出里面黑洞洞的井口。
云岫绕着假山走了三圈,停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太湖石前。
“你看这里。”她拨开藤蔓,露出石头侧面。
石头上刻着一个浅浅的标记,是一朵六瓣花的形状,花心处凿了一个小孔。
“血玉琉璃花是六瓣的。”棠溪凑近看,“这个孔的大小——”
“正好能**一朵琉璃花。”云岫从怀中取出那朵从翠缕手中得来的血玉琉璃花,迟疑了一下,然后稳稳地将它**了石孔。
琉璃花瓣与石孔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像一把钥匙**了锁眼。
石壁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有什么沉重的机关正在缓缓转动。
“退后。”棠溪将云岫往后拉了一把,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靴筒里的**。
石壁上的青苔簌簌掉落,一块三尺见方的石面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缝。石缝深处涌出一股冰冷的气流,带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本能感到不安的气息。
云岫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颗夜明珠,将手伸进石缝照了照。
珠光映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窄而陡,台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没有任何脚印。
“最近没有人来过。”她直起身,“我们应该是十年来的第一批访客。”
棠溪深吸一口气,抢先一步踏进了石缝。
“我在前面走。这路不知道通到哪里,万一有什么机关——”
“一起走。”云岫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腕,手心温暖而干燥,“你说的,我们已经是同一**上的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黑暗。
身后的石壁在她们进入后缓缓合上,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面。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下夜明珠那一点微弱的冷光,照着脚下的台阶,和台阶尽头不知通向何处的幽深。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云岫忽然停下脚步。
棠溪侧耳倾听。
寂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地宫深处呼吸。不是人的呼吸,而是某种更缓慢、更沉重的东西,像一头沉睡了很久的巨兽,正在一点一点醒过来。
脚下的石阶开始轻微**颤。
而她们头顶,紫禁城的晨钟正敲响第五遍。乾清宫的早朝刚刚开始,皇帝坐上了龙椅,百官跪伏于地。
没有人知道,在他们脚下不知多深的地方,两个女人正在走向一个被埋藏了十年的秘密。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会在这座皇城里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