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囤的物资,救了前任全家(沈洲林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我囤的物资,救了前任全家(沈洲林婉)大结局阅读
长篇玄幻奇幻《我囤的物资,救了前任全家》,男女主角沈洲林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打了几个哈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只救一个人------------------------------------------。,把最后一口嚼碎咽下去,才慢慢抬起头看向监控屏幕。四块液晶屏拼接的画面里,黑墙沙尘暴的余波正在防爆门外三十米处翻涌,沙粒打在镜头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四个模糊的人影正从沙幕里跌跌撞撞地钻出来,像从一堵会动的墙里吐出的残渣。,抬起头,长发被沙尘糊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上辈子,这双眼睛最后一次看他时,...

第2章
睁开眼睛------------------------------------------。,是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像是有人趁他睡着,把他每一根骨头都拆下来打磨了一遍,再胡乱塞回去。,肺部本能地吸了一口气——。。,是黑墙沙尘暴灌进气管的感觉。沙粒像无数颗烧红的铁砂,从鼻腔一路烧到肺泡,然后在肺里搅成泥浆。他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煮开的水壶。然后声音慢慢变小,世界慢慢变暗。。,空气干干净净,带着出租屋里那股熟悉的霉味和老旧空调的嗡嗡声。。他躺在床板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边裂到灯座的裂缝,大脑用整整五秒钟才完成了从“我死了”到“我活着”的跳跃。。,指甲完整。,他的指甲在水泥地上全掀了,十根手指在沙尘中**出粉红色的甲床。疼不是从手指传来的,是从记忆里传来的。。,扯掉身上汗湿的被子。床头柜上的手机被碰掉在地板上,他弯腰去捡的时候看到屏幕上的日期——。
距离黑墙沙尘暴第一次降临,还有整整三十天。
他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拇指无意识地**食指关节。手机屏幕上,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工作群里项目经理在催图纸,大学同学群有人在约周末聚餐,林婉发了两条消息,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林婉。
这个名字让他的拇指停在了关节上。
上辈子最后的画面,像钉在脑子里一样清清楚楚。
那是在一座废弃地下停车场的角落。他和二十多个幸存者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血腥味和沙尘的土腥气。他把最后半包压缩饼干藏在外套内侧口袋里。林婉在发烧,额头上糊着冷毛巾,嘴唇干裂,靠在他肩膀上断断续续地说胡话。他记得自己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然后他起身,走到角落里去找水——结果被陈锋堵在角落。扳手从后脑勺砸下来的声音是闷的,像敲开一个没熟透的西瓜。他倒下的时候眼前是花的,但耳朵还能听见。他听见林婉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说的是:“对不起,但我得活下去。”
然后是她从他口袋里掏走那半包压缩饼干的手指。温热,纤细。
然后是两个人合力把他拖向避难所入口,像拖一袋建筑垃圾。
黑墙沙尘暴正在逼近,沙粒打在停车场金属卷帘门上,像一亿只指甲同时刮黑板。他们把他扔在入口处,转身跑回了避难所深处。最后的画面是林婉的背影,她穿着他的冲锋衣,口袋位置鼓着一块,里面是那半包压缩饼干。
沈洲把拇指从关节上拿开。
他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脑袋伸到冷水下面冲了三十秒。冰水顺着脖子灌进T恤领口,毛孔骤然收缩,大脑彻底清醒。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往下淌水的脸。
水。干净的水,从水龙头里哗哗流出来,想用多少用多少。三十天后,这玩意儿会比黄金还贵。不,黄金在那时候就是个笑话,擦**都嫌硌。三吨水,够一个人省着用半年。
他忽然抬起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等一下。
他刚才脑子里飘过的那个数字是哪来的?
三吨?
他没算过。前世他没囤过任何东西,灾难来临时他和所有人一样懵逼。但此刻,一个精确到吨位的数字正浮在他的意识里,像是有人在上面贴了一张便利贴。
沈洲关上水龙头,水珠从下巴滴到脚背上。他走回床边,拿起手机。
林婉的消息还挂在通知栏上:“今晚吃什么?我下班早。”
他用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上辈子,他回复的是“你想吃什么都行,我来订位”。然后他们在**吃了顿火锅,林婉点了最贵的和牛拼盘。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提了分手,理由是“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当时的沈洲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连续三天没睡好觉。
现在他知道了,那三天,陈锋正开着改装牧马人带她在郊区兜风。
沈洲把林婉的消息划掉,打开备忘录,打了两行字:
“辞职。取钱。”
他顿了一下。上辈子他死的时候,***里应该还有几万块。那笔钱最后被谁花了,他不知道。
这辈子不会了。
手机屏幕顶上,工作群又弹出一条消息,项目经理老赵在@他:“沈洲,市建委的图纸周五必须出,别拖。”
沈洲把手机扣在床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十一月的阳光清冷寡淡,楼下的早餐摊冒着白气,煎饼果子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骑着共享单车从早餐摊前掠过,书包带子在身后甩。对面楼的阳台里,一个老**正往晾衣架上挂秋裤。
正常的城市。正常的早晨。三十天后,这个街区会被埋在两米深的沙尘下,早餐摊的铁皮车会变成废墟里的一块废铁,挂秋裤的老**——
沈洲把窗帘拉上了。
他靠着窗台,闭上眼睛,让那些记忆碎片自己拼凑。
前世,灾难降临得毫无征兆。12月1日中午,所有手机同时弹出了那条红色的紧急避险警报,措辞模糊得像天气预报出了*ug:“极端气象灾害预警,请市民立即就近寻找掩体。”没有人当回事。东北的冬天什么极端天气没见过,暴雪、冰雹、寒潮,哪个不是年年有。可那天下午三点,天边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线。不是云,不是雾,是一堵实心的、高达数百米的黑色沙墙,从北边地平线上推过来,吞掉沿途的一切。
建筑物被沙粒磨成齑粉。
汽车被卷上数百米高空,然后像嚼过的甘蔗渣一样吐下来。
人?
人在黑墙里待不过三十秒。沙粒的密度大得像被扔进工业级喷砂机,衣服、皮肤、肌肉,一层一层被剥离,最后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然后在风中继续被磨成粉末。
沈洲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完好。温热的。
他拿起手机,打开日历,在12月1日那个格子里输入了两个字:“黑墙。”
然后往前翻,翻到今天的日期。11月1日。
三十天。
窗外忽然响起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沈洲站在原地,拇指再次搓上了食指关节。
他上辈子当结构工程师的那七年,攒下了五十八万存款。五十八万,在正常社会里不过是一辆中型SUV的钱,或者三线城市一套小房子的首付。
但在末世来临前的三十天,五十八万可以变成另一件事——
一条命。
沈洲拿起手机,拨通了项目经理老赵的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还没开口,沈洲先说了话。
“赵哥,我不干了。”
对面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辞职,今天生效。工资结算到这个月底,剩下的我不要了。”
“沈洲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沈洲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走向衣柜。
衣架上挂着四件衬衫、两条西裤、一件羽绒服。他把羽绒服摘下来,然后把其他衣服全部推到一边。衣柜最深处,躺着一个落灰的工具箱。那是他毕业后第一个项目——援建山区希望小学时甲方送的纪念品。里面除了基础工具,还有一把德国产游标卡尺和一张当年考结构工程师证时的成绩单。
他把成绩单抽出来,看了一眼分数:专业基础92分,结构设计95分。
够了。这笔成绩在正常社会里只是个简历上的数字,但三十天后,它会变成一座堡垒。
沈洲打开手机银行,盯着余额里的五十八万三千六百块,在脑子里列了一个清单——加固材料、柴油发电机、太阳能板、真空包装机、净水设备。然后他又划掉了其中几样,重新排序。优先级不对。先找壳,再填瓤。壳不对,囤什么都白费。
郊区。人防工程。最好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之间修建的那种老式防空洞,当年防核战的标准,结构强度远超普通地下室。西郊那片老工业区下头应该还有几个没被房地产开发商填掉的遗留工程。
他打开地图搜索,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缩放。
屏幕上,郊区的卫星图层次分明地铺展开来。灰色的厂房,棕色的荒地,绿色的农田。看不出任何地下结构。
但这不重要。他上辈子做的最后一个项目,就是西郊某安置房的地基评估。地基下的钻孔取样报告显示,那片区域的地下三十米处存在若干未标注的空腔结构。当时他没在意,只是写在报告附注里打了个问号。
现在那个问号变成了他脑子里最清楚的一条路。
沈洲合上手机,开始穿鞋。
他把鞋带系到最紧,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出租屋。床头柜上放着林婉送他的那个陶瓷杯,杯口有个小缺口。上辈子他觉得那是纪念。
这辈子他知道,那只是一只破杯子。
他拉开门,走进十一月干冷的东北空气里。
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姐正往铁板上磕鸡蛋。蛋壳碎裂的声音从雾气里传来,青白分明。
煎饼香里,沈洲裹紧羽绒服,往银行方向走去。
他没关手机。
屏幕上,林婉的消息从通知栏弹出来,闪烁着没等到回复的问句。
然后一条新的消息顶上来,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文字,没有署名,只有一张正在加载中的图片。加载环转了两圈,图片刷出来——
是一张模糊的人体轮廓图。
左手臂肘关节往上三寸的位置,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
轮廓图的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字迹。
“别忘了这个位置。”
沈洲停下脚步,站在人行道中间,拇指死死按住屏幕。
他没有回消息。
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
皮肤完好。
那个位置现在什么都没有。
但三十天后,那个位置会出现一道疤。
林婉的疤。
风从楼宇间灌下来,把地上的银杏叶卷成漩涡。
沈洲抬起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云层深处,什么都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继续往前走。
背后,卖煎饼果子的大姐吆喝了一声:“小伙子,加几个蛋?”
沈洲没有回头。
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