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记:我的本命蛊是蝉方夜方龙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昆虫记:我的本命蛊是蝉方夜方龙
长篇幻想言情《昆虫记:我的本命蛊是蝉》,男女主角方夜方龙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我掌时空神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沸鼎------------------------------------------。,漆黑的蛊液像岩浆一样翻滚,冒着刺鼻的腥臭气泡。,密密麻麻,像一层黑色的活水。它们钻进方夜的皮肉,啃噬经脉,咬碎骨髓。。。。,四肢僵硬,浑身动弹不得,连一丝蛊力都调动不了。只能硬生生扛着,扛着这剥皮蚀骨的极致痛苦。。,林氏。,长相温婉,眉眼柔和。看起来像个慈母。,没有半分温情。。。,脑子里涌出无数碎片——。他...

第1章
沸鼎------------------------------------------。,漆黑的蛊液像岩浆一样翻滚,冒着刺鼻的腥臭气泡。,密密麻麻,像一层黑色的活水。它们钻进方夜的皮肉,啃噬经脉,咬碎骨髓。。。。,四肢僵硬,浑身动弹不得,连一丝蛊力都调动不了。只能硬生生扛着,扛着这剥皮蚀骨的极致痛苦。。,林氏。,长相温婉,眉眼柔和。看起来像个慈母。,没有半分温情。。。,脑子里涌出无数碎片——。
他记得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
就是这口鼎。就是这个女人。
前世,他是方家出了名的废脉子弟。天生空窍闭塞,无法储存蛊力,一辈子都没有修行出头的可能。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废物,活着只会浪费资源。
可他心里一直抱着一个念想。
全世界的人都坏、都恶,至少自己的亲生母亲不会害自己吧?
错了。
大错特错。
林氏想要修炼高阶血蛊,想要突破二重境界,挤入家族高层。但她功法残缺,差最后一味药引——至亲血脉。
而天生血脉纯净、又毫无用处的方夜,就是她最好的祭品。
前世,他被林氏活生生扔进炼蛊鼎,血肉蒸干,神魂覆灭,死得尸骨无存。
临死前,他哭着求饶,苦苦哀求。
换来的,只是林氏冷漠的冷眼,和突破境界后的得意笑容。
然后他死了。
死在亲妈手里。
“醒了?”
林氏的声音从鼎口飘下来,冰冷得像冬天的风。
“看来鼎火的痛苦,总算把你疼醒了。”
方夜艰难抬头。
蛊液烧坏了他的喉咙,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片。
“娘……放我出去……我是你儿子……”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眼睛里全是恐惧。
和前世一模一样。
林氏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儿子?方夜,你不配。”
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天生废脉,修行无望,活着就是拖累我,浪费我的资源。”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亲生骨肉的份上,你早就死一百次了。”
“现在,你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方夜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在确认一件事——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没有。
半分都没有。
“我要修炼黑纹血蛊,只差最后一味至亲鼎引。”林氏说,“你的血脉干净,魂魄纯粹,是天底下最合适的祭品。”
“用你一条废物的命,换我突破三重固蛊境,坐稳家族高位。”
“这笔买卖,稳赚不亏。”
她笑了。
笑得温柔,笑得慈祥,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方夜看着那张笑脸,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他不说话了。
他开始观察。
鼎内左侧,有一块松动的蛊骨刺。被烈火反复灼烧,已经裂开了口子。用力的话,可以掰下来。
右侧鼎壁有一条裂纹,但太窄,连手指都塞不进去,不足以逃生。
林氏的站位,离鼎边两步。她俯身的时候,上半身会探进来,腋下会完全暴露。
前世的记忆碎片闪过——
林氏每次催蛊之后,都会下意识按住腋下三寸的位置。那个动作他见过无数次,小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那里有旧伤。
早年强行催蛊留下的淤积,经脉脆弱,至今未愈。
那是一个死穴。
但仅凭这些还不够。
他需要一击**,不能失手。前世他就是因为犹豫了半秒,被林氏反制,活活炼死的。
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嗡——
识海深处突然震动。
一本血色古书凭空浮现,封面上三个扭曲的古字,散发着刺目的血光。
昆虫记。
方夜没见过这本书,但他脑子里突然多出一段信息——
这是禁忌天书。
能救他的命。
禁忌天书绑定成功。
天赋:虫窥,激活。
一道冰冷的红光从方夜双眼闪过。
他再看林氏时,整个世界变了。
林氏的身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像一张**弱点地图。心口、丹田、脊椎、经脉节点……每一处弱点都清晰标注,红点密集,触目惊心。
其中最刺眼的一处,是腋下三寸。
那一处的红点比其他所有弱点都大,光芒刺目,像一盏红灯。
目标:林氏。
修为:二重凝蛊境巅峰。
致命弱点:腋下三寸旧伤。淤积多年,经脉脆弱。一击可废功、致命。
方夜的眼睛微微眯起。
前世他死之前,不知道这些东西。前世他只知道哭、只知道求饶、只知道问“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知道,就够了。
他的眼泪开始涌出来。
“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的声音颤抖,哭腔浓重,“我不该是个废物……我以后一定努力修炼……求求你饶我一次……就一次……”
他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在鼎里瑟瑟发抖。
和前世那个懦弱的废物,一模一样。
和前世那个到死都不敢相信亲妈会杀自己的蠢货,一模一样。
林氏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
“早这么听话多好。”
她蹲下来,双手撑在鼎边,俯身往下看。
她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恐惧中崩溃。
她想亲眼看着这个废物被炼化成蛊粮的样子。
她的脸离方夜只有两尺远。
腋下三寸的旧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方夜眼前。
方夜的手指,无声无息地扣住了那块松动的蛊骨刺。
他的眼泪还在流。
他的身体还在抖。
他的哭声还在继续。
但他的手指,稳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眼睛,透过泪光,盯着那处致命的旧伤。
像一只蛰伏了十五年的蝉,终于等到了破土的那一刻。
林氏还在笑。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她说。
方夜没有回答。
他在等。
等她再低一寸。
再低一寸。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