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穿越:权谋覆江山春桃少文远免费热门小说_最热门小说凤阙穿越:权谋覆江山春桃少文远
古代言情《凤阙穿越:权谋覆江山》,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少文远,作者“仗剑走天涯啊”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梦千年------------------------------------------、加班猝死,少商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少商,这份并购案的估值模型今晚必须出来,明天早上九点董事会要用。”顶头上司王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她不是一个需要睡觉的人类,而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又灌下一口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这已...

第1章
一梦千年------------------------------------------、加班猝死,少商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少商,这份并购案的估值模型今晚必须出来,明天早上九点董事会要用。”顶头上司王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她不是一个需要睡觉的人类,而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又灌下一口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这已经是今天第六杯了。,旁边的外卖盒还散发着酸臭味。少商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妈妈发来的消息:“囡囡,还不下班吗?妈给你炖了汤,放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喝。好”字,却没有力气再多打一个字。,每天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上次去体检,医生皱着眉头说:“姑娘,你再这样下去,心脏会出问题的。”,心想:这年头谁不是拿命换钱呢?,京城大学金融系硕士毕业,入职这家顶级投行三年,已经从实习生做到了高级分析师。同事们都说她是天才,是工作狂,是不知疲倦的铁人。,她只是不敢停下来。“少商姐,我们先走了啊。”实习生小李打着哈欠收拾东西,其他同事也陆续离开。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嗯,路上小心。”少商头也没抬,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涉及三家上市公司、五家离岸公司,股权结构复杂得像是蜘蛛网。光是梳理关联交易就花了她三天时间,更别说要做DCF、可比公司分析、L*O模型……“这里的数据不对。”少商皱起眉头,重新核对财务报表。她发现目标公司有一笔隐藏债务,金额高达两亿,如果不做调整,模型会严重失真。。
她苦笑一声,继续埋头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少商的眼皮越来越沉,手指的动作也变得迟缓。
“再坚持一下,就快好了。”她给自己打气,又喝了一口咖啡。
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人用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少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本能地抓住桌沿,***都抓不住。
“怎么回事……”她艰难地呼**,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刀割。
眼前的屏幕开始模糊,数字变成了扭曲的光点。她想喊救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囡囡,到家了记得说一声,妈担心你。”
少商用尽最后的力气,想弯腰去捡手机,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落。
冰凉的地板贴着滚烫的脸颊,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像一台耗尽电量的机器,正在缓缓停止运转。
“我不想死……”少商在心里呐喊,意识却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最后的画面,是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和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
二、醒来已是古人
“姑娘,姑娘,您醒醒啊!”
嘈杂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少商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却急切。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圆的脸蛋,那双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姑娘醒了!姑娘醒了!”圆脸丫头惊喜地喊起来,声音大得少商脑仁疼。
“别吵……”少商想抬手捂住耳朵,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雕花的木床,绣着鸳鸯的帐子,青瓷的花瓶,铜制的烛台……这哪里是医院,分明是古装电视剧里的场景。
“我是在做梦吗?”少商喃喃自语,试图坐起来,浑身却酸痛得要命。
“姑娘可别乱动,您刚退烧,身子还虚着呢。”圆脸丫头赶紧过来扶她,动作熟练地在背后垫了个软枕。
少商盯着这丫头的发髻和衣裳,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预感:“你……你叫我什么?”
“姑娘啊。”圆脸丫头一脸疑惑,“您怎么这么问?是不是烧糊涂了?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奴婢?姑娘?
少商的大脑飞速运转,作为一个金融分析师,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混乱的信息中找出逻辑。但现在,眼前的一切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你等等。”她叫住要往外跑的丫头,“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份?这是什么地方?”
圆脸丫头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姑娘,您别吓奴婢啊!现在是永安十四年,这是咱们少府在长安的宅子啊!您是大房嫡出的千金,闺名少商,您都不记得了?”
少商。
永安十四年。
长安。
这三个信息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少商的心口。她想起昨晚(如果那真的是昨晚)加班时的情景,想起胸口那阵剧烈的绞痛,想起自己倒在地板上的画面。
所以她……死了?
然后又活了?
还穿越到了古代?
“我的天。”少商用现代人的方式骂了一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姑娘,您到底怎么了?”圆脸丫头急得快哭了,“奴婢去请夫人来!”
不等少商阻止,那丫头已经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夫人!夫人!姑娘醒了!可是姑娘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少商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逻辑训练的分析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当前的处境。
第一,她确实穿越了,并且继承了一个叫“少商”的古代女子的身体和身份。
第二,原主似乎生了一场大病,这正好可以解释她“失忆”的问题。
第三,从丫头的称呼和房间陈设来看,原主家境不错,至少是官宦人家或者富商。
**,也是最关键的——她要想办法活下去,然后找到回去的办法。
不对,她还能回去吗?
少商睁开眼睛,看着这双纤细白皙、没有敲过一天键盘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想起妈妈发的那条消息,想起冰箱里那碗还没喝过的汤,鼻子突然一酸。
“囡囡”这个称呼,她再也听不到了。
“商儿!我的商儿!”
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少商的思绪,紧接着,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妇人快步走进来,眼睛红肿,脸上写满了焦急。
“**好孩子,你可算醒了。”妇人一把抱住少商,哭得梨花带雨,“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少商僵在原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便宜娘亲”。
她从小到大就是个理性至上的人,不擅长表达情感,更不擅长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
“那个……”她斟酌着开口,“娘?”
妇人闻言,哭得更厉害了:“连娘都不会叫了?都怪那个杀千刀的,非要送你去什么庄子避暑,这下好了,染了风寒,差点要了我闺女的命!”
少商从妇人的哭诉中迅速提取有用信息:原主去庄子避暑,染了风寒,差点死掉。而她,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穿越过来了。
这倒是省了解释“失忆”的麻烦。
“娘,我没事了。”少商试探性地拍了拍妇人的背,“就是有些事记不太清了。”
“记不清没关系,娘慢慢告诉你。”妇人擦干眼泪,拉着少商的手,“只要你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从。
“商儿醒了?”男人的声音浑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老爷,商儿她……”妇人又要哭。
少商打量着这个男人,猜测他就是原主的父亲。从穿着和气度来看,应该是个商人,但眉宇间又带着几分官场中人才有的精明和算计。
“爹。”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男人点点头,沉声道:“醒了就好。好好养病,过几日就是选秀的日子,你这身子骨可别掉链子。”
选秀?!
少商心里“咯噔”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选秀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她想的那种选秀吧?
“老爷,商儿才刚醒,你就说什么选秀!”妇人不乐意了,“她这身子,怎么进宫?”
“不进也得进。”男人冷冷地说,“这是上面的意思,咱们少家能攀上这层关系,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少商听着这段对话,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穿越过来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被送去选秀?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三、逃跑失败
接下来的三天,少商都在“养病”和“打听消息”中度过。
她利用现代人的沟通技巧,从丫鬟春桃(就是那个圆脸丫头)嘴里套出了大量信息。
第一,她穿越的这个朝代叫大雍,不是任何一个她熟知的历史朝代。
第二,她爹少文远是长安城里有名的皇商,专门负责宫廷采买,家财万贯但地位不高。
第三,之所以要送她去选秀,是因为当今皇帝要为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选妃,各世家、官宦、富商都抢着把女儿送进宫。
**,少文远花了大力气才拿到这个名额,绝不可能放弃。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处境是——必须去选秀,而且必须选中?”少商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盛开的桂花,一脸生无可恋。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春桃端着药碗进来,“以前您不是最想进宫的吗?说那样就能光宗耀祖,让老爷在那些世家面前抬得起头。”
原主想进宫,但她不想啊!
少商是个现代人,受过高等教育,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去当什么皇子妃,在后宫那个大笼子里过一辈子?
“春桃,我问你。”少商接过药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如果我不想进宫,有没有什么办法?”
“姑娘,您可别想不开啊!”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要是您不去,老爷会打死我的!”
少商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古代的人命还真是贱。
她放下药碗,开始在房间里踱步。这三天她已经把少府上下摸了个大概:宅子在长安城东市附近,占地不小,但防守不算严密。围墙大概两米高,以她的身手——不行,原主这具身体弱不禁风,连走路都喘,更别说**了。
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强来。
“春桃,我爹平时什么时候出门?”少商问。
“老爷卯时就出门,去铺子里**,一般到酉时才回来。”春桃老老实实回答。
卯时是早上五点,酉时是下午五点。也就是说,她有十二个小时的空窗期。
“府里有多少护院?”
“大概……十几个?”春桃掰着手指头算,“加上门房、家仆,总共二三十人吧。”
二三十人,守卫不算森严。如果能制造点混乱,说不定能混出去。
少商的脑子里开始构建逃跑计划,就像做项目方案一样,每一步都精确到细节。
第一步,换上下人的衣服。
第二步,制造一场小火警,吸引注意力。
第三步,趁乱从后门溜走。
**步,跑到城外找个地方躲起来。
第五步……第五步她还没想好,但先跑出去再说。
“春桃,你帮不帮我?”少商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决定先试探一下。
“帮姑娘什么?”春桃一脸天真。
“帮我逃出去。”
春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姑娘,您这不是要奴婢的命吗?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奴婢会***的!”
“你就说帮不帮吧。”少商双手抱胸,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跑,到时候我被抓回来,我爹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帮我打掩护的。”
“姑娘!”春桃快哭了。
“所以,你帮不帮?”少商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这招是她跟老板学的——叫“沉没成本陷阱”,让对方觉得无论帮不帮忙都要承担风险,还不如帮忙争取一点好处。
“帮……帮……”春桃哭丧着脸,“可是姑娘,您跑得了吗?老爷在宫里有关系,您就算跑出长安,也会被抓回来的。”
“那是我要操心的事。”少商拍了拍春桃的肩膀,“你只要帮我混出去就行。”
当天下午,少商开始实施逃跑计划。
她换上春桃的衣裳,把头发梳成丫鬟髻,用锅底灰把脸涂黑,然后在厨房放了一把小火。
“走水啦!走水啦!”
府里顿时乱成一锅粥,下人们拎着水桶往厨房跑,护院们也赶过去查看情况。少商趁乱从后门溜了出去,春桃在后面假装追了几步,就装作追不上了。
长安城的街道宽阔整洁,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少商站在街边,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感受到古代的空气是如此清新——没有雾霾,没有汽车尾气,只有桂花香和包子铺飘来的香味。
“自由了。”她喃喃自语,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少商小姐!请留步!”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商回头一看,只见四个黑衣大汉不知何时已经把她围住,为首的那个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你们是谁?”少商强装镇定,脑子里飞速计算逃跑路线。
“老爷料到小姐会逃跑,让我们在府外守着。”刀疤脸面无表情地说,“小姐请回,不要让我们为难。”
少商:“……”
她爹是诸葛亮转世吗?连逃跑都能算到?
“如果我说不呢?”少商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步。
四个大汉同时上前一步,把她堵得严严实实。
“小姐,您身子刚好,别折腾了。”刀疤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老爷说了,要是小姐不听话,就把春桃那丫头卖到青楼去。”
“你们!”少商气得咬牙。
她不在乎春桃?不,她在乎。虽然只相处了三天,但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是真心对她好的,她不能因为自己逃跑就把人家害了。
少商深吸一口气,做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妥协:“行,我回去。但你们给我记住,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四、父女谈判
少府正厅,少文远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神态悠闲,仿佛一点都不意外女儿会逃跑。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慢悠悠地问。
少商站在厅中,双手抱胸,一脸不服气:“爹,咱们能不能谈谈?”
“谈什么?”少文远放下茶杯,“谈你为什么要逃跑?”
“谈我为什么要进宫。”少商直视着这个便宜父亲的眼睛,“爹,我是个女儿家,不是货物。你要把我送进宫,总得给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少文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女儿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在他的印象里,大女儿少商虽然聪明伶俐,但从来不敢这样直视他的眼睛,更不敢这样直接顶撞他。
看来这场大病,确实让女儿变了不少。
“理由?”少文远冷笑一声,“你也十四岁了,该懂事了。咱们少家虽然是皇商,但在那些世家眼里,不过是暴发户,上不得台面。你弟弟将来要考科举、要做官,没有**怎么行?”
“所以你就要卖女儿换**?”少商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放肆!”少文远一拍桌子,“我养你十四年,让你进宫是抬举你!你以为谁都能去选秀?我花了十万两银子才买到这个名额!”
十万两?
少商在心里迅速换算:按照古代银子的购买力,十万两相当于现代的两千万***。
花两千万买个选秀名额,这个便宜爹还真是下血本。
“爹,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选上了,又能怎样?”少商换了个策略,开始用理性分析,“那些皇子的正妃,哪个不是世家大族的嫡女?我一个商贾之女,就算进去也是侧妃,甚至是侍妾,能帮上什么忙?”
“侧妃怎么了?”少文远不以为然,“只要生了皇子,母凭子贵,到时候谁还在乎你出身?”
少商无语了。
这就是古代人的思维,把女人当生育工具,把进宫当投资。
“那如果我选不上呢?”她继续问。
“选不上?”少文远眯起眼睛,“那就回来,我另想办法。但你必须去试试,这是咱们少家的机会。”
少商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种方案。
既然逃不掉,那就干脆去选秀。
但去了之后,她可以故意落选。装傻、扮丑、说错话、做错事,有的是办法让那些皇子看不上她。
等落选回来,她再想办法慢慢脱身。
“行,我去。”少商突然松口,把少文远都惊了一下。
“你同意了?”
“同意了。”少商点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不能牵连春桃。不管我做什么,那丫头是无辜的。”
“可以。”少文远答应得很痛快。
“第二,如果我落选回来,你不能强迫我嫁给别人。我要自己选夫婿。”
“你!”少文远又想拍桌子。
“你不同意,我就不去。”少商双手抱胸,态度坚决,“选秀的名额花了十万两,要是我不去,这钱就打水漂了。爹,你看着办。”
少文远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但最终还是妥协了:“行,依你。”
“第三。”少商伸出第三根手指,“给我一千两银子的零花钱。”
“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进宫打点关系啊。”少商眨眨眼睛,“你以为选秀光靠脸就行?没银子开路,谁帮你说话?”
少文远盯着女儿看了半晌,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最后他挥挥手:“行,都依你。但你要是敢在选秀上搞鬼,我饶不了你。”
“放心,爹。”少商笑得一脸乖巧,“我一定好好表现。”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好好表现落选。
五、进宫前夜
选秀前夜,少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春桃守在外间,时不时探头看一眼,生怕姑娘又跑了。
“春桃,你说那些皇子都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少商突然问。
“奴婢不知道。”春桃想了想,“但听府里老人说,皇子们都喜欢知书达礼、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
知书达礼?温柔贤淑?
少商在心里呵呵两声。这两样她一个都不沾边。
“那如果有个姑娘,说话直来直去,动不动就算账,还会顶嘴,那些皇子会喜欢吗?”
春桃认真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
“很好。”少商满意地笑了。
她已经开始制定落选计划了。
第一步,进宫后故意表现得与众不同,让那些皇子觉得她不懂规矩、不守礼法。
第二步,找机会说错话,得罪一两个重要人物,让大家都觉得她是祸害。
第三步,实在不行,就往脸上涂点什么东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漂亮。
“姑娘,您到底在想什么?”春桃看着少商脸上诡异的笑容,心里发毛。
“在想怎么才能落选。”少商毫不避讳。
“姑娘!”春桃急了,“您可不能犯傻啊!要是被老爷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少商翻了个身,“他要的是我进宫选秀,又没说我必须选中。落选可不关我的事。”
春桃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少商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现代的办公室,妈**消息,还有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妈,我可能回不来了。”她在心里默默说,“但你放心,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洒下一地清辉。
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渐渐熄灭,只有皇宫方向还亮着星星点点的光。
少商不知道,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有一个人正在等她。
而命运,从来不会按照计划进行。
她以为自己能轻松落选,却不知道这场选秀的背后,藏着比她想象中复杂百倍的权谋和算计。
而那个她以为自己绝不会感兴趣的人,最终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窗外传来更夫的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三点,平安无事——”
少商在这陌生的朝代、陌生的声音中,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她站在一座巍峨的宫殿前,一个身着龙袍的男人向她伸出手,说:“少商,留下来。”
她想问他是谁,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她想转身离开,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最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好。”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