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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庭春深棠溪云岫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禁庭春深(棠溪云岫)

时间: 2026-06-09 00:53:11 

《禁庭春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砚川渡客”的原创精品作,棠溪云岫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月圆惊变------------------------------------------,八月十五。,满汉全席排开三十六桌,琉璃宫灯将殿前广场照得如同白昼。·棠溪跪在最末一桌的边缘位置,面前的金盏里盛着桂花酿,她却一口未动。“答应就是答应,连坐都只能坐在风口上。”身旁的宫女小声嘀咕,棠溪只当没听见。,入宫七日,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那个因父亲获罪而沦落为官女子的可怜虫——她父亲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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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冷宫密语------------------------------------------,启祥宫的烛火却一直亮着。“隐门”的简短解释,沉默了很久。窗外传来第一声晨鸟的啁啾,她才开口:“所以,你不是皇上的人,不是皇后的人,而是……一群宫女太监的人?不是谁的人。”棠溪纠正她,“隐门不为任何人所用。我们只守宫规。宫规?”云岫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宫规是主子定的,你们一群奴才,守的是谁的规矩?”。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正面刻着九条盘绕的无足虫——那是隐门的标志,取“百足之虫****”之意。背面只有四个字:侍宫不侍主。,指尖抚过那些深深浅浅的刻痕,神色渐渐凝重:“这块牌子,我在一本前朝旧档里见过图样。上面说,隐门自顺治年间便已存在,是孝庄文皇后一手创立。但康熙十六年,圣祖爷下旨取缔,从此销声匿迹。没有销声匿迹。”棠溪收回令牌,“只是沉到了更深处。就像御花园的湖,表面结了冰,底下照样有活水。”,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父亲的案子,有隐情?”。“三年前,先帝驾崩那夜,我父亲值守养心殿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盖过,“他说了,那晚养心殿的烛火确实全灭了。但不是半刻钟——是整整两刻钟。”。“烛龙换子”案,宫中的说法是先帝弥留之际,养心殿内烛火突然全灭,半刻钟后自行复燃,而先帝已龙驭上宾。事后查无异常,便不了了之。但野史传说从未断绝——有人说那半刻钟里,有人换了遗诏,有人说有人害了先帝,还有人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烛火自灭,而是人为。,而是两刻钟……,就太多了。“你父亲就是因为说了实话,才被——”
“是。”棠溪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在天牢里‘自缢’了。舌头被人拔掉,手指被碾碎,伪造的遗书说他*****”
云岫闭上眼睛。
她自幼随父亲在岭南任上长大,见识过官场倾轧,也目睹过海边渔民被海盗屠戮的惨状。她以为自己见惯了人间丑恶,但此刻听到这样的惨事发生在天子脚下,还是觉得脊背发凉。
“所以你入宫,是为了翻案?”
“翻案是奢望。”棠溪摇头,“我只想知道,是谁下的命令。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杀意,足以让云岫明白后面的字。
“好。”云岫睁开眼,目光清亮如洗,“既然你把底牌亮给我了,我也告诉你实话。我入宫,是因为‘皇嗣凋零’案,牵涉到了我富察家。”
“你是指纯贵妃?”
纯贵妃是云岫的族姐,入宫五年,宠冠后宫,却始终无子。不止无子,凡是她身边的宫女、同宫的妃嫔,但凡有孕,都没有一个能平安生产的。
宫中有传言,说纯贵妃命格带煞,克子。
“不是她克子。”云岫的声音透着寒意,“是有人不想让富察家的女人生下皇子。去年春天,我那位族姐怀过一次孕,三个月时小产。太医说是个成形的男胎。流下来的时候,脐带是黑的。”
“毒?”
“砒霜。微量的,日积月累,下在她每日饮的安胎药里。而太医院归皇后管。”云岫深吸一口气,“我入宫,是要查清楚,那只手到底是不是皇后伸的。如果是——”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温婉至极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比腊月的北风还冷。
“那我就剁了它。”
两人对视一眼。
一个是为父报仇的暗夜行者,一个是为族讨公道的名门贵女。
一个是隐门埋在宫里的刀,一个是富察家**后宫的针。
她们本来不该有任何交集。
但此刻,在这盏将灭未灭的烛火旁,两个女人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不肯认命的倔强。
“天亮之后,景仁宫的人就会发现少了一个宫女。”云岫站起身,从箱笼里取出一件寻常宫女的衣裳递给棠溪,“趁现在还没大亮,你赶紧回去换装。那具**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那朵血玉琉璃花呢?”
“先留在我这里。”云岫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你说那个死者是刘太妃宫里的人。刘太妃住在冷宫西边的延春阁,对不对?”
“是。”
“好。”云岫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刘太妃是十年前容嫔案的目击者。她的宫女在这个节骨眼上死得和容嫔一模一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刘太妃发现了什么,有人要灭口却杀错了人;要么就是有人要逼刘太妃开口,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十年之期到了。”
她放下笔,将纸推到棠溪面前。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刘太妃、容嫔、血玉琉璃、皇嗣。
四个名字之间,用线连成了一个圈。
“我有个预感。”云岫说,“这些案子,不是孤立的。它们是一件事,一件从十年前甚至更早,就开始织的网。而你父亲的案子——‘烛龙换子’,是这张网最底下那根线。”
棠溪盯着那个圆圈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云岫意外的话:“冷宫我去查。你暂时不要靠近那里。”
“为什么?”
“因为隐门有一条规矩。”棠溪站起身,将那身宫女衣裳套在外面,“不把干净人拖进浑水里。你入宫是为族姐讨公道,和隐门无关。我知道你的底牌就够了,不需要你下水。”
云岫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个贵人该有的端庄模样,反倒带着几分市井江湖的爽朗:“棠溪答应,你搞清楚,昨晚是你翻我的窗户,把你拖下水的不是我。现在想把我撇干净,晚了。”
她从妆*最底层取出那朵血玉琉璃花,对着晨光转动花瓣。血色玉石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度,能隐约看到花瓣内部有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文字的笔画。
“何况,”云岫收起琉璃花,“你觉得在这宫里,有谁是真正干净的?”
卯时正,景仁宫。
刘太妃所居的延春阁,说是“阁”,实则是冷宫西边一座半废弃的二层小楼。院中杂草齐腰,廊柱上漆皮剥落,露出下面灰败的木纹。和刘太妃一同住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太监。
棠溪换回了答应的服饰,借口昨夜宴上丢了支银簪,一路寻到冷宫附近。
她在延春阁外绕了三圈,没有**进去。
不是不想进,是进不去。
院墙上没有门,但墙根的杂草丛里藏着数不清的铜铃。那些铃铛锈迹斑斑,系在细如发丝的铁线上,只要有人**,铁线牵动,铜铃就会响。
这不是宫里的手笔。
这是江湖上的东西。
棠溪认得这种布法。她父亲曾教过她,说是先帝年间锦衣卫用来设暗哨的手段,名叫“蛛网阵”。铜铃只是第一层预警,更深处往往还埋着别的机关。
一个太妃,为什么要在自己住的地方布置这种东西?
除非,她在防着什么人。
或者说,她确信有人会来杀她。
棠溪正思忖间,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姑娘找什么?”
她霍然转身。
一个白发苍苍的妇人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那妇人穿着打了补丁的灰布袍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木簪子别在脑后。脸上的皱纹如刀刻斧凿,一双眼睛却亮得不像是年近古稀的老人。
“刘太妃?”棠溪试探着问。
老妇人没有回答,只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她,然后说了一句让棠溪脊背发凉的话。
“你身上的气味,和昨晚上那个死在我院墙外头的丫头,一模一样。”
棠溪的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上了袖中的**。
老妇人却笑了,露出嘴里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别紧张。要杀你的人不是我。不过,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死了十年的容嫔,昨晚上又‘回来’了一趟——就跟我进来。”
她转身推开延春阁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也不管棠溪跟不跟上来,径直朝里走去。
院门洞开,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无声的嘴。
棠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远处,景仁宫的晨钟刚刚敲响,惊起一群灰雀,扑棱棱飞过紫禁城阴沉沉的天。
她深吸一口气,迈进了那座院子。
身后,破旧的院门缓缓合上。
门板上一道手掌宽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光,不偏不倚地落在院中杂草掩映的一块石碑上。
碑上刻着三个字——
永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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