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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与玫瑰沈清音顾战北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铁骨与玫瑰沈清音顾战北

时间: 2026-06-11 19:14:05 

现代言情《铁骨与玫瑰》,主角分别是沈清音顾战北,作者“一见月咪”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新婚夜的羞辱------------------------------------------,砸在军属大院的红瓦上,像是要把这桩荒唐的婚事冲刷干净。,身上那件租来的廉价婚纱已经湿透,裙摆沾着泥点。她没开灯,就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打量着这间屋子——十五平米,一张硬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墙上还贴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宣传画。。,顾战北,此刻正站在门口。军装笔挺,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铁骨与玫瑰沈清音顾战北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铁骨与玫瑰沈清音顾战北

第2章

回门宴的耳光------------------------------------------,军属大院还在沉睡。。她坐在硬板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母亲昨晚发来的微信:“音音,明天回门宴,你舅舅舅妈都来,还有你小姨一家……**说,让你一定把顾团长带回来,给大家看看。”。,然后按熄屏幕,起身走到窗边。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有军嫂在晾衣服,看见她站在窗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眼神时不时瞟过来。,但猜得到。“看,那就是顾团长娶的那个……听说家世很差,父亲是个赌鬼……婚礼上顾团长脸色可难看了……”。很薄的一层布,遮不住光,也遮不住那些窥探的目光。她走到那个掉漆的衣柜前,打开,里面还是林子衿的衣服。,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唯一一套能见客的衣服——米白色的针织衫,黑色的休闲裤,都是三年前的旧款,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她对着裂了一条缝的镜子梳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不耐烦,按了两下。,推门下楼。楼道里已经有早起的邻居,看见她,眼神各异——好奇,怜悯,幸灾乐祸。,走出单元门。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不是军牌,是普通的民用牌照。司机是个年轻人,穿着便装,但坐姿笔挺,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看见沈清音,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位“顾**”穿得这么……朴素。
“夫人,请上车。”他拉开车门,语气恭敬,但眼神里的打量藏不住。
沈清音坐进后座。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皮革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是顾战北常抽的那个牌子。
“顾团长呢?”她问。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顾团有紧急会议,晚点直接去沈家。”
沈清音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看向窗外,军属大院在晨光中渐渐后退,那些三层小楼,那些晾衣绳,那些窃窃私语的军嫂,都消失在视线里。
车子驶出军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司机开得很稳,但沈清音能感觉到,他时不时从后视镜打量她。
“夫人,”司机终于忍不住开口,“您……就穿这身回门?”
沈清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合适吗?”
“没、没有。”司机赶紧摇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清音没解释。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母亲小心翼翼的表情,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那些亲戚的嘴脸——舅舅的市侩,舅**刻薄,小姨的虚伪……
以及,顾战北冰冷的眼神。
车子在一处老旧小区前停下。这是沈家租的房子,六十平米,三楼,阳台的铁栏杆已经锈蚀。楼下停着几辆车,都是十来万的普通家用车,其中一辆沈清音认识——是舅舅新买的车,买了不到一个月,已经在家族群里炫耀了八次。
“夫人,到了。”司机说。
沈清音推开车门。刚下车,就听见阳台上传来舅妈尖锐的声音:“哎哟,清音回来啦!快上来快上来,大家都等着呢!”
她抬起头。三楼的阳台挤着好几张脸——舅舅,舅妈,小姨,小姨夫,还有几个表亲。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她在那些目光里,平静地上楼。
门开着,屋里挤满了人。不大的客厅摆了张圆桌,已经坐满了,只剩下两个空位——显然是给她和顾战北留的。
“清音回来啦!”母亲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渍,看见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下去,“顾、顾团长呢?”
“他有会,晚点到。”沈清音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舅舅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人物嘛,忙,理解,理解。”
语气里的讥诮,谁都听得出来。
舅妈已经拉着沈清音坐下,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啧啧两声:“清音啊,不是舅妈说你,这都嫁进顾家了,怎么还穿这么……朴素?顾团长没给你买新衣服?”
“是啊清音,”小姨也凑过来,摸着沈清音的针织衫,“这料子……是纯棉的吧?洗得都起球了。顾家那么大家业,不至于这么抠门吧?”
一桌人都看过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嘲讽。
沈清音端起母亲倒的茶,抿了一口,才淡淡说:“衣服干净就行,我不讲究。”
“那怎么行!”舅妈一拍大腿,“你现在可是顾**,代表顾家的脸面!穿成这样,不是让人笑话吗?”
“就是,”表妹沈婷婷——舅舅的女儿,今年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做前台——撇了撇嘴,“姐,不是我说你,顾团长娶你本来就是下嫁,你再不好好打扮,哪天他在外面有了人,你哭都来不及。”
这话说得难听,但一桌人都没反驳,反而露出“说得对”的表情。
沈清音放下茶杯,看向沈婷婷:“表妹工作找得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那家外企的前台岗位竞争挺激烈的。”
沈婷婷脸色一僵。她那份工作,其实是个临时工,转正希望渺茫,但在家人面前一直吹嘘是正式员工。
“还、还行。”她讪讪道。
“那就好。”沈清音微微一笑,“毕竟表妹学历不高,能找到工作不容易,要珍惜。”
沈婷婷的脸涨红了。她读的是三本,最忌讳别人提学历。
舅妈立刻不乐意了:“清音,你这话什么意思?婷婷好歹是正经本科,你呢?师范大学毕业,不也就当个***老师?一个月三千块钱,够干什么的?”
“妈!”沈婷婷拉住舅妈,但眼睛瞪着沈清音,满是怨恨。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父亲沈建国从卧室挪出来,他肋骨还没好全,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堆着笑,“清音好不容易回来,说这些干什么。”
他在沈清音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顾团长……真来?”
“嗯。”沈清音点头。
沈建国松了口气,脸上笑容真切了些,对一桌人说:“顾团长忙,军务重要,大家理解一下。来,动筷子,动筷子。”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舅舅舅妈一直明里暗里打听顾家的情况,沈清音只回“不清楚不知道”,气得舅妈脸色发青。小姨一家还算收敛,但话里话外都是让沈清音帮忙——小姨夫想换个工作,表弟想进重点小学,都需要“顾团长打个招呼”。
沈清音一律回绝:“顾战北不管这些事。”
“你可是他老婆!”小姨急了,“吹吹枕边风总行吧?”
“我们不住一起。”沈清音平静地说。
一桌人愣住。
“不、不住一起?”舅妈眼睛瞪大,“什么意思?顾团长不跟你睡?”
话说得直白又难听。沈清音的母亲脸都白了,父亲沈建国也握紧了筷子。
“军务忙,他住部队宿舍。”沈清音面不改色。
“骗鬼呢!”舅妈嗤笑,“再忙能连家都不回?清音,你跟舅妈说实话,是不是顾团长根本看不**,娶你就是应付家里?”
“就是,”沈婷婷幸灾乐祸,“姐,我看顾团长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婚礼上我都看见了,他看你的眼神,冷得跟冰似的。”
沈清音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吃。
“要我说啊,”舅舅放下酒杯,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清音,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顾家什么门第,能真娶你?要我说,就是顾老爷子逼得紧,顾团长随便找个女人应付。等过两年,老爷子松口了,你这顾**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可不是嘛,”舅妈接话,“要钱没钱,要**没**,长得也就那样。顾团长那样的人物,能真看**?”
一桌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一把把刀子,往沈清音身上扎。
母亲已经哭了,小声说:“别说了,求你们别说了……”
父亲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发作——他欠着这些亲戚的钱,腰杆硬不起来。
沈清音放下筷子。
很轻的一声,但客厅忽然安静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舅舅脸上:“舅舅说得对,顾家是高门,我高攀不起。”
舅舅一愣,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
“但有一件事,舅舅说错了。”沈清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不是顾战北随便找的女人。是他爷爷亲自选的,是他顾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不管他看不看得上我,我现在就是顾**,法律承认的,顾家承认的。”
她顿了顿,看向舅妈:“舅妈问我,顾团长不回家,是不是看不上我。那我倒想问舅妈,当年舅舅在外面养了那个女大学生,三个月不回家,是因为看不上舅妈吗?”
舅妈脸色骤变。
“你胡说什么!”舅舅拍案而起。
“我是不是胡说,舅妈心里清楚。”沈清音没看他,只是看着舅妈,“毕竟那个女大学生堕胎的钱,还是舅妈回娘家借的,不是吗?”
“你、你……”舅妈指着她,手指发抖,脸色惨白。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沈清音,会说出这种话。
“还有小姨,”沈清音转向小姨,“你让我吹枕边风,帮表弟进重点小学。那当年我高考,差三分上重点线,求你借三千块钱复读,你是怎么说的?‘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嫁人算了’。这话,我没记错吧?”
小姨的脸也白了。
“至于表妹,”沈清音最后看向沈婷婷,微微一笑,“你说得对,顾战北看我的眼神是冷。但至少,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不像你那个男朋友,看你的时候,眼睛总往你闺蜜胸口瞟。”
“沈清音!”沈婷婷尖叫着站起来,抬手就朝沈清音脸上扇去。
巴掌带风。
但在落到沈清音脸上的前一秒,被人截住了。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稳稳抓住了沈婷婷的手腕。力道很大,沈婷婷疼得“啊”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顾战北站在那里。
军装笔挺,肩章冰冷。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门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松开沈婷婷的手,力道不大,但沈婷婷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桌子上,碗碟哗啦作响。
“顾、顾团长……”舅舅最先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您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顾战北没理他。他走到沈清音身边,垂眸看她:“没事?”
沈清音摇头。
顾战北这才抬眼,看向一桌人。他的目光很冷,扫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刚才是谁,”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说我娶沈清音,是随便应付?”
没人敢说话。
“谁说她高攀不起顾家?”
死寂。
“谁说她这个顾**,当不长久?”
顾战北往前一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停在舅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昂的男人。
“你?”
舅舅腿一软,差点跪下:“顾、顾团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随口说说,开玩笑的……”
“玩笑?”顾战北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沈清音是我顾战北的妻子,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她的身份,轮得到你们来玩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桌人:“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沈清音是我顾战北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谁让她不痛快”
他伸手,拿起桌上一个陶瓷茶杯,五指收拢。
“咔嚓”一声。
杯子在他手里碎裂,瓷片扎进掌心,鲜血瞬间涌出来,滴在桌布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顾战北松开手,碎瓷片哗啦啦落在桌上。他摊开手掌,掌心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深可见骨,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就是下场。”他说。
然后他转身,拉住沈清音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
“顾团长!顾团长留步!”沈建国急忙追出来。
顾战北在门口停住,没回头:“岳父还有事?”
“没、没事……”沈建国看着顾战北流血的手,声音发抖,“您的手……”
“死不了。”顾战北说完,拉着沈清音下楼。
楼梯间很暗,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沈清音被他拉着,手腕很疼,但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走到楼下,司机已经等在车边,看见顾战北流血的手,脸色一变:“顾团,您的手……”
“开车。”顾战北拉开后座车门,把沈清音塞进去,自己跟着坐进来。
车子驶出小区。
车里很安静,只有顾战北粗重的呼吸声。他从储物格里翻出急救包,扯出绷带,胡乱缠在手上。血很快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沈清音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才轻声说:“谢谢。”
顾战北缠绷带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她。车里光线昏暗,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很亮,像蒙了一层水光。
“谢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谢谢你替我出头。”沈清音说。
顾战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讥诮:“沈清音,你以为我是替你出头?”
沈清音没说话。
“我是替顾家的脸面出头。”顾战北收回目光,看向窗外,“你是我顾战北娶回来的,打你的脸,就是打顾家的脸。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说顾战北娶了个谁都能踩两脚的女人,说我顾家连自己的媳妇都护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所以,别自作多情。我不是在护着你,我是在护着顾家的面子。”
沈清音垂下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说:“我知道。”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顾战北握着绷带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掌心的伤口被挤压,疼得他眉心一跳,但他没松手。
车里又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过了两个路口,顾战北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事——你舅舅养女大学生,你小姨不借钱给你复读,你表妹的男朋友——都是真的?”
沈清音“嗯”了一声。
“怎么知道的?”
“我妈说的。”沈清音顿了顿,“她总觉得自己亏欠娘家,所以什么事都跟娘家说。说多了,就成了别人拿捏她的把柄。”
顾战北没说话。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海里闪过刚才在沈家门口听到的那些话——那些刻薄的、恶毒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以及,沈清音坐在那里,挺直背脊,平静地反击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调查资料上那句“性格温顺”。
温顺?
顾战北扯了扯嘴角。资料错了,错得离谱。这个女人不是温顺,是隐忍。是把所有的刺都收起来,等到必要的时候,一击毙命。
就像刚才。
那些话,刀刀见血,句句戳心。她不是不会反击,是之前觉得不值得。
“沈清音。”他忽然叫她。
“嗯?”
“你恨他们吗?”
沈清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不恨。”
顾战北转过头,看着她。
“恨太累了。”沈清音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时间恨他们。”
“更重要的事?”
“还你的钱。”沈清音看向他,眼神清澈,坚定,“一百三十万,我会还。在那之前,其他事都不重要。”
顾战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沈清音,你比我想的要有意思。”
“谢谢夸奖。”沈清音说,“但顾团长,协议第三条,互不干涉私生活。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顾战北的眼神沉了沉。
这女人,又在划清界限。
“行。”他靠回座椅,闭上眼睛,“记住你的话。两年,一百三十万。还不上,你知道后果。”
“知道。”沈清音也闭上眼睛。
车里彻底安静下来。
但顾战北的掌心,伤口还在流血。血渗过绷带,滴在军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握了握拳,疼得清醒。
而沈清音,握着帆布包带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车子驶进军属大院,停在7号楼前。沈清音推开车门,下车,没回头,径直走进单元门。
顾战北坐在车里,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
司机小声说:“顾团,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用。”顾战北说,“回部队。”
“可是您的手……”
“死不了。”顾战北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补充,“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什么?”
顾战北抬起头,看向三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但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窗边。
“沈清音,”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此刻,三楼窗户边。
沈清音站在窗帘后,看着楼下的**缓缓驶离。然后她转身,走到那个掉漆的衣柜前,打开,看着里面林子衿的衣服。
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扔在地上。
最后,衣柜空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清音?怎么了?”
“陈主编,”沈清音说,“明天的签约,我能带个朋友一起去吗?”
“朋友?”
“嗯。”沈清音顿了顿,“是个律师,我想请他把把关,保密协议的事。”
“行,没问题。明天九点,研究所见。”
“谢谢。”
挂断电话,沈清音走到窗边。天色渐晚,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她看着那片血色,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顾战北以为她在他的掌控之中。
以为她是个需要他“护着”的弱女子。
以为这场婚姻,是他单方面的施舍。
他会知道的。
沈清音抬手,摸了摸锁骨下方那个月牙形胎记。指尖冰凉,但胎记温热。
然后她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屋里回响:
“游戏才刚刚开始,顾战北。”
“你可别,太早退场。”
窗外,最后一丝夕阳沉入地平线。
夜色,彻底降临。
而此刻,**上的顾战北,接到了第二个电话。
是情报部那个老战友打来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战北,你让我查的三年前边境翻译官失踪案,有重大进展。”
顾战北握紧手机:“说。”
“我们找到了当时的一名目击者。他说,文件泄露的那天晚上,他看见一个年轻女人从翻译帐篷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
“女人?”
“对。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便装,但肩膀上有临时翻译的袖标。”老战友顿了顿,“他说,那个女人锁骨下面,有一个胎记。”
顾战北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胎记?”
“月牙形的。”老战友一字一句地说,“很小,淡粉色,在左边锁骨下面两厘米处。”
“他说,那个胎记,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像一弯,小小的月亮。”
电话挂断。
顾战北握着手机,很久没动。车窗外的路灯飞快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婚房,沈清音换衣服时,他瞥见的那一眼——
左边锁骨下方,一个淡粉色的,月牙形胎记。
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弯小小的月亮。
顾战北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给我查沈清音大学期间所有的行踪记录。特别是三年前,她毕业旅行那一个月,每一天,每一小时,在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我要知道,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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