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厨娘摆摊暴富了林晚星王翠花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重生八零:厨娘摆摊暴富了林晚星王翠花
《重生八零:厨娘摆摊暴富了》男女主角林晚星王翠花,是小说写手晓棠891所写。精彩内容:冻死的厨娘又活过来了------------------------------------------,是林晚星留在前世最后的知觉。,半边屋顶被厚雪压塌,寒风裹挟着碎雪疯狂灌进来。她蜷缩在破旧的神像后方,浑身冻得僵硬,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冰寒。,无数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是她在国营饭店后厨辛苦十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钱票被人尽数搜刮一空的场景,还有堂弟铁蛋砸向她、冷硬硌人的那块干硬馍馍。,吞噬...

第1章
冻死的厨娘又活过来了------------------------------------------,是林晚星留在前世最后的知觉。,半边屋顶被厚雪压塌,寒风裹挟着碎雪疯狂灌进来。她蜷缩在破旧的神像后方,浑身冻得僵硬,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刺骨的冰寒。,无数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是她在国营饭店后厨辛苦十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钱票被人尽数搜刮一空的场景,还有堂弟铁蛋砸向她、冷硬硌人的那块干硬馍馍。,吞噬了她最后一丝体温,也吞没了她所有的不甘与委屈。。“咳、咳咳——!”,林晚星猛地大口吸气,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却不再是那种冻得灵魂都快要碎裂的死寂冰寒。,鼻尖萦绕着烟火、尘土混杂着淡淡食物残渣的味道,真实又鲜活。,掀开沉重酸涩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低矮老旧的土坯墙,墙面常年被烟火熏得发黑泛黄。糊在窗框上的旧报纸破了个大洞,凛冽的寒风顺着缺口呜呜灌进屋里,吹得满屋发凉。,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板结发硬的旧棉被,勉强遮体,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冬风。,砖头垒砌的简易灶台黑漆漆一片,灶膛里残留着几块泛白的木炭,余温微弱,堪堪驱散一丝寒意。,瞬间汹涌回笼。
这不是冻死她的破庙!
这里是柳江市郊区林家巷最深处,她独居的小土屋,是父母离世后,留给她唯一的容身之所。
而眼下的时节——
林晚星猛地转头看向灶台。
一口缺了边角的铁锅敞着口,锅里躺着三个表皮干瘪、长满黑斑的土豆,旁边堆着一把蔫黄发枯的野菜。
一九八二年,深冬。
**开放的新风尚未吹进这座南方小城,物资贫瘠,家家户户日子都过得紧巴巴,人人勒着裤腰带度日。
而她林晚星,父母早逝,无依无靠,刚高中毕业没多久,正被困在饥寒交迫的绝境里,苦苦挣扎。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她真的活过来了!
重生在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重生在了大伯一家那群吸血的亲戚,榨**所有价值、把她**之前!
剧烈的空腹绞痛猛地席卷全身,胃部一阵阵痉挛抽痛,是长久饥饿留下的反噬。
刺骨寒意层层裹住单薄的身躯,唯有灶膛那点点余温,真切地提醒着她——她活下来了。
她撑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坐起身,可浑身虚软无力,脑袋阵阵眩晕发黑,重生后的身体,依旧是濒临冻饿致死的*弱状态。
前世冻死街头的绝望,和此刻刺骨的饥寒痛苦重重重叠,让她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可下一秒,一股汹涌的恨意骤然冲破所有虚弱,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王翠花!大伯!还有蛮横霸道的铁蛋!
上一世的她,性子懦弱,心软念着仅剩的亲戚情分,事事忍让迁就。
她在国营饭店后厨熬了整整十年,天不亮起床,深夜才歇息,寒冬腊月双手常年泡在冰水洗碗洗菜,落下一身寒湿病根。她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每一张票,都被大伯娘一家以各种借口哄骗、索要、强行拿走。
她老实本分,从不争抢,以为退让能换来几分温情。
可到头来,这群贪得无厌的亲戚,在她生病卧床、无力挣扎时,翻遍她的小屋,卷走了她所有积蓄。最后更是狠心将无依无靠的她赶出家门,弃于破庙之中,任由她在漫天风雪里冻饿而亡。
破庙的寒风、冰冷的残馍、无人问津的绝望死亡……一幕幕清晰无比,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纷乱的心神瞬间清醒。
不能沉溺恨意,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寒夜里燃起的一点星火,牢牢支撑住了濒临崩塌的心神。
林晚星咬着下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她攒尽浑身力气,手脚并用地挪到灶台边,冰凉的砖石冻得膝盖发麻发疼。
她颤抖着摸过一旁老旧的火柴盒,指尖僵硬不听使唤,反复划了好几次,才终于窜起一簇微弱的火苗,点燃了灶膛里的干草引火。
火苗缓缓**着干柴,噼啪轻响中,温热的气息慢慢散开,一点点驱散盘踞周身的严寒。
林晚星定定望着跳动的橘红火光,眼底藏着重生归来的坚韧与决绝。
锅里的土豆和野菜,是她家里仅剩的全部口粮。
按照原本的打算,她只会熬一锅稀薄见底的野菜土豆汤,勉强吊着一口气活命。
可此刻,前世十年后厨摸爬滚打、偷偷拜师学艺、日夜摸索练出的厨艺功底,被这簇火光彻底唤醒,密密麻麻的烹饪技巧、食材做法,尽数涌入脑海。
土豆丝、土豆泥、香煎土豆饼、清炒野菜……各式做法历历在目。
只是眼下条件太过简陋,无油少盐,调料更是一无所有,仅剩缸底一点点所剩无几的粗盐。
怎么才能把这点贫瘠的食材,做出能饱腹、能暖身的吃食?
就在她思索之际,一股奇异的感知骤然笼罩全身。
周遭的风声、寒意尽数远去,她的心神高度集中,眼里、心里,只剩锅里的土豆与野菜。
一种超越过往经验的烹饪直觉悄然浮现,清晰又笃定。
土豆去皮擦成细丝,冷水浸泡冲洗,褪去多余淀粉,口感才能酥脆不发黏。
野菜只留最鲜嫩的菜尖,细细剁碎,挤干内里苦涩汁水,去除涩味。
锅底残留的少许凝固猪油,小火化开烧热。
土豆丝混着野菜碎拌匀,薄薄铺入锅底,小火慢煎,煎至两面金黄焦脆。
每一个步骤都清晰精准,有条不紊,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林晚星没有丝毫迟疑。
绝境求生,任何一丝生机,她都绝不会放过。
她舀起一瓢冷水,拿起豁口粗瓷碗,忍着身体的虚弱,稳稳动手。
瓦片细细刮去土豆外皮,生锈的菜刀虽钝,可在她极致的专注下,竟擦出均匀纤细的土豆丝,落入冷水之中,发出细碎的沙沙轻响。
野菜仔细摘洗干净,放在案板上细细剁碎,翠绿的菜末汁水盈盈。她攥紧菜末用力挤压,苦涩的菜水缓缓渗出,彻底褪去野菜的青涩苦味。
泡好的土豆丝捞出沥干水分,和野菜末充分混合,又小心翼翼刮出盐缸底部仅剩的一点粗盐,细细拌匀调味。
最后,她用锅铲刮下锅底凝固泛黄的少许猪油,下入烧热的铁锅。
“刺啦——”
猪油遇热化开,清亮的油光铺满锅底。拌匀的食材下锅铺平,浓郁的香气瞬间蒸腾而起。
猪油的醇厚荤香、土豆煎熟后的清甜、野菜独有的清爽气息交织在一起,霸道地驱散了满屋的霉味与寒气,香气萦绕整间小屋。
这味道,是清汤寡水的野菜汤,永远比不上的鲜香!
林晚星心头一震,眼底亮起微光。
她的厨艺灵悟,是真的!
她凝神控着火候,看着饼坯边缘渐渐煎出漂亮的金**,滋滋的煎炸声连绵不断,**的香气愈发浓郁。
可就在土豆野菜饼即将煎熟成型的瞬间——
“砰!”
破旧的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撞在土墙上,震得屋顶簌簌落下一层灰尘。
一个身形粗壮、面色黝黑的中年妇人叉着腰堵在门口,眉眼刻薄,满脸蛮横,正是她的大伯娘王翠花。
她身后紧跟着身材壮实、眼神呆滞又透着蛮横的少年,正是堂弟铁蛋。
王翠花用力抽了抽鼻子,三角眼瞬间瞪得溜圆,目光死死锁定灶台铁锅,尖利的嗓音骤然炸开:“好你个林晚星!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你倒好,躲在家里偷吃独食!”
她大步跨进屋里,盯着锅里金黄喷香的饼,眼神贪婪,伸手就想去端锅:“正好!铁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饿肚子!这饼子给他吃!你当姐姐的,不知道疼弟弟,像什么样子!”
若是放在前世,懦弱怯懦的她,早已被这阵仗吓得退缩退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口粮被抢走,独自委屈落泪。
可此刻的林晚星,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冰寒厉色,沉静得吓人。
没有躲闪,没有退让,她稳稳按住滚烫的铁锅边缘,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强硬。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异常冰冷平静,不带半分怯懦:“大伯娘,这是我家里最后一点口粮。三个土豆,一把野菜,是我接下来几天全部的吃食。”
王翠花僵住动作,被她反常的态度噎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蛮不讲理地嚷嚷起来:“最后口粮怎么了?你大伯走得早,我和铁蛋孤儿寡母过日子不容易!你是姐姐,帮衬自家弟弟天经地义!铁蛋是老林家唯一的根,将来要传宗接代!你一个姑娘家,饿两顿又怎么了?”
说着,她立刻朝铁蛋使了个眼色:“铁蛋,愣着干什么!把饼端过来!你姐做的吃食,本来就该你先吃!”
铁蛋早就被满屋的香气勾得口水直流,听见母亲吩咐,立刻憨声应了一句,迈步就上前伸手抢锅。
林晚星依旧端坐灶台边,抬手抄起灶膛旁一根烤得温热、结实厚重的烧火棍,稳稳横在身前,刚好挡在铁蛋跟前。
突如其来的阻拦,让铁蛋吓得猛地停住脚步,不敢再上前分毫。
林晚星缓缓抬眼,直视着嚣张跋扈的王翠花。
往日总是低垂怯懦的眼眸,此刻清亮冰冷,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字字清晰有力:“大伯娘,上个月街道工会下发的困难补助,你们家领了二十斤粮票、五斤肉票,是刘大妈亲自送到家里的,整条巷子的人都看见了。”
“我爸妈早亡,孤身一人,属于重点帮扶的孤儿。当初你亲口跟我说,帮我代领补助粮票,可我从头到尾,一分粮、一张票都没见过。”
王翠花脸色瞬间一变,眼神慌乱闪烁,强装镇定狡辩:“我、我是帮你攒着!怕你年纪小不懂事,乱糟蹋东西!”
“攒着?”
林晚星低声轻笑,笑意冰凉刺骨。
“我昨天饿得撑不住,亲自去街道办问了王主任,人家根本没给我发过任何补助。大伯娘,合着孤儿的帮扶福利,就该被你们私自吞掉,我就该活活**,是吗?”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
在这个年代,私自侵占孤寡孤儿的帮扶补助、仗势**孤女,是最惹人诟病、最重的过错,一旦闹大,足以让一家人在街坊邻里面前抬不起头。
王翠花瞬间涨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被戳穿心事之后,彻底撕破脸皮,撒起泼来:“反了你了!一个没爹娘管教的丫头,竟敢顶撞长辈!今天这饼,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铁蛋,抢!”
铁蛋见状,再度壮起胆子,嗷嗷叫着就要往前扑。
就在这时,林晚星猛地站起身。
她身形纤细单薄,却脊背挺直,如同寒冬里迎风而立的瘦竹,傲骨铮铮。
手中的烧火棍重重磕在泥地上,沉闷的响声落地,震得满屋寂静。
她目光锐利如刀,冷冷扫过眼前母女二人:“你们今天敢当众闯进我家抢口粮、逼我一个孤女无路可走,我立刻去街道办、去***说理!”
“我倒要问问干部和**,光天化日强抢民食、侵占孤儿补助、**无依无靠的孤女,到底管不管!今天这事,咱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掰扯清楚!”
“**侵占补助**孤女”,每一个字眼都重重砸在王翠花心上。
她看着眼前全然变了个人、眼神决绝、不怕事硬刚到底的林晚星,心底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惧意。
这丫头,彻底变了!是真的敢鱼死网破!
铁蛋也被她浑身冰冷强势的气场唬住,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王翠花脸上青红交替,又气又怕,指着林晚星的手不停发抖,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怒骂几句场面话:“好!好一个忘恩负义、六亲不认的白眼狼!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说完,她狠狠剜了一眼锅里喷香的土豆饼,满心不甘,却不敢再多纠缠,狠狠拽着恋恋不舍的铁蛋,摔门愤然离去。
沉重的关门声落下,小屋终于重归安静。
只剩灶膛炭火偶尔噼啪作响,满室依旧萦绕着**的饼香。
一直强撑挺直的背脊,此刻终于微微一晃。
她抬手撑住灶台,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寒意的浊气,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的强硬对峙,几乎耗尽了她重生后仅剩的所有力气。
可她的眼底,却亮得惊人。
低头看向锅里两面金黄、外脆里软的土豆野菜饼,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不是简单的一餐吃食。
这是她重生的底气,是她摆脱前世悲剧、反击恶人、好好活下去的第一步!
她没有急于填饱肚子,拿出干净的旧粗布,小心翼翼包起两块最大最完整的饼。
剩下一块,她轻轻掰下一小块,缓缓送入口中。
外皮焦脆,内里软糯香甜,土豆的清甜混着野菜的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猪油荤味,口感层次极好。
最简单贫瘠的食材,在她手中,做出了远超当下条件的美味。
脑海里的烹饪灵悟,千真万确。
温热的食物缓缓入腹,一点点熨帖着空空如也的胃,驱散了体内积攒的寒意与疲惫。
但林晚星清楚,这点饱腹远远不够。
想要彻底摆脱饥寒、不再任人拿捏、彻底活出自己的活路,她必须尽快赚钱攒粮、站稳脚跟。
她快速收拾好灶台,将烧火棍摆在门边随手可及的位置,又将包好的两块热饼贴身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牢牢护住那一点温热与希望。
推开屋门,凛冽的冷风迎面吹来。
天色灰蒙蒙一片,冬日的白昼格外短暂,此刻已然是午后时分。
她清楚记得,柳江子弟小学,马上就要放学了。
记忆清晰浮现,前世那个老实善良、家境清贫的小女孩张小草,每天放学都会独自捡拾废品换几分零钱度日。
而眼下,正是她翻身赚钱的第一个契机。
林晚星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底所有杂念,压低身形,快步朝着学校后方的小巷走去。
脚步依旧虚浮,却步步坚定,再无半分前世的怯懦卑微。
小巷幽深,陆续有背着书包的孩子三三两两嬉笑走过。
林晚星站在墙角阴影里,目光快速搜寻,很快锁定了那个瘦小的身影。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穿着洗得发白、单薄破旧的旧棉袄,小脸蜡黄消瘦,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旧书包,独自低头缓步走着,时不时抬手吸溜一下冻红的鼻涕,安静又怯懦。
就是张小草。
林晚星快步上前,轻轻拦在她身前。
张小草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紧紧抱住怀里的书包,满眼警惕地看着陌生的她。
林晚星放缓眉眼,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温和友善。
她轻轻解开怀里的粗布包,温热浓郁的饼香瞬间飘散开来。
“小妹妹,别怕。”她的声音轻柔温和,“姐姐刚做的饼,你帮我尝尝味道好不好,不要你钱。”
她说着,掰下一小块温热的饼,轻轻递到小女孩面前。
金黄焦香的饼块冒着淡淡热气,**的香气直往鼻尖钻。
张小**死盯着那块饼,喉咙不自觉滚动,狠狠吞了口口水,却依旧不敢伸手去接。
“真的不收钱。”林晚星直接将冰块轻轻放在她掌心。
温热的触感、**的香气彻底击溃了小姑**克制。
她犹豫几秒,终于小心翼翼把饼塞进嘴里,细细慢慢咀嚼。
清甜焦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好吃得让她瞬间睁圆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艳。
她小口小口珍惜地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小声惊叹:“好香、好好吃……又脆又甜!”
看着小姑娘真切的反应,林晚星浅浅弯了弯眉眼。
“喜欢就好,姐姐这里还有。”
她抬手晃了晃怀里的布包,目光落在小姑娘鼓鼓囊囊的书包侧袋上。
口袋边角微微鼓起,隐约透出一点暗沉的金属光泽。
林晚星轻声开口:“小妹妹,你书包里,是不是捡了废铜线?”
张小草心头一紧,下意识紧紧捂住口袋,满眼紧张戒备。
“姐姐不抢你的东西。”林晚星语气诚恳,摊开掌心,露出一块完整金黄、香气十足的土豆野菜饼,“我用这个饼,换你口袋里的废铜线。”
“你捡铜线也是拿去废品站换几分钱,又累又不划算。跟我换,不用跑腿,现在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饼,填饱肚子。”
张小草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饼香,又抬头盯着那块**的热饼,肚子饿得咕咕直响。
她捡了好几天的铜线,攒下的一点点,去废品站也换不了几个零钱。
可眼前这块饼,却是她从未吃过的美味。
短暂的犹豫后,她终于下定决心,飞快从书包侧袋掏出一个折得整齐的小纸包,递到林晚星手里。
紧接着,她一把攥过那块热饼,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走。
跑开几步后,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林晚星认认真真鞠了一躬,才蹦蹦跳跳消失在巷口尽头。
林晚星缓缓抬手,握紧掌心轻飘飘却分量十足的纸包。
粗糙的牛皮纸下,是几截扎实的废铜线。
在这个物资匮乏、一切凭票的年代,废铜,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能换钱、能换粮。
掌心握着这包铜线,就像握住了她重生之后,第一束踏实的光亮与希望。
寒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往日的懦弱与困顿。
林晚星将铜线贴身收好,抬眼望向远方错落的低矮屋檐。
前路虽寒,荆棘遍布。
但这一世,她手握厨艺本事,心怀重来的机会,再也不会任人宰割、穷困潦倒、含恨而终。
她转身抬头,目光坚定,迈步朝着村口的废品**站,稳步走去。
属于林晚星的崭新人生,从此刻,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