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反手把副县长进监狱抖音热门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重生之后,反手把副县长进监狱(抖音热门)
现代言情《重生之后,反手把副县长进监狱》是大神“酸石头”的代表作,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 死在那个雨夜雨是凌晨两点开始下的。王穆正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晚上他在县政府的走廊里站了整整四个小时,透过那扇关不严的窗户,看着外面的天从干冷变得潮湿,看着路灯的光晕从清晰变成模糊,看着雨丝从若有若无变成瓢泼倾盆。他的腿早就没有知觉了,膝盖像被灌了铅,每挪动一下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生锈的轴承在勉强转动。左脸肿得老高,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痂,扯得整张脸都疼。他用舌...

第2章
个活。贾红军在县**大院里是出了名的难伺候,上一个联络员是个小姑娘,干了不到半年就得了抑郁症,至今还在病休。再上一个是个三十出头的副科级干部,干了一年多,后来主动申请调到***去了,宁愿去管那些发霉的旧文件也不愿意多待一天。办公室副主任老刘更绝,为了躲这个差事,故意在家里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把胳膊摔成了骨裂,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这事儿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谁都不说破。
办公室主任孙国良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低头、看手机、假装在忙。最后孙国良的目光落在王穆正身上,那目光里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种“就是你了”的不容置疑。
“王穆正,你去。”
就三个字。
没有商量,没有征求意见,没有任何形式的询问。就像一个将军在战场上点兵,手指指向谁,谁就得上。不是因为你最能打,而是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剩下的。
王穆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想说他手头还有别的活儿,想说他对这个岗位没有经验,想说……他想说很多,但孙国良已经转身走了,西装的下摆在走廊的穿堂风里甩了一下,像一个决绝的告别。
他去了。
他没有资格不去。
从那以后,他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
贾红军的规矩多得像一本百科全书。
办公室每天必须打扫,但打扫的人必须是王穆正自己,不能找保洁,不能找办公室的任何一个女性。贾红军对“女人的头发”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他说有一次在办公室地上看到了一根长头发,从此认定“女人进过的房间都不干净”。王穆正每天早上要比贾红军提前四十分钟到办公室,用一块白色的抹布,把每一寸地砖、每一块踢脚线、每一个柜子的顶面、每一扇窗户的凹槽都擦一遍。不能用拖把,拖把擦不干净。必须跪在地上,用抹布一块砖一块砖地擦。
他跪了整整一年。
不是比喻,是真的跪。每天早上四十分钟,加上贾红军随时心血来潮让他“再擦一遍”,他每天跪在地上的时间少说也有一个半小时。他的膝盖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夏天穿短裤的时候,同事看到他的膝盖都会愣一下,问你是不是摔了。他说没有,是擦地擦的。同事就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
除了打扫卫生,他的工作时间是二十四小时乘以三百六十五天。贾红军随时可能打电话,凌晨一点、凌晨三点、周末的早上六点、大年三十的晚上——没有不接电话的时间,没有关机的时候,没有“我在休假”这个概念。手机必须充满电放在手边,洗澡的时候也要带进浴室,放在一个不会被水淋到的位置。有一次他去给母亲买药,手机放在车里,下楼的时候没带,贾红军打了三个电话他没接到,等他回过去的时候,贾红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用一种结了冰的语气说:“你不想干可以写申请,我批。”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漏接过一个电话。
他随身带着三个充电宝,车里放一个,办公室放一个,随身背的挎包里放一个。他的手机永远亮着屏幕,永远开着响铃加震动,永远在信号最好的位置。
他甚至养成了一个条件反射——只要手机震动,不管是在吃饭、上厕所、开车还是在睡觉,他的心脏就会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住了一样。那种感觉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每次都会让他出一身冷汗。他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见贾红军站在他面前,嘴唇一开一合,说出的话像刀子一样剜他的肉。
但真正压垮他的,不是这些。
是尊严。
是贾红军对他的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让他当众难堪,每一次在他面前展示那种居高临下的、毫无遮掩的轻蔑。是他在县**大院里遇到的那些同事看他的眼神——有同情,有怜悯,有一种“幸亏不是我”的侥幸,还有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视。是一个当了八年***的人,依然要被人在茶余饭后议论“那个给贾县长擦地的科员”。
是他在母亲面前抬不起头来的那种感觉。
母亲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