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陕北女人的挣扎(赵丽李宏斌)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一个陕北女人的挣扎(赵丽李宏斌)
热门小说推荐,《一个陕北女人的挣扎》是伴仨向阳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赵丽李宏斌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闪婚------------------------------------------,全国上下都在迎接香港回归。赵丽从村里的小学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妈正在院子里骂人。骂人的原因是去看她外婆了,外婆村里的人都问她,“你家养的大闺女还没出嫁”?她感觉很没面子。是的,这个所谓的“大闺女”就是赵丽,时年26岁,在她们那个村子里是唯一一个二十好几还没出嫁的女子。她妈骂外婆村里的人多嘴,更多的是骂赵丽,骂的...

第2章
分歧------------------------------------------,婆婆提出分家,赵丽欣然答应,李宏斌倒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是家里的小儿子,所以父母很娇惯他,平时吃的喝的都紧着他,分家对他而言,就是跟父母一块吃饭还是跟妻子一块吃饭的区别,但是赵丽心里想得不一样,分家了,对她而言就是有了自己独立的小家,开启了他俩真正的新生活。,李宏斌还在睡觉,家里冰锅冷灶,赵丽问:“你怎么不做饭?”:“咱妈说早上她给捎带着做一点。”:“分家了,怎么还天天搅和在一起?”:“分啥呀,一共四个人,还得起两灶,妈说废东西,还不如一起吃。”,“分家了,咱们就要经营自己的小家,以后不能这样搅和了!”李宏斌不悦地说:“要分你分,我还是喜欢吃我妈做的饭。”说罢,被子也没叠,趿拉着鞋去了***窑里,赵丽看着凌乱的炕,冰冷的灶台,心里有点难过,第一次觉得婚后的生活有点心累,李宏斌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动不动就是“我妈说”,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男人成熟起来呢?,看一眼时间不早了,赶紧出门去学校,走到婆婆门口,听到**里穿出的说笑声,心里有一点点悲凉,但是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加快脚步向学校走去。,赵丽不顾肚子咕咕地叫,忙完了工作,坐在椅子上想到李宏斌今天的所作所为,她问自己,这就是自己找的男人?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的,必须要改变!,赵丽又饿又累,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家走去,她心里想,今天必须跟李宏斌好好谈谈,这样下去日子还怎么过?路过村里的小卖部,老远就听见李宏斌兴奋的喊声,他又打扑克了,赵丽没有叫她,自顾自地回家去了。,还是她中午上班时的样子,李宏斌中午在**家吃**,压根就没回家,赵丽瘫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去院子里拾了点柴火,开始做饭。九十年代陕北人的下午饭,基本都是面食。赵丽和了点面,醒面的时间刮了个洋芋,切丁,锅里炝了点葱花,辣椒面,把洋芋丁下锅炒了会,加入母亲给拿的西红柿酱,不大会儿,家里就飘出了香味,擀面的时候,李宏斌哼着小曲回来了,进门看到蒸汽氤氲中妻子袅袅的身姿,心中一动,用从背后环住了妻子的细腰,喃喃地说:“老婆,对不起,我回来迟了。”赵丽扭过身来,看着眯着眼睛的丈夫,叹了口气,“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现在没活干,也不要天天打扑克,更不要什么都***。”说罢,继续擀面。李宏斌从身后抽出了手,“什么**我妈,那不是咱妈么?”赵丽也没在意,一边擀面一边说,“好,咱妈,咱妈。”李宏斌转过身,坐在沙发上,一脸不悦,“不勉强你,爱叫不叫。”,当她把两碗面端到茶几上的时候,看见李宏斌在沙发上躺着,她心里着实有点生气,强忍着怒气说:“宏斌,吃饭了。”说完自顾自吃起来。李宏斌躺了一会儿,大概是饭香味太浓了,他忍不住了,做起来狼吞虎咽吃起来,吃完了把碗一推,又躺下了,这一下赵丽也火气忍不住了,“李宏斌,你什么意思!”李宏斌眼皮都没抬“什么什么意思?”赵丽忍着怒气说:“家你不收拾,饭你不做,现在吃完了碗也不洗,你说什么意思!”李宏斌忽地从沙发上坐起,刚要开口,**推门进来,说“丽丽,你熬了(陕北话,累了的意思),我给你们洗,小斌从小没做过营生,他不会洗。”赵丽又尴尬,又气恼,不知道该怎么回怼婆婆,只能把洗碗的劲加大,发出踢里哐啷的声音,李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儿子,没说话,出去了。李宏斌一跳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赵丽跟前,“你摔摔打打给谁看了?妈都要给咱洗碗了,是你不要,现在发什么脾气!啊?”,很是气恼,“咱们家里的事,咱俩自己解决,**为什么老是插手!我妈帮你洗碗还有错?帮我?什么叫帮我?你让我洗,我妈来洗,不是帮你是什么?”
“李宏斌”,赵丽一字一顿地说,“你这样离不开**,你就不应该结婚!”
“啪”
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赵丽的脸上,她提着两只湿漉漉的手,愣住了,看向李宏斌,一脸不可置信。
李宏斌看也不看赵丽一眼,摔门而去,门帘落下的那一刻,赵丽看见了婆婆的脚。
赵丽颓然坐在沙发上,很想哭,眼里却很干涩,感觉左边的脸有点发涨,摸了摸,还发烧,就这样,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赵丽回过神来,她慢慢起身,来到镜子跟前,看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她吓了一跳,镜子里的她目光呆滞,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淌下来,右脸颊的直接掉在镜子前的梳妆台上,左边脸颊高高隆起,汹涌的泪珠不知道向哪个方向流,就那样肆意妄为地满面涂洒,赵丽的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呜咽着,瘫坐在梳妆凳上。她的自尊,她的教养,都不允许她放声大哭,不允许她破口大骂,她爬在梳妆台上,双肩不住地耸动,双手无力地在梳妆台上乱抓,她从小到大还没挨过打,虽然母亲总是骂她,但是跟别人说起,总是说我家丽丽是最听话的孩子,父亲不苟言笑,但是不会动手打她,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她的娘家,一下子停住了抽泣,拿起放学带回家的教案,胡乱擦了擦脸,向母亲家走去。
婆婆一直在门后看着这边**的动静,看到赵丽出门了,也没拦着,转身对坐在炕头的儿子说:“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不就一个破民办教师,整天跟个公家干部也是,牛的没个样子,得好好治治!”李宏斌抬眼看着**,心里还是有点发怵,“她会不会走了不回来?”李母笑着说:“她都二十好几才嫁到咱家,一拳半打就不回来?离开咱家谁要她。放心吧儿子,明天她就乖乖回来了。”说罢,她解下围裙,出了门,见到人就问,见我家小斌婆姨来了没?跟我家小斌吵架了,不知跑哪去了。
农村的夜晚是最无聊的时候,大家巴不得有点八卦聊,一听说小斌家婆姨跑了,都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当赵丽回到母亲家,母亲正准备出门,看到赵丽吃了一惊,忙问:“哎呀丽丽呀,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赵丽一听这话有点突兀,就问母亲:“怎么了?”赵母一脸惊魂未定,“我刚才在路口端碗吃饭(陕北农村人都喜欢端一大碗饭聚在路口唠嗑),你们村的人路过说你婆婆说小斌把你打了,你顺着河沿跑了,我正准备找你去呢。”赵丽转身就走,母亲一把拉住她说:“究竟怎么回事?”赵丽就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母亲说了,母亲说:“小斌怎么能动手**呢?这才结婚几天就这样?”正说着,李宏斌从大门进来了,母亲气不打一处来,质问李宏斌:“你打她作甚!”李宏斌陪着笑脸说:“大婶,我不是故意的,一下子火气上来没忍住,以后不会了。婆姨不听话就得打。”父亲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赵丽心里一哆嗦,“以后不听话你继续打,老子不会怪你。”多年后,每每想起父亲的这句话,赵丽都会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