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完美男友,被我养成了狗(沈宴林皎)完本小说大全_热门小说大全她的完美男友,被我养成了狗沈宴林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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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沈宴的衬衫是在三天后送回我这里的。
干洗过的布料摸起来很硬,纤维失去了原本的柔软度,像被抽走了水分后重新填充的躯壳。我把它摊在沙发上,手指从领口一路滑到下摆,能感觉到布料下隐藏的褶皱——那是被熨斗强行压平的痕迹,但有些东西是熨不平的。
比如气味。
我把脸埋进衬衫的领口。
最外层是干洗剂的味道,刺鼻的化学制剂,像医院里消毒水的锐利。但再往里,在那纤维的缝隙深处,还藏着别的东西。
是我的香水。
那天晚上他离开后,我走到玄关,从架子上取下一瓶几乎没用过的香水。黑色瓶身,没有标签,是我在一个很小的调香工作室定做的。前调是金属,中调是皮革,尾调是一种说不清的动物气息——像汗,像血,像某种掠食者腺体分泌的信息素。
我在衬衫的内侧喷了六下。
左右袖口各一下,领口内侧两下,心脏位置两下。这些位置贴着皮肤,体温会催化香水的挥发,让气味一层一层渗进纤维里,再渗进毛孔里,最后渗进血液里。
现在,三天过去了,那股气味还在。
甚至比那天晚上更浓了。因为这三天的时间里,沈宴一定无数次地把鼻子埋进这件衬衫里,呼吸,吞咽,任由那股气味占据他的肺叶。他的体温和哈气重新激活了香水的分子,让它们更猖狂地扩散。
我拿起衬衫,对着光看。
领口内侧有一小块淡**的污渍,是粉底。林皎的粉底。她喜欢把头靠在沈宴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蹭到他的领口。化妆品里的油脂和色素慢慢沉积,形成一块洗不掉的印记。
像某种所有权标记。
我把嘴唇贴在那块污渍旁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吸了一口气。
两种气味在我的鼻腔里**。林皎的粉底带着脂粉甜香,是精心调配过的、为了取悦而存在的气味。而我的香水是冷的,硬的,带着金属的腥气和皮革的涩味。
后者的侵略性明显更强。
手机震动。是林皎发来的微信,一张合照。照片里她靠在沈宴肩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沈宴的表情很淡,但仔细看,嘴角是绷紧的。
配文:他说这件衬衫不小心弄脏了,拿去干洗了。真是的,一件衬衫而已,他非要马上送去。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剪刀,在衬衫下摆最不起眼的地方,剪了一个很小的口子。
线头崩开,露出一截白色的内衬。我把指甲伸进去,勾住一根线,慢慢往外抽。丝绸的线很细,但在光线下会反光,像一根银色的发丝。
我抽了大概十厘米,然后把线头塞进自己的钱包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我把衬衫叠好,装进购物袋。袋子里放了一张便签,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
那是下周的私人画展。林皎也会去,因为她最喜欢在社交媒体上发这类"有品位"的活动。
我把袋子放在家门口。
两个小时后,沈宴来取了。他没有按门铃,只是站在门口,我能透过猫眼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弯腰拿起袋子,动作很轻,像是在拿什么易碎品。
他在门口站了大概一分钟。
我能想象他现在在做什么——把脸贴在门板上,试图听里面的动静,呼吸,吞咽,犹豫要不要敲门。
但他最终没有。
脚步声远去。我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他的背挺得很直,但走路的姿势有一点很奇怪——左肩微微下沉,像是那边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着。
那是我的香水。
它正贴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