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霍寒洲《我在火海求救,他在电话那头哄白月光:乖,退婚娶你》最新章节阅读_(姜暖霍寒洲)热门小说
“菲菲菲非常美丽的菲菲”的倾心著作,姜暖霍寒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订婚宴的后台,闯进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女孩。她紧紧抱住霍寒洲的腿,哭得撕心裂肺:"霍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她被家暴男打得流产,子宫都要保不住了!""妈妈说只有你能救她,她叫沈娇娇。"霍寒洲满眼厌恶,叫人把这疯丫头扔到了门外的暴雨里。他冷冷地说,一个爱慕虚荣的捞女,与他何干。我握紧他的手,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情绪稳定的良人。可当晚,我家突发大火,我被困在火海里绝望地向他求救。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的却是霍...

第2章
拿湿毛巾堵住门缝。
然后拨了霍寒洲的电话。
响了六声。
接通了。
我喊:"霍寒洲,我家着火了,我出不去,你快报警,快来。"
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霍寒洲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在哭,哭得柔弱而委屈,断断续续。
接着是霍寒洲的嗓音。
低沉。温柔。和他在订婚宴上对我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那种温度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娇娇乖,不疼了。"
"我这就把婚退了。"
"马上娶你。"
我拿着手机蹲在卧室角落里,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往下掉灰。
烟从门缝挤进来,呛得我睁不开眼。
电话那头,霍寒洲好像终于想起这头还有人,带着几分不耐烦:"今晚的事回来再说。"
他挂了。
我攥着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长定在一分二十三秒。
窗外的玻璃被高温烤裂了一条缝,冷风和热浪同时灌进来。
消防车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
第二章
我是被消防员从二楼窗户架出来的。
那个救我的小伙子看起来还不到二十五岁,满脸是灰,嗓子喊哑了,把我放到担架上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霍寒洲。
从头到尾,不是他。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左小臂的烧伤最严重,纱布裹了三层,渗出来的药水把病号服袖子浸湿了一片。另外就是吸入了太多浓烟,嗓子像被砂纸擦过。
护士给我挂上吊瓶,问我有没有家属。
我说有未婚夫。
护士说:"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我说不用了。他大概正忙着哄别人不疼。
凌晨四点,霍寒洲来了。
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夜风,西装还是订婚宴上那件深灰的,袖口没动过,皮鞋干干净净,看不出在雨里赶过路的痕迹。
但他身上有一股香味。不是我的香水,也不是酒店的熏香。是栀子花味儿的,甜得发腻。
我靠在病床上,缠着纱布的那只手搁在被子外面。
霍寒洲在床边坐下,拿起我的手看了看伤口,拧了一下眉头。
"怎么回事,火怎么烧起来的?"
"不知道。消防的人说可能是线路老化。"
"那个房子本来就该拆了,你非要住。"
我没接话。
他拉了拉我的被角,动作很熟练,手指划过被面的时候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我刚才在处理公司的事,电话那头信号不好,没听清你说什么。后来看到新闻推送才知道城东起了火。"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诚恳。
公司的事。凌晨一点。信号不好。
这三个词他摆得整整齐齐,像在填一张标准化的请假条。
我说:"哦。"
他又说:"我已经安排人去看现场了,保险那边也会跟进。你在这里先住几天,等伤口稳定了住到我那边去。"
一件一件,安排得妥当,每一步都挑不出错。
我看着他的脸,想起电话那头那个声音。娇娇乖,不疼了。
那种温柔不是装得出来的。人在伪装的时候语调会端着,会有一个刻意放低声音的动作。可那三个字,是从胸腔最深处流出来的,没经过任何修饰。
他对沈娇娇说话的样子,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对我,才是演的。
我没有拆穿他。
不是不想,是这趟浑水还没看清到底有多深。
凌晨五点,霍寒洲走了。说明天一早有个会议。
他走后没五分钟,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推门进来的是周叔。霍家的老管家,跟了霍家两代人,比霍寒洲还了解那个家的根底。
他端着一个保温盒,放在我的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是一碗银耳莲子汤。
"姜小姐,趁热喝。"
我说谢谢。
他没有马上走。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在犹豫要说什么。
最后他只是比平时弯了更深的腰:"您早些休息。"
门关上了。我端起那碗汤,手腕上的烧伤被纱布裹着,碰到碗壁的时候疼得吸了口凉气。
我喝了一口。是用冰糖而不是白糖煮的,火候很足,不是临时凑合的东西。
周叔这碗汤,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