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青年”的倾心著作，杨欢王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两周前，我还是个皮肤白皙的正常人。现在，我的脚背大面积起皮，露出粉红色的嫩肉，像泡了福尔马林的标本。这一切，都因为婆婆每天逼我泡的那盆"养生水"。闺蜜梁婉发来消息："杨欢，那盆水不对劲，千万别再泡了。"我盯着屏幕，手抖得差点摔了手机。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婆婆端着搪瓷脸盆站在门口，半盆暗红色的液体，腥甜的臭味瞬间灌满房间。"来，欢欢，该泡脚了。"她笑着，露出一口被茶渍染黄的牙。我往床里缩："妈，我今天...

第2章

我了。他要是真想害我，没必要这样。"
梁婉的头像亮了一下，但没有回复。
三秒后，她发来一个句号。
我关掉手机，在王涛怀里闭上了眼。
凌晨两点，我被冷醒了。
不是普通的冷。
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像躺在冰窖里。
我的牙齿在打颤。
我想翻身抱住王涛取暖。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咔嚓。"
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动。
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王涛背对着我坐在床边。
他的右手拿着一把指甲刀。
他正在剪我的指甲。
不是那种帮妻子修剪指甲的温柔动作。
他捏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剪，每剪下一片，就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对折的**纸包里。
剪完指甲，他又揪下了我枕头上的几根头发。
同样放进了纸包。
然后他把纸包贴在唇边，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叨。
声音极低，像蚊子嗡嗡。
但有几个字从他齿缝里漏了出来。
"……借阳寿……还……"
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我闭紧了眼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一动不动。
他念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把纸包揣进睡衣口袋，重新躺了回来。
他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腰。
"老婆，你冷吗？"
我没有回答。
我不敢回答。
他的手，和那盆红水一样。
是热的，但让我从心底往外发冷。

第二天早上我去洗手间刷牙。
刚把牙刷放进嘴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黑红色的，粘稠的，带着铁锈味。
我低头看着洗手池里的血，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后我抬头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眉心到鼻梁之间的皮肤泛着一层青灰色，像蒙了一层脏东西怎么也洗不掉。
头发从三天前就开始掉，但今天格外严重。
我用手一拢，至少*下来二十几根。
"欢欢。"
身后传来一个笑眯眯的声音。
我从镜子里看到婆婆站在洗手间门口。
她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红色的。
缎面的。
对襟盘扣，绣着暗纹的寿字。
那不是普通的红衣服。
那是寿衣。
死人穿的那种。
而且面料已经发黄发脆，领口处还有一小片褐色的污渍。
是别人穿过的。
"来，把这个穿上，保平安。"
婆婆笑吟吟地把寿衣展开，像给小孩子穿衣服一样朝我走过来。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另一种说不清的腐臭从衣服上散发出来。
我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
"妈，这是什么东西？"
"老家的规矩，保平安用的。"
婆婆面不改色。
"你大伯母当年也穿过，穿完第二年就生了双胞胎。"
她说的大伯母我见过。
去年葬礼上见的。死于肝癌。
我一把推开那件寿衣。
衣服掉在地上，婆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好心好意……"
"妈，这是死人穿过的衣服。"
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
"我**。"
婆婆的眼神变了。
从笑眯眯变成了某种阴鸷的、审视的神情。
她张嘴刚要说什么，客厅传来开门声。
王涛回来了。
他穿着蓝色手术服，胸口的工牌还挂在脖子上，大步流星走进洗手间。
目光扫过地上的红袄，再扫过我和婆婆。
"怎么了？"
"**让我穿死人衣服。"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不正常。"
王涛弯腰捡起了红袄，拍了拍上面的灰。
他的表情很平静。
"老婆，这确实是老家保平安的习俗，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也穿过。"
"不是死人穿过的。"
他把红袄抖开，检查了一遍。
"就是在庙里供过的老衣服，看着旧而已。"
然后他走到我身后，把红袄轻轻披在了我肩膀上。
一阵腐臭直冲天灵盖。
我整个人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穿两天就行，老婆，就当哄妈开心。"
他低下头来看我，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我看着他温柔的脸，看着婆婆站在门口用袖子抹眼泪。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个小时后，我穿着这件散发着尸臭的红袄，坐在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