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高考最后一门，我撕了答题卡》“华湘莉”的作品之一，江晚沈渡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高考最后一门英语。我提前五分钟写完，检查了一遍，然后放下笔。监考老师路过，看了眼我的卷面，微微点头。还有五分钟。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答题卡。“撕拉——”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考场里炸开。所有人转头看我。我把撕成两半的答题卡举起来，冲监考老师笑了笑：“老师，我交白卷。”然后我站起来，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里坐着一个低着头的男生。他叫沈渡。三年前，他替我顶了罪，被学校开除，档案上永远背着一条处分。我答应过...

第2章

的资料费。
姑姑不管，一口咬定是我偷了那三万。
“你这个小偷！**就是手脚不干净，你跟她一个样！”
我被扇了两巴掌，耳朵嗡嗡响。我说不是我偷的，没人信。姑姑闹到学校，在班主任办公室哭着说我偷家里的钱，要学校把我开除。
全校都知道了。
那几天我走在走廊上，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同桌把桌子搬走了，没人愿意跟我坐一起。
我谁都不敢说。
那三万块是姑父偷的。我亲眼看见他把钱藏进摩托车坐垫下面。但我不能说——说了，姑姑会说我是为了脱罪诬陷姑父，这个家我就待不下去了。
我已经没有家了，不能再没有住的地方。
是沈渡站出来的。
“钱是我偷的。”他在校长办公室里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背课文。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渡，你胡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我只读懂了其中一种——保护。
“我妈住院需要钱，我听说江晚姑姑家有钱，就趁着去她家玩的时候偷了。跟江晚没关系，她不知道。”
校长问他偷了多少，他说三万。问他钱在哪，他说花了一部分，剩下的被偷了。
漏洞百出的谎言，但姑姑急于找一个替罪羊，死死咬住不放。学校为了息事宁人，决定开除沈渡，档案记过。
我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求了一下午，磕得膝盖全是血。没人理我。
沈渡走的那天，把他所有的笔记本和习题册塞给我。
“替我考上大学。”
他说完就转身上了大巴，没有回头。
我追着大巴跑了整整两里地，摔倒在地上，被路过的班主任捡起来。她帮我包扎膝盖，看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叹了口气说：“江晚，你要对得起他。”
我从那以后再也没哭过。
两年了，我咬着牙把每一场**都考到全校第一。我要考上最好的大学，我要证明沈渡替我放弃的一切是值得的。
可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计划。
一个谁都不知道的计划。
第二章
秘密是从高三年级的一次**宣讲会上开始的。
那天教导主任在台上讲高考报名**，我本来在底下刷数学题，忽然听到一句话，手里的笔停了。
“往届生和社会考生，也可以在规定时间内报名参加普通高考……”
我猛地抬头。
社会考生。
沈渡现在没有学籍，他读的是职中，但职中三年级之后就没有继续读了。他算不算社会考生？我去找班主任王老师问，她翻出**文件给我看：具有同等学力的社会人员，均可报名。
“不过江晚，你问这个干什么？”王老师推了推眼镜。
“随便问问。”
我没说实话。
从那天起，我开始偷偷研究高考报名**。每天晚上做完作业，等姑姑一家睡着了，我就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翻手机，一条一条查：报名需要什么材料、什么时间、什么流程。
最难的是沈渡的***。
他的***号我记得，高一时候班里填表格，我帮他填过，背了下来。但是报名需要他的照片和本人签字。
我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我帮你报个高考吧”——他一定会拒绝。
果然，我第一次试探他的时候，他差点把手机摔了。
那是高三上学期的某个周末，沈渡来学校门口接我，我带他去路边摊吃麻辣烫。我假装不经意地说：“沈渡，你要不要再试试高考？我听说社会考生也能报名。”
他正咬着一颗鱼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江晚，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我被开除了，档案上背了处分，就算考了也没大学要我。”
“**我查过，只要你的分数过本科线，可以申请撤销处分——”
“够了。”他把筷子放下，声音不大，但很重，“我不想再谈这件事。”
我不甘心：“可是——”
“江晚，你是考清华北大的人，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他说完站起来，把账结了，转身就走。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市的人流里，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串。
那是他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