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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大小姐胡诺妍林北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不是吧大小姐胡诺妍林北

时间: 2026-06-16 18:35:41 

小说叫做《不是吧大小姐》,是作者一个养孩子的孤独者的小说,主角为胡诺妍林北。本书精彩片段:醉酒------------------------------------------。——我对浪漫的理解还停留在大学时暗恋的学姐冲我笑了一下,我回家高兴了三天。而是因为暴雪天,客户都在办公室里出不来,我也就不用去拜访客户了。,就不用被挂电话、被放鸽子、被前台小妹用看骗子的眼神审视。,我的心态就能维持在“正常人类”的水平线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呼出一口白气。今天这雪下得是真大,从早上开始就...

不是吧大小姐胡诺妍林北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不是吧大小姐胡诺妍林北

第2章

心态的转变------------------------------------------,写第一次的时候难以下笔,写第二次的时候顺手一些,写第三次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还是在原地打转。。,但到了今天突然心中想法就转变了,也许是昨天酒后突然就想开了,又也许这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正常心理变化。,背对着电脑,盯着窗外的雪发呆。雪后的城市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一个在倒计时的钟。?,倒计时我还能假装自己是一个“正常上班族”的时间,倒计时我妈问我“工作怎么样”的时候我还能笑着说“还行”的机会。“还行。”。。。我看了一眼——烦人精。“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妈做了***!”。我亲妹,比我小五岁,今年大四,正在实习,住在我家——准确地说,是我住在爸妈家。二十八岁了还跟父母住在一起,说出来都有点丢人。但上海的房租太贵了,我那点工资,交了房租就吃不起饭,吃了饭就交不起房租。两害相权取其轻,我选择了啃老。,不是啃老。我给家用的。每个月两千块,雷打不动。,但至少说明我不是白吃白住的。“快了。”我回了两个字。
“快点!肉要凉了!”
我把手机放下,深吸一口气。回家,吃饭,面对家人的笑脸,假装一切都很好。这个剧本我已经演了六个月了,今天再演一次,也没什么难的。
我关掉电脑,没有保存那封辞职信。
反正写了三个版本,哪个都不想用。留着吧,也许明天会有灵感,写出版本五——“我中了五百万所以不干了”。虽然我连彩票都没买过。
我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手套、**全副武装。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冷风迎面扑来,像是有人往我脸上泼了一盆冰水。
我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向地铁站。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我家住在城西的一个老小区里,六层楼的板房,没有电梯,墙皮掉了好几块,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的,像鬼片现场。但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个台阶、每一处墙角、每一块松动的地砖,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爬到四楼,我掏钥匙开门。
门还没打开,里面就传来一阵香味。***的味道,还有糖醋排骨的味道,还有——我**嗓门。
“林北回来了?快快快,洗手吃饭!”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饭桌上摆了六个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酸菜鱼、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汤。六菜一汤,比过年还丰盛。
“妈,今天什么日子?”我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什么什么日子?**说你最近瘦了,我给你们补补。”我妈端着一碗米饭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油渍。
我看了林小溪一眼。
她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很忙但我在等你”的气息。
“你跟我妈说我瘦了?”我问她。
“你不是瘦了吗?”林小溪头也没抬,“你看你那个脸,都快成瓜子脸了。以前好歹是个椭圆形。”
“你以前还是个正圆形呢。”我回了一句。
“林北你说谁正圆形?”林小溪终于抬起头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这叫婴儿肥!婴儿肥你懂不懂?”
“你都二十一了还婴儿?”
“妈!林北说我胖!”
厨房里传来我**声音:“你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林北吃饭!小溪你也过来吃饭!”
我洗了手,在饭桌前坐下。林小溪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挪过来,坐到我旁边,拿起筷子之前先朝我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我太熟悉了。从小翻到大,翻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如果翻白眼是一项奥运项目,林小溪绝对是冠军。
饭桌上的气氛很热闹——主要是热闹在我妈和我妹之间。我爸是个闷葫芦,吃饭的时候基本不说话,偶尔抬头“嗯”一声表示他还活着。
“小溪,你今天实习怎么样?”我妈给林小溪夹了一块***。
“还行吧,”林小溪嘴里塞着肉,含混不清地说,“带我的那个姐姐说我很聪明。”
“你什么不聪明?”我妈骄傲地笑了笑,然后转向我,“林北,你呢?工作怎么样?”
来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我胸口。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我妈不满意这个答案,“业绩怎么样?”
“还行。”
“你这个月开了几单?”
“妈,吃饭呢,别问工作的事。”林小溪居然替我解了围。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在帮我隐瞒什么。
她不知道。
她不可能知道我业绩垫底的事。我从来没跟她说过。
但那一眼,让我心里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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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主动承包了洗碗的任务。
不是因为我勤快,是因为我不想坐在客厅里,面对我**“工作怎么样”连环追问。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地响,我戴着橡胶手套,把碗一个一个洗干净、擦干、放进消毒柜。这套流程我做了二十八年,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哥。”
林小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回头:“干嘛?”
“我吃完了,来陪你洗碗。”她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手里又换了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粉色的糖棍从她嘴角伸出来,像一只叼着烟的小太妹。
“你是来陪洗碗的,还是来吃糖的?”
“两不耽误。”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哥,你今天在公司待那么晚,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洗碗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有。”
“你骗人。”林小溪走到我旁边,歪着头看我,“你每次有事的时候,洗碗就特别慢。今天你洗了快半个小时了,一共就六个碗。”
我低头看了看水槽——确实只剩最后一个碗了。
“我就是想洗得干净一点。”
“撒谎。”林小溪的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我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关掉水龙头,脱下橡胶手套,把它们整齐地放在水池边。整个过程我都没有看林小溪的眼睛,因为我怕她从我眼睛里看到什么我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
林小溪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她叹了口气。
我妹居然对着我叹气。这说明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撒娇耍赖的小女孩了,她开始学会用成年人的方式关心人了。
“好吧,”她说,“你不想说就不说。但是哥——”
她顿了顿。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别一个人扛。我跟爸妈都在呢。”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知道了。”我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吃完了就出去吧,我把厨房收拾一下。”
“行吧。”林小溪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哥,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高中那个同学林慧吗?”
我手里的抹布差点掉进水池里。
“记得,”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怎么了?”
“她不是在体育馆工作嘛,”林小溪的眼睛亮了起来,“下个月张洛雪来咱们市开演唱会,你能不能找她帮忙弄几张票?网上根本抢不到!”
张洛雪。又是张洛雪。这个名字今天第二次出现了。
“你自己不会找她?”我说。
“我跟她又没联系,”林小溪眨巴着眼睛,“你跟她不是老同学嘛,这点忙她肯定会帮的。哥——求你了——”
来了。林小溪的**技——撒娇。
她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撒娇是一绝。她先喊你,声音要甜,尾音要拖长,然后眨眼睛,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从小用到大,百试百灵。
“我试试吧。”我说。
“耶!”林小溪蹦了起来,“哥你最好了!我要给你养老!”
“你先把你自己养好再说吧。”
林小溪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抹布,脑子里全是林慧。
林慧。
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了。不是忘了,是不敢想。因为每次想起来,都会想起高中那件事,想起那个赌约,想起她站在校门口喊我“林北你听我说完”的声音,想起我没有回头。
有些事情你以为过去了,其实只是被埋在了心里最深的角落。你以为它腐烂了、分解了、变成泥土了,但它没有。它还在那里,完好无损,等你哪天不小心翻到,它就会像昨天刚发生一样鲜活。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净灶台,收拾好抹布,走出厨房。
---
林小溪已经窝在沙发上了,抱着一个靠枕,两条腿翘在茶几上,正在刷手机。她换了一套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我爸在看新闻联播重播。
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
微信通讯录翻了很久,找到了那个荷花头像。备注是“林慧”,上一次聊天记录是三年前的新年祝福——她发了一条“新年快乐”,我回了一条“新年快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七年。
距离高中毕业,已经七年了。
七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婴儿学会跑步,足够一个大学生读完本科加研究生,足够一座城市建起几十栋高楼。
也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但我不敢确定,林慧有没有把我忘干净。因为我没忘。
我在聊天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掉。
犹豫了足足五分钟。
“哥你在干嘛?”林小溪的脑袋凑了过来。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没干嘛。”
“你是不是在联系林慧?”林小溪的眼睛亮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没有。”
“你骗人!你肯定在联系林慧!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我什么表情?”
“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嘴巴会抿成一条线。”林小溪指着我的脸,“你看,现在就是一条线。”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确实抿着呢。
“你别管了,”我说,“我联系她就是了。”
“那你快发啊!别磨蹭!”
“你盯着我我发不出来。”
“那我转过身去。”林小溪真的转过去了,但她每隔两秒钟就回头看一眼,“好了吗?发了吗?”
“你能不能别催?”
“我怕你不发啊!你这个人磨磨唧唧的,高中那会儿给人家写情书,写完了还拿给妈改错别字——”
“林小溪!”我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说这个?”
我妈从阳台探出头来:“说什么?什么情书?”
“没什么!”我和林小溪异口同声。
我妈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继续收衣服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过来,在聊天框里打了一行字:“林慧,好久不见。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方便吗?”
发出去。
然后我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心跳快得像在跑步。
“发了吗?”林小溪问。
“发了。”
“她回了吗?”
“没有,才刚发出去。”
“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你手心都出汗了。”林小溪指了指我握手机的手。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出汗了,而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该死的林小溪,什么都被她看穿了。
---
十秒钟后,手机震了。
我翻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慧的回复:“林北?还真是你啊。什么事?”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钟。
“还真是你啊。”
那个“还”字,用得很有意思。好像她一直在等一个人联系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但又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要确认一下。
也可能我想多了。也许她只是随口一说。
“哥,她说什么了?”林小溪凑过来看。
“她说‘还真是你啊’。”
“哇,这语气,”林小溪的眼睛更亮了,“感觉她一直在等你找她诶。”
“你别瞎说。”
“我没瞎说,你看这个‘还’字——”
“你能不能先别分析了,让我把正事说完。”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不看了。”林小溪又转过去了,但这次她没有回头,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我不知道的APP,用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功能,在偷看我的屏幕。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APP叫“家庭共享屏幕”——林小溪用我*****我绑定的,她能看到我手机上的一切。
亲妹妹,就是用来坑亲哥的。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听说你们体育馆下个月有张洛雪的演唱会,我妹想买几张票,网上没抢到。你看看能不能帮忙留三到五张?正常买,不加价。”
发出去之后,我加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双手合十的柴犬。
这个表情包是林小溪教我的,她说“哥你长得就像这只柴犬”。我一直不确定她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然后我开始等。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对方正在输入。
这四个字在屏幕上方闪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了一篇八百字的作文。
林小溪也等得不耐烦了:“她怎么回得这么慢?是不是在犹豫?”
“人家可能有事。”
“什么事比回你消息重要?”
“林小溪,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我这不叫八卦,我这叫关心你的感情生活。”
“我没有感情生活。”
“所以才要创造啊!”
我正想反驳,手机震了。
林慧的消息来了:“五张没有,三张可以。内部票本来就不多,我只能拿到三张。”
我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可以可以!”我打字的手都在发抖,“三张也行!太感谢了!”
“别高兴太早,票还没印出来,下周一才能拿到。到时候你来体育馆找我拿,顺便——好久没见了,吃个饭?”
我的手停住了。
吃个饭。
这三个字,从林慧的聊天框里发出来,分量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完全不一样。
“哥她说了什么?她说了什么?”林小溪凑过来,看到“吃个饭”三个字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叫。
“你小声点!”我捂住她的嘴,“妈听到了!”
但已经晚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妈从阳台走进来,“什么吃个饭?谁要跟谁吃饭?”
“没有谁!”我和林小溪同时说。
我妈看了看林小溪,又看了看我,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后落在我手机上。
“林北,你是不是在跟女孩子聊天?”
“没有。”
“把手机给我看看。”
“妈——”
“给我看看。”
我认命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妈看了一眼聊天界面,然后发出了一声比林小溪还大的尖叫:“林慧!是不是你高中那个同学林慧?那个打篮球的?”
“……是。”
“她约你吃饭?”
“她帮我妹弄演唱会门票,顺便吃个饭。”
“顺便?”我**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顺便能约吃饭?当年你给人家写情书——”
“妈!”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您能不能别提那件事?”
“那件事怎么了?你写了三个晚上,还拿给我改错别字,我都记得呢。‘林慧,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闪亮’,这句是我帮你改的,原来写的是‘林慧,你像天上的灯泡一样亮’——”
“妈!!!”
我妈和我妹笑成了一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悲惨的二十八岁男人——在公司被领导约谈,在家里被老妈和妹妹公开处刑,人生的两大战场,没有一个地方能让我喘口气。
但奇怪的是,我的嘴角也在往上翘。
不是我想笑,是她们笑得太有感染力了。
我妈笑够了,把手机还给我,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周一去见人家,穿精神点。那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别穿了,穿那件黑色的。”
“那件黑色的更旧。”
“那就去买一件新的!”
“没钱。”
“妈给你买。”我妈难得大方了一次,但我知道,她的大方是有条件的——她想让我在林慧面前体面一点。她想让我看起来像是一个“混得还不错”的人。
我不忍心告诉她,她的儿子马上就要失业了。
“行吧,”我拿起手机,给林慧回复,“好,下周一我去找你。我请你。”
“你请我?行啊,那我可要挑个贵的地方。”
“你别挑那种一顿吃掉我一个月工资的就行。”
“放心吧,我知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我盯着最后这行字,愣了很久。
她怎么知道我一个月工资多少?我从来没跟她说过。
林小溪用胳膊肘顶了顶我:“哥,她怎么知道你工资多少?”
“我不知道。”
“她是不是一直在关注你?”
“……可能只是随便说的。”
“随便说的能说得这么准?”林小溪的眼睛亮晶晶的,“哥,我跟你说,林慧肯定对你有意思——”
“你能不能别分析了?”我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你害羞了!”
“我没有。”
“你有!你耳朵都红了!”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把林小溪的笑声关在门外。
洗手间的灯有点暗,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眼袋很重,嘴角的痘印很明显,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浇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些。
下周一,去见林慧。
穿什么?说什么?吃完饭之后呢?要不要提那件事?要不要问她当年在校门口想说什么?
太多问题了。
我的脑袋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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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家里已经安静了。我妈回房了,我爸早就在打呼噜了,只有林小溪还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一个专注的表情。
“还不睡?”我在她旁边坐下。
“等你呢。”她把毯子分了一半给我,“哥,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说。”
“你是不是工作上真的遇到麻烦了?”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重播的新闻,没有回答。
“我今天看到你桌上有辞职信。”林小溪的声音很轻,“打印出来的,压在你键盘下面。”
我的心沉了一下。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我没偷看内容,”林小溪赶紧补充,“我就是看到标题了。”
沉默了几秒钟。
“是,”我说,“业绩不好,可能要走了。”
林小溪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毯子又往我这边拉了拉。
“哥,你还记得你大学毕业那年吗?”她忽然说,“那时候你找不到工作,在家里待了三个月。妈急得睡不着觉,爸嘴上不说,但每天偷偷在网上帮你投简历。”
“记得。”
“那时候你跟我说,你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也记得。”
“后来你找到了现在这份工作,”林小溪转过头看着我,“你跟我说,你会好好干,不会让爸妈失望。”
“我让他们失望了。”我的声音有些闷。
“你没有。”林小溪的语气很认真,“哥,你在公司两年多,从来没有拿过一分钱不该拿的钱,从来没有对客户说过一句假话。你每次跟我说起这些的时候,你的眼睛是亮的。”
“眼睛亮有什么用?业绩垫底。”
“业绩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林小溪把手机放下,认真地看着我,“哥,你是我们家最正直的人。妈经常说,林北这个人,做不了大事,但绝不会做坏事。”
“……妈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当然是夸你!”林小溪笑了,“**意思是,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
这两个字,在职场里不值钱。但在家里,好像还挺值钱的。
“行了,”我站起来,“我去睡了。”
“哥,”林小溪在身后喊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跟爸妈都在呢。你不是一个人。”
我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走进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眼眶终于红了。
不是难过。
是有人跟你说“你不是一个人”的时候,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热乎乎的、让人鼻子发酸的东西。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
辞职信的事,先放一放。
恒通的项目,先放一放。
下周一,去见林慧。
不管那顿饭吃完之后会发生什么,至少——我还不是一无所有。
我有一个会做***的妈,有一个除了看新闻联播别的时候都不说话但每天偷偷帮我热牛奶的爸,还有一个嘴欠但心软的烦人精妹妹。
这就够了。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下周一,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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