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荒:白桦深处是流年郝卫东郝德喜热门小说阅读_免费完结小说北大荒:白桦深处是流年郝卫东郝德喜
《北大荒:白桦深处是流年》是网络作者“北江流”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郝卫东郝德喜,详情概述:赵支书开会------------------------------------------,有一段特殊的岁月,那是属于那些塞北平原、垦荒戍边知青的岁月。......,这是东北省城很寻常的一天。,北方地区也逐渐步入了深秋,天气变得开始凉爽了起来,尤其是夜晚和早晨的时候,气温会变得很低。,我国实行人民公社体制,基层行政区划分一般为:“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三级。,便是属于人民公社下辖的生产大...

第1章
赵支书开会------------------------------------------,有一段特殊的岁月,那是属于那些塞北平原、垦荒**知青的岁月。......,这是东北省城很寻常的一天。,北方地区也逐渐步入了深秋,天气变得开始凉爽了起来,尤其是夜晚和早晨的时候,气温会变得很低。,我国实行人民公社体制,基层行政区划分一般为:“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便是属于人民公社下辖的生产大队,距离省城较近,大致在八华里到十华里之间。,“山东屯儿”指的就是由从山东迁移过来的人民为主体建立的村落。“黄县人”就占了大部分,“黄县人”的精明能干、吃苦耐劳、在东北就很有名气。:“黄县人头发丝都是空的,**都是三棱的。黄县人”都具有商业头脑。,清朝废除了对东北的“封禁**”,鼓励移众实边,这就为“闯关东”打开了希望的大门。,东北地区地广人稀,土地肥沃,大家都知道的一句话:,。
这句话对于穷苦的山东农民来说这就是一片充满希望的新**了,也因此现在绝大多数东北人的根都在山东。
所谓“棒打狍子”大家或许不太理解,那就是把成群的狍子赶到江面上,你如果拿一个棍子顺着冰面滑过去,就有可能绊倒几个狍子。
东北的冬季,江河结冰,冰面光滑异常,而拌倒在光滑冰面上的狍子如果想要再站起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这样人们就赶紧冲上去就能捆住几个狍子。
狍子的蹄子是为在雪地和山林行走设计的,在光滑的冰面上可是就站立不稳,极易滑倒了。
如今的山东屯早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模样……
今天午晌,山东屯生产队部前的空地中央,有三口特大号的生铁锅支在早年垒的灶上,底下松木柴火是噼啪作响,上面则是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一口锅里是刚蒸出来金黄的玉米面窝窝头。
还有一口锅上面是三层的大蒸笼,正冒着白蒙蒙的蒸汽。
另外一口锅里煮的是上下翻滚的土豆条和荠荠菜的热菜汤。
几个孩子们像撒欢的小马驹,在谷堆和人群间追逐嬉闹,但眼睛总忍不住往那几口大锅瞟上一瞟。
老人们则三五成群,坐在自带的小板凳或木墩上,他们手里端着粗瓷海碗,眯着眼晴“吧唧吧唧”地抽着旱烟,他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地里的庄稼,都盘算着今年的收成。
屯东的老李头看着大锅上的金灿灿的玉米面窝头问道:
“六0年挨饿那年,那个二和面窝头,大家还记得不?”
年纪略大些的老赵头说:
“哎.......那谁能忘得了,二和面就是玉米棒子磨成粉再和一丁点玉米面做的窝头呗,也丁饱!挨饿的年头有那个吃的就不错了。”
“就是……那个吃完还真是拉不出屎来呀!硬用手抠啊……抠出来一粒粒的,像羊粪蛋似的,你们都抠过吧?这拉不出来可比吃不进去难受嘞!”
老人说完,大家点了点头,都不吭声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着大锅上热气腾腾的窝头,心里感觉满足多了。
人要是能吃得饱又拉得痛快,这一辈子还图个啥呢?
妇女们大多数都在纳着鞋底子,在一起聊着家长里短,更是荤话连篇。
又不忘把手中的大针往头发上蹭了又蹭,一会儿又打闹了起来……
支部**赵永贵有六十左右岁,他身披灰色外衣,用铁勺敲了敲挂在杨树下的半截铁轨,这是队部里唯一的“钟”。
“哐——哐——哐——”
这时,喧闹声立刻小了下去,连孩子们也暂时停止了奔跑。
赵永贵一步跨上一个倒扣的破独轮车轱辘中间,他清了清嗓子,又“啪”地吐了一口浓痰。
他那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的粗嗓门便响了起来:
“那个……我说老少爷们儿,都静一静,趁着好饭还没到口,我就说两句啊!”
“我说眼巴前儿,九月中了,最着急的就是地里的玉米棒子等着咱们去掰啊,这耽误了一天可都不行!”
“咱山东老家有句老话,“处暑不出头,割了喂老牛!”这眼瞅着就白露了,这满地的金娃娃,还能让它们老在地里趴窝?那可是才叫作孽啊!”
“我说从明儿个起,全队社员,有一个算一个,天蒙蒙亮就得下地。”
“咱山东人干活,讲究个实在,不兴弄那些虚头巴脑的!我说就今儿个下半晌吧,咱的任务就是那片西小山的苞米地,说啥也得给它‘拾掇’利索喽。”
“老爷们,前头砍秆子,手底下一定要有点数,别跟让狗撵似的,毛毛躁躁,留那老高的苞米茬子,回头再扎了拉苞米的牛蹄子!”
“还有……我说那些个老娘们,啊……应该是妇女同志们,后头掰棒子,俺告诉你们,别叽叽喳喳的尽扯大彪话,掰就得掰干净喽!棒子上不许‘戴**’(苞米皮),怀里不许‘夹娃娃’(漏掰的)!谁要是图快,给队里糟践粮食,俺老赵第一个就不答应!”
“还有……那些个老把式们都带着点半大孩子,你们负责晾晒和看场院,防着家雀来啄,也防着大雨来浇,都听见没?这可是咱一冬的口粮勒。”
“不过……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没雨,可风大,大风啊!是今个儿刮,明个儿刮,后个儿还……”
赵支书顿了顿,抽了口手中的烟袋锅子,他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人群,重点在几个平日里好耍滑偷懒的光棍后生脸上停了下来 。
赵支书察觉到了那里有什么不对,他马上顺着光棍后生们的目光看向二狗他娘,他果然发现了问题。
“哎呀!……我说那个二狗他娘哎!你奶孩子能不能把衣服给搂紧点?你这仰脸朝天的,咋还敞个怀喂奶呢!”
这一说不要紧,社员们都盯着二**那干瘪的奶的了,二**也不管,大喊道:
“这还怨俺哪!这还怨俺哪!俺就这一件衣服被扯的一个扣子都没了,咋搂紧呢?要不老支书你借俺两毛钱,借俺俩蛋蛋也肿,我下午就去供销社换几个扣子给缝上。”
社员们都大笑了起来……
二狗**脸上挂不住了,他急忙站起身来,把二***衣服往中间扯了扯,“行了!行了!彪的乎的,啥都嘞嘞!可别吧吧了。”
二**一听更生气了,“啊!老瘪犊的!你还来劲了,家里就这一件衣服,白天孩子扯,晚**上来扯,能不坏呀?有能耐晚**别上我炕啊!”
二**被说到痛处,这不让上炕弄个啥,天黑还能干甚?
他蹲下不吭声了。
社员们又是哄堂大笑了起来,有的还起哄喊道:
“二狗他娘!你裤子上的扣是不是也扯没了吧?”
二**伸长着脖子喊道:
“扯没了,那也轮不到你勒!老娘就是怕你整个人掉进去,等你从我这儿出来呀,那可就是差了辈了!”
哈哈哈……
赵支书回头拿着烟袋锅子敲了几下钟说:
“行了!行了!都别跟着起哄了,继续开会,嗯……说到哪儿了?”
赵支书想了想又说:
”啊!对了,就是那个晚上就别上炕干了……哎呀!……这败家娘们把俺也带跑偏了。”
赵支书又狠狠的吐了一口痰,他干脆不想了,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喊道:
“那个开饭吧!都排好队,老人孩子先来!吃饱了,攒足力气,跟老天爷抢粮食去!”
随着他大手一挥,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掌勺的婶子们亮开嗓门:
“排队排队!都别挤!都有份!管够!”
孩子们端着比脸还大的碗,挤在队伍前头,眼巴巴地盯着那热气腾腾的菜锅。
张麻子的儿子张小顺排在中间,他回头对着身后的玩伴赵**小声说:
“**哥,桦树林驻军的军马圈里有好多豆饼渣子,那玩意儿可油水大,咱们去给奶奶弄点儿吃,说不上***病就好了呢?”
只有十八岁的赵**愣了一下,他停下了脚步。
张小顺前面的“狗剩的”急忙小声说:
““三驴皮”俺可不敢去桦树林,要让那个郝卫东逮到**,非得把**脑袋都打放屁了!”
张小顺咧着嘴说:
“瞅你那熊色!完犊子玩意儿!有**哥在,咱怕啥?”
“再说了,咱们明天起大早鸟悄去,保准碰不到他郝卫东,怕啥也?”
赵**本来还在犹豫,听张小顺这么一说,便道:
“好!咱明天还就去了!谁怕谁呀?”
这时,后面排队的社员“当当”地敲起了手中的饭盆,“小**!赶紧走啊!等会儿黄瓜菜都凉了!”
社员们又开始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