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铸就不朽仙途沈星河玉佩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都市修仙,铸就不朽仙途沈星河玉佩
仙侠武侠《都市修仙,铸就不朽仙途》,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星河玉佩,作者“野墟叙”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失业与古玉------------------------------------------,拔下插头。电线绕了两圈,塞进车座底下的储物箱。箱子里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瓶身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烫。。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叮”了一声,弹出一条新消息,不是新订单,是系统通知:尊敬的骑手,您今日在线时长已满12小时,为保证安全,系统将强制您下线休息6小时。感谢您的付出。,拇指在磨花的手机膜上刮了...

第2章
身体的异样------------------------------------------,手机闹钟响了。,拇指在屏幕上一划,闹钟停了。他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现在只剩下一片淡粉色的新皮。边缘微微发*,是伤口愈合时常有的感觉。他记得昨天伤口不浅,渗了血,沾了灰,回家时还**辣地疼。。。那块玉佩还在,用布包包着。他拆开红绳,把玉佩倒在手心里。冰凉的触感,和昨晚入睡前一模一样。表面那些蛛网般的裂纹还在,但似乎……淡了一点?他不确定,也许是光线的原因。。“守一”两个字在晨光里显得清晰。。不,比昨晚更明显了。它像一颗埋在身体深处的、缓慢跳动的小小暖炉。沈星河试着去感受它,它便微微胀大,热流顺着昨晚走过的那条路径流动起来,很顺畅,几乎不用他刻意引导。,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地板冰凉,但脚心很快暖起来,那股热流自动流到脚底。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对面楼的墙壁是灰蓝色的。巷子里有早起的老人咳嗽的声音,远处传来洒水车的音乐。。肩膀、腰背,往常睡醒后会有的僵硬感,今天一点都没有。反而觉得身体很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清洗过一遍。,那里挂着一面裂了缝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比平时好一些,眼下的黑眼圈淡了不少。他凑近看,皮肤纹理似乎……更清晰了?不,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昨晚那碗面只吃了一半。饥饿感来得突然而猛烈,胃里像有个空洞。他转身走到灶台边,从塑料袋里拿出最后两个鸡蛋,又翻出一小把挂面——这是最后的存粮了。,烧水。等水开的间隙,他把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搅散。蛋液是明**的,在碗里晃荡。
水开了,蒸汽扑上来。沈星河把挂面下进去,看着面条在滚水里变软,散开。然后倒入蛋液,蛋花浮起来,白色和**混在一起。他关了火,撒了点盐,连锅端到桌上。
一碗面,他三分钟就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但肚子还是饿。
沈星河又翻箱倒柜。抽屉里找到半包不知什么时候的苏打饼干,已经软了。他不在乎,就着白开水吃完。还是饿。
这种饿不是胃的空,而是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东西填。他看了眼手机余额:3217.5元。这个数字从昨天起就没变过。
他穿上外套,抓起钥匙出门。楼下巷口有家早餐铺,卖豆浆油条。这个点刚出摊,油锅烧得正热,面丢进去,“刺啦”一声响,香味飘出老远。
“老板,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再加三个**。”沈星河说。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系着油腻的围裙,看了他一眼。“豆浆要甜的咸的?”
“甜的。”
“好嘞,坐。”
沈星河在塑料小凳上坐下。凳子腿不平,他挪了挪位置。桌上摆着一次性筷子筒,辣椒油罐子,醋瓶子。隔壁桌坐着个建筑工人,安全帽放在脚边,正埋头喝豆腐脑,呼噜呼噜响。
早餐端上来了。油条金黄酥脆,豆浆冒着热气,包子白胖,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的肉馅。
沈星河先喝了口豆浆。甜的,烫,顺着食道滑下去,整个人暖起来。然后他拿起油条,咬了一口。脆,香,嚼在嘴里有韧劲。他吃得很快,但又不是狼吞虎咽,每一口都嚼得很细,像是在仔细品尝食物的味道。
三个包子下肚,油条吃完,豆浆见底。他终于觉得那股饥饿感压下去了一些。
付了十二块钱。沈星河扫码时有点肉疼,平时他早饭就一碗粥一个馒头,三块五。
走出早餐铺,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光斜**巷子,照亮飘浮的灰尘。沈星河走到电动车旁,检查电量:昨晚回来充了电,现在满格。
他跨上车,打开外卖平台软件。上线。
上午的单子不多。他接了四单,都是附近三公里内的,不累,但钱少。送到第三单时,是个写字楼。等电梯的人多,他爬楼梯上去,八楼。以前爬八楼会喘,今天一口气上去,心跳都没怎么加速。
送完最后一单,中午十一点。沈星河把车停在树荫下,买了瓶矿泉水。两块钱的冰露,他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水是常温的,不算冰,但解渴。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喂?”
“沈星河先生吗?我是‘顺达快递’城东分部的,看到您投了我们分拣员的岗位……”
沈星河坐直了。
电话那头是个男声,语速快,**音嘈杂,有传送带的嗡嗡声。“我们这边缺夜班分拣,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一晚上一百八,日结。能做吗?”
“能做。”沈星河说,“有什么要求?”
“体力好,能熬夜,认识字就行。地址我发你短信,今天晚上就可以过来试试。带***复印件,穿深色衣服,别穿拖鞋。”
“好,谢谢。”
电话挂了。几秒后,短信进来,有个地址,在城东物流园。
沈星河盯着手机屏幕。夜班分拣,一晚上一百八,一个月下来五千四。比送外卖稳定,但熬人。他算了一下时间: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睡四个小时,白天还能送五六个小时外卖。累是累,但钱能多挣点。
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揣回兜里。
肚子又饿了。
沈星河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午饭点。他骑着车在附近转,找到家便利店,买了两个最便宜的面包,一共六块。坐在电动车座上吃完,勉强填了填肚子。
下午的单子多起来。他接了七单,跑了大半个城市。其中一单是奶茶,十二杯,送到一个小区。保安不让进,他打电话给顾客,顾客说下楼拿。等了好几分钟,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慢悠悠走出来,接过袋子时嘀咕了一句“这么慢”。
沈星河说“抱歉”,转身走了。
送完这单,他停在路边休息。太阳晒得脖子发烫,他拧开矿泉水瓶,把最后一点水喝完。塑料瓶捏扁,扔进垃圾桶。
小腹那团温热的东西,一整天都在。不刻意去感受时,它就静静待着,像个暖水袋。刻意引导时,热流就会沿着固定的路径流动,所过之处,肌肉的酸胀感会减轻。下午爬了几次楼,腿有点软,他试了试引导热流到腿上,真的缓解不少。
这能力有用。很实用。
但沈星河心里不踏实。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怎么来的,会不会有副作用。还有那块玉佩,为什么会吸他的血,为什么会裂,那些裂纹会不会继续扩散,最后碎掉?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但他没时间细想。手机又响了,新订单。
一直送到晚上八点,沈星河才下线。今天跑了十四单,加上早餐费和中午的面包,净赚一百二左右。不多,但够吃饭了。
他骑车回城中村。路过菜市场时,他停下来,买了五个馒头,一块钱一个。又买了点青菜,一块五一把。最后在肉摊前站了站,瘦肉十八一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买。
回到出租屋,沈星河先把青菜洗了。叶子有点黄,他把外面几片剥掉,剩下嫩的。锅里烧水,水开放青菜,烫一下就捞起来,拌点酱油。馒头是冷的,他掰开,夹了点青菜进去,做成简易的菜夹馍。
吃了两个,还是饿。他又煮了包泡面,加了剩下的青菜叶子。这次饱了。
洗完碗,九点。他得去物流园试工了。
沈星河换上唯一一件深色T恤,洗得发灰的牛仔裤,运动鞋。***复印件他白天在打印店打好了,一块钱一张。把复印件折好塞进兜里,他看了眼枕头下的玉佩。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把玉佩拿起来,用布包包好,塞进内兜。贴着胸口放,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出门,下楼。陈奶奶家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电视的光。沈星河轻手轻脚走过,没惊动她。
骑车去物流园要四十分钟。晚上车少,他骑得快。风迎面吹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味道:汽车尾气、路边**摊的烟、绿化带里植物的气息。
物流园在城东郊区,一片很大的空地,盖着几个巨大的仓库。晚上灯火通明,大货车进进出出,喇叭声不断。沈星河找到短信里写的C区3号仓,门口有个岗亭,里面坐着个保安。
“来试工的?”保安抬头看他。
“对,分拣员。”
“***复印件带了吗?”
沈星河递过去。保安扫了一眼,从抽屉里拿出张表格。“填一下,然后进去找穿黄马甲的刘组长。”
表格很简单:姓名、电话、紧急***。沈星河填了,签了名。保安递给他一件反光背心,荧光黄的,胸口印着“顺达快递”四个字。
“穿上,进去吧。”
仓库很大,顶棚高,日光灯管一排排亮着,照得地面发白。传送带在中间,轰隆隆地转,两边站着人,有的在分拣,有的在扫码。空气里有灰尘和胶带的味道。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穿着同样的黄马甲,手里拿着个对讲机。“新来的?沈星河?”
“是。”
“我姓刘,这组的组长。跟我来。”
刘组长走路快,沈星河跟上。他们走到传送带中段,这里堆着不少包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夜班主要是分拣。看见传送带上的包裹了吗?每个包裹上都有个条码,你拿这个枪扫一下。”刘组长递给他一个手持扫码枪,黑色的,连着根线,线那头是个小屏幕。“扫了之后,屏幕会显示三位数,对应那边的分拣口。你看数字,把包裹扔到对应的口里。明白了吗?”
沈星河点头。“明白了。”
“一小时休息十分钟,可以喝水上厕所。凌晨两点有顿宵夜,食堂有泡面。****,下班时找我领现金。有问题吗?”
“没有。”
“那就开始吧。注意安全,别被传送带卷进去。”
刘组长走了。沈星河站到分拣位,拿起扫码枪。传送带匀速移动,包裹一个接一个过来。他拿起第一个,是个鞋盒大小,沉甸甸的。找到条码,对准,“滴”一声。屏幕显示:217。
他抬头看。分拣口在左边,标着数字的区域。他找到217,大概五米远。他抱起包裹,小跑过去,扔进分拣口。里面是个大筐,已经堆了不少。
跑回来,第二个包裹已经到了。这次是个小文件袋,很轻。扫码,显示103。在右边,三米远。他走过去,扔进去。
第三个,**个,第五个……
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乱。要快,但不能出错。扫了码要马上看数字,记住,然后判断方向,跑过去,扔,再跑回来。传送带不停,包裹源源不断。
半小时后,沈星河开始喘气。后背出了汗,T恤黏在皮肤上。手腕酸,腰也酸。他趁着去喝水的间隙,靠在墙边休息了几分钟。
水是桶装水,旁边有个一次性杯子。他接了一杯,一口气喝完。水是温的,不解渴,他又接了一杯。
小腹那团温热的东西,在他剧烈活动时,似乎活跃了一些。沈星河试着引导热流到手臂和腰腿。很慢,但确实有用。酸痛感减轻了,呼吸也顺了一些。
他回到分拣位,继续。
凌晨两点,刘组长吹了声哨子。“休息!吃饭!”
传送带停了。工人们三三两两往食堂走。食堂就在仓库隔壁,一个大房间,摆着几张长桌。桌上放着几箱泡面,火腿肠,还有热水桶。
沈星河拿了桶红烧牛肉面,拆开,放调料,接热水。等面的功夫,他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10086发来的话费提醒。
他放下手机,盯着泡面桶。热气升起来,糊在眼镜片上。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旁边坐下个人,是个年轻小伙,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头发染成**,一绺一绺的。“新来的?”
沈星河点点头。
“我叫小凯,干半个月了。”小凯也泡了面,还加了根火腿肠。“夜班累吧?不过钱现结,挺好。”
“是挺累。”沈星河说。
“习惯就好了。我一开始腰都快断了,现在没事。”小凯掰开一次性筷子,搅了搅面。“你白天还上班?”
“送外卖。”
“我靠,那你一天干多久?不要命了?”
沈星河没说话。泡面好了,他掀开盖子,热气扑了一脸。他小口小口地吃,面有点硬,汤咸。
小凯边吃边刷手机短视频,外放声音,是某个游戏主播在喊叫。沈星河安静地吃完,把汤喝光,纸桶扔进垃圾桶。
休息二十分钟,哨子又响了。
回到分拣位,传送带重新启动。后半夜的包裹似乎更多,沈星河几乎没时间喘气。扫码,看数字,跑,扔,跑回来。动作机械地重复。
到凌晨四点多,他感觉体力快到极限了。腿像灌了铅,抬一下都费劲。手臂发软,扫码枪都快拿不稳。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咬咬牙,集中精神去引导小腹那团热气。这次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试着“推”了它一把。
热流猛地冲出来。
像开闸的洪水,瞬间涌遍全身。所过之处,肌肉的酸痛、疲惫的沉重感,被冲刷得一干二净。沈星河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哗啦啦的,像涨潮。
他眼睛亮了。看东西更清楚,传送带上的条码,隔着一米远都能看清数字。手脚也轻了,跑起来像踩着风。他试了试,以前抱起一个沉重的包裹要缓一下,现在轻松拎起,扔进分拣口时还能控制落点,不发出太大响声。
旁边的小凯扭头看了他一眼。“我去,哥们你打了鸡血了?”
沈星河没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扫一个包裹的时间,现在能扫两个。跑动的路线也优化了,选最短距离,扔的力道也恰到好处。
效率翻了一倍。
刘组长巡逻时经过他这里,停下来看了会儿,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凌晨五点半,天边泛起鱼肚白。仓库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又慢慢透出灰白。传送带的速度慢下来,包裹变少了。
六点整,传送带完全停下。
沈星河放下扫码枪,活动了一下手腕。不酸,不疼。他甚至觉得还能再干两小时。
工人们聚到仓库门口。刘组长拿着个本子,开始点名发钱。叫到名字的过去,领一张百元钞,几张零钱。沈星河领到一百八,三张五十,三张十块。纸币皱巴巴的,带着油墨味。
他把钱小心折好,塞进裤子口袋最里层。
脱下反光背心,交还给保安。走出仓库时,清晨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沈星河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草叶和露水的味道。
他走到停车的地方,跨上电动车。钥匙***,拧开,车灯亮了。
胸口那块玉佩,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真的动,是那种感觉——贴着皮肤的地方,微微震了一下,像心脏跳动。沈星河一愣,伸手进内兜,摸出布包。
解开,玉佩倒在手心。
晨光下,玉佩表面的裂纹,肉眼可见地变淡了。昨天还像蛛网,今天只剩几道浅浅的痕迹。而玉本身的颜色,似乎润了一些,青白里透出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暖色。
沈星河盯着玉佩,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东边。太阳还没出来,但天已经亮了。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清晰起来,高楼,烟囱,远处的高架桥,车流开始移动。
他把玉佩重新包好,塞回内兜。这次,他没立刻发动车子。
他坐在电动车上,手扶着车把,看着街对面的早餐摊支起炉子。老板娘搬出蒸笼,热气冒出来。一个环卫工人在扫地,扫帚划过地面,唰,唰,唰。
这个世界,和他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小腹那团温热的东西,随着他的呼吸,缓慢起伏。玉佩贴着他的胸口,冰凉,但那股凉意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生长。
沈星河拧动油门。
电动车驶出物流园,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他骑得不快,一边骑,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
那股热流现在很安静,像条冬眠的蛇,盘踞在小腹位置。但只要他动念,它就会醒来,顺着固定的路径游走,消除疲惫,增强力量。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不知道这力量从哪来,能维持多久,会不会有什么代价。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从昨晚到现在,他没再因为爬楼喘过气,没再因为长时间弯腰而腰酸,伤口一夜之间愈合,体力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这些变化,实实在在。
前面是红灯。沈星河捏住刹车,停在斑马线前。旁边停着辆公交车,车窗玻璃映出他的脸。模糊的,看不清五官,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绿灯亮了。
公交车先启动,喷出一股尾气。沈星河拧动油门,跟上去。他拐进回城中村的那条小路,经过菜市场时,看见摊贩们正从三轮车上卸货,一筐筐蔬菜搬下来,带着泥土和露水。
他在常去的那家馒头铺前停下。老板认识他,递过来五个馒头,用塑料袋装着。“还是老样子?”
“嗯。”沈星河接过,扫码付了五块钱。
馒头是热的,刚出锅,隔着塑料袋烫手。他挂到车把上,继续往家骑。
回到出租屋楼下,陈奶奶正在门口喂猫。一只橘猫,瘦瘦的,蹲在她脚边,小口小口地吃碗里的鱼拌饭。
“小沈,这么早?”陈奶奶抬头看他。
“嗯,刚下班。”沈星河停好车,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馒头,掰了一半,走过去蹲下,递给橘猫。
猫抬头看看他,嗅了嗅,低头吃起来。
“今天气色不错啊。”陈奶奶看着他,“找到新工作了?”
“嗯,夜班,物流园分拣。”
“那多累啊,白天还送外卖?”
“嗯,没事,年轻,扛得住。”
陈奶奶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去买点菜,中午包饺子,猪肉白菜馅的。你要不要来吃?”
沈星河顿了顿。“不用了陈奶奶,我一会儿就睡,睡醒还得跑单。”
“那晚上,晚上来。我给你留一碗。”
“……好,谢谢奶奶。”
陈奶奶拎着小布兜,慢慢往菜市场走了。橘猫吃完鱼饭,又啃完了半个馒头,舔了舔爪子,跳上墙头,走了。
沈星河拎着剩下的馒头上楼。进屋,关门。他走到桌边,把馒头放下,然后从内兜掏出那个布包。
玉佩倒在桌上。晨光从窗户斜**来,照在玉上。裂纹几乎看不见了,整块玉润泽通透,像浸了油。而“守一”两个字,在光线下,显得更深,更清晰,像是有人用刀重新刻过一遍。
沈星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玉佩。
凉的。但那股凉意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呼吸。
他把玉佩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来,握在掌心。
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
这次,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看见”小腹那团温热的气,像一颗发光的、缓慢旋转的种子。从种子里延伸出细细的、发光的线,通向四肢百骸。其中一条线特别亮,从胸口位置延伸出来,连向——
他手里的玉佩。
玉佩里也有东西在流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溪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流向他的掌心,顺着那条发光的线,流回小腹那颗种子。
沈星河睁开眼。
他低头看手里的玉佩。玉的光泽,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但他感觉到了。
玉佩在“喂”他。
或者说,他在“吸”玉佩。
这个认知让他背脊一凉。他松开手,玉佩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照到玉佩边缘。玉里的流动感消失了,又变回一块普通的、有点年头的石头。
沈星河坐在椅子上,盯着玉佩,一动不动。
楼下的巷子里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三轮车的铃铛叮叮当当响。隔壁房间的租客起床了,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开门的声音,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一切如常。
只有桌上那块玉佩,和他身体里那颗发光的种子,在提醒他: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枕头很硬,里面的棉花结块了。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了很久,然后伸手,从桌上把玉佩拿过来,握在手里。
冰凉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
他闭上眼睛,试着再次“看”向小腹。那颗种子还在,发着微弱的光。他尝试着,不去“吸”玉佩里的东西,而是仅仅维持着种子本身的存在。
种子缓慢旋转,光芒稳定。
困意慢慢涌上来。一夜未睡的疲惫,终于压过了身体里的异样感。沈星河握着玉佩,睡着了。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在一片漆黑的地方,脚下是冰凉的石板。远处有一点光,很微弱,但他知道,只要往那个方向走,就能走出去。
他迈开腿,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