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首富千金她杀疯了沈知意顾北辰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重生虐渣:首富千金她杀疯了沈知意顾北辰
古代言情《重生虐渣:首富千金她杀疯了》是大神“喜欢薄荷树的文敬公主”的代表作,沈知意顾北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剜心------------------------------------------,冬。,纷纷扬扬,像是老天爷在往人间撒纸钱。,没有人来扫。。或许是三百天,或许是五百天,或许更久。久到她几乎忘了外面的阳光是什么味道,忘了自由是什么感觉。,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色中衣,衣料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袖口处暗沉沉的,分不清是污渍还是干涸的血迹。她的头发散落着,许久不曾梳洗,却依然能看出底子的乌黑柔亮—...

第1章
剜心------------------------------------------,冬。,纷纷扬扬,像是老天爷在往人间撒纸钱。,没有人来扫。。或许是三百天,或许是五百天,或许更久。久到她几乎忘了外面的阳光是什么味道,忘了自由是什么感觉。,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色中衣,衣料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袖口处暗沉沉的,分不清是污渍还是干涸的血迹。她的头发散落着,许久不曾梳洗,却依然能看出底子的乌黑柔亮——就像她的容貌,即便被折磨得不**形,骨子里的那份倾城之色依然倔强地残存着。,这张脸让京城多少公子魂牵梦萦。,这张脸的主人只想死。“吱呀——”,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寒风裹挟着雪粒灌进来,沈知意打了个寒颤,却没有抬头。。。,不疾不徐。鹿皮靴踩在青石砖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步伐,从容、优雅,带着不可一世的矜贵。,披风的下摆绣着五爪龙纹,是太子才能用的纹样。,现在应该叫陛下了。。
“知意。”那声音温润如玉,像是春天里化开的雪水,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暖意。
如果沈知意不是太了解这个声音的主人,她大概真的会觉得温暖。
前世今生,她都栽在了这份“觉得”上。
“陛下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看一个将死之人?”沈知意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锈味。
顾北辰蹲下身来。
沈知意不得不看清他的脸。
面如冠玉,眉目如画。三十二岁的男人正值盛年,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他的五官是那种典型的君子长相——温和、儒雅、让人放下防备。如果走在大街上,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刚刚踩着无数尸骨爬上了那把龙椅。
“知意,你瘦了。”顾北辰伸手,似乎想**她的脸颊。
沈知意偏头躲开了。
那只手停在半空中,片刻之后收了回去。顾北辰没有生气——至少表面上没有。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微笑,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
“三年了,你还在恨朕。”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知意没有回答。
她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春天,十六岁的她第一次见到顾北辰。那时候他还是个不得志的寒门学子,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沈府门前的桃花树下,对她作了一个揖。
“在下顾北辰,久仰沈姑娘芳名。”
那一年的风很温柔,那一年的她很天真。
她以为那是上天赐给她的良缘,却不知道那是地狱为她打开的门。
“朕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顾北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然是温润的,就像在跟她商量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皇后的身子不好,太医说要用药引。朕思来想去,只有你的心口血最合适。”
沈知意的瞳孔猛地一缩。
心口血。
他要她的心口血。
不对——前世,顾北辰就是在**后三个月,以太医的话为借口,活活剜了她的心。
她想起那个暗无天日的夜晚,冰冷的刀刃刺入胸口,她甚至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她拼尽全力睁开眼睛,看见顾北辰站在三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好像躺在地上的不是一个为他倾尽所有的女人,而是一块待宰的猪肉。
不,比猪肉还不如。至少杀猪的人还会有一点恻隐之心。
“朕也不想这样。”顾北辰叹了口气,那语气真诚得几乎让人相信他真的在为这件事感到难过,“但皇后是朕的发妻,朕不能看着她受苦。知意,你最懂朕,你一定能理解的,对吧?”
发妻。
沈知意想笑。
谁才是他的发妻?七年前他穷困潦倒,是谁供他读书、替他铺路、帮他笼络关系?他**赶考没有盘缠,是她把嫁妆偷偷换成银票塞给他。他在朝中没有根基,是她动用沈家的人脉替他打通关节。他被人陷害差点下狱,是她跪在**府门前跪了一整夜,把膝盖跪得血肉模糊才换来一句“酌情处理”。
她为他做了所有能做的事。
可他的发妻,是那个只会在御花园里赏花的永宁公主。
一个给了他皇位,一个给了他**的梯子。
梯子用完了,就该扔了。
沈知意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可偏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厉和嘲讽,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顾北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反应失控的沈知意让他有些不悦。
“我笑我自己。”沈知意抬起头,那双曾经灿若星辰的眼睛如今布满了血丝,却依然倔强地盯着顾北辰,“笑我沈知意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把豺狼当良人,把毒药当蜜糖。”
顾北辰的笑容淡了一些。
“知意,别说气话。”
“气话?”沈知意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七年前你身无分文,是谁供你吃穿?五年前你被人追杀,是谁替你挡了一刀,这道疤到现在还留在我身上!三年前你联合公主陷害我父亲,是谁——”
“够了!”
顾北辰的声音陡然拔高,温和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他低头看着沈知意,那双温润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本该有的东西——冷,彻骨的冷,像是一条蛇终于吐出了信子。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想说什么?”顾北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你为朕做的,朕都记得。但你要明白,这个天下,不是靠一个女人就能坐稳的。朕需要公主,需要她身后的皇权。而你——”
他顿了顿,弯下腰,凑近沈知意的耳边。
“你只是一个商贾之女。”
商贾之女。
这四个字,比任何一把刀都要锋利。
沈知意想起了父亲。那个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做到京城首富的男人。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女儿嫁一个好人家,不再被“商贾之女”四个字压一辈子。
可就是这个愿望,让他送了命。
三年前,顾北辰联合永宁公主,诬陷沈家“私通敌国”。父亲下狱,沈家家产被抄没,她在牢门外跪了一夜,膝盖上的血渗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
可这一次,没有人来救她。
父亲死在狱中,据说是“畏罪自尽”。
沈知意知道那不是真的。父亲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死,怎么可能会自尽?那个男人连杀鸡都要闭着眼睛,怎么可能有勇气上吊?
可是没有人听她的。
她没有皇权撑腰,没有世家**,她只是一个“商贾之女”。
现在,顾北辰又在用这五个字来定义她的生死。
“知意,朕再问你一次。”顾北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温柔,“你愿意帮朕这个忙吗?”
不是“愿意吗”,是“愿意帮朕这个忙吗”。
好像她不是在被迫献出自己的心口血,而是在接受一个光宗耀祖的任务。
沈知意闭上眼睛。
“好。”她说。
顾北辰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沈知意听见了自己的后半句——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见裴渊。”
空气忽然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屋顶上的声音。
顾北辰的表情没有变,但沈知意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那个细节让沈知意的心中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意——原来这个名字,还是能让这个冷血的男人感到不安。
裴渊。
前朝皇子之后,曾经的敌国质子,如今的大梁镇北大将军。
在京城做质子的那些年,他是所有人嘲笑和欺凌的对象。一个**皇族的后裔,在胜利者的地盘上,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
只有沈知意。
那一年沈知意十四岁,在街上看见一群世家子弟围着裴渊殴打。她叫来家仆把人赶走,然后蹲下来,把一块桂花糕递给那个满脸是血的少年。
“吃吗?”
裴渊没有接。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那是他们唯一一次交集。
但后来,在她被囚冷宫的这些日子里,有一个黑衣人每隔半月就会在窗外放下一碗热粥和一卷药。
她从没看清那个人的脸,但她认得那个背影——宽阔、沉默,像一座不会说话的山。
有一次,她终于在黑衣人放下东西的瞬间扑到窗边,只来得及看到那人转身时披风下露出一角玄色衣袍,纹样是北境军**有的狼头暗纹。
裴渊的部下。
他在帮她。
即使在千里之外的北境,即使在朝堂上所有人都在声讨“沈家罪有应得”的时候,这个男人在暗中护着她。
后来她死了,给她收尸的,也是裴渊的人。
这是苏檀告诉她的。苏檀是她在京城唯一的手帕交,也是唯一在她落难后敢来看她的人。
苏檀说,裴渊听闻沈知意的死讯,在北境大帐中独自坐了一夜。第二天,北境军的旗帜降了半旗,全军戴孝。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只有苏檀知道——那个沉默寡言的将军,把她赠过的那块桂花糕的纸包,贴身收藏了十年。
“你要见他?”顾北辰的声音打断了沈知意的回忆,“一个叛将之后,一个——”
“商贾之女想见一个叛将之后,有什么问题吗?”沈知意打断他。
顾北辰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裴渊对沈知意的心思。事实上,这也是他当初急着除掉沈知意的原因之一——裴渊的势力越来越大,如果沈知意倒向裴渊,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
可惜,他除掉沈知意的方式,亲手把她推向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好。”顾北辰最终点了头,“朕答应你,让你见他。”
沈知意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是谎言。
顾北辰不会让裴渊**,更不会让他们相见。这个“好”字,不过是让沈知意乖乖赴死的诱饵。
但沈知意没有再拆穿。
没有意义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拨弄算盘、书写账册的手,如今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一辈子,她以为自己活的是爱情,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生意。
而且是亏到血本无归的生意。
“来人。”顾北辰后退一步,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送沈姑娘上路。”
两个太监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是一碗漆黑的药汁,和一把泛着寒光的银刀。
沈知意看着那碗药——前世,她就是喝了这碗药之后昏死过去,再醒来时,胸口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这一次,她不会再喝。
“不用药了。”沈知意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你要剜,就直接剜吧。让我清醒着,记住这一刀的疼。”
顾北辰看了她片刻,挥了挥手。
太监退下,一个太医模样的人上前,手里握着那把银刀。
沈知意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挣扎。
不是因为她不想活,而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没有人能救她。父亲死了,苏檀被逐出京城,裴渊远在千里之外。
她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全部的恶。
刀锋抵上胸口,冰冷的触感让沈知意浑身一颤。
然后,刀刺了进去。
疼。
比前世更疼。
也许是少了那碗麻沸药的缘故,每一寸刀锋的推进都清晰得像慢动作。她听见皮肤撕裂的声音,听见肋骨被锯开的细微脆响,听见自己的血液**涌出的声音。
她没有叫。
从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铁锈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沈知意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顾北辰的声音,不是太医的声音。
是从冷宫外传来的,很远很远的地方,马蹄踏碎冰雪的声音。无数火把的光亮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将冷宫的地面映成了白昼。
然后是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有人在高喊——
“北境军入城了!”
“裴渊反了!”
“护驾!护驾!”
沈知意想笑。
裴渊,你还是来了。
来晚了。
上辈子你来晚了,这辈子你又来晚了。
可是没关系。
她看向那个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字——
“来生。”
然后,世界陷入永远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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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百年,也许只是一瞬间。
沈知意听见一个声音——
“小姐!小姐您醒醒!今天还要去给顾公子送鞋呢,您亲手绣的那双,再不起来可就迟了!”
那声音清脆、活泼,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是小翠。
是小翠的声音。
可她不是死了吗?小翠在她入冷宫的第一年就被杖毙了,因为她偷偷给沈知意送了一碗***,被公主的人发现,活活打死了。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淡粉色的纱帐,帐角坠着银质铃铛,风吹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这是一间闺房。
是她在沈府住了十年的闺房。
沈知意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少女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伤痕。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蔻丹。
不是那双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全是泥垢的手。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铜镜摆在梳妆台上,镜子里的脸让她浑身一震——
鹅蛋脸,杏眼含春,唇若点樱,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一头乌发如瀑布般垂在身后,是十六岁少女最好的模样。
沈知意伸手摸上自己的胸口。
没有伤口。
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疤痕。
没有刀疤,没有陈年的旧伤,什么都没有。
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上辈子,她十六岁那年,京城最流行的是绣鞋。她为了讨顾北辰欢心,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学刺绣,手指扎了无数个洞,绣了一双鸳鸯戏水的鞋垫。
那双鞋垫顾北辰收下了,说了一句“知意的手艺真好”。
就这一句话,让沈知意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后,顾北辰就用她给的钱,给永宁公主买了一支价值千金的玉簪。
“小姐?”小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担忧,“您怎么了?”
沈知意转过头,看着这个前世为她送一碗***而被活活打死的小丫鬟,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小翠。”
“小姐?”小翠吓了一跳,僵在原地不敢动,“您、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噩梦了。
是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她爱了一个人七年,为他倾尽所有,最后被他剜了心。
梦里有一个沉默寡言的将军,在她死后为她举军戴孝。
沈知意松开小翠,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
她记得前世的一切。
每一刀的疼,每一滴泪的苦涩,每一个背叛的细节,她都记得。
她也记得那个名字——
裴渊。
上辈子你替我收尸。
这辈子,换我来找你了。
至于顾北辰——
沈知意拿起梳妆台上那双她精心绣了三个月的鞋垫,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针脚细密,鸳鸯戏水,确实是她花了心血绣的。
可惜,这辈子,它只能出现在一个地方。
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窗户,冷风裹着梅花香扑面而来。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小翠看着自家小姐把那双鞋垫伸向窗外,一头雾水。
沈知意没有回答。
她松开手。
那双绣着鸳鸯戏水的鞋垫在风中翻了两个跟头,落进了院子里刚扫好的一堆落叶中。清晨的露水打湿了绣面,鸳鸯的模样变得模糊不清。
“小翠。”沈知意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奴婢在!”
“今天顾公子要是来,就说我不在。”
小翠瞪大了眼睛:“可是小姐,您不是说今天一定要把鞋垫送给顾公子——”
“烧了。”
“啊?”
“那双鞋垫,拿去烧了。”沈知意从窗边转过身来,晨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杏眼里没有前世的痴迷和天真,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如水的清醒。
“还有,把我书案上那个‘顾公子喜好清单’拿来。”
小翠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乖乖去拿了。那是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宣纸,记录了顾北辰的饮食习惯、穿衣偏好、诗词喜好——沈知意花了三个月的时间,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来的,就是为了“投其所好”。
沈知意接过那张纸,低头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小翠莫名打了个寒颤。
“小姐,您……”
“我说错了,不是烧掉。”沈知意将那张纸对折,再对折,然后用力一撕。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闺房里格外清脆。
她一下一下地撕,撕得很慢,像是在撕碎一个人全部的痴心妄想。
碎纸片从她指间纷纷扬扬地落下,落了一地。
小翠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她服侍小姐三年,从没见过小姐用这种表情做任何事。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可怕的东西——
决绝。
沈知意看着满地的碎片,深吸一口气。
“小翠,叫账房先生来。”
“账、账房先生?”
“对。”沈知意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要查账。”
小翠张了张嘴,想说“小姐您从来不查账的”,但对上那双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小跑着出了门。
沈知意独自站在满地的碎纸片中,缓缓闭上眼睛。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顾北辰温润的笑脸。
永宁公主骄傲的下巴。
父亲含冤死去的消息。
冷宫阴暗的墙壁。
胸口**流出的鲜血。
那个在窗外放下热粥的沉默背影。
还有那个她至死都没能当面说一声“谢谢”的名字。
沈知意睁开眼,目光落向窗外。
北方的天际,晨光正在驱散最后一缕夜色。
裴渊。
你上辈子欠我的,不需要还。
因为我这辈子,要亲手把欠我的,一件一件,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