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满级世子他急红了眼(陆璟曜沈微澜)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退婚后,满级世子他急红了眼陆璟曜沈微澜
古代言情《退婚后,满级世子他急红了眼》,主角分别是陆璟曜沈微澜,作者“夜吻芭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孤女入京,漫天流言!------------------------------------------,天高云淡,凉风微起。,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辰。,酒楼茶肆里传出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达官贵人们出行的阵仗将这条宽阔的长街挤得满满当当。,一辆沾满风尘的青篷小马车显得格格不入。,车辕上的漆皮剥落了几块,拉车的马儿也显得有几分疲态。,就像是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透着一股子寒...

第1章
孤女入京,漫天流言!------------------------------------------,天高云淡,凉风微起。,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辰。,酒楼茶肆里传出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达官贵人们出行的阵仗将这条宽阔的长街挤得满满当当。,一辆沾满风尘的青篷小马车显得格格不入。,车辕上的漆皮剥落了几块,拉车的马儿也显得有几分疲态。,就像是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透着一股子寒酸气。,却截然是另一番天地。,反倒弥漫着一股极淡极好闻的药草香气。,闭着双眼,仿佛对车外的喧嚣充耳不闻。,不施粉黛,乌黑的头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挽着。,也掩不住她骨子里那股清冷如水乡雾气般的韵味。,肌肤白皙细腻,哪怕是在闭目养神,也透着一种处变不惊的静谧感。,正随意捏着一张泛黄的赤金庚帖。。
也是她此番不远千里,从临安府来到这繁华盛京的唯一缘由。
马车突然重重地晃了一下,停滞不前。
“怎么停了?”
车厢内,一直坐立不安的丫鬟半夏急忙掀开一道帘缝,探头往外瞧。
只看了一眼,半夏的眉头就皱得死紧。
前面不知是被哪家的车队挡住了路,人群拥挤,连个落脚的空隙都没有。
而他们这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停在盛京最大的酒楼——“天下居”的正门外。
这天下居乃是京城权贵子弟最爱消遣的地方。
此时,酒楼二层靠窗的位置,正坐着一群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
他们倚在雕花栏杆上,手里端着酒盏,肆无忌惮地高声调笑。
那声音极大,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足够让街面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半夏正想放下车帘,却猛地顿住了动作。
因为她听到了自家小姐的名字。
“哎,你们听说了没?那临安府来的小孤女,算算日子,今日应该就要入京了吧?”
二楼上,一个穿着宝蓝锦袍的公子哥晃着折扇,语气里满是戏谑。
“可不是嘛!”另一人接话道,笑得前仰后合,“定国公府的门槛,怕是要被她那穷酸样给踩脏咯!”
街边路过的行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热闹。
在这盛京城里,谁不知道定国公府世子爷陆璟曜的那桩荒唐婚事。
当年定国公在江南遇险,被临安府的一个小官沈修文所救。
为了报恩,定国公脑子一热,便定下了这门指腹为婚的亲事。
可如今,定国公府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权势滔天。
而那个临安府的沈家,不仅早就没落了,那沈修文更是在半年前因病撒手人寰。
只留下一个连生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小孤女,守着那张破婚书,妄图野鸡变凤凰。
半夏捏着车帘的手指瞬间攥紧了,骨节泛白。
她咬着唇,转头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睛的沈微澜,眼底全是惶恐和心疼。
楼上的调笑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难听。
“你们说,那沈家女长什么样?临安那种穷乡僻壤出来的,怕是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吧?”
“长什么样有什么要紧?”最先说话的那个公子哥大笑起来,“你们当陆世子是死人啊?”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世子爷昨儿个在春风苑,可是当着大伙的面,摔了杯子发了狠话的!”
那人清了清嗓子,刻意学着陆璟曜那种不可一世的张狂语调,大声嚷嚷起来。
“世子爷原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
“世子爷说:临安那种穷水乡来的野丫头,浑身都是泥腥味,给我提鞋都不配!”
“小爷我就是娶个母猪,也绝不娶她!”
“白给都不要的东西,她要是敢踏进我国公府的门,我陆璟曜的名字倒过来写!”
那些难听的字眼,伴随着纨绔们肆无忌惮的狂笑,像是一把把尖刀,直挺挺地刺进马车里。
街边的路人也跟着指指点点,发出阵阵哄笑。
“要我说啊,这沈家女也是厚颜无耻,都这样了还敢来京城。”
“谁让人家手里捏着国公爷亲笔写的婚书呢,这可是****的好机会,换你你舍得放弃?”
“我看她就是来打秋风的,等进了国公府,还指不定怎么巴结讨好世子爷呢。”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和恶毒的揣测。
车厢内,半夏气得浑身发抖。
她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姐……”
半夏咬紧了牙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爷****,小姐强忍着悲痛,千里迢迢来到盛京。
她们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可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竟然在青楼楚馆里,当着满城权贵的面,如此折辱人!
拿小姐和母猪作比,还嫌弃小姐身上有泥腥味!
这让小姐以后在京城还怎么做人!
半夏以为,主子听了这种诛心之言,定会觉得屈辱难当,躲在这逼仄的车厢里绝望痛哭。
毕竟,女儿家的名声大过天,被未婚夫婿如此当众羞辱,换做谁都受不了。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扑上去抱住小姐,防止小姐想不开寻短见的准备。
可是。
马车里依然安安静静。
沈微澜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琉璃般澄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半夏预想中的泪光。
也没有屈辱,没有羞愤,更没有那种被人当众踩在脚底下的绝望。
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深井,外面的狂风骤雨,根本无法在她的眼底掀起半分涟漪。
不仅如此,沈微澜甚至还微微挑了挑眉。
她指腹漫不经心地在赤金庚帖上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有些粗糙的纹路。
随即,她竟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淡,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意味。
“小姐?”半夏愣住了,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沈微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枕上,语气温和却极度理智。
“哭什么?气什么?”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觉得,陆世子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半夏瞪大了眼睛,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小姐!您疯了吗?他……他那样骂您!”
“他骂的是他没见过的沈家女,不是我。”沈微澜将庚帖随手折了一下。
“而且,他有句话没说错。”
“门不当户不对,强求凑在一起,只会结仇,不会结亲。”
沈微澜看着半夏呆滞的神情,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这世上,本就没有素未谋面便情根深种的道理。
那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世子爷,自然不会接受一个毫无**、只会拖后腿的乡野孤女。
他的抗拒,他的恶言,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
她沈微澜,从来不需要依靠别人的施舍和怜悯来活。
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那些只言片语,还有那半块残破的黑玉,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至于这门婚事?
不过是她用来离开临安那个囚笼的跳板罢了。
既然这块跳板已经把她送到了盛京,那它也就失去了原本的价值。
更何况,这个叫陆璟曜的男人,对她有着如此深重的敌意。
“他不想要这个麻烦,恰好,我也嫌定国公府的规矩太重。”
沈微澜将庚帖收回袖中,神色平静得令人心安。
“半夏,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别人嫌弃我们,我们转身走就是了,何必上赶着去受人白眼?”
半夏擦了一把眼泪,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可是……可是我们来京城,不就是为了投奔国公府的吗?”
“谁说我们要投奔他了?”
沈微澜微微倾身,伸手撩起车门厚重的帘布。
前方的道路稍稍疏通了一些,马车终于可以缓慢前行了。
她提高音量,对着外面正在扬鞭的赶车老仆吩咐了一声。
“李叔,前面的路口不用拐去定国公府了。”
正准备将马车往定国公府方向赶的老仆李叔猛地一拉缰绳。
马儿发出一声长嘶,停了下来。
李叔回过头,满脸都是惊讶和错愕。
“小姐,咱们不去国公府……那去哪儿啊?”
在这举目无亲的盛京城,他们除了定国公府,根本无处可去。
沈微澜靠回软枕,再次闭上眼,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去城南找家客栈落脚。”
“既然世子爷嫌我们沾了泥腥味,我们自然要识趣些,别去碍了贵人的眼。”
车外的喧哗声渐渐被抛在脑后。
马车没有向着象征权势和富贵的定国公府驶去,而是毫不留恋地混入人群,朝着城南的方向缓缓行进。
半夏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骇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咱们不去国公府,那这婚事……”
沈微澜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袖口的位置。
那里,放着那张赤金的庚帖。
她的声音在略显颠簸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坚定。
“我们休息一晚。”
“明日一早,我们去把婚退了。”
半夏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退婚?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要在权倾朝野的定国公府门前,主动提出退婚?
这简直比陆世子的狂言还要让人觉得疯狂!
可看着沈微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半夏却莫名觉得,自家小姐不是在说气话。
她是认真的。
马车在青石板上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谁也不知道,这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里,坐着怎样一个惊世骇俗的女子。
而此时,远在定国公府里、还在为如何摆脱这门亲事而头疼的世子爷陆璟曜,更不会想到。
明日,当这位被他看扁了的小庶女,将一纸退婚书甩在他脸上时。
他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将会碎得有多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