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祖宗不正经崔子豪王刚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的老祖宗不正经崔子豪王刚
《我的老祖宗不正经》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阳春七月”的原创精品作,崔子豪王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厕所里的祖宗快递------------------------------------------——左脸享受着冰凉的积水,而右脸则被张强的运动鞋底温柔地亲吻着。“穷鬼,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他的两个跟班很专业地一左一右架着崔子豪的胳膊,确保他能够全方位、无死角地感受厕所地板的材质。“我、我昨天不是刚给你五十……”崔子豪的声音从瓷砖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像被踩扁的蟑螂。“那是上周的!”张强脚...

第4章
老祖宗的深夜急诊室------------------------------------------。走廊上,几个别班的学生从窗户里探头探脑,眼神里写满了“听说你们班出了个神医”。“崔子豪,你刚才那个穴位……”语文老师边走边问,语气里满是惊奇,“真的那么灵?合谷穴是止痛要穴。”崔子豪努力回忆老祖**的内容,尽量说得专业点,“不过老师,这只是应急处理,她可能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我知道我知道。”语文老师点头,看向李小雨,“你怎么样?还疼吗?好多了,就是有点没力气。”李小雨小声说,偷偷看了崔子豪一眼。,校医正在给一个打篮球扭伤脚踝的学生缠绷带。看到他们进来,校医扶了扶眼镜:“怎么了?李小雨突然肚子疼,崔子豪给她按了个穴位,现在好点了。”语文老师说。,看向崔子豪:“你?按穴位?我奶奶教过一点中医。”崔子豪熟练地搬出“奶奶”这个万能挡箭牌。,一边检查一边问:“你按的哪里?合谷穴。”崔子豪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哟,还知道合谷。”校医挑了挑眉,“不过同学,以后这种情况还是先送医务室。万一是什么急腹症,耽误了可不好。是,我知道了。”崔子豪低头。,校医说:“应该是肠胃痉挛,休息休息就好。不过要是还疼就得去医院了。”他开了点止痛药,又对崔子豪说:“你那个穴位**,可以作为辅助,但不能替代正规医疗,明白吗?明白。”
从医务室出来,语文老师要陪李小雨**室拿书包——她决定请假回家休息。临走前,李小雨对崔子豪小声说了句“谢谢”。
崔子豪一个人**室。走到楼梯拐角时,他忍不住抬起手,看着自己按过合谷穴的拇指。指腹还残留着按压的感觉,热热的。
“这就成神医了?”他自嘲地笑笑。
然后胸口一热——不对,是好几处同时发热。他低头,看见毛衣底下,“中府”、“云门”、“天枢”……十二个穴位标签像跑马灯一样轮流闪烁,金光闪闪,差点晃瞎他的眼。
“老祖宗!关灯!关灯啊!”他压低声音哀嚎。
字迹闪得更欢了,像是在说:就不关,气死你。
崔子豪认命地拉高毛衣领子,快步走**室。一进门,全班的目光“唰”地集中过来。有好奇,有探究,还有**那种“你小子又出风头”的敌意。
他低着头溜回座位,刚坐下,前排的眼镜男生就转过头来:“崔子豪,你真会中医啊?能给我看看不?我最近老失眠。”
“我、我就是懂点皮毛……”
“皮毛也行啊!总比我啥也不懂强!”
“我也要我也要!”另一个女生凑过来,“我痛经,有什么穴位能按吗?”
“还有我!我背书老是背不进去!”
“我脱发……”
转眼间,崔子豪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手足无措地看着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脑子里疯狂回忆老祖**的那十二个穴——不对,老祖宗没教治脱发的穴啊!
“各位,各位……”崔子豪举手投降,“我真的只是略懂,而且现在上课了……”
上课铃适时响起。众人不情愿地散开,但眼神还黏在他身上。崔子豪松口气,一转头,看见林婉儿在笑。
“你现在是名人了。”林婉儿小声说。
“我宁愿不是。”崔子豪苦笑。
这节课是英语。老师在上面讲阅读理解,崔子豪在底下偷偷摸出他的破手机——学校不让带。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合谷穴”,跳出来一堆信息。他一条条看,越看越心惊:合谷穴,主治头痛、目赤肿痛、鼻衄、齿痛、口眼歪斜、耳聋、痄腮、咽喉肿痛、热病、无汗、多汗、腹痛、便秘……
“万能穴啊这是。”他喃喃。
“崔子豪,你来翻译一下这段。”英语老师突然点名。
他手忙脚乱**起手机,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英文句子,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硬着头皮瞎翻:“那个……男人对女人说,你的眼睛像星星……”
全班哄笑。
“坐下吧。”英语老师无奈,“认真听讲。”
崔子豪红着脸坐下,决定再也不在课上玩手机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崔子豪收拾书包的速度堪比光速。他今天可不想在厕所“偶遇”张强——虽然昨天侥幸过关,但他不觉得自己每次都能那么好运。
但老天爷显然没听见他的祈祷。
刚出教室门,就看见张强靠在走廊墙上,双手插兜,一副“我等你很久了”的表情。他右手还缠着绷带——昨天砸墙的代价。
**站在他旁边,看见崔子豪出来,咧嘴一笑。
崔子豪脚步一顿,脑子里瞬间闪过三个选项:A.转身从后门溜;*.假装没看见直接走;C.硬着头皮上。
他选了D:以上都不是。
因为他看见张强左手从兜里掏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崔子豪。”张强走过来,动作有点僵硬,“这个,还你。”
崔子豪看着递到面前的十块钱,愣了。
“昨天……我态度不好。”张强别过脸,声音含糊,“钱还你,以后……不找你要了。”
**在旁边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像是看见张强突然开始跳芭蕾舞。
崔子豪接过钱,确认是真的,不是**。他抬头看张强,后者脸有点红,眼神飘忽。
“你……”
“什么你你的!”张强突然提高音量,“钱还你了!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鬼追。**看看崔子豪,又看看张强的背影,犹豫两秒,还是追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崔子豪一个人,拿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十块钱,在风中凌乱。
“这又是什么情况?”
没人回答他。
他挠挠头,把钱塞进口袋,往校门口走。路过公告栏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脚步停住了。
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崭新的海报,标题是:“校园中医文化节——特邀嘉宾:民间中医传人”。
下面小字:“本周五下午,学校礼堂,现场展示中医魅力。欢迎全校师生参加。”
海报右下角,贴着一张小小的、明显是临时加上去的照片——是他早上给李小雨按穴位的侧脸照,拍得还挺清晰,能看见他认真的表情和李小雨痛苦中带着希望的脸。
照片旁边还有一行手写字:“神秘中医少年,现场揭晓!”
崔子豪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谁拍的?
还有,这“特邀嘉宾”是什么意思?
他没报名啊!
那天晚上,崔子豪是抱着“今晚一定要问清楚老祖宗这到底怎么回事”的念头入睡的。
结果一闭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比武擂台?
不对,是古代的药房后院。院子中间摆着个木人桩,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红点,旁边还插着根香,青烟袅袅。
老祖宗崔天霸站在木人桩前,手里拿着根细长的银针——这次是真的银针,不是缝衣针了。看到崔子豪进来,他头也不回:“来了?过来。”
“老祖宗,我有事要问……”
“先练功。”崔天霸转过身,把银针递给他,“今晚教你把脉。”
“把脉?”崔子豪接过银针,入手冰凉,“用这个?”
“这是给你认穴用的!”崔天霸瞪他,“把脉用手!来,坐下。”
院里有张石桌,两个石凳。崔子豪坐下,崔天霸在他对面坐下,伸出自己的左手:“把你的三根手指,搭在吾的腕上。”
崔子豪照做。手指触到老祖宗手腕的皮肤,温热的,有脉搏在跳动。
“感觉如何?”崔天霸问。
“在跳。”
“……废话!”崔天霸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仔细感觉!脉象分浮、沉、迟、数……”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崔子豪的手指移动位置。崔子豪凝神细听,起初只觉得是普通的跳动,但渐渐地,他好像真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同——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有力,有时微弱。
“这是平脉,这是滑脉,这是弦脉……”崔天霸耐心讲解,每个脉象都让崔子豪亲自感受。
讲了大概半小时,崔天霸收回手:“现在,你自己说说,吾今日脉象如何?”
崔子豪犹豫:“好像……有点快?而且感觉……很兴奋?”
崔天霸眼睛一亮:“哦?为何兴奋?”
“不知道,猜的。”
“猜你个头!”又是一巴掌,“不过猜对了。吾今日确实兴奋,因为吾的二十八代孙,终于开始有点出息了。”
崔子豪**后脑勺,心里却有点暖。
“对了老祖宗,”他想起正事,“学校那个中医文化节,是您搞的鬼吗?”
“什么文化节?”崔天霸一脸茫然。
“就……学校要搞个活动,还贴了我的照片,说我是‘特邀嘉宾’。”
崔天霸捻着胡子想了想,忽然笑了:“哦,那个啊。不是吾做的,但吾知道是谁。”
“谁?”
“天机不可泄露。”老祖宗高深莫测地摆摆手,“总之,这是你的机缘。好好准备,莫要丢了我崔家的脸。”
“准备什么啊!我就会十二个穴位,还半生不熟的!”
“那就再教你十二个。”崔天霸站起来,走到木人桩前,“今晚学足三里、三阴交、太冲、涌泉……”
“等等等等!”崔子豪赶紧拿出手机——梦里居然能用手机,神奇——“我记一下。”
“记什么记!直接印脑子里!”崔天霸又是一指点在他额头。
熟悉的暖流涌入。崔子豪脑子里瞬间多了十二个穴位的名字、位置、功效,清晰得像是背了十年。
“现在你会二十四个穴了。”崔天霸满意地点头,“够你应付那个什么文化节了。”
“可那是现场展示啊!万一有人问问题我答不上来……”
“怕什么!”崔天霸豪气地一挥手,“吾届时自会提点你。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需答应吾一件事。”
“什么事?”
崔天霸凑近,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文化节上,若有适龄女子,你需主动结识。我崔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崔子豪:“……”
“听见没有?”
“老祖宗,我才高三……”
“高三怎么了!吾十六岁便娶妻,十八岁已有三子!”
“那是宋朝!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不管什么世纪,传宗接代都是头等大事!”崔天霸一甩袖子,“此事没得商量!否则吾便不教你了!”
崔子豪看着老祖宗气鼓鼓的胡子,认命地叹气:“行行行,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崔天霸又补一句,“最好找个面相圆润、骨盆宽大的,好生养……”
“老祖宗!”
“好好好,不说了。”崔天霸见好就收,但还是忍不住嘀咕,“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着急……”
那晚剩下的时间,崔子豪在老祖宗的“亲切指导”下,把新学的十二个穴位在木人桩上练了一遍又一遍。每认错一次,就会被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小木棍敲一下——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练到后来,他觉得自己身上那二十四个发光标签快连成北斗七星了。
临走前,崔天霸叫住他:“对了,明日上学,记得带针。”
“什么针?”
“针灸针。真正的针灸针。”老祖宗从袖子里摸出个布包,递给他,“吾托梦让人放在你书包里了。明日若再有人突发急症,可用此针施治。”
崔子豪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几十根银针,长短粗细不一,针柄上还刻着小小的“崔”字。
“这……哪来的?”
“吾自有办法。”崔天霸神秘一笑,“记住,医者仁心,但该收钱的时候也别客气。明日若有人求医,一次收……嗯,收十文吧。”
“现在是***……”
“那就十块!”老祖宗拍板,“我崔家医术,岂能白给?”
崔子豪握着那包银针,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老祖宗这“知识付费”的理念还挺超前,一方面又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非法行医被抓。
“还有,”崔天霸最后叮嘱,“明日文化节,穿得体面点。好歹是我崔家传人,别穿得跟要饭似的。”
“我衣服都这样……”
“吾已托梦让**,明日给你买身新的。”
崔子豪:“……”
这老祖宗,管得也太宽了吧!
第二天早上,崔子豪是在妈**敲门声中醒来的。
“豪豪,快起来!妈妈给你买了新衣服!”
崔子豪**眼睛打开门,看见妈妈手里拎着个袋子,脸上是难得的笑容。
“妈,你哪来的钱……”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你爷爷了。”妈妈说,眼睛有点红,“他说你在学校有出息了,让妈给你买身好衣服穿。妈想了想,把下个月的药钱先挪了点……”
“妈!”崔子豪急了,“你的药不能停!”
“没事,妈感觉好多了,你那个方子挺管用的。”妈妈把袋子塞给他,“快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袋子里是一套简单的运动服,不是什么名牌,但料子不错,颜色也清爽。崔子豪换上,站在镜子前,差点没认出自己。
人靠衣装这话不假。新衣服一穿,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连黑眼圈看起来都没那么明显了。
“好看,真好看。”妈妈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妈,这钱……”
“别说钱的事了。”妈妈打断他,“快去上学吧,别迟到。”
崔子豪背着书包出门,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妈妈是省下自己的药钱给他买的衣服,这让他既感动又愧疚。
到学校时,他明显感觉到更多目光落在身上。有打量他新衣服的,有好奇地盯着他看的,还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见他看过去又赶紧低头。
进教室时,林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愣,然后笑了:“今天很精神啊。”
崔子豪耳朵一热:“谢谢。”
刚坐下,前排的眼镜男生又转过头来:“崔子豪,你今天是不是要上台啊?那个文化节。”
“我不知道啊,又没人正式通知我……”
话音未落,班主任走进教室,敲了敲讲台:“安静一下。说个事,周五的中医文化节,我们班的崔子豪同学将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展示。大家下午可以去礼堂支持一下。”
全班“哇”的一声,目光齐刷刷射向崔子豪。
崔子豪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来真的了。
班主任继续说:“崔子豪,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文化节的老师要跟你对接一下流程。”
“好、好的。”
下课铃一响,崔子豪硬着头皮去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老师迎上来:“你就是崔子豪?我是负责文化节的***。”
“***好。”
“好好好,来来来,坐。”***很热情,“我们看了你昨天救助同学的照片,觉得特别符合我们这次文化节的主题——中医在年轻人中的传承。所以临时决定邀请你做特邀展示,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才怪。
“那就好!我们安排了你做一个十分钟的现场展示,内容你自己定,可以演示穴位**,也可以讲讲中医基础理论。器材我们会准备,你还需要什么吗?”
崔子豪想了想:“能准备一个针灸铜人吗?”
“针灸铜人?”***眼睛一亮,“有想法!学校医务室好像有一个,我去借!还有什么?”
“呃……还需要几个志愿者,现场演示用。”
“这个简单,现场观众肯定踊跃!”***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周五下午两点,学校礼堂,千万别迟到啊!”
从办公室出来,崔子豪整个人都是飘的。他走**室,在座位上坐下,盯着黑板发呆。
十分钟,现场展示,还有观众……
他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紧张了?”林婉儿小声问。
“有点。”崔子豪老实承认。
“没事,你能行的。”林婉儿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什么,推过来。
纸上画着个笑脸,下面一行娟秀的字:“加油,崔大神医。”
崔子豪看着那个笑脸,忽然就不那么慌了。
他摸了摸书包里那包银针,又摸了**口——那些发光的穴位标签今天很安静,只发出柔和的光,像是在给他打气。
“老祖宗,”他对着空气小声说,“您可千万别坑我啊。”
脑子里传来一声轻笑:
“放心,有吾在,保你一举成名。不过别忘了答应吾的事——”
“找对象是吧,我记着呢。”崔子豪无奈。
“孺子可教也。”
崔子豪摇摇头,翻开课本,准备上课。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摊开的书页上,也落在他那身新衣服上。
***,语文老师开始讲《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崔子豪听着,忽然觉得,这句话好像没那么遥远了。
至少,他现在能先解决身边人的“忧”——比如头痛脚痛肚子痛。
至于“乐”……等周五过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