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三千里:我造象兵,南洋称王(萧烈萧云)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流放三千里:我造象兵,南洋称王(萧烈萧云)
《流放三千里:我造象兵,南洋称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烈萧云,讲述了午门惊雷------------------------------------------,七月初九。,午门外的石砖地被日头晒得滚烫,隔着厚底靴子都能感觉到热浪往上窜。城门楼子上蹲着的脊兽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白光,连飞檐下的铜铃都静默着,像是被这闷热掐住了喉咙。,膝盖硌在粗粝的石板上,已经麻木得没什么知觉了。,全是萧家的人。嫡母跪在最前排,脊背挺得笔直,侯府正妻的架子端得稳稳当当,即便蓬头垢面也不...

第2章
重枷之辱------------------------------------------,营地便闹了起来。,啪啪作响。铁链哗啦啦剧烈抖动,熟睡的犯人们被硬生生从地上拽起来。众人肩胛骨硌了一宿硬地,浑身僵硬,稍微一动,酸痛感便窜遍全身,疼得人龇牙咧嘴。。,冰凉刺骨。肩膀上的伤口凝了一层薄痂,死死黏在粗糙的木枷内侧。他试着轻轻活动脖颈,紧绷的血痂瞬间被扯开,尖锐的痛感袭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起来起来!都***起来!”,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炸响,语气凶狠,“赶紧赶路!趁早凉快,多走二十里!”,双腿整夜蜷缩僵硬,刚一站起便发麻晃动,险些栽倒。,将营地上空漂浮的薄雾染成一层柔和的淡金色。远处官道两旁的杨树迎风轻晃,叶片沙沙作响,清晨的空气**微凉,裹挟着淡淡的草腥味。,地皮浮着一层薄薄的泥浆,踩上去湿滑黏腻。,从骡车里探出头,一脸慵懒地打着哈欠,眼角的眵目糊还未擦净。他扫了一眼乱糟糟、哀嚎不断的营地,眉头骤然皱起,侧身对着身边的副手赵百户低声嘀咕了几句。,大步踏入犯人队伍之中,扯开粗哑的嗓门高声喊话。“李大人有令!今日起,每日赶路行程加至五十里!但凡掉队的,一律鞭子伺候!敢装死偷懒的——”,抬手挥鞭指向远处荒草丛生的乱葬岗,脸上露出凶狠的狞笑,“直接扔去那里,自生自灭!”,犯人队伍瞬间掀起一阵骚动,人人面露惊惧,低声哀嚎不止。。
戴着沉重枷锁、拖着磨人的脚镣,一天强行跋涉五十里。这哪里是流放押送,分明是蓄意催命。
萧云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怒意,嘴唇紧抿翕动,正要出声理论。
身后的萧烈脚尖极轻地踢了一下他的脚后跟,动作细微至极,快得如同蚊虫叮咬,无人察觉。
萧云身形一僵,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咬牙隐忍。
李崇恩慢悠悠从骡车上跳下来,踱步走到萧家众人面前。他今日特意换了一双崭新的缎面靴子,鞋面绣着细密暗纹,在泥泞的土路上格外扎眼。
那双精明阴鸷的小眼睛,在萧家人憔悴疲惫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牢牢定格在萧烈身上。
“萧二公子,”李崇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像猫戏耗子般带着戏谑,“昨**说要重谢本官,本官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萧烈垂着眉眼,姿态恭顺:“大人记性绝佳。”
“那是自然。”李崇恩往前踱了两步,逼近萧烈,“不过重谢是日后的情面。眼下,本官倒有件小事,想麻烦麻烦萧二公子。”
他抬手朝身后招了招手。
两名押送兵应声上前,合力抬着一副木枷走来。这副枷锁比寻常犯人佩戴的厚重数倍,木料是新裁的硬木,边缘粗糙,还留着未打磨干净的锋利毛刺。配套的铁链也更为粗壮,环扣上布满锈迹,单单看着,便让人觉得沉重窒息。
“这是本官给萧家众人的特别照顾。”李崇恩抬手拍了拍厚重的木枷,沉闷的木头撞击声格外刺耳,“萧家人多,路途遥远,押送兵难免照看不过来。本官特意备了重枷,让你们整齐串联前行,也好省得途中丢三落四、生出乱子。”
萧烈微微抬眼,淡淡扫过那副重枷。
实木厚重坚硬,纹理粗粝锋利,这般枷锁压在肩头,不出两个时辰便能磨破皮肉,半日下来,定然伤及筋骨。这根本不是约束犯人的刑具,是刻意用来索命的利器。
“大人费心了。”萧烈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李崇恩笑意更盛,眼底的恶意藏不住:“这重枷总得有人带头佩戴。萧大公子昨日已经试过滋味,今日,便轮到萧二公子了吧?”
萧云脸色骤然一变,怒意翻涌。
他刚要开口反驳,萧烈已然抢先接话。
“大人说得极是。”萧烈抬头,脸上堆起一副谄媚的笑,是京中纨绔惯有的油滑姿态,看着比哭还要难看,“萧烈没别的本事,最擅长扛东西。从前在京城,扛着姑娘听曲玩乐,早就练出一身扛抬的力气,这重枷,我来扛最合适。”
这番话戏谑轻浮,惹得周围几名押送兵纷纷低笑出声。
李崇恩也朗声大笑,笑声尖锐干涩,如同磨刀石刮过铁器,刺耳难听:“好!萧二公子果然痛快!来人,给他戴上!”
萧云五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满心愤懑无处发泄。
他眼睁睁看着两名押送兵卸下萧烈原本的枷锁,将那副沉重无比的重枷狠狠压在他的双肩。
厚重木头落下的瞬间,萧烈身形猛地往下一沉,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随即又凭着一股韧劲,硬生生稳稳撑直。
萧云清晰看见,庶弟后颈的青筋骤然暴起,细密的冷汗从发根疯狂渗出,顺着脖颈线条不断往下流淌。
粗糙的木刺狠狠扎进皮肉,鲜红的血珠从枷锁边缘缓缓渗出,殷红夺目,与清晨未干的露水交织在一起,染红了木枷边角。
萧烈深吸一口气,胸腔紧绷,缓缓将气息吐出。他依旧扯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维持着油滑腔调。
“大人,这枷锁着实够劲儿。待到了琼州,萧某必定备上美酒厚礼,好好答谢大人这一路的‘照顾’。”
李崇恩哈哈大笑,得意挥手:“全军开拔!”
长鞭再次抽打在空气中,啪啪脆响震慑全场。
一众犯人被铁链牢牢串联,拖着沉重镣铐缓缓挪步前行。萧烈走在队伍最前方,孤身背负夺命重枷,脚镣在泥泞地面拖行,每一步落下,都在身后留下两道深深的拖痕。
红日缓缓升空,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毒辣的日头肆意烘烤大地,官道两侧的杨树叶子被晒得卷边发枯。路面的泥浆很快被晒干硬化,结块的硬土凹凸不平,踩在脚下硌得脚掌生疼。
押送兵骑马往返队伍两侧,眼神凶悍,但凡看见脚步稍缓的犯人,扬手便是一鞭。
萧烈咬牙稳步前行。
重枷死死压在肩头,每一次迈步、每一次晃动,都在反复摩擦溃烂的伤口。鲜血顺着木枷边缘不断流淌,混着滚烫的汗水浸透衣衫。短短三里路,他半边身子的衣裳,已然被血水浸透,变得暗沉发硬。
他全程缄默不语。
剧痛缠身,他的思绪却无比清明,飞速盘算着利弊。
李崇恩今日这番刁难,绝非单纯立威。这副重枷,是实打实的催命利器。按照这般脚程,背负重枷日行五十里,不出三日,双肩筋骨必然彻底废损。
一旦肩胛骨磨穿溃烂,一路湿热污秽,伤口必定生脓长蛆,在这荒郊流放路上,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这便是钱谦益的算计。
不动刀、不见血,借着流放路途的艰苦,悄无声息磨死萧家众人,落得一个无懈可击的结果。
萧烈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舌尖触到满口咸涩的汗水。
他垂着头,目光死死锁定前方前路,眼底是超乎常人的冷静笃定。浑身筋骨被重枷压迫得阵阵作响,可他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转得更快、更清晰。
李崇恩此人,极易拿捏。
贪财、胆小、目光短浅、急功近利。昨**随口提及重谢之时,李崇恩眼底迸发的贪婪光芒,绝非作假。
他是钱谦益养的爪牙,却绝非忠心死士——这般小人,谁能给足好处,谁能拿捏他的把柄,他便倒向谁。
只是眼下,还不是抛出**、喂他甜头的时候。
必须等到最合适的时机,等到李崇恩陷入困境、心生忌惮之时,再将**狠狠砸出。届时,这条仗势欺人的恶犬,才会彻底不敢再对萧家龇牙相向。
萧烈正暗自思忖,身后的铁链忽然被人轻轻扯动了两下。
是萧云。
萧云跟在他身后,攥着相连的铁链,压低嗓音,用沙哑的声线艰难发问:“撑得住么?”
萧烈没有回头,嘴角微微动了动,语气平淡:“撑不住,也得撑。”
萧云沉默良久,心头又闷又堵,再度开口:“今晚扎营,我去找李崇恩理论。”
“别去。”
“凭什么任由他肆意刁难你?”萧云压着怒意,语气紧绷。
“大哥。”萧烈声音压得极低,仅有身后的萧云能够听清,“你此刻去找他理论,恰恰正中他下怀。他如今就等着我们闹事、等着我们失控,你一旦冲动争执,他便有了光明正大收拾我们的由头。”
“那你便这般白白受着?”
“受着。”萧烈粗喘一口气,稳住摇晃的身形,“这条路还长,凶险在后头。大哥你记住,无论李崇恩后续使出什么阴招,你都沉住气、别动、别闹。只要你不乱,我们就还有胜算。你一旦动了,我们萧家,就彻底输了。”
萧云再无言语。
他静静盯着萧烈的背影,眼底满是复杂与酸涩。
庶弟的黑发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黏在脖颈两侧,后颈被枷锁磨破的伤口已然红肿溃烂,皮肉翻卷,一片紫红狰狞。
萧云忽然幡然醒悟,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个庶弟。
从前在侯府,萧烈整日提笼架鸟、游荡市井,与泼皮无赖为伍,惹尽是非、丢尽脸面。府中偶遇,他永远是一副嬉皮笑脸、不学无术的模样,见了自己便慌忙躲闪。萧云打心底里鄙夷、轻视这个弟弟,只当他是侯府最大的耻辱。
可如今,背负致命重枷、隐忍负重、护住全家希望的,偏偏是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庶弟。
队伍继续艰难前行。
日头越升越高,灼热的光线烤得人头皮发烫、发麻。道路两旁的杨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枯黄荒芜的草坡。
草丛中的知了拼命嘶鸣,叫声尖利刺耳,连绵不绝,仿佛要刺破滚烫的长空,更添几分燥热烦闷。
汗水顺着萧烈的下颌不断滴落,砸在干燥的路面上,转瞬便被高温蒸发殆尽。肩头的旧血已然干结发黑,新的血水却依旧不断渗出,层层叠叠浸染木头,将厚重的木枷染得暗沉通红。
行至一处斜坡路段,脚下松动,萧烈的脚镣不慎绊住凸起的石块。
他身形骤然一歪,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踉跄两步稳住身形的瞬间,肩头重枷剧烈晃动,坚硬的木棱角狠狠磕在溃烂的伤口上。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眼前发黑、阵阵眩晕。
“哟,萧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李崇恩戏谑的声音从骡车中传出,满是嘲讽,“才走几里路就撑不住了?这可不行。京城到琼州三千里路途,照你这速度,明年今日,怕是都到不了目的地。”
萧烈死死咬紧后槽牙,强行压下翻涌的剧痛,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大人莫急,萧某还能走。”
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迈步前行。
脚下浮土被烈日晒得松散,每一步踩下去都微微下陷,格外费力。脚踝处的脚镣反复摩擦,早已磨破出血,可他早已感知不到脚踝的疼痛。
肩头铺天盖地的剧痛,已然盖过了浑身所有的伤痛。
时至正午,队伍终于停下歇脚。
押送兵扎堆躲在树荫下,悠闲喝水、啃食干粮。一众犯人则被铁链拴在木桩上,分到的清水与干粮寥寥无几,勉强果腹。
萧烈靠着木桩坐下,肩上的重枷无法取下,只能歪着脖颈勉强倚靠,缓解些许压力。
萧云快步走来,端着半碗仅剩的清水,递到他的嘴边。
萧烈低头喝了两口,清水顺着嘴角溢出,混着脸上的尘土汗水,在下巴淌出一道浑浊的泥痕。
“你这又是何苦?”萧云神色凝重,语气带着心疼与不解,“他刻意刁难你,你何必一味忍让承受?”
萧烈粗喘许久,缓过几分气力,才缓缓开口。
“大哥,你知道为什么圣旨非要将我们全家流放琼州吗?”
萧云微微一怔,默然摇头。
“因为琼州,是世人眼中的死地。”萧烈抬眼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目光悠远,“京城那些权贵,人人都清楚,流放琼州的犯人,十不存三。”
“他们无需亲自动手、无需落下杀孽,瘴气、疫病、饥饿、劳苦,自然会替他们扫清所有隐患。”
萧云沉默无言,眼底寒意渐生。
“李崇恩只是奉旨押送,他可以肆意折腾、百般刁难,却不敢明目张胆屠戮犯人。”萧烈闭上双眼,任由汗水从眼皮滚落,“今日这副重枷,是他的试探。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试探萧家是否会慌乱、是否会失控,是否会给他留下可乘之机。”
“我们越是隐忍,他越是无计可施?”
“是。”萧烈睁开眼,眼眸清冷如寒冬井水,冷静得可怕,“大哥,路上的所有刁难、所有委屈,我们都可以慢慢算账。眼下我们只有一个目标——活着抵达琼州。”
“只要踏足琼州,这片天地,谁说了算,就未必是他们能掌控的了。”
他语气平淡,无波无澜,可萧云却从这平静的话语里,听出了翻覆天地的凛冽底气。
这绝非一个整日纨绔游荡、不学无术的庶弟,能说出的话、能拥有的眼界。
萧云静静看着身前的萧烈。
少年满脸尘土、汗流浃背,嘴唇干裂起皮,肩头的血色浸透衣衫,狼狈不堪,明明身处绝境、受尽折磨,一双眼眸却澄澈清明、沉稳笃定。
那是萧云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从容与坚定。
良久,萧云张了张嘴,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彻底放下心中的焦躁与不甘。
短暂歇息过后,队伍再度开拔。
午后日光更盛,地面被晒得滚烫,薄薄的鞋底根本隔不住热浪,灼热感直窜脚底。空气中漂浮着细密尘土,吸入肺中干涩呛人,让人嗓子眼火烧火燎。
犯人们体力透支,脚步愈发迟缓,队伍的间距越拉越长,拖沓不堪。
押送兵不耐地挥舞长鞭,鞭梢狠狠抽在犯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夹杂着兵士粗鲁的咒骂、犯人压抑的痛哼,一路不绝。
萧烈依旧背负重枷,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步履缓慢,却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扎实。肩头的伤口早已麻木失觉,唯有大幅度动作时,才会窜出一阵尖锐刺痛,提醒着他身上的重伤。
他垂首前行,目光紧盯前路,心中反复推演、周密盘算。
过了长江以南,地貌地势将会彻底改变。
官道愈发狭窄崎岖,群山连绵起伏,真正的瘴气湿毒区域,也将接踵而至。
按照大周流放惯例,押送官进入瘴气区后,会刻意放缓行程,拖延时日,坐等犯人染上疫病、体力耗尽,批量死亡。彼时,犯人殒命只会归咎于天灾瘴气,无人能追责。
必须在抵达瘴气区之前,彻底拿捏住李崇恩,掌握主动权。
萧烈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在心中梳理着自己手中仅有的**。
其一,银票。出发前,他趁乱偷偷藏在衣缝深处的两张大额银票,足以撬动贪财的李崇恩。
其二,把柄。这几**暗中记下李崇恩克扣囚粮、私吞流放盘缠的实证,就连副手赵百户私下欠下的人情与猫腻,也可伺机利用。
其三,是他留到最后的底牌,唯有进入瘴气绝境,方能打出,一击制胜。
队伍艰难跋涉三十里后,李崇恩终于下令停驻扎营。
营地选在一处干涸的河床之上,四周环绕着低矮的柳树,勉强能遮挡些许烈日。
押送兵各司其职,生火造饭、看守犯人。一众流放犯被铁链串联拴好,分到的清水极少,根本不足以补充整日流失的汗水。
萧烈靠着柳树根静坐,肩头的致命重枷依旧未曾卸下,沉重的压迫感时刻萦绕周身。
天色渐暗,夜幕将至,营地忽然掀起一阵骚动。
一名外出探路的押送兵快步奔回营地,手中拿着物件,高声向李崇恩禀报:“大人!前方探路的弟兄回报,前日大雨引发滑坡,官道已经被泥石冲断了!明日行路,必须绕道!”
李崇恩低声骂了一句粗口,接过探路兵递来的地形图查看,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难看至极。
树下的萧烈始终静坐未动,双眼轻闭,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路断了。
他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