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祖宗不正经崔子豪王刚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的老祖宗不正经(崔子豪王刚)
《我的老祖宗不正经》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阳春七月”的原创精品作,崔子豪王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厕所里的祖宗快递------------------------------------------——左脸享受着冰凉的积水,而右脸则被张强的运动鞋底温柔地亲吻着。“穷鬼,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他的两个跟班很专业地一左一右架着崔子豪的胳膊,确保他能够全方位、无死角地感受厕所地板的材质。“我、我昨天不是刚给你五十……”崔子豪的声音从瓷砖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像被踩扁的蟑螂。“那是上周的!”张强脚...

第2章
广播体操的威力------------------------------------------,直到妈妈在门外敲门:“豪豪,你掉厕所里了?没、没事!”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遮住那些莫名其妙的淤青。穿校服时,布料摩擦到肩膀的伤处,他疼得龇牙咧嘴。,妈妈看了他好几眼:“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崔子豪埋头扒饭,心想我总不能说“我被一个宋朝的老祖宗在梦里揍了一顿”吧。“是不是又熬夜看书了?妈跟你说,身体要紧……知道了妈。”他快速喝完粥,抓起书包,“我上学去了。”,晨光刺眼。崔子豪眯着眼睛走在去公交站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那个荒诞的梦。那些淤青是真的,那桌子裂开的声音是真的,那个白胡子老头骂他“窝囊废”的语气也是真的。“难道我真的有个宋朝老祖宗?”他自言自语,“那也不对啊,他要真能穿越,怎么不早点来?非得等我被张强踩脸了才出现?”。崔子豪挤上去,在角落里找到个位置。车开动时,他无意中瞥见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头发还是那么乱,黑眼圈还是那么重,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我可能真的撞鬼了”的茫然。,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崔子豪低着头往教室走,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这是他十八年来总结出的生存法则:透明是最好的保护色。,保护色失效了。“哟,这不是我们的崔大学霸嘛!”,带着那种专门练过的、能确保整条走廊都听见的音量。崔子豪身体一僵,没回头,继续往前走。“跟你说话呢,聋了?”**快步追上来,一把拽住他书包带子。
崔子豪被拽得一个趔趄,转头看见**那张写满“我今天很无聊需要找点乐子”的脸。张强站在不远处,靠着墙,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钱准备好了吗?”**凑近,嘴里有股韭菜包子味——看来食堂早餐的韭菜是**的,量很大。
“我……”
“别说你没带啊。”**拍拍他的脸,力度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强哥的新鞋等着呢。”
周围已经有同学在看了,但没人上前。有人低头快速走过,有人假装在走廊背书,眼睛却往这边瞟。崔子豪熟悉这些目光,同情、好奇、庆幸“还好不是自己”——高中走廊的生态,他门清。
“我下午给你。”崔子豪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下午?”**笑了,“谁知道你下午会不会‘突然生病回家’啊?现在给!”
“我真没带那么多……”
“那就去借啊!”**推了他一把,“找你那些‘好朋友’借借看?”
哪来的好朋友,崔子豪心里苦笑。在这个班上,他跟所有人的对话加起来,可能还没跟张强一伙人多——虽然大部分对话是单方面的羞辱。
就在**准备进一步发挥时,上课铃响了。
“算你走运。”**松开手,临走前还不忘“贴心”提醒,“放学,厕所,别忘了。一百五,一分不能少。”
崔子豪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气。手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他想起梦里老祖宗的话:“一巴掌便能拍翻十个。”
吹牛谁不会啊。
上午的课,崔子豪完全没听进去。数学老师在***唾沫横飞地讲函数,他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昨晚的“广播体操”。
不对,是“霸体基础第一式”。
那个动作真的太像扩胸运动了。他偷偷在桌子底下比划了一下——双臂前平举,上举,侧平举,收回。同桌的林婉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坐好,假装在记笔记。
“崔子豪,你来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数学老师突然点名。
崔子豪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函数题,脑子一片空白。教室里响起轻微的嗤笑声,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伙人。
“我……不会。”他低头说。
“坐下吧,认真听讲。”数学老师摇摇头,继续讲课。
崔子豪坐下,手指在课本边缘无意识地划着。耻辱感像蚂蚁一样爬满全身,细细密密的,不疼,但让人浑身难受。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他不敢去食堂——怕碰到张强他们,也怕花钱。从书包里摸出个馒头,这是早上从家里带的,已经冷了,硬邦邦的。他就着教室饮水机的热水,小口小口地啃。
吃到一半,林婉儿走进教室。她是学习委员,刚去办公室送作业。看到崔子豪一个人在吃冷馒头,她顿了顿,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个苹果,放在他桌上。
“给你。”她说,声音轻轻的。
崔子豪愣住:“不用……”
“我吃过了。”林婉儿没看他,回到自己座位,开始整理笔记。
苹果红彤彤的,放在斑驳的课桌上,像个小小的奇迹。崔子豪盯着它看了几秒,低声说:“谢谢。”
林婉儿没回应,但耳朵有点红。
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对大部分学生来说,这是放松时间;对崔子豪来说,这是固定受难时间。
今天的内容是自由活动。男生们打篮球,女生们三三两两坐在操场边聊天。崔子豪找了个角落的单杠,假装在拉引体向上——实际上他一个都拉不上去,只是挂着。
“喂,崔子豪。”
又是**。崔子豪闭了闭眼,从单杠上下来。
“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无聊。”**抱着篮球,身后跟着几个男生,“看你在这儿挺闲的,陪你玩玩?”
“玩什么?”
“掰手腕啊。”**把篮球扔给同伴,在旁边的水泥台前一坐,伸出手,“来,输了的人做十个俯卧撑。”
周围有人围过来。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在枯燥的高中生活里。
崔子豪不想比。他知道结果——他肯定会输,然后被嘲笑,然后可能还要被加码羞辱。但如果不比,**会有更多理由找茬。
“快点啊,磨蹭什么?”**敲敲桌子。
崔子豪慢慢走过去,坐下,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时,他能感觉到**手上的茧——经常打球的人,力气不小。
“三、二、一——开始!”
**猛地发力。崔子豪的手腕瞬间被压下去一半,他咬牙抵抗,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那些淤青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加油啊崔子豪!”
“**你行不行啊?”
起哄声在耳边嗡嗡响。崔子豪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用力,一半是羞耻。他能感觉到**在笑,那种游刃有余的笑。
手腕又被压下去一点,距离桌面只剩几厘米了。
完了!他想,又要丢人了。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苍老,不耐烦,还带着点嫌弃:
“蠢材!手腕是这么用力的吗?气沉丹田!力从地起!我昨晚白教你了?”
崔子豪手一抖,差点直接松手。
老祖宗?!
“发什么呆!照我说的做!”那声音骂道,“气沉丹田!想着你的力气是从脚底下来的,经过腿,经过腰,最后到手上!快!”
崔子豪脑子一片混乱,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照做了。他深呼吸——虽然不知道丹田在哪,但大概就是肚子那块吧——然后想象力量从脚底往上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已经快要被按倒的手腕,停住了。然后,一点一点,开始往回扳。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加大力道,额头上冒出青筋。但崔子豪的手就像焊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喃喃。
周围也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崔子豪自己也是懵的。他能感觉到力量,但那力量不像来自肌肉,更像是来自……地心引力?他也没多想,继续照着脑子里那个声音的指示做:力从地起,贯通全身。
然后,他轻轻一压。
“砰!”
**的手背砸在水泥台上,声音清脆。
全场寂静。
崔子豪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被崔子豪压在下面的自己的手。两个人都在怀疑人生。
“我……赢了?”崔子豪小声说,像在问自己。
“你作弊!”**猛地抽回手,脸涨成猪肝色,“你肯定用另一只手撑桌子了!”
“我没有……”
“就是作弊!不然你怎么可能赢我?”**站起来,凳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指着崔子豪的鼻子,但手指有点抖,“这次不算!重来!”
“输了就是输了,怎么还输不起啊?”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谁?谁说的?”**转头,但没找到人。
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走过来:“干什么呢?聚在这儿?”
“老师,崔子豪作弊!”**抢先告状。
“他怎么作弊了?”
“他掰手腕用两只手!”
崔子豪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体育老师摆摆手:“行了行了,一点小事吵什么。散了散了,自由活动去。”
人群慢慢散开,但看崔子豪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有惊讶,有好奇,有“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的疑惑。
**狠狠瞪了崔子豪一眼,用口型说:“你等着!”然后抱着篮球走了。
崔子豪还坐在水泥台前,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有点红,但不疼。相反,他感觉整条手臂暖洋洋的,像是刚做完**。
“老祖宗?”他小声叫。
没有回应。
“老祖宗你在吗?”
还是没声音。
崔子豪挠挠头,站起来。走到单杠边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试着做了个引体向上。
以前他最多拉到一半就上不去了,但今天,他轻松地把下巴拉过了单杠。一个,两个,三个……做了五个,他才感觉有点吃力。
松手落地时,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昨晚那不是梦。
那个不正经的老祖宗,那些像广播操的“武功”,都是真的。
放学铃响时,崔子豪第一次没有急着收拾书包。他慢吞吞地把课本塞进书包,慢吞吞地拉上拉链,慢吞吞地站起来。
“崔子豪。”林婉儿从他身边走过,低声说,“张强他们在厕所。”
他脚步一顿。
“谢谢。”崔子豪说。
林婉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犹豫,最后什么都没说,快步走了。
教室很快空了下来。夕阳从窗户斜**来,把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崔子豪站在教室后门,能听见走廊尽头厕所传来的水声,还有隐约的笑声。
去吧,得去。不去的话,明天会更惨。
但他现在有点不一样了。虽然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手臂里那股陌生的暖流,然后朝厕所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张强的声音:“那小子不会跑了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说,“明天收拾他更狠。”
崔子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厕所里,张强靠在洗手池边,**和另一个跟班站在旁边。看到他进来,三个人都笑了。
“哟,还真敢来。”张强直起身,“钱呢?”
崔子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有纸币有硬币,皱巴巴的。他走过去,把钱放在洗手池边上。
张强扫了一眼:“这有五十吗?”
“我只有这些。”崔子豪说,“我妈生病,真的没钱了。”
“那是你的事。”张强拿起那叠零钱,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突然一扬手——
硬币和纸币哗啦散了一地,有几枚滚进了**池。
“捡起来。”张强说。
崔子豪看着地上那些钱,那是他攒了很久的,是他明天的饭钱,是他本来想给妈妈买咳嗽药的钱。硬币在**池边沿打转,最后掉进去,发出轻微的“叮”声。
“我让你捡起来。”张强走近一步。
崔子豪没动,他盯着地上那些钱,脑子里又响起那个声音,但这次不是老祖宗,是他自己的声音:
“捡起来?”
“捡起来然后呢?明天继续要?后天继续要?”
“我凭什么要捡?”
他抬起头,看着张强。厕所昏暗的灯光下,张强的脸显得有点模糊,只有那双眼睛很亮,带着那种惯有的、居高临下的神色。
“我不捡。”崔子豪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厕所里,清晰得惊人。
张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捡。”崔子豪重复,“钱我给你了,是你自己扔的,要捡你自己捡。”
**和另一个跟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小子今天吃豹子胆了?
张强的笑容慢慢收敛。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崔子豪面前:“崔子豪,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的脸不用你给。”崔子豪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声音居然没抖,“我自己有脸。”
“***——”张强伸手就推。
如果是以前,崔子豪会被推得撞到墙上,然后顺势滑坐到地上,完成一整套标准受欺流程。但今天,在张强的手碰到他胸口的那一瞬间,他身体下意识地一侧。
就那么轻轻一侧。
张强推了个空,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到墙上。
“操!”他站稳,转身,脸色彻底沉下来,“你找死!”
这次是拳头,直接往崔子豪脸上砸。
崔子豪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能看见拳头在眼前放大,能看见张强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能看见**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表情。时间好像变慢了,慢到他能看清拳头轨迹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次急吼吼的:
“蠢货!闪啊!用我昨晚教你的步法!左移半步,右脚后撤!快!”
身体比脑子快。崔子豪左脚往左一挪,右脚后撤,整个人以一种滑稽的、像是要摔跤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拳。
张强的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砸在了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嗷!”张强捂着手后退,脸都白了。那一拳他是用了全力的,结结实实砸在瓷砖墙上,指骨差点碎了。
**和另一个跟班都看傻了。
崔子豪也看傻了。他看着自己还保持着那个可笑姿势的脚,又看看疼得龇牙咧嘴的张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祖**的广播体操……真有用?
“你、你……”张强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崔子豪,眼神像是要**。
崔子豪慢慢站直。他看着张强,看着地上的钱,看着厕所肮脏的瓷砖地面,然后说:“以后别找我要钱了。我不会再给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在后面喊:“崔子豪!你等着!”
他没回头,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金黄金黄的。空气里有粉笔灰和灰尘的味道,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打球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崔子豪走到楼梯口,停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微微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兴奋。
他慢慢握紧拳头,又松开,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老祖宗,”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小声说,“今晚还练广播体操吗?”
没有回答。
但他好像又听见了那声熟悉的、为老不尊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