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墨先生(温晚意墨廷深)最新章节列表_温晚意墨廷深)再见了,墨先生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再见了,墨先生)
“温锦辰”的倾心著作,温晚意墨廷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三年替身,卡上八位数------------------------------------------。,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弹出来。鹿鹿:晚晚!!!大新闻!!!鹿鹿:你家墨总今天那个跨国会议,开到一半直接走了!鹿鹿:我男朋友说他们整个团队都懵了,连PPT都没放完!鹿鹿:你猜他去干嘛了???,半靠在床头,慢吞吞地打字。温晚意:你又从你男朋友那儿打听什么了?温晚意:他不是墨廷深的保镖吗,这么多...

第1章
三年替身,卡上八位数------------------------------------------。,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似的弹出来。鹿鹿:晚晚!!!大新闻!!!鹿鹿:你家墨总今天那个跨国会议,开到一半直接走了!鹿鹿:我男朋友说他们整个团队都懵了,连PPT都没放完!鹿鹿:你猜他去干嘛了???,半靠在床头,慢吞吞地打字。温晚意:你又从你男朋友那儿打听什么了?温晚意:他不是墨廷深的保镖吗,这么多嘴,不怕被开除?鹿鹿:你还跟我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鹿鹿:他去机场了!接苏晴!就是那个——你懂的。。。,整个墨廷深身边的人都知道。那位从小就认识墨廷深的“青梅竹马”,那位被墨廷深安排出国深造钢琴的“白月光”,那位只要有一场演出、墨廷深连项目都能丢下飞去欧洲捧场的——苏晴。
温晚意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三秒后,笑了笑。
她没回这条消息,而是掀开被子下了床,踩着拖鞋走进衣帽间。
这间衣帽间有七十平,比她以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
三年前她刚跟了墨廷深的时候,还是个刚从美院毕业的穷学生,连房租都交不起。墨廷深让她搬进这套公寓,她看着这个衣帽间,眼睛都直了。
墨廷深就站在门口,淡淡说了句:“填满它。”
她以为他是说让她自己买衣服填满它。
结果第二天,整面墙的柜子里就挂满了当季高定,台面上摆了一排爱马仕的橙色盒子。
他出手一向阔绰。
阔绰到温晚意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三年,她从一个连香奈儿都分不清系列的小土包子,变成了能一眼看出*irkin和Kelly区别的“墨先生的女人”。
但也仅仅是“墨先生的女人”。
没有名分,没有承诺,甚至没有一句“我喜欢你”。
他们要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
墨廷深需要一个人,名义上的女友,社交场合的伴,偶尔陪他吃顿饭、出席晚宴。他给她提供极致的物质生活,她扮演好这个角色。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
温晚意一直做得很好。
她从不过问他在哪里,从不翻他手机,从不问他跟苏晴的事。逢年过节她乖乖收礼物,社交场合她得体大方地微笑,床上她也配合得恰到好处。
墨廷深大概是满意她的。
不然也不会三年都没换人。
温晚意收回思绪,从衣帽间最里层拉出一个行李箱。
她没有犹豫,动作甚至称得上雷厉风行。那些摆在外面的最新款她都没拿,那些高定礼服她也没碰——这些东西都有渠道追踪,不好出手。
她拿的是那些不太起眼但同样价值不菲的。
梵克雅宝的限量项链、卡地亚的猎豹手镯、三只不同颜色的Mini Kelly、两只Chanel的2.55、还有那块百达翡丽的女表。
墨廷深给她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全部记全。
她把东西一件件摊在床上,拍了照片,然后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方姐。
方姐是做二手奢侈品生意的,路子野,嘴巴紧,跟她合作过好几次了。
温晚意:方姐,一批货,急出,给个价。
对面秒回。
方姐:哎呦温小姐,好久不见。什么货?
温晚意把照片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
温晚意:都是近一年的款,九成新以上,**包装保卡都在。我要现金,最快什么时候能交易?
方姐:这么多?我看看……乖乖,这批货至少值七位数。温小姐,你是要跑路啊?
温晚意没回答这个问题。
温晚意:两点之前,能搞定吗?
方姐:能。我让人上门取货,现金当面点清,你放心。
温晚意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东西。
她没带什么私人物品。这三年墨廷深给她买的那些衣服包包首饰,本来就是交易的一部分,她拿得心安理得。倒是她自己原来那点破烂,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唯一的例外,是她从美院带出来的那个帆布包。
包包已经洗得发白,上面还印着“中央美术学院”的字样,边角都磨毛了。她一直把它压在衣帽间最底层的抽屉里,从来没让墨廷深看见过。
她把帆布包也塞进了行李箱。
然后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小密码本。
翻开,里面记录着每一笔“收入”。
三年前第一笔转账:500万。
墨廷深给她的签约费,行话说得难听点叫“包养费”,但墨廷深的律师拟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品牌形象顾问合作费”。
第二笔:每年200万的生活费,按季度打。
第三笔:节日红包,**节520万,生日888万,圣诞节200万。
**笔:她帮他谈成了一个艺术投资项目,他额外分了500万给她。
零零总总加起来,她算了算。
昨天刚到的季度生活费,让她的账户余额正式突破了——
八位数。
温晚意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翘起来。
九千七百多万。加上今天出手这批货的钱,她能稳稳当当一个千万**。
够了。
够她在任何一个城市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开一间自己的画廊,剩下的钱存着吃利息,这辈子都花不完。
她不需要墨廷深了。
她甚至从来就没需要过他。
温晚意把密码本放进行李箱的夹层,拉好拉链。然后她拿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沈鹿白发来的消息。
鹿鹿:我说真的晚晚,苏晴今天回来,墨总亲自去接的,会议都不开了,这分量你掂量掂量。我见过苏晴的照片,长得是真漂亮,但那气质跟你比还差一截,你可别认输啊!
鹿鹿:晚晚?
鹿鹿:你怎么不回消息啊?
鹿鹿:温晚意!!!你不会是哭了吧???
温晚意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温晚意:谁哭了。我在收拾东西。
鹿鹿:收拾东西???收拾什么???
温晚意:收拾行李,跑路。
鹿鹿:……???
鹿鹿:你说真的???
温晚意:真的。他白月光回来了,我还不跑,等着被扫地出门吗?我这人别的不行,审时度势最在行。
鹿鹿:你别冲动啊姐妹!你先等等!你俩在一起三年了,墨总对你也不错,说不定他对那个苏晴就是普通的——
温晚意:鹿鹿。
温晚意:我比不了她的。
打完这几个字,温晚意顿了一下。
她想起去年冬天的事。
那段时间墨廷深有个很重要的地产项目在谈,整个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就连墨廷深本人也连着开了三天会。
结果苏晴在国际青年钢琴比赛上拿了奖。
墨廷深当场丢下项目,连夜飞去了维也纳。
项目差点黄了,还是墨廷深的合伙人陆辰力挽狂澜才没出事。事后温晚意听沈鹿白从她男朋友周正那儿听说,陆辰跟墨廷深吵了一架,骂他“为了一个女人连事业都不要了”。
墨廷深当时的原话是:“她不一样。”
温晚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听到这句话的。
大概是——果然如此吧。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晴的存在,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替代品。只是她以为替代品好歹有几分像正品,后来才发现,她在墨廷深心**本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他的世界只有两种女人。
苏晴,和其他。
而她温晚意,恰好属于“其他”。
所以,现在“其他”要主动退场了。
不哭不闹不上吊,体体面面地走。
温晚意按下发送键,把“我比不了她的”这句话发给沈鹿白,然后关掉聊天框,开始联系二手奢侈品的中介。
方姐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派人上门取了货。
来的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带着专业的手套和放大镜,一件一件地验货、拍照、估价。
“温小姐,方姐那边报的总价是三百二十万。”年轻男人语气恭敬,“您可以看一下明细。”
温晚意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价格比她预估的略低,但这批货出手急,她懒得再磨。
“行,就这个价。我要现金。”
“方姐说现金太多了不方便,能不能转账?”
“不能。”温晚意态度坚决,“我就要现金。”
她马上就要注销这张***了,任何转账记录都会留下痕迹。墨廷深的手有多长她很清楚,她不想让他通过银行流水查到她去了哪里。
年轻男人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点了点头:“方姐说可以。钱给您送来,货我们现在取走,您看行吗?”
“行。”
男人带着那批货离开后,温晚意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环顾四周。
这儿真大。
三百多平,装修花了上千万,客厅挂着价值百万的画,厨房里连水龙头都是意大利定制的。
但她从来就没觉得这儿像家。
温晚意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地方。
她没有什么留恋的感觉。
确切地说,她早就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这三年她从来不在公寓里放任何重要的东西,密码本随身带着,***也只留那一张。
她像一只猫,随时准备从主人的房子里溜走。
只是现在,主人有了更想养的猫。
温晚意换上鞋,拉开大门。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墨廷深的保镖之一,陈默。
陈默跟沈鹿白的男朋友周正是同事,平时不太跟她联系。
陈默:温小姐,墨总的飞机刚落地,他直接去机场了。苏晴小姐的航班提前到了,墨总让直接去接。
陈默:墨总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让您自己安排。
温晚意看着这条消息,差一点笑出声。
墨廷深是怕她吃醋吗?还特意让保镖通知她一声?
不,不对。
他是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吃醋。他通知她,只是出于一种“告知”的义务,就像通知员工今天不用加班一样。
温晚意没有回复陈默。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拉过行李箱,关上了身后的门。
电梯一路向下,她在地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先往南边开,路过银行停一下。”
她要去把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换成不记名的存单,然后直奔机场。
方姐的现金也会直接送到机场跟她碰头。
她甚至连航班都查好了,最近一班飞海岛的航班,两个小时以后起飞。
温晚意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终于感到了一丝雀跃。
八位数。
九千七百多万。
她温晚意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什么美院高材生,不是什么艺术策展人,而是在三年时间里,从一个穷学生变成了千万**。
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结果令人满意。
墨廷深有钱,她需要钱,这本来就是一笔公平的交易。
现在交易结束,各走各路。
挺好的。
出租车在银行门口停下,温晚意走进VIP室,花了一个小时把卡里的钱全部转成了不记名的大额存单。然后她拿着那叠薄薄的纸走进洗手间,把它们塞进帆布包的内层。
帆布包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谁也想不到里面塞着将近一个亿的存单。
出了银行,方姐派的人已经在等了。
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女人,递给她一个黑色塑料袋。
温晚意打开看了一眼,三沓整整齐齐的现金,一百二十万,剩下两百万用信封装着,加起来正好三百二十万。
“方姐说这批货她出手需要时间,定金先付一百二十万,尾款两百万三天内到账。”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说,“温小姐您放心,方姐做生意最讲信用。”
温晚意把钱也塞进帆布包,这才感到一丝真实感。
她现在浑身揣着一个亿。
一个亿。
温晚意深吸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城市景色,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难过,不是不舍,更像是一种——如释重负。
这三年她演了太久的“墨先生的女人”,现在终于可以做回温晚意了。
不用再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席那些无聊的晚宴,不用再对着那些贵**假笑,不用再小心翼翼地揣测墨廷深今天心情好不好、有没有踩到他的雷区。
她要找个温暖的海边城市,租一间有落地窗的画室,每天画画、喝咖啡、看日落。
运气好的话,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
不是墨廷深那种“我给你钱你陪我睡”的喜欢,而是真正的、平等的、互相尊重的喜欢。
温晚意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出租车停在国际出发的航站楼门口。
温晚意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厅,找到航空公司的柜台,办了登机牌,托了行李。
一切顺利。
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
她找了机场休息区的一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
沈鹿白发了一长串消息过来,她还没来得及看。
鹿鹿:晚晚你真的走了???
鹿鹿:你别吓我啊!!
鹿鹿:你走了墨总怎么办???
鹿鹿:我刚听周正说墨总去接苏晴了,但周正说他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接机也不是他自己情愿的,是苏晴那边出了什么事他才去的——
鹿鹿:你别走啊姐妹!你等等我问清楚!
鹿鹿:温晚意!!!
鹿鹿:你是不是已经拉黑我了???
温晚意笑了笑,快速回复。
温晚意:没拉黑你。我刚到机场,马上就飞了。
鹿鹿:你真飞啊??????
鹿鹿:你飞哪???
鹿鹿:你走了不跟墨总说一声吗???他要是找你怎么办???
温晚意想了想。
沈鹿白说得对,她应该跟墨廷深说一声。
不是因为她需要他的允许,而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三年的关系,总该有个正式的结束。
她打开和墨廷深的聊天框。
他很少跟她微信聊天,他们之间大部分沟通都是通过保镖或者助理。聊天记录稀稀拉拉的,大部分是她汇报行程、他发定位,偶尔他发一句“今晚不回来”。
温晚意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再见了先生,我要出国了。”
她看了一眼,觉得语气太平淡了,又删掉重写。
“墨先生,这三年多谢照顾。您的白月光回来了,我也该退场了。祝你们幸福。”
又觉得太长,太矫情。
再删。
“墨先生,后会有期。”
……太冷漠了,像是写遗书。
温晚意叹了口气,决定就用最初那句。简洁,得体,不带任何情绪。
她重新打下那行字——
“再见了先生,我要出国了。”
然后她点了个句号,想显得正式一点。
就在她按发送键的那一瞬间,手机弹出一条骚扰短信的推送,界面卡了一下。
等界面恢复正常时,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温晚意松了口气,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但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
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一行字——
“再见了墨先生,我要**了。”
出。
轨。
了。
温晚意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
她打的是“出国”。
怎么会变成“**”???
不对,她明明看着自己打的是“国”字!
温晚意盯着那个“轨”字,感觉天旋地转。
偏偏那个消息的状态显示——已读。
已读。
墨廷深看到了。
温晚意脑海中浮现出墨廷深看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以那个人的脾气,大概会直接杀过来吧?
她不死心地看了看时间,距离登机还有三十五分钟。
来得及吗?
她几乎是本能地按下撤回键。
屏幕上弹出一行灰色的小字:消息发送已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温晚意盯着这行字,感觉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完了。
她彻底完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温晚意低头一看,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墨廷深的电话。
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字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墨先生”。
温晚意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指,轻轻一划。
挂断了。
她不敢接。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忍不住尖叫。
电话再次打来。
她再次挂断。
第三次打来的时候,她直接关机了。
温晚意把手机塞进帆布包最深处,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拖着行李箱就往登机口跑。
跑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其实想想,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我要**了”——
墨廷深一定会气得发疯吧?
他那样骄傲的人,大概平生第一次被女人这样“通知”。
温晚意想着想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既然是误发,那就让误会继续好了。
反正她也确实要“出”他的“轨”。
——现在,她要去奔向自己的自由了。
温晚意拖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向登机口。
身后,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前方,是一亿存款和全新的未来。
而墨廷深那边,此时正有一场暴风雨,在等着她这位“准备**”的温小姐。
手机那端,墨廷深看着屏幕上那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指节寸寸泛白。
“再见了墨先生,我要**了。”
女人不接电话,直接关机。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助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查。温晚意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