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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夜,殡仪馆来了个榜一大哥(小鱼秦砚修)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清明夜,殡仪馆来了个榜一大哥(小鱼秦砚修)

时间: 2026-06-09 09:51:23 

现代言情《清明夜,殡仪馆来了个榜一大哥》是作者“佚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小鱼秦砚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清明夜,殡仪馆只剩我一个人。榜一大哥刷了100个嘉年华,头像却是遗照——三天前溺水身亡的私家侦探。我转头,化妆台上的男尸,手指正敲着桌面。“别怕,帮我个忙。”直播间五十万人炸了。但我没敢告诉他们,镜子里,他正坐在我身后的空椅子上,浑身是水。一个死人,在给自己刷榜一。01清明夜,殡仪馆的空调坏了。冷气是从冷藏间渗过来的,一股一股的,贴着地面爬。老赵走之前把门锁了三道,还在门口撒了把香灰。“小鱼,今晚...

清明夜,殡仪馆来了个榜一大哥(小鱼秦砚修)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清明夜,殡仪馆来了个榜一大哥(小鱼秦砚修)

第1章

清明夜,殡仪馆只剩我一个人。
榜一大哥刷了100个嘉年华,头像却是遗照——三天前溺水身亡的****。
我转头,化妆台上的男尸,手指正敲着桌面。
“别怕,帮我个忙。”
直播间五十万人炸了。
但我没敢告诉他们,
镜子里,
他正坐在我身后的空椅子上,浑身是水。
一个死人,在给自己刷榜一。
01
清明夜,殡仪馆的空调坏了。
冷气是从冷藏间渗过来的,一股一股的,贴着地面爬。
老赵走之前把门锁了三道,还在门口撒了把香灰。
“小鱼,今晚早点走。”
我没理他。
我在给一具,三天前送来的无名男尸,做最后的整理。
明天就要火化了,局里说再没人认领,就当无主处理。
这具男尸很年轻,三十出头,高瘦清俊。
皮肤白得不正常,像是被水泡过。
右手食指有一道旧伤疤,从指根延伸到第二关节,很深。
溺水身亡,从河里捞上来的。
他的脸很干净,不像普通人。
我见过很多**,普通人的脸在死后会松弛、变形,但他的脸不一样。
骨相太好,死也死不出普通人的样子。
手机架在旁边,直播间里稀稀拉拉几百人。
我平时开直播科普殡葬知识,粉丝不多,但很固定,都是半夜不睡觉的夜猫子。
“鱼姐,清明夜直播你不怕啊?”
我一边给**整理衣领,一边怼弹幕:“怕什么,死人比活人靠谱。活人坑你钱,死人顶多坑你…”
话没说完。
屏幕上弹出一连串金色特效。
用户“秦砚修”打赏了100个嘉年华。
100个嘉年华,三十万。
我的化妆刷掉在了**脸上。
直播间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弹幕像炸了锅一样往上涌:
“**100个嘉年华???”
“三十万???榜一大哥疯了???”
“等等,那个头像……是遗照吧???”
“真的是遗照!穿的休闲西装,看着像精英!”
我盯着那个ID,手指开始发抖。
秦砚修。
三天前,这具**送来的时候,我给他做清理。
他的手指攥得很紧,掰都掰不开。
我用了热水敷了五分钟,才慢慢把他的手展开。
掌心里是一张照片,照片被水泡过,但还能看清画面。
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老**的合照,**是一栋老居民楼。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蓝色圆珠笔,字迹很工整:
“妈,等我查完这个案子就回家看你。”
我当时掉了一滴眼泪,在他手背上。
殡仪馆的规矩,入殓师不能对着死者哭,我入行三年从没破过例,但那天破了。
一个****,死在查案路上,临死前还在跟妈妈说“等我回家”。
然后他没回去,他的**躺在殡仪馆的冷藏柜里,三天没人来认领。
现在,有人在用他的名字给我打赏三十万。
我点开他的主页。
头像就是那张黑白照片,年轻男人,高瘦清俊,眼神锐利,休闲西装笔挺。简介写着一行字:
“秦砚修,****,死于三天前,溺水身亡,幕后黑手还没抓到。悬赏三十万,求线索。”
三天前溺水身亡。
我慢慢转头,看向化妆台上那具男尸。
他的脸,和头像一模一样。
弹幕还在刷,但我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我看见,他的右手食指,动了一下。
咚。
指节敲在台面上,很轻,但在殡仪馆凌晨两点的寂静里,像一记闷雷。
我盯着那根手指。
尸僵早就该缓解了,死亡三天,肌肉应该已经软化。
但他在动,不是痉挛,不是肌肉反射,是刻意的、有目的的动作。
我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我听见了第二个声音。
不是从化妆台上传来的,是从我身后。
哒,哒,哒。
手机键盘敲击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
“别怕,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猛地转头。
化妆台上,那具男尸还是那具男尸。
闭着眼,一动不动,嘴唇青紫,手指安静地垂在台面边缘。
但我看见了。
化妆台旁边的落地镜里,我身后的空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西装。
他是半透明的,我能看见椅子靠背的纹路,穿过他的胸口。
他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正看着我。眼神很锐利,和头像上一模一样。
但他浑身是湿的。
西装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地上,却没有一点声响,每一滴水都在半空中消失。
他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是我的直播间。
屏幕上的画面很诡异:直播间还在运行,弹幕在滚动,但画面里没有人。
只有空荡荡的化妆台、空荡荡的椅子,和一面镜子。
镜子里只有我,没有他。
但他的ID在打赏列表里。
秦砚修,榜一。
一个死人,在给自己刷榜一。
“我说了,”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清晰了一点,“别怕。”
我深吸一口气,掐了自己一把。
疼,不是做梦。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了看半透明的手,又看了看自己滴水的衣服,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但莫名让人安心。
不是怪谈里那种阴森的笑,而是那种“我知道这很离谱,但我也没办法”的苦笑。
“是执念,”他顿了顿,“查案的执念太深,死了也没能散,成了旁人看不见的执念虚影。民间说的执念化形,没有什么鬼神,只是我放不下事。”
“你死了,怎么还能打赏?”
他沉默了一会儿。
水滴从他发梢滴落,在半空中消失。
“可能是死得太冤,执念重到能触碰到实物了。你给我化妆的时候,掉了滴眼泪在我手背上,那滴泪像是勾住了我的执念,让我能清晰看见你,也能借着力气碰东西。”
“我没哭。”
“你有,”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又指了指我眼角,“还在流。”
我伸手一摸,真的在流。
他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做案情汇报:“那滴泪是执念的引子,我以前不信这些,现在信了。而且我发现,执念越强,我能做的事就越多。刚开始只能看,后来能碰手机。花了三天,才学会怎么解锁屏幕。手指会穿过去,试了几百次。”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化妆台上的化妆刷。刷子滚了半圈,撞到粉底盒,发出一声轻响。
“能碰到一点点东西了。但时间很短,很费力气。碰一次要歇很久。”
他收回手。手指边缘比刚才淡了一些。
“打赏花了所有力气。三十万是我所有存款,本来打算给我妈养老的。”
我沉默了。
我低头看他的手背。
那个位置,三天前我滴了一滴眼泪。
现在,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颜色不一样,比其他地方白一点,像是被擦过。
“**…”我开口,嗓子有点紧。
“她还在等我,”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我说了清明节回家。今天就是清明。”
窗外,殡仪馆的路灯亮了。
清明夜,万家灯火。只有他,回不了家。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我把手机转回来,看了一眼屏幕。
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两万,评论区全是“榜一大哥是**鱼姐撞见执念虚影了**三十万打赏”。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我只是把手机架好,镜头对着化妆台,对着那具**。
“我需要你帮我。”秦砚修站起来,从镜子里走到化妆台前。
他站在自己的**旁边,低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我查了一个案子。”他说,“连环骗婚谋财案。凶手叫周海生,地产商,表面做慈善,背地里骗婚之后制造意外害死女方,吞掉女方财产还骗保险。五年结了五次婚,五个妻子全死了。车祸、溺水、坠楼,每次都是‘意外’。我查了三个月,查到他伪造事故、买通鉴定人员、**套保的证据。然后……”
他停了。
“然后他发现了。三天前,他约我在河边见面,说要‘提供线索’。我去的时候,河边有三个人,周海生和他的打手。我被推下去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录了音。但手机泡坏了,里面的证据取不出来。”
“储存卡呢?”我问。
“应该还在。”他看向自己**的口袋,“我死之前,把储存卡塞进了内衬夹层。那些草草检查的人没发现。”
我下意识看向那件寿衣,那是我亲手给他换的。
内衬夹层,我回忆了一下,当时确实摸到过一个小硬块,但我以为是衣服的标签,没在意。
“我手机里有证据。泡坏了,但储存卡还在。明天火化前,帮我拿出来。”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然后他说了第二件事。
“周海生正在物色第六个目标,她叫江小朵。”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江小朵,我孤儿院的闺蜜。
我们一起在福利院长大,她比我小两岁,从小就怕黑、怕打雷、怕一个人睡。
她上周刚发朋友圈,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照,配文是“遇到对的人”。
那个男人就是周海生。
“他下一个目标是她。”秦砚修说,“下个月结婚。婚后‘意外’。他的手法很固定,婚前让女方签财产赠与,买巨额保险,受益人写自己,婚后三到六个月内制造‘意外’。前五个都是这么死的。”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我拿起手机,翻到小朵的朋友圈。
那张合照还在,周海生搂着小朵的肩,笑得很温和。小朵靠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小女孩。
“我帮你。”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但你也要帮我,救小朵。”
他笑了。
那张遗照上冷硬的脸,笑起来居然有点好看。
“成交。”
但我没来得及回应,因为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小朵。她发来一张照片,她和周海生的结婚请柬。烫金字体,大红色的底。
日期是:下周一。
还有一条语音。我点开,小朵的声音很雀跃:
“姐!我要结婚啦!下周一,你一定要来当伴娘哦!”
语音播完,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是直播间里的打赏。
用户“周海生地产”打赏了1个嘉年华。
备注写着一行字:
“江小朵的葬礼我包了。殡仪馆老客户,打八折。”
弹幕瞬间安静了。
然后——
“**???”
“这是威胁吧???”
“鱼姐赶紧想办法!!!”
“等等,他也在看直播???”
我盯着那条备注,手指冰凉。
秦砚修在我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脑子里:
“周海生害人,从来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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