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盲婚,错付半生皆是殇苏晚苏晚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远嫁盲婚,错付半生皆是殇(苏晚苏晚)
现代言情《远嫁盲婚,错付半生皆是殇》是作者“非白不白无所谓”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晚苏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二十六岁,被催婚------------------------------------------“你都是个老姑娘了,还不打算结婚?”,夕阳透过老旧居民楼的玻璃窗,斜斜地照进狭小的客厅,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母亲尖利的质问声,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硬生生刺破了屋子里仅有的一点静谧,狠狠扎在苏晚的心上。,手指微微一颤,瓷碗边缘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却没能盖过母亲那满是嫌弃与不耐烦的声音。,长...

第2章
被安排无休止的相亲------------------------------------------“一会去相亲,给你安排好了。”,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一点点光亮,苏晚还窝在被子里,试图多逃避片刻家里的压抑,母亲就直接推开她的房门,站在床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扔下了这句话。,没有商量,甚至没有问她愿不愿意、有没有安排,就直接替她敲定了又一场相亲。,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以及瞬间涌上来的疲惫与烦躁。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像是要把自己和这个让人窒息的世界隔离开,看着母亲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喉咙发紧,一句话都不想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相亲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成了她甩不掉的枷锁,成了让她一听到就头皮发麻、心生抵触的两个字。,以为父母就算再强硬,也会给她一点点喘息的时间,可她终究是高估了父母对她的体谅,在他们眼里,她的意愿、她的情绪,从来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尽快把她嫁出去,完成这个所谓的“人生大事”。“听见没有?我跟你说话你聋了?”母亲见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十点半就到地方,别让人家男方等着,到时候又说你架子大、不懂事。”,靠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抗拒:“我不去。”,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受够了这场无休止的、毫无意义的相亲闹剧,受够了去见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受够了像商品一样被人打量、评判、挑拣,受够了每次抱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期待前去,最后却只剩下满心的失望与恶心。“你不去?”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上前一步,伸手就掀开了苏晚身上的被子,眼神凌厉地盯着她,“苏晚我告诉你,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是你王阿姨费尽心思给你找的对象,人家条件好得很,你要是敢不去,不光是打我的脸,以后谁还敢给你介绍对象?你就真打算一辈子嫁不出去,在家当老姑娘是吧!”,清晨的凉意瞬间裹住全身,可苏晚却觉得,心里的凉意,比身上的冷意更甚。,看着她眼里只有所谓的“面子”,只有“能不能嫁出去”,从来没有问过她一句“你不想去是不是太累了”,从来没有在意过她每次相亲回来有多失落。“条件好?又是你们眼里的条件好是吗?”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嘲讽的笑,“妈,你们每次都说条件好,可你们说的条件好,到底是什么?是有房有车,是工作稳定,是年纪到了该结婚,可你们从来不管我跟他合不合得来,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管我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开心,对不对?”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了。
父母口中的相亲,从来不是为她寻找合适的伴侣,只是给她找一个“符合世俗标准”的结婚对象,只要对方家境尚可、有份正经工作、年纪相当,不管两人三观是否契合、性格是否合拍、有没有共同话题,在他们眼里,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她“高攀”的好姻缘。
至于她的感受,她的喜好,她对爱情、对婚姻的一点点期待,在这些所谓的“条件”面前,一文不值。
“你懂什么!”母亲被她的话怼得一愣,随即更是怒火中烧,“婚姻是什么?婚姻就是过日子!什么合不合得来,什么开不开心,都是你小孩子家家的想法!日子久了不都一样?有房有车,能养家糊口,这就够了!你都二十六了,还挑什么挑,有人愿意娶你就不错了!”
“我就是不想挑,也不想将就!”苏晚终于忍不住,声音微微拔高,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我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就这么凑合过一辈子,我不想嫁给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甚至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人,这有错吗?”
“错!大错特错!”母亲寸步不让,指着她的鼻子呵斥,“你这就是自私!你只想着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有没有想过家里的脸面?邻里亲戚都看着呢,你再不结婚,我们都要被人笑话死了!我告诉你苏晚,今天这场相亲,你必须去,哪怕你看不上,哪怕你就去走个过场,也得给我去!”
话音落下,母亲根本不给她再反驳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还不忘重重地甩上房门,留下苏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床上,被无尽的委屈与无力包围。
走个过场。
原来她的相亲,在父母眼里,不过是需要她去配合完成的一场场过场,一场场为了堵住旁人嘴巴的表演。
她缓缓低下头,双手捂住脸,指尖微微颤抖。
这一年多,她到底见了多少个相亲对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有刚见面就打听她工资多少、家里有没有陪嫁、婚后能不能辞掉工作在家全职生孩子的男人;有全程自顾自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家里有多有钱,眼神里满是油腻与自大,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有被家里人逼着来相亲,全程低头玩手机,一句话都不说,全程尴尬到窒息的男人;还有年纪比她大上七八岁,离过婚带着孩子,却觉得她能嫁给他是天大福气的男人……
每一场相亲,都像是一场荒唐又讽刺的闹剧。
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没有人认真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所有人都直奔主题——家境、工作、收入、陪嫁、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
她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摆在众人面前,被人反复打量、讨价还价,唯独没有被当成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人来对待。
每次坐在相亲桌前,看着对面陌生又敷衍的男人,听着那些功利又现实的话题,苏晚心里仅存的、对爱情和婚姻的美好期待,就会被一点点磨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抵触与厌恶。
她越来越害怕相亲,越来越抗拒去见那些陌生的男人,可父母却从来不会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一场接着一场地安排,仿佛要把她之前“错过”的,全都一次性补回来,直到把她嫁出去为止。
没过多久,母亲又推**门,扔过来一套略显正式的衣服,语气依旧强硬:“赶紧换上,化个淡妆,别邋里邋遢的,让人看了笑话。我已经跟**说好了,一会让**送你过去,地址在市中心的咖啡厅,别迟到。”
苏晚看着床上那套衣服,一动不动。
她不想换,不想出门,不想去面对又一场毫无意义的相亲,不想再去经历一次从期待到失望的过程。
可她知道,她反抗不了。
只要她还在这个家里,只要她还没有彻底撕破脸,她就无法拒绝父母的安排。昨晚父亲那句“再不去就把你赶出家门”的话,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她知道,父母是真的做得出来。
她没有退路,没有选择,只能妥协。
良久,苏晚缓缓起身,拿起那套衣服,默默地换上。
衣服是母亲特意给她买的,款式保守、中规中矩,用母亲的话说,这样才显得“端庄稳重”,才符合“相亲该有的样子”。可穿在身上,却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束缚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没有丝毫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与活力,只有满满的疲惫与麻木。她拿起化妆品,简单地化了个淡妆,遮住眼底的憔悴,却遮不住眼底深处的抗拒与失落。
收拾妥当,父亲已经在客厅等着了,脸色依旧阴沉,看都没看她,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走。”
一路上,车厢里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
父亲专心开着车,眉头紧锁,满脸的不耐烦,仿佛送她去相亲,是一件多么让他丢脸、多么不情愿的事情。
苏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今天要见的,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不知道这场相亲,又会以怎样荒唐的方式收场。她只知道,不管过程如何,最后都只会是一样的结果——失望而归。
车子很快停在一家咖啡厅门口,父亲没有下车,只是递给她一个地址和对方的手机号,冷声说道:“自己进去,对方已经到了,好好说话,别给我惹事,看不上也别甩脸子,完事给我打电话,我再来接你。”
没有叮嘱,没有关心,只有冷冰冰的交代。
苏晚接过手机,推开车门,缓缓走了进去。
咖啡厅里环境安静,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可苏晚却觉得,这里的氛围,让她无比压抑。她按照地址,找到了靠窗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礼貌,只有上下打量的轻佻。
“你就是苏晚?”男人开口,语气随意又敷衍,甚至没有起身,没有给她让座,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苏晚攥了攥手心,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单,男人没有问她的喜好,直接自顾自地点了一杯咖啡,然后对服务员说:“她跟我一样就行。”
从头到尾,没有问过她一句“你想喝什么”。
苏晚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期待,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果然,又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敷衍。
“我叫**,做工程的,家里有房有车,条件还不错。”男人率先开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优越感,“我妈让我来相亲的,我也不绕弯子,我年纪也不小了,就想找个女的赶紧结婚,婚后你就把工作辞了,在家照顾我爸妈,给我生个儿子,别的不用你管。”
苏晚坐在对面,静静地听着,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尖泛白。
又是这样。
一上来,不谈感情,不谈三观,不谈彼此是否了解,直接就谈结婚,谈生孩子,谈婚后她要做什么、要放弃什么。
仿佛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结婚生子,就是相夫教子。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互相了解一下……”苏晚忍不住,轻声开口,试图打破这种功利到极致的对话。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了解什么?有什么好了解的?相亲不就是为了结婚吗?我条件摆在这,你也二十六了,也别挑了,差不多就行了。我跟你说,我对女方要求不高,听话、孝顺、能生孩子就行,长得过得去就行,你这长相,倒是勉强符合。”
男人说着,眼神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像是在评判一件物品,充满了轻视与敷衍,让苏晚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心里的厌恶感,瞬间翻涌上来。
“我不会辞掉我的工作。”苏晚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我不会为了结婚,放弃我的工作。”
“你这女的怎么这么不懂事?”男人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刻薄,“女人家,读那么多书、工作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男主外女主内,天经地义,你嫁给我,在家当全职**,伺候老人,生孩子,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抛头露面去上班,像什么话!”
“这是我的人生,我有**自己做主。”苏晚压着心里的火气,冷冷地说道。
她真的不明白,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大男子**、思想迂腐到极致的男人。凭什么女人就必须在家相夫教子,凭什么女人的价值,就只能体现在婚姻和生育上?
“你还跟我讲**?”男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告诉你苏晚,你都二十六了,是个老姑娘了,有人愿意娶你就不错了,你还跟我谈条件?要不是我妈催得紧,我才不会来跟你相亲。你别给脸不要脸,好好答应,这事就成了,不然,有的是年轻小姑娘想嫁给我。”
老姑娘。
又是这个词。
从父母嘴里,从邻里嘴里,从这些相亲对象嘴里,一次次地听到这个词,像一把把刀子,反复戳在她的心上,把她的自尊,踩得粉碎。
苏晚看着眼前这个油腻自大、自私迂腐的男人,看着他满脸不屑、居高临下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父母口中,费尽心思给她找的、条件很好的相亲对象。
这就是他们眼里,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
没有尊重,没有理解,没有丝毫的共情,只有满满的功利、自大和轻视。
她甚至懒得再跟他争辩一句,懒得再维持表面的礼貌。
“既然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苏晚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祝你早日找到你满意的结婚对象,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没有丝毫犹豫。
身后传来男人不满的呵斥声、咒骂声,可苏晚却一步都没有回头。
她快步走出咖啡厅,走到大街上,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却觉得浑身冰冷,心里又委屈又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她拿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声音平静无波:“结束了,你来接我吧。”
电话那头,父亲没有问过程,没有问结果,只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晚站在路边,等着父亲来接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成双成对的情侣说说笑笑,眼里满是羡慕。
她也想拥有一段双向奔赴的感情,想遇到一个懂她、疼她、尊重她的人,想和一个相爱的人,慢慢了解,慢慢走到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商品一样,被随意安排,被随意评判,被随意凑合。
可这样简单的愿望,在父母眼里,却成了不切实际、挑三拣四。
没过多久,父亲的车停在了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父亲冰冷的质问:“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你是不是又跟人家甩脸子了?是不是又不同意?”
“我们不合适。”苏晚淡淡地说道,不想多做解释。
“不合适?什么叫合适?我看你就是毛病多!”父亲怒声呵斥,“人家有房有车,工作稳定,哪点配不**?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我看你就是存心跟我和**作对,就是不想让我们省心!”
“我没有。”苏晚轻声反驳,声音里满是疲惫。
“没有?没有你怎么每次都看不上?”父亲越说越生气,“我告诉你苏晚,下一场相亲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就在明天,你要是再敢这么任性,再敢随便拒绝,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天,又是一场相亲。
苏晚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没有尽头,真的没有尽头。
只要她一天不结婚,父母就不会停止这样无休止的安排,她就永远逃不开这场相亲的闹剧,永远要去面对那些形形**、只懂将就和敷衍的男人。
回到家,母亲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怎么样?成了吗?我就说人家条件不错,你肯定能看上吧?”
苏晚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又没看上?”母亲瞬间急了,跟在她身后大喊,“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要挑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要把我和**气死才甘心!”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母亲的呵斥声,也暂时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纷扰。
苏晚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过是不想将就,不过是想等一个合适的人,不过是想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为什么就这么难?
父母的逼迫,外界的议论,一场场毫无意义的相亲,一个个自私敷衍的相亲对象,一点点磨灭着她对婚姻的期待,一点点加深着她对相亲的抵触。
她开始害怕,开始恐惧,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是不是真的应该像父母说的那样,随便找个人,将就着结婚,就算不开心,就算不幸福,也能换来一时的清净,也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可心底那点仅存的倔强,又在告诉她,不能妥协,不能将就,她不能拿自己的一生,去做这场毫无胜算的**。
只是,这样无休止的逼迫,这样一场接着一场的敷衍相亲,她还能坚持多久?
她不知道,也看不到尽头。
她只知道,这份抵触,这份失望,这份压抑,已经在她心里,扎下了深深的根,让她越来越厌恶相亲,越来越抗拒婚恋,也越来越想要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家。
而这份被逼迫到极致的绝望,这份对所有相亲彻底的心死,也在悄悄推着她,走向一条更加冲动、更加不顾一切的路。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丝毫好转,父母像是上了发条一般,疯狂地给她安排相亲。
今天见这个,明天见那个,有时候一天甚至要赶两场。
亲戚、邻居、朋友,但凡能搭上关系的,都被父母发动起来,到处给她搜罗相亲对象,不管对方人品如何、性格如何,只要家境尚可、年龄相当,就一股脑地安排给她。
有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就带着自己的父母过来,一家三口围着她,盘问她的家庭、工作、收入,甚至连她平时的生活习惯、花钱大手不大手,都问得一清二楚,像是查户口一般,让她无比难堪。
有相亲对象,全程抱怨自己工作不顺、生活不易,吐槽自己前任的种种不是,把她当成情绪垃圾桶,从头到尾,没有问过她一句关于她的事情。
还有相亲对象,直接开门见山,说自己结婚就是为了应付父母,婚后可以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只要维持表面的婚姻关系就行。
每一场相亲,都充满了敷衍、功利、自私,没有丝毫真诚,没有丝毫温暖。
苏晚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父母操控着,奔波在一场又一场相亲现场,一次次勉强赴约,一次次失望透顶,最后只剩下满心的麻木与抵触。
她不再反驳,不再争辩,父母让她去,她就去,坐在相亲桌前,安静地听着对方说话,配合着走完整个过场,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联系。
她对相亲,对婚恋,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失去了期待。
她明白,在父母的眼里,在这些相亲对象的眼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只是一个需要尽快结婚、完**生任务的女人,一个可以随便将就、随便凑合的结婚对象。
没有人在乎她快不快乐,没有人在乎她愿不愿意,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你该结婚了,你必须结婚了,你不能再挑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苏晚独自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