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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牌归途(林砚塔罗)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诡牌归途(林砚塔罗)

时间: 2026-06-09 10:23:06 

由林砚塔罗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诡牌归途》,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入局------------------------------------------,是活的。,是带着重量、裹着粘稠湿意、能活活吞掉所有光和声音的浓黑。,密不透风地压满了整个无边无际的空间,连空气都冻成了冰碴,吸进肺里,带着烂透的人肉混着陈年血锈的腥气,刮得喉咙和肺管生疼。,是一块直径近百米的圆形黑曜石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扭曲缠绕的纹路,像无数条首尾相衔的黑蛇,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塔罗牌阵,纹路凹...

诡牌归途(林砚塔罗)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诡牌归途(林砚塔罗)

第1章

入局------------------------------------------,是活的。,是带着重量、裹着粘稠湿意、能活活吞掉所有光和声音的浓黑。,密不透风地压满了整个无边无际的空间,连空气都冻成了冰碴,吸进肺里,带着烂透的人肉混着陈年血锈的腥气,刮得喉咙和肺管生疼。,是一块直径近百米的圆形黑曜石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扭曲缠绕的纹路,像无数条首尾相衔的黑蛇,织成了一张巨大的塔罗牌阵,纹路凹槽里积满了发黑凝固的人血,有些地方的血还在缓缓渗动,顺着石台边缘一滴、一滴,坠入石台外的万丈深渊。,都会从深渊里翻上来一阵密密麻麻的、指甲抓挠石头的咯吱声,混着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忽远忽近,像无数只虫子顺着地面往人的骨头缝里钻。,悬浮着一张遮天蔽日的塔罗牌。黑底烫金的雕花边框泛着诡异的血光,牌面中央的愚人剪影没有脸,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一滴滴往下坠着腐蚀一切的黑粘液,落在石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正一下下刮着牌面,那声响在死寂里,听得人头皮一寸寸炸开。,先于意识,贴满了每一寸皮肤。,视线里是化不开的浓黑,鼻尖萦绕的腥气呛得他喉间发紧,后背硌在刻满纹路的石台上,那些凹槽里的半干血迹,正顺着他的衣料,往皮肤里渗。,能摸到纹路里粘稠的、半干的液体,指尖捻开,是和空气里一模一样的铁锈腥气。。、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人血。,没有动,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立刻坐起身。他只是躺在原地,缓缓地、极轻地吸了一口气,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周围的动静。,传来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压抑的啜泣声,以及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不止他一个人。,隔着一层厚厚的黑暗,传来密密麻麻的、指甲抓挠石头的咯吱声,一声叠着一声,像无数只虫子在爬,顺着地面,钻进他的耳膜里。再往下,是模糊的、绝望的惨叫声,忽远忽近,像从万丈深渊底下飘上来的,带着回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终于缓缓坐起身,视线扫过四周。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圆形的巨大空间。
脚下是直径近百米的黑色圆形石台,石台表面刻满了扭曲繁复的纹路,像无数条缠在一起的蛇,首尾相接,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塔罗牌阵。纹路的凹槽里,积满了发黑的血,有些地方的血还在缓缓往下渗,顺着石台的边缘,一滴一滴,掉进石台外的无尽深渊里。
石台之外,什么都没有。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和底下源源不断传来的抓挠声、惨叫声。石台悬浮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像一片孤零零的叶子,飘在不见底的死海上。
而石台的正上方,悬浮着一张牌。
一张巨大到遮天蔽日的塔罗牌。
黑底,烫金的雕花边框,牌面中央,是一个戴着尖顶小丑帽的愚人剪影。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塔罗牌都不一样,这张牌上的愚人,没有脸,本该是五官的位置,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黑洞里不断往下滴着发黑的粘液,落在下方的石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他肩上扛着的破旧包袱,破洞里伸出来无数根枯瘦的、扭曲的手指,指甲又尖又长,沾着暗红的血,正一下一下地抓着包袱皮,指甲刮过布料的咯吱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脊背发凉。
他手里捏着的白玫瑰,花瓣早已腐烂发黑,花梗上爬满了细小的、黑色的虫子,正顺着花梗,往牌面的各个角落爬去。
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出了悬崖,悬崖底下,是密密麻麻的、挣扎的人影,无数只手从深渊里伸出来,疯狂地抓向崖边,每一根手指的指甲都翻了起来,血肉模糊。
整张牌,都泛着一层诡异的、血金色的光,把整个石台,都罩在了这层阴冷的光里。
林砚坐在石台的边缘,指尖轻轻摩挲着脚下的纹路,眼神冷得像冰。
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脑子里的记忆,像被硬生生撕掉了一大块,只剩下最后一个清晰的碎片。
凌晨两点十七分,潢川老城区的24小时便利店,外面下着瓢泼大雨,风撞得玻璃门哐哐响。他靠在收银台边,擦着刚洗好的玻璃杯,抬眼的时候,看到了玻璃门上,凭空出现的那张黑底烫金的0号愚人牌。
他往前走了两步,指尖轻轻碰在了玻璃上。
然后就是刺骨的寒意,天旋地转的黑,耳边尖锐的嗡鸣。
再然后,就是醒来时,这片无边的黑暗,和这张巨大的诡牌。
中间的过程,他完全不记得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便利店,来到这个鬼地方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周围这些人是谁,更不知道那张巨大的塔罗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掉进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陷阱里。
林砚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黑血,脚步极轻地,往石台的中央走去。
石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正陆续醒过来。
和他不一样,这些人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尖叫,是崩溃,是歇斯底里的恐慌。
“这**是哪,谁把我绑过来的,放开我。”
“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不见了,我要报警,救命啊!”
“老公,我害怕。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
“有鬼,这里有鬼。我刚才听到鬼叫了。”
尖利的哭喊声、骂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瞬间炸满了整个石台,在空旷的黑暗里来回回荡,和深渊里的惨叫声叠在一起,更显得毛骨悚然。
林砚靠在石台中央的一根黑色石柱上,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一个一个扫过这些人,把他们的样子、状态、反应,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一对中年夫妻,穿着体面的居家服,女人抱着男人的胳膊,哭得浑身发抖,男人脸色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护着女人,只是眼神里的恐慌藏不住。
一个肚子高高隆起的孕妇,穿着病号服,应该是刚从医院里被拉过来的,她扶着自己的肚子,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一根拐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什么,只是握着拐杖的手,抖得厉害。
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缩在石柱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不敢哭出声,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浑身抖得像一片落叶。
还有胳膊上纹着满臂纹身、一脸凶相的壮汉,穿着白大褂、脸上还沾着消毒水痕迹的年轻男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色阴沉的男人,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大挺拔、肩背挺直的男人,抱着外卖箱、穿着**冲锋衣的外卖员,缩在一边、抱着电脑包、脸色惨白的年轻男生……。
形形**的人,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穿着打扮,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眼里的恐慌和绝望。
林砚数了数,算上他自己,一共22个人。
不多不少,刚好对应塔罗牌里,22张大阿卡纳牌的数量。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石柱上冰冷的纹路,眼神冷了几分。
这不是巧合。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应该是个大学生,醒来之后就一直疯了一样地拍打着周围的黑暗,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放我出去”。就在刚才,他的手穿过了石台边缘的那层黑暗,下一秒,他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整只右手,从手腕往下,全都不见了。
齐整整的断口处,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白森森的骨头碴露在外面,看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啊——!我的手,我的手!”
黄毛男生瘫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断腕,疼得满地打滚,鲜血溅在黑色的石台上,渗进那些纹路里,那些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瞬间亮了一下,把溅上去的血,吸得一干二净。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还在哭嚎、还在骂街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忘了。
离石台边缘最近的几个人,疯了一样地往后退,退到石台的中央,后背紧紧贴在一起,看着石台外的无尽黑暗,眼睛里全是极致的恐惧。
那层看起来只是普通黑暗的边界,不是空的,是能吃人的。
“那……那里面有东西……”黄毛男生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面有东西,咬掉了我的手,有东西……”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石台外的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涎水的咀嚼声。
咯吱,咯吱,像牙齿在嚼碎骨头,清晰得,就像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
所有人都僵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不是深渊里的惨叫,是一个轻飘飘的、带着笑意的、忽远忽近的男声。
它不是从黑暗里来的,不是从牌上来的,是直接贴着每个人的耳膜,一字一句地,钻进了脑子里。
“哎呀,别这么激动嘛。”
“弄坏了自己的身体,可是会影响游戏体验的哦。”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冷得像冰,听得人脊背发凉,浑身的血都快要冻住了。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寻找声音的来源。
“谁……谁在说话?出来,装神弄鬼的算什么东西!”那个纹着身的壮汉,往前站了一步,扯着嗓子吼道,只是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依旧轻飘飘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着。
“欢迎各位,来到塔罗生死游戏的入场大厅。”
“我是你们这场游戏的唯一引导者,你们可以叫我,愚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石台正中央的空地上,那片空无一物的黑暗里,突然缓缓地,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盯在了那个人影身上,连呼吸都停了。
那是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丑服的人。
小丑服是黑红相间的,上面沾满了发黑的血渍和破洞,领口和袖口的布料,都已经烂成了布条,随着不存在的风,轻轻飘着。他的头上,戴着和头顶那张巨大牌面上一模一样的尖顶小丑帽,脸上,扣着一张惨白的愚人面具。
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和一个咧开的、嘴角裂到耳根的笑容,笑容里,涂着暗红的、像血一样的颜料。
他没有脚。
整个身子,悬浮在离地面半尺高的地方,露在小丑服外面的手腕和脚踝,都是枯瘦的、发黑的骨头,没有一点皮肉。面具的眼窝和嘴洞里,不断地往下滴着发黑的、粘稠的粘液,落在黑色的石台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他就悬浮在那里,歪着头,看着石台上的22个人,面具上的笑容,在血金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格外毛骨悚然。
刚才还壮着胆子吼了一声的纹身壮汉,此刻脸白得像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浑身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整个石台,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深渊里的抓挠声,和引导者面具上滴落的粘液,砸在石台上的滋滋声,清晰地回荡着。
“22位试炼者,刚好凑齐了22张大阿卡纳的牌位,完美。”引导者笑着,声音轻飘飘的,忽远忽近,他抬起枯骨一样的手,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轻响。
头顶那张巨大的愚人牌,突然亮了起来,血金色的光,瞬间铺满了整个石台。石台上刻着的那些纹路,也跟着亮了起来,发黑的血在纹路里快速地流动着,像一条条活过来的蛇。
“接下来,我来给各位宣读一下,这场游戏的基础规则。”引导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那股漫不经心的笑意消失了,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一字一句,凿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规则一:本场游戏,以22张大阿卡纳牌为核心,共设22个主线副本,对应22个生死关卡。通关所有副本者,即可获得回归现实世界的资格,以及,实现任何一个愿望的机会。”
“规则二:副本内,将宣读对应关卡的专属规则,所有规则,严禁违反。违反者,出局。”
“规则三:游戏过程中,严禁攻击引导者,严禁损毁塔罗牌本体,违者,魂飞魄散,永不轮回。”
“规则四:出局,即意味着死亡。现实世界里的你们,会以各种合理的方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例外。”
他每说一句,石台上的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直到他说完,整个石台,彻底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之后,人群瞬间炸了锅。
“什么**游戏,我不玩,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实现任何愿望,真的假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出局就是死亡,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哪里?”
“我不玩,我要退出,放我走!”
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再次炸响。那个断了手的黄毛男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对着引导者吼道:“***把我的手还给我,放我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他说着,疯了一样地,朝着引导者冲了过去。
林砚的眼神冷了一下,靠在石柱上,没动。
他看得清清楚楚,引导者说规则三的时候,特意加重了“严禁攻击引导者”这几个字。这个黄毛,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果然。
就在黄毛男生的手,快要碰到引导者的那一刻,引导者突然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笑容,似乎更诡异了几分。
他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冲过来的黄毛男生,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石台上亮起来的纹路,瞬间活了过来,无数根黑色的、带着尖刺的藤蔓,从纹路里猛地钻了出来,瞬间缠住了黄毛男生的四肢、腰、脖子。
那些尖刺,瞬间刺穿了他的皮肉,扎进了他的骨头里。
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黄毛男生的身体,被那些黑色的藤蔓,硬生生地举了起来,无数根尖刺从他的胸口、肚子、后背,刺穿出来,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惨叫,越来越弱,嘴里不断地往外涌着血沫,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前后不到三秒。
藤蔓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
黄毛男生的身体,被硬生生地勒成了好几截,碎肉和骨头,哗啦啦地掉在了石台上。那些黑色的藤蔓,像有生命一样,瞬间卷住了那些碎肉和骨头,缩回了纹路里,连一滴血都没剩下。
石台上,只留下了一**发黑的血迹,和半只沾着血的运动鞋。
和他刚醒来时,掉在石台边缘的那只鞋,凑成了一对。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引导者,眼睛里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刚才还在喊着要退出、要冲上去的人,此刻全都闭了嘴,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引导者歪了歪头,面具上的笑容依旧,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听得人浑身发冷。
“哎呀,都说了,不能攻击引导者的。”
“怎么就是不听呢?”
他说着,枯骨一样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脚下的石台。
石台上的血迹,瞬间被纹路吸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的死亡,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现在,还有人想退出吗?”引导者笑着,扫过石台上的21个人,面具上的黑洞洞的眼窝,扫过谁,谁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再质疑。
血淋淋的死亡就摆在眼前,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恶作剧,不是绑架,是真的会死人的游戏。不玩,就是死。违反规则,也是死。
引导者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轻笑了一声,再次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
头顶那张巨大的愚人牌,突然发出了一阵刺眼的光。牌面中央的那个愚人剪影,突然动了起来,踏出悬崖的那只脚,往前迈了一步。
“好了,基础规则宣读完毕。”引导者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接下来,让我们开启第一个副本。”
“0号,愚人之旅。”
“副本规则,将在各位进入副本后,进行宣读。”
“温馨提示哦,各位。”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贴着每个人的耳膜,像毒蛇吐信一样,轻飘飘地说,“愚人之旅,一往无前。回头的人,可是会被深渊里的东西,拖下去的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石台,突然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石台上的纹路,爆发出了刺眼的血金色光芒,无数道黑色的裂缝,从石台的边缘,快速地往中央蔓延。深渊里的抓挠声、惨叫声,瞬间放大了无数倍,无数只漆黑的、沾着粘液的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疯狂地抓**。
石台外的黑暗,像潮水一样,猛地涌了过来,瞬间吞噬了整个石台。
天旋地转。
刺骨的寒意,再次包裹了林砚的全身,耳边是尖锐的嗡鸣,和其他人此起彼伏的尖叫。他的身体,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猛地往下坠去,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他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只看到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引导者,正歪着头,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枯骨一样的手,面具上的笑容,裂得更大了。
还有头顶那张巨大的愚人牌,那个没有脸的小丑,正缓缓地,转过了头,黑洞洞的眼窝,直直地,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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